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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11 …… ...

  •   “咳咳”,小手在脸前挥了挥,顾不得这才勉强看清楚此处是个什么情形。

      她刚刚站起身来,只听见闷闷的一声“咚”,顾不得右肩一沉,“小白,你怎么进来了,你是不是傻?”顾不得将小白抱在怀中,掐了掐它的小肥脸。

      小白看着顾不得,低声呜呜了两下,便不再出声。

      其实它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做出这种反应,当时的它心里只有一个想法:进去,进去,进到炉中去!

      “妖妖,妖妖。”顾不得冲着外面大喊,耳边全是她自己的回声。

      许久没有等到回音,看来这里面和外面是无法进行沟通的。

      这炉子从外面看起来很大,里面也就这么回事嘛,最多能站得下两个人。

      突然,顾不得老脸一红,前边那堆纸团,不就是她之前丢进来的吗?

      看来这炉子的消化功能不行啊,差评!

      顾不得走到纸堆前面,单手抱着小白,另一只手对着那堆纸,火苗很快就亮了起来。她一个健步,趁着火苗烧得正旺,立马将纸堆点燃。

      看着烧得霹雳啪里的纸堆,顾不得吹了口气。

      衣袖被扯动,顾不得拍拍小白的头,“没事,我在清理垃圾呢!”小白怎么变得这么胆小了。不过没事,还有她呢。

      纸堆渐渐变成了灰烬,顾不得走上前去,轻轻吹了口气,想要将这些废掉的符纸都烧得干净。

      哪知她刚刚呼完,纸堆微弱的光突然变大,差点烧着了顾不得。

      顾不得被惊得连退了好几步,“咔擦”,正好碰上了炉壁的一个榫头,榫头的方向偏转。

      “轰轰轰”,火炉的底下突然出现了一个石梯。

      而同时,炉外的妖妖听到“吱呀”的声音,转过头一看,原来那紧闭的小门突然打开了。

      妖妖抓紧了手上的木藤,谨慎地往那边看,除了最开始的那声“吱呀”,再也没有任何动静,怪渗人的。

      妖妖在火炉和小门间来来回回看了好几次,最后还是决定走进去看看。

      而炉中的顾不得抱着小白拾级而下,越往下,顾不得心中越惊。

      石梯的两遍挂满了刀枪剑戟,那刀锋边缘闪闪发光,看上去就知道这些武器必定锋利无比。

      一阵微风吹过,挂在石壁上的这些器物相击,发出叮铃叮铃的响声,如果不知道是这些武器发出的,这时不时叮铃的声音听起来还是十分悦耳的。

      石梯越往下越宽,而顾不得的心也越来越凉。

      这一路走来,除了各式兵器,什么也没有。

      前面终于不是石梯了,一个长长的巷子看不到尽头,顾不得摸了摸小白的头:“要不,我们回去吧,我现在觉得在炉子里待着听好的。”

      这条道似乎听懂了顾不得的话,后面隐隐传来“轰隆”的一声,吓得顾不得一抖,开弓没有回头箭,还是往前去吧。

      顾不得一步三回头地走上了那条小巷。

      走进去了才发现那小巷的两边刻满了字画。

      看来这位前辈很有李白等大师的作风,随手就提笔在墙上记些东西。

      这写得也不知道是些什么,杂乱无章。

      有那么一瞬间,顾不得似乎看到了自己上学时做数学题打草稿的本子。

      顾不得睁着自己的大眼睛仔细地辨认着。

      “吱吱,吱吱。”小白咬着顾不得的衣袖,示意她往前走去。

      “小白,这我就要说你了,难道你没有听说过,后人的创新都是从前人的草稿中出来的吗?虽和前辈素未谋面,但我看过前辈那么多的墨笔,称不上是他的弟子,也算是个学生了吧。”

      “我的炼器知识都是学的前辈的,看看他的鬼画符,也许他还有什么未完成的构想留在其中呢!”顾不得给了小白一个白眼,继续她的伟业。

      这样看实在是有些伤神,不一会儿,顾不得便眼痛腿酸地靠在石壁上。

      “咦?”

      顾不得在石壁上摸了摸,真奇怪。

      他们现在位于地下,一路都是往下走的,按理说,这石壁应该潮湿不已,可这石壁,摸上去却无比干燥,甚至有些暖和。

      顾不得起身在石壁上左摸摸,右摸摸。

      实在太诡异了,怎么可能会是热的呢?

      顾不得趴在地上和小白大眼对小眼,“小白,你说是为什么?”

      “吱吱,吱吱。”暖和的石壁让小白欢喜不已,它将自己的爪子和肚子都贴在石壁上,冲着顾不得叫着。

      扶额,这姿势…真是叫人无法直视。

      “小白,抽什么风呢。”说着,顾不得就将小白的爪子扒拉了下来。

      疾步往前走去,两边的石壁依旧是热的,可是脚底又没有这种感觉。

      顾不得将手贴在石壁上,用灵识去探索,越往石壁里面,温度也越来越低。

      看着两旁的鬼画符,顾不得脑中闪过一道灵光。

      这一次,她恨不得趴在石壁上看。手指顺着这些鬼画符的痕迹移动,左凸右伸,上连下钩。顾不得又折过头去,从小巷的头一路比划过来,时不时笑笑,有时又低头不语。

      小白被吓得趴在顾不得的头上,动也不动。

      终于走到头了,小白从顾不得的头上跳了下来,迈着小短腿快步往前走去。

      看着白团子远去的身影,顾不得邪魅一。丹田运转一个小周天,手掌对着小白一用力,一根银丝立马从她的掌心发了出去,直追小白而去。

      银丝快速缠到小白身上,顾不得拉着银丝往后一抛,小白在空中转体七百二十度又三周半才平稳落到顾不得怀中,“吱吱,吱吱!”它狠狠地咬着那沾满了它口水的衣袖,以示威胁。

      “这,我刚学的,怎么样,作为它的第一个用户,有没有觉得很荣幸?”顾不得戳戳小白气鼓鼓的脸。

      “石壁上之所以会有温度,是前辈在那个上面刻了一个阵,但此阵只能发热,不能维持,所需的灵石较多。所以前辈在这个基础上,又加了一样东西,从灵石从抽取中一部分,织成一个细网附于其上。”

      “他们的能量来源于同一灵石,阵法产生的热量和这网相通,不会逸散出去,从而,这两边的石壁总是保持温热。”

      “但是我还不知道前辈为什么会布一个阵在此处。小白,你知道吗?”顾不得抱着小白自言自语往走出了小巷。

      小巷的尽头是个像山洞一样的地方,但此处热得有些出奇。

      小白冲着顾不得叫了一声,就跳了下去,转身就不见了踪影。

      顾不得都还没有反应过来,“小白,小白?”

      真是个不让人省心的小狐狸,到处乱跑,估计是苦头没吃够!

      顾不得打量了一下山洞,左边似乎有一个强光源,挡着脸往前走,一个有些狭窄的通道口,她往里探了探,顿时傻眼了。

      这……

      一个绵延的小山丘出现在她的眼前,冒着火光,照得她的脸红通通的。不知为何,顾不得突然想起了之前的那个梦。

      她愣愣地走了进去。

      小山不是寻常的山,而是灵石堆成的。灵石晶莹剔透,色泽鲜亮,莹莹的散发着火的光芒。一堆堆一簇簇,积累成山,映得整个山洞都是红莹莹的。

      顾不得径直伸出手去,“嘶”,刚碰到,顾不得就将手收了回来。

      她摸着指头,看着眼前的奇景,脑海中突然回想起津游长老的话:“怀璧其罪!”

      望着面前的珍宝,顾不得眼中的光逐渐暗淡。此生能得见此景,已是足矣。

      “吱吱,吱吱。”小白不知从哪里冲了过来,一下就跳到了顾不得身上。

      小白的爪子在顾不得手臂上敲了敲,可顾不得根本没有回应它,小白仰起头来,只见顾不得看着眼前的“火山”出神。

      小白立马蹦下去,走出几步,盯着顾不得的脚,飞奔而去。空中划过一道完美的弧线,最后在顾不得脚上落定。

      “啊!”顾不得抱着脚跳了几步,“小白!”

      小白甩了甩尾巴,挺着身子站到顾不得旁边,觑了她一眼。

      顾不得摸了摸自己的脚:她是大人,大人不和小孩一般见识,宰相肚里能撑船,将军额上能跑马…大度又温柔的她要坚决杜绝武力,家暴是不对的,小孩需要在爱中成长…

      顾不得给自己做了充足的心里建设才得以平静。

      看着小白的身影,顾不得做了好几个深呼吸,勾起嘴角,正要出声,只见小白突然跃起就往“火山”跳去。

      “小白!”顾不得立马去拉,扯住了小白的两根毛,又往前一抓,却抓空了。

      顾不得站在山的边沿,感觉自己快要被烤焦了,脸上火辣辣地疼。

      “吱吱,吱吱。”

      听见小白的声音,顾不得眯着眼睛往里看,只见小白躺在小山上,优哉游哉地摇头晃脑。

      看这样子,应该是没事吧。顾不得心中疑惑不已,脚也往后退了一步,正要转身,突然感觉后面有人抓着她的脖子。

      顾不得在脖子上一摸,什么都没有啊,于是,她作势又要走。

      这一次,她直接被一股不知名的力量狠狠甩进了“火山”。

      扑面而来的热,顾不得躺在火山的上空,衣物瞬间就被烧没了,她使劲儿挣扎,完全没用。

      好像是火在烧…不,不是!这是烤。

      好像是烧烤架上的肉,被反复地烤。

      顾不得只觉得自己的皮肤被烤得滋滋响,不停地冒油,全身都在冒汗,黏黏糊糊地难受极了,可这种黏腻很快就会被烤干,接着又不停冒汗,烤干,周而复始。

      “啊。”感觉下一秒外面的皮肤就要裂开了,顾不得痛呼一声。

      现在的她听不见,看不见,只知道自己像烤肉,三百六十度无死角地被烘烤,相信很快就会变成上好的人肉干。

      全身都使不上力,顾不得催动丹田,逼出了一点水珠,还没成型呢,就蒸发了。

      时间慢慢过去。

      顾不得的意识逐渐模糊…恍惚间,她看见了大白,受了伤的大白,在雨夜里望着她;还有双眸含泪的妖妖,似乎在问她什么;小白,一言不合就用屁股对着她的小白…还有前世的她,呼风唤雨的她,时尚弄潮儿的她,披星戴月只想被大家认可的她。

      这一遭,真的来错了。

      顾不得脑海中冒出这个想法来。

      “女娃,你真的后悔了?”突然,一个低沉又有力的声音响起。

      “谁,是谁在说话?”顾不得被吓了一跳。

      “你会知道我是谁,回答我的问题,你后悔了吗?”

      听着这个声音,顾不得心领神会,“我当是谁,我后悔与否与你无关。”

      “看来你已经知道我是谁了。”

      “晚辈不知,还请前辈明说。”

      “女娃,你都叫我前辈了,还说不知?”

      顾不得闭上眼:“说你土,你还以为我客套。前辈,老师这些都是套话,听听就好,不必当真。”

      “哼!”

      听见这声冷哼,顾不得以为这人会把她从“火堆”里提溜出来,然后亲自出手教育教育她。然而,此人就只是单纯地哼了一声。

      “你是牛吗,哼哼唧唧的。”顾不得只得又闭上眼。

      “呵,小辈很是嚣张啊,看来是老夫久不出山门,让你们这些小喽啰有眼不识泰山。”

      “此话差矣,泰山在那里好好的,大家都认识。至于你,依我看,就算你每日在街上晃荡,也不会有人认识的。”

      “世风日下啊,你说你,一个女娃,衣衫不整,牙尖嘴利。”

      “首先,我并非有意衣衫不整,再说了,你不觉得这样穿很潮吗?还有,我这叫聪明伶俐,没文化就不要乱说话。”

      此人又傻又别扭,顾不得决定和他battle一下。不把他气得一佛出世,二佛升天,今日她肯定会变成人肉干。

      “你方才说什么!你居然说我没文化,小子,你看过几本书,居然说我没文化!”

      “不才,虽说我不是个传统意义上的好学生,但也算得上是上知天文下知地理。什么之乎者也,孔孟释道,都还略知一二。”顾不得不确定地卖弄自己的课程表。

      ……

      等了好一会儿,那人都不再出声。难道我刚才吹嘘得太过,吓到他了。

      顾不得清了清嗓子,正准备道出实情,只听到“呼呼啦啦”地一阵。

      “你一个修士,学那些凡人的东西有何用!”那人以一种及其不屑的声音说到。

      恩~,顾不得万万没想到,失策啊!

      “我这不是怕打击你吗?”顾不得只得调转话头。

      “咯,这都是我为你准备的,老夫看你还有那么两分天资,这些典籍都是我年轻时候搜罗的。”说着,顾不得就听到两声闷闷的拍打声。

      “那我就多谢了,只是,我现在这样也不能看啊!”

      “我知道,等时候到了,你就能看到了。到时候,不必谢我。”

      顾不得认命地叹了口气:“还请前辈告知,与我同行的人现在怎么样了?”

      “有求于我,开个价,我考虑考虑。”

      听声音,前辈心情不错。

      “前辈如此善心,又肯提携晚辈,不计较晚辈失礼,可见是个真性情的人。前辈这洞天福地处处可见奇才奇思,晚辈着实佩服,一路走来,晚辈有太多的不明白和钦佩。前辈的话语中也透露着沉甸甸的厚重感,那是经过了岁月的洗礼和风霜的爱抚,方才成就得了……”

      “停停停,你都说得些什么。虽然我承认你说的都是事实,但是现在你扯这些没用,开个价,我就告诉你想知道的。”

      呵,不想听就直说嘛,浪费口水。

      “晚辈身无长物,还请前辈直言。”人为刀俎,我为鱼肉。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顾不得含泪低下自己的头颅。

      “我等了这么多年,终于有一个活物进来了。说实话,这么快就要分别,我也挺不舍的,你不知道,当年……”

      “还请前辈体谅,晚辈现在这处境,实在不能听您慢慢追忆当年。”顾不得真心害怕啊,没看出来,这前辈和她一样的话痨。

      她也不想想,如果不是话痨,人之前怎么会配合她的表演。

      可沉浸在‘恰同学少年’中的前辈根本就没听见顾不得的卑微乞求,还是以一种不疾不徐地语调讲述着他的当年。

      具体的日子记不太清了,大概三四十万年前。

      一个叫做入扉园的门派出了一位奇才。

      一露面,就在启芸大陆万年一次的炼器大会上拔得头筹,一时间,入扉园名声大噪。能培养出这样一位奇才,想来这个门派中的弟子也都是个中好手,门中资源享用不尽。

      也确如传说一般,入扉园虽避世,但门中拥有许多的资源,弟子甄选及其隐蔽严格。一直以来,也没有太多人知晓入扉园的存在。

      但自从门中弟子绪风在炼器大会夺得头名,一时间,人人都想拜入门下,习得炼器之法,助益修炼。

      修真界人士到处访寻,却一直没能得见入扉园的真面目,后来有人说这入扉园是绪风杜撰的,根本就没有这样一个门派。

      由于一直没有遇到过其他入扉园的人,这种声音也越来越大。

      正当大家以为这只是绪风杜撰的时候,一位名叫丰容的女子出现了。

      这位女子生得风华绝代,人间帝王,名门族老皆为她倾倒。可她却说她是来寻她的未婚夫——绪风,一时间,无数少男心碎。

      此时的绪风已成为炼器协会的长老,他们很快重逢,在一干好友的帮助下举办婚礼。

      当时的他们被大家称为神仙眷侣,可故事还没有结束。

      不久之后,绪风练成了一件名器——琼簪。

      这是一件可以升级的法宝,里面还刻入了绪风的成名作——北斗七星阵。

      北斗七星阵,当时的炼器大会上,绪风就是凭借此阵在最后关头胜出。借星辰为己用,引月华星光入丹田成星云,自成小宇宙,而不受他物克制。

      后来被改进过的北斗七星阵,不仅可引月华星辉,微光末辉皆可入阵,聚气化物易如反掌。

      琼簪之中便是这样一个阵法,而琼簪真正的可怕之处在于——它是用陨石打造的,星月于它,它于星月为一物。源源不断的灵气汇聚,修炼起来更是事半功倍。

      它的特殊材质也让它具有超于常物的防御力,水火雷电俱不得侵,就算是一个凡人拿着它,也可抵挡元婴一击。

      如此种种,使得修士对它趋之若鹜,志在必得。各路人士纷纷下场 ,只为得到这支不起眼的簪子。

      绪风和丰容也由此引火上身。

      无法,绪风只得将琼簪拿了出来,对外说能者得之。

      却没想要人心之恶,众人都说,你能造出一件琼簪,自然也能造出第二支,第三支…

      见势不对,绪风拉着丰容四处躲避。

      没成想,昔日好友也帮着别人算计他们,丰容为救绪风丧命,而绪风一路逃亡,隐姓埋名。最后到了启芸大陆最南端,这里的人虽热衷修真,却不得其法。又因为隔得远,也没什么人听说过绪风和琼簪。

      绪风就在这里停下来,找了个偏僻的深山老林住了下来。

      只是经此一遭,绪风心境不稳,修为停滞,最后慢慢老去。

      听绪风讲完他的故事,顾不得嘘唏不已。

      一代奇才,练就名器,本该是大好事,却引发大祸,最后落得个孤独终老的下场。

      也不知道是不是习惯了,顾不得现在也不觉得自己被烤得多难受,甚至翻了个身,对着外面说道:“前辈,你可曾后悔?”

      没有人回答她,顾不得以为自己不会得到答案了,却听见一声:“我不知道。”

      “前辈在此处留下墨宝是为何?”

      “你管我为何!”

      闻言,顾不得撇撇嘴:“我猜你是怕自己老了以后记不清,或者是可惜自己的才华,想要造福后人。”

      “造福你这种后人吗?”绪风声音凉凉道。

      额~,顾不得被噎了一下,“嘿嘿”,“多谢前辈。”

      “不必谢我,个人机缘,你机缘不错。”

      “我也这样觉得,如若不然,我怎能遇上前辈呢!”

      “你这是在说我机缘不好吗?”

      “额~”顾不得一时傻眼,这话不好接啊!

      在顾不得思考如何回答的时候,那红光突然变成了实实在在的火,点燃了顾不得的发丝。

      “前辈,前辈,晚辈不想秃头啊,还请前辈出手相救!”顾不得崩溃地大叫。

      那头发烧焦的味道真不好闻,顾不得伸手去扑火。可头发垂在她的脑袋下,离得太远了,根本够不着。

      顾不得只能疯狂地甩头,企图让火熄灭,可火遇风而长,火势更盛。

      “前辈,前辈!”此刻,顾不得的脑子一片空白,满心只有她的头发。

      想当初,她在颜狗界长青不衰,她那一头秀发功不可没。谁不知道,她顾不得视头发如生命!

      大叫得脑袋缺氧,顾不得只感觉那火快要烧到她的头上了。

      在脑子不中用的时候,顾不得整个人从那“火堆”上移开了,慢慢地躺到了地上。

      慢慢回过神来,顾不得摸了摸自己的头发,还好,还有。

      可这发尾焦了,顾不得稍一用力,卷卷的发丝就变成了灰烬。

      看着手里的灰,她突然发现自己的手居然完好无损,顾不得立马起身,将自己全身检查了一遍,没有任何损伤,可方才她明明觉得自己……

      “女娃。”

      听见绪风的声音,顾不得四处看,却没有发现人。

      “往这边看。”

      顾不得皱眉,这声音是从——转过身,那灵石堆成的小山上站了个人。

      “绪风前辈?”顾不得迟疑地问道。

      “是我。”绪风点点头。

      看着眼前的人,顾不得震惊不已。这哪里是个人,就是一个虚影。

      “我看你之前得了些机缘,就顺手帮了你一把,不必言谢。”绪风居高临下,看了顾不得一眼,矜贵地扬起了下巴。

      顾不得一口老血堵在胸口,“多谢前辈!”

      “客气,我也只是许久没见过活物,而且你有些奇怪,这才出手。”

      “晚辈顾不得多谢前辈。”顾不得对着绪风拱手作揖,站在绪风下方,站得恭恭敬敬。

      好像有个什么打在了腘窝(膝盖后面的那个窝)上,顾不得腿一软,径直跪了下去。

      “茶就免了,拜师吧!”

      恩~,顾不得瞪大双眼看着绪风,“前辈?”

      “怎么,看不起我?”绪风把头转向另一边,觑着眼看着顾不得,心里也有些紧张。

      顾不得对着绪风拜了两拜:“不,晚辈只是有些意外。”

      “有什么好意外的,你是北斗自己认的,我自然也会认,再说,那些书你打算白嫖?”

      闻言,顾不得欣喜地抬起头,前辈说的北斗应该就是她体内的北斗七星阵了吧。

      “师傅,请收弟子一拜!”顾不得高拱着手,对着绪风三伏。

      绪风看着跪在下方的顾不得,微微收了收下巴,“从今日起,你便是我绪风和丰容的弟子了,也是我入扉园衾寒山第一千三百七十七代弟子。”

      “我是衾寒山第一千三百七十六代弟子,出山有负师恩。我出山本为历练,却行为无状,悔恨至今,弟子不得要以我为戒,承袭我衾寒山祖训:‘遵大道,落手无悔’ 。”

      顾不得拜伏在下方,敬拜上首:“不得谨遵师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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