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自首 庄月就是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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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勤一进来就看到他老大拿着张纸站那傻逼兮兮地笑，浑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结果就在这时，张莺突然拍了武勤的肩膀一下，吓得他心脏跟着狠狠一颤。
张莺一脸莫名其妙，“干嘛一副做贼心虚的样子？”
武勤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你自个瞧瞧老大那傻逼样，你看着不瘆得慌吗？”
张莺偏头看去，也被吓了一跳。
两人窝在办公室门口说悄悄话。
张莺问：“贺队怎么了？”
武勤摸着下巴回答：“我估摸着，可能跟那个叫陆蔓的小姑娘有点关系。”
张莺眨巴眼。
武勤凑到她耳边说：“老大……恋爱了……”
张莺一脸的惊悚。
武勤还想说什么，就被回过神来的贺渊打断了。
贺渊咳嗽了声，把写着‘不讨厌’的纸对折了再对折放进口袋里，末了还轻轻拍了两下，“你俩挤门口种蘑菇呢？”
“没没……”武勤讪笑着走上前，“老大，我刚得到的消息，庄月她妈频繁出入一个赌场，咱们的人在外面蹲点，差不过每次都是1-2个小时后庄月她妈才从赌场里出来。老大，你说那赌场会不会有问题？”
贺渊把小姑娘画的黑不溜秋的肺放进抽屉里。
武勤瞥到，那还是个上锁的抽屉。
“赌博的事交给老钱去办，还有别的消息吗？”
武勤摇头：“没了。”
要是有那么多消息，他们也不至于为了这桩案子天天加班，每天就睡那么四五个小时，累得快吐血了。
“行，最近大家加班辛苦了，下班的时候我请大家吃小龙虾。”贺渊刚说完，就看到武勤用一脸惊恐的表情看着他。
贺渊眉毛一挑，“怎么？不想吃啊？行，那你别吃。”
武勤一哆嗦，忙道：“吃吃吃！老大请的小龙虾，我肯定吃！”
贺渊忍俊不禁，拿起文件拍了下武勤的臂膀，“瞧你那损样儿！姓陆的回来要是问起我来，就说我去找老张了。”
成立专案组那么久，大鱼没钓到不说，案子连进展都没有，说出去简直把一队的脸都给丢光了！张局已经开始不耐烦，迫于上面的压力，准备结案了。
这消息他还是从别人那知道的，于是他带着资料去找张局。
办公室里，张局正喝着龙井茶，贺渊门也不敲直接进来，把张局吓了一跳，舌头烫到了。
“贺渊！”张局气结不已，“进办公室不知道敲门吗？”
贺渊自然地拉开椅子坐下，把文件扔在张局面前，吊儿郎当地说：“老张啊，敲门那多浪费时间，我也就长话短说了，庄月这案子到底是个什么情况我俩心知肚明，这案子有冤情咱就必须查清楚还受害者一个清白，可你也知道，这案子跟以往的案子不同，证据收集起来要麻烦得多，你就不能跟上面说说，再多给几天时间？”
“多给几天多给几天！”张局拿着餐巾纸忿忿地擦掉桌面上的水，“上面让你们成立专案组已经是破例的了！这都过去那么久了一点进展也没有，上面能不着急吗？我知道这案子的特殊性，可规定就是规定，我也没办法啊！”
贺渊脸色阴郁，“所以上面的意思是还是让这案子以受害者吸毒过量而死结案？”
张局没说话，从侧面来讲，他是默认了。
贺渊嗤笑了声，眼底有怒意在涌动，“行……真他妈行！”
张局勉强开口，“贺渊啊……”
话刚起了个头，贺渊直接站了起来，椅子在地上摩擦出刺耳的声音，张局立刻闭上了嘴。
“他们爱给不给！后天之前，老子一定破了这案子！”
张局看着贺渊怒气腾腾地离开办公室，千言万语化作一声叹息。
夜空繁星点点，城市的夜晚比白天更加热闹。白天太阳烘烤大地，出去溜达一圈都能晒脱一层皮，而夜晚，迎面吹来的风带着凉爽的气息，虽然蚊子多，知了蝉鸣，但架不住人们喜欢在夜晚出来活动。
贺渊叼着烟走进超市。
贺渊买了两包烟，一瓶矿泉水以及一盒薄荷糖。
走出超市时，有一对情侣情意浓浓地从他面前走过。
女的穿着黑色吊带，蓝色热裤，扎着高马尾，身材不错。男的穿着白衬衫，干干净净得像个小白脸。
贺渊随便找了个台阶坐下，摸出打火机点烟。
烟雾缭绕，天上闪烁的星星隔着烟雾映入眼中，也变得黯淡无光。
有的人就像星星，第一眼就能捕捉到那颗最闪亮，最耀眼的，如果那颗星星消失了，人们会惋惜，会遗憾。而有的人也像那些被乌云遮挡住的星星，仍在释放生命力般得发光发亮，可就是因为有乌云挡住，人们看不到它们，所以当它们消亡的时候，人们不知道，甚至不会惋惜。
庄月就是那颗被乌云挡住的星星。
他看到了，知道了星星的消亡过程，他就不可能无动于衷。
从他眼前走过的男女，脸上无一不是挂着笑容，也许他们是幸运的，因为他们并不知道这座看似繁华的城市底下，潜伏着多少肮脏黑暗的东西。也许他们又是不幸的，因为被无忧无虑的幸福包裹着，他们并不知道外面有多少罪恶在等着他们。
一根烟抽完，贺渊用脚碾灭点点星火，起身离开。
接下来的两天，贺渊没时间放在陆蔓身上，他就像是被上了马达的机器，一直不停地工作，直到马达的电力用完为止。
张局下了最后通知，如果明天案子仍然没有侦破，就以原来的结果结案。
庄月一案，就此结束。
陆臻捏了捏眉心，双眼酸涩得有点难受，他起身去休息会儿。
自庄月抱着陆蔓从天台跃下之后，就彻底消失了，是去投胎了，还是潜伏在哪个角落准备伺机而动，没人知道。
陆臻去看过陆蔓几回，陆蔓没有向他提供任何线索，也就是说，庄月没有去找陆蔓。
那也许，庄月已经去投胎了吧。
陆臻这般想。
就在最后一天的时候，庄月母亲突然来到了警局。
她仍然穿着那件红色的吊带睡裙，披散着头发，涂着红色指甲油的手微微颤抖着夹着烟，点燃。
当呼出第一口烟气时，她说：“我来自首。”
作者有话说
第14章 自首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