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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第二章 ...

  •   五星酒店中餐厅宾客云集,两名摄影师把镜头对准备门口迎宾的新郎新娘,新郎身着贴身笔挺的墨蓝色礼服,颀长挺拔,与身着白色梦幻婚纱的美丽新娘,堪称本市年度最登对新人,镜头移向中餐厅门口竖立的红色牌子:恭祝顾博先生与黄慧婷小姐喜结连理!
      酒宴即将开始,司仪通知新郎新娘准备入场,这时,摄影师发现镜头里出现一个俊逸黑衣西装男子,阴沉怪异的来宾站在如阳光耀眼的新郎面前,同样拥有不俗气质的两人在众人眼里,倾刻分出高下,同时也有人在心里暗自揣测,该不是来抢新娘的吧?
      顾博沉着地伸出欢迎之手,不慌不忙地说:“感谢旗总抽空参加我们婚礼。”
      旗正扬握住他的手,用力向面前一带,咬牙切齿地沉声问:“她在哪儿?”
      顾博淡然一笑,另一只手拍拍旗正扬肩膀,转头对诧异的黄慧婷说:“婷婷,你先到休息室等我,我安排好旗总入席就来。”
      黄慧婷压下心头疑问,在伴郎伴娘的陪同下,进入中餐厅。
      中餐厅门口只剩下两上对峙的男子,一个灿烂的笑,一个阴郁的等。
      顾博笑了会,才悠悠说道:“如果当初她选择我,今天你没有资格站在这里质问我。如果当初她选择我,今天我不会和另一个女人结婚,我将给她最最最幸福的生活。当初她没有选择我,因为我伤过她的心,现在,她离开你,因为你比我伤她更重。”
      “我只想知道她在哪儿?”旗正扬松开捏紧的拳手,说话间又握紧。
      顾博微微挑起眉,瞟向旗正扬垂在身侧的手,淡淡一笑。
      “抱歉,你想要的答案我不知道。性格如白兔般乖巧的樱桃,也会有固执倔强的一面。听过一句话么,兔子逼急了也咬人,现在樱桃谁也不想见,谁也不能够逼她,你如果不想永远失去她,耐心等吧,等到她愿意自己出现。”
      旗正扬面对神色自若的顾博,稍稍走了几秒神,焕散地眸光汇聚一处时,对顾博点头算是致谢,从口袋里掏出红包。
      “我携妻恭祝你们白头偕老!”
      顾博接过,看完红包上飞舞苍劲的字体,微笑道:“谢谢!进去喝杯喜酒?”
      “谢谢!我还有事。再见!”
      “再见!”顾博看着旗正扬的背影消失在酒店门口,嘴角的弧度渐渐转为直线。

      “那个男人是谁?”黄慧婷见到顾博返回,按捺不住缠绕在心头的疑问,她当然知道旗正扬是谁,却不知道丈夫与旗正扬的关系,难道因为那个女人?
      “哦,他的妻子是我病人。”顾博微微嘟起嘴,手指温柔似水的拨弄着黄慧婷脸颊边的白纱,觉得满意了,才笑着点点黄慧婷的鼻子,宠溺的眼神似乎嘲笑她的多疑。
      黄慧婷见顾博一脸从容自然,暗自松了口气,笑着帮顾博整理稍歪地领带。
      “他妻子的病好了么?”黄慧婷装做不经意地问。
      “嗳,宝贝,你在考验我的医德哟!”顾博故意皱起眉。
      黄慧婷拍了下顾博的胸,嗔怪道:“问问而已,不说算了。”
      顾博握住黄慧婷的手,呵呵笑道:“再闹下去,宾客们等不及了。”
      这时婚礼进行曲响起,司仪的声音也随之传来。
      黄慧婷挽着顾博胳膊,神彩飞扬地走在红地毯上。
      舞台上,司仪背后的屏幕滚动播放着顾博和黄慧婷在外国留学时的点点滴滴,从初识到相恋,再到定婚,一张张照片,一段段短片,顾博总是温情脉脉地看着黄慧婷,好像天地间只有黄慧婷才是他最爱的□□。
      两个新人站定后,深情对望,将滔滔不绝的司仪、将热烈鼓掌的宾客、将欢快悦耳地音乐摒弃在他们感观之外,眼里只有对方甜密地存在。
      “顾博先生,你愿意娶黄慧婷小姐为妻吗?”
      顾博不假思索地回答:“我愿意。”
      “黄慧婷小姐,你愿意嫁顾博先生为妻吗?
      黄慧婷甜美的笑道:“我愿意!”
      接下来如所有婚礼必有的程序,交换戒指,亲吻新娘,接受亲朋好友的祝福。

      6月9日,好日子,顾博和黄慧婷结婚的好日子。
      褪去激情的两人紧紧相拥着,顾博拨开黄慧婷脸颊汗湿的头发,笑着拍拍娇妻的脸颊。
      “宝贝,喝完牛奶再睡。”
      黄慧婷闭着眼睛点头。
      顾博等黄慧婷喝完牛奶,给她盖好被子。
      “你去哪儿?”黄慧婷拉着顾博的手问。
      顾博晃晃手里的牛奶杯。
      黄慧婷打了个呵欠,道:“明天让阿姨洗。”
      顾博好笑地点点她的额头:“一个杯子而已,很快洗完。”
      “嗯,好吧,你快点。”黄慧婷只好做罢,心里嘀咕着洁癖又犯了。
      顾博洗完杯子,漫步回卧室,靠着卧室门框,顾博点燃一支香烟,烟雾渺渺,模糊了黄慧婷娇媚的容颜,也模糊了顾博嘴角似有似无的笑容。
      烟消雾散,门悄然掩上。

      白纱像停在厚重窗帘上的蝴蝶,两片薄翼轻轻呼哧,让皎洁的月光散满房间。
      顾博擦试着湿润的双手,把毛巾丢开,坐在床边的软凳上,小心执起熟睡人似白雪的纤纤小手,唇贴在手背的一大片淤青上,墨黑眼眸里盛满了心疼与怜惜,拇指来回轻轻摩挲,仿佛要把淤青抹掉一样。
      门被推开,顾博刚转过头看。
      “啊~”一声不大不小的低呼,被冷冽警告的眼神吓噤了声。
      “对不起!”轻声道歉后,人急忙退出去。
      顾博微眯着黑眸看着合上的门,几秒钟后才转回头,本应熟睡的人已张开了眼睛,视线投在他脸上。
      顾博在台灯座上轻轻一点,柔和的鹅黄暖光映出一张苍白的脸孔,因为消瘦的脸颊,将一双惺忪的睡眼显得格外大,如扇的睫毛骟动两下,眼神渐渐清亮,秀眉微微皱起,似乎不高兴看到他的到来。
      顾博装作没看见,俯身轻声问:“吵醒你了?”
      没有回应。
      顾博不以为意,拿起枕头边的乳白色长条遥控器,按着绿色圆钮,等平躺的人能与他平视,才放下遥控器,手指抚上苍白的面颊,略带责怪语气问:“为什么不吃饭?”
      没有回应,扇形睫毛垂下,在眼睑处投下弧形阴影。
      顾博侧身坐在床沿,把默不吭声的人揽入怀,轻轻叹息。
      “樱桃,你,什么时候才愿意出声说话?”
      樱桃像个木偶一样动也不动,靠在顾博的肩窝,眼角涌出晶莹的泪珠,埋入白色衬衣,很快印出一个个小小的圆点。
      顾博似是感觉到肩头的湿润,身子一震,下巴搁在樱桃头顶,喉头上下滚动,半晌才说:“樱桃,你该洗头了,味了。”
      两片红云爬上樱桃苍白的脸颊,孩子气地把眼泪蹭在顾博衣服上。
      顾博怔了下,愉悦地弯起嘴角,解开袖扣,边挽着袖子边说:“笨笨,医生今天亲自给你洗头。”扶着樱桃肩膀起身,弯下腰横抱起苦着脸的樱桃,摇头道:“真味啊!”
      樱桃红着蕃茄脸冲顾博皱起鼻子。
      顾博低笑着把樱桃抱进浴室。

      顾博把吹风机放在一边,给樱桃梳理头发,齐眉刘海下的眼珠跟着他胳膊上的牙印转。
      顾博把胳膊伸到樱桃面前,故意板着脸问:“哪个小狗咬的?”
      樱桃咬着下嘴唇,眼眶里聚起雾气。
      顾博微微叹口气,捧起樱桃巴掌大的脸,柔声说:“不要自责,那时的你做了什么,我都可以原谅,我只要求你,不要轻视生命,活着也有希望,是不是?”
      泪如雨下,顾博轻拍樱桃的背,一下一下,仿佛拍在他心头,疼,只有自己知道。
      等怀里的人不再抽泣,发出均匀地呼吸声,顾博稍动僵硬的腰,小心放下樱桃,调平床板,给她盖好被子,到浴室取了毛巾,轻试樱桃脸上的泪痕,等一切做完,手指在台灯上一点,顾博满是柔情的眼神隐在黑暗里。
      顾博站在玄关处望了眼紧闭的客房,关上门往电梯处走,从裤子口袋里拿出手机,拨通电话:“换一个护士。”
      (本章完)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4章 第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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