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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番外 ...

  •   “孙蕾蕾,孙中山的孙,花蕾的蕾,大家叫我孙蕾,别三个字一起叫,腻人,我喜欢打球,男生们要是打球,别忘了叫我一声。”板寸头女生环视一圈班上的男生,目光落在旗正场身上,弯起嘴角,发出挑衅目光,旗正扬不理她,视线转到孙蕾旁边个子矮小的女生身上。
      “我叫樱桃,樱花的樱,桃花的桃。”女生皮肤很白,说话时脸颊像涂了胭脂,很害羞的女生,旗正扬看多了大大咧咧地女生,像孙蕾那样的,咋咋呼呼的,没一点淑女样子,旗正扬喜欢小龙女那样的女生,可惜他不是杨过,没遇到女神小龙女。
      樱桃,很好听的名字,百家姓里有这个姓吗?为什么她不说四月成熟的樱桃,而要说樱花和桃花两个词,很有意思咧,旗正扬任不住多看了两眼,孙蕾正凑在樱桃耳边说什么,樱桃垂着头看桌下,不一会儿孙蕾捂着嘴笑,她羞红了脸,咬着下嘴唇,右手握成拳头打在孙蕾身上,那一下好像也打在旗正扬身上,不疼如同挠痒痒一样,旗正扬笑了。
      樱桃很少说话,安安静静地坐在位置上看书,班上的女生她只和孙蕾讲话,更别说和男生讲话,旗正扬不明白文静乖巧的樱桃,怎么会和男孩子性格地孙蕾要好。
      旗正扬放学约孙蕾打球,他是篮球队长,在初中赢了校杯,他不怕孙蕾会打球,他怕孙蕾不会打球,输了哭鼻子,动不动就哭鼻子的女生很让顾正扬头疼。事实上孙蕾的球技让他和班上男生目瞪口呆,旗正扬没想过一个女生的篮球可以超过他,而且让他佩服,他决定以后打球也要叫上孙蕾。
      旗正扬发现每次只要孙蕾打球,从不参加体育类运动的樱桃,总会坐在篮球场边地台阶上,阳光下她的微笑如春风拂过,暖入人心,旗正扬越来越喜欢叫孙蕾打球,班上的男生以为他喜欢孙蕾,结果孙蕾听闻,跑来拍着他肩膀说:“哥们,老实说我非常欣赏你,可是你不是我喜欢的类型,趁早掐灭你心中爱情的小火苗,我可不想被老师叫去谈话,爱情不在咱们友情不能丢了,以后还是叫我打球哈,我们还是好哥们。”旗正扬望天无语,唯有泪两行,直呼老天啊,您发发慈悲,把她收走吧!
      旗正扬逢打球时还是叫上孙蕾,管其他人说什么闲话,他只想看到球场外静静坐着的女生,仿佛只要樱桃在,他的体力就像用不完一样,他更喜欢夏天打完球,晒红了脸地樱桃给他一支奶糕,浓郁地奶香,清凉的口感,他记下这个奶糕的名字——小布丁。
      孙蕾和他越来越熟,樱桃也开始和他说话,寥寥数语已经让他暗自欣喜半天,慢慢地樱桃和他说话的时间越来越长。
      有一次放学后,他们班和隔壁班打友谊赛,他起跳投篮,防他的男生急了,用力一推,他倒地时胳膊肘儿先着地,一阵撕心地疼痛,旗正扬想怕是骨折了,孙蕾冲进场内先嚷嚷开了,旗正扬知道孙蕾正心里偷着乐,因为他倒地就医,孙蕾可以上场替他打,正咬牙咽下痛楚,听到孙蕾指挥樱桃过来扶他,柔软的小手挽起他另一条胳膊,旗正扬恍惚着被樱桃扶着,一直坐在医务室椅子上,才醒过神,全身已经湿透了,医生还以为他是疼得。
      旗正扬看樱桃绞着纤细地手指,一副快要哭了的样子,好像受伤的是她,旗正扬咧着嘴笑道:“没事,你别怕。”
      “疼吗?”樱桃从口袋里掏出纸巾,给他擦汗。
      纸巾散发的淡淡香气被樱桃凑近的奶香味掩盖,旗正扬想说真疼啊,又怕说出真实感受,樱桃眼眶的眼泪掉下来,左右晃着脑袋说:“不疼。”
      “你要是疼就抓着我手,我不怕疼的。”
      旗正扬以正当理由,握住了樱桃柔若无骨的小手,微凉小手软软的小小的,让旗正扬忘记了疼痛,舍不得放开,想就这么握着。
      很快班主任来了,樱桃放开他的手,站到一边,跟班主任说了情况,回教室了。
      旗正扬顿感失落,觉得胳膊怎么他嘛的这么疼。

      高一,他和樱桃没发展。
      高二,他和樱桃没发展,暑假跟着孙蕾到樱桃家吃饭,他跟女婿第一次见家长似的,陪樱桃爸爸下棋,帮樱桃妈妈洗碗,从樱桃家出来后,孙蕾捏着下巴怪笑,笑得他浑身汗毛站立,夹着尾巴逃开。
      高三,大家进入紧张地备考期,孙蕾反而玩得更开了,逢周五放学,拉着他们打球,然后让他们送她和樱桃回家,随手一指,让樱桃坐他车,拐弯时,孙蕾恶作剧踢在他车头,车把猛得一晃,身后一声尖叫,腰被紧紧搂着,吓得他浑身僵直,直冒冷汗,两腿往地上一蹬,稳住车身,湿透的背感觉到柔软的身体,那是他第二次亲密接触到樱桃,樱桃跳下车,涨红了脸,追着孙蕾打,那是樱桃第一次情绪失控,大声斥责孙蕾,夕阳的金色洒在她身上,漂亮而又温馨。
      临近高考,孙蕾建议大家高考完到樱桃家烧烤,樱桃爽快地答应了。
      因为樱桃爸爸瘫痪的双腿,出入不方便,她家住在一楼,有个十平方的小院,樱桃爸爸喜欢种些花,夏天的晚上躺在小院的竹床尚看星星,微风吹过,带来淡淡地花草香,这样的场景被孙蕾描绘过很多次,让旗正扬羡慕不已。
      这个夏天旗正扬想和樱桃一起看星星,他想对樱桃说出心底的秘密,他们已经毕业,不用担心被学校叫去谈话,他要大声告诉樱桃,他喜欢她,他要和她上同一所大学,牵着她的手走遍校园每个角落。
      没等他告白,樱桃失踪了,孙蕾考完试也失踪了,他到樱桃家去,没人告诉他樱桃家里发生什么事,见到他问樱桃,人人躲闪着离开。打电话到孙蕾家,说孙蕾到外地亲戚家玩去了,就这样旗正扬失去了樱桃的消息。
      很多时候旗正扬回想他的高中生活里,到底有没有出现过樱桃这个女生,自我介绍时说‘樱花的樱,桃花的桃。’的女生,容易害羞红脸的女生,喜欢吃小布丁的女生,旗正扬在大学获得一个外号布丁王子,立衡笑他一个大男人喜欢吃奶糕,恶心他是没断奶的孩子,旗正扬懒得跟他解释,一次喝醉了才悠悠说起他高中未能表白的恋情,说起珍藏在心里的女生,说女生像阵风似的走了,唯一留给他的就是浓浓的奶香味,他忘不了,也不想忘记。

      四年大学生活,旗正扬身边出现过很多女生,每每遇到一个,他会情不自禁想起樱桃红扑扑的巴掌小脸,想着想着,觉得他对樱桃的爱如同吸了鸦片,沉迷其中,不可自拔,看着身边的哥们换了一个又一个女朋友,旗正扬想就这么过下去,哪天碰到合适的能让他动心的再说。
      事务所成立初期,旗正扬和立衡不得已接受庄雅仪入股要求,大家互相利用,心之肚明。
      “什么东西?”旗正扬并不接庄雅仪递来的精美卡片,他知道庄雅仪一定看过,如果是不重要地邀请卡,他懒得伸手。
      庄雅仪耸耸肩,说:“高中同学会,你们班主任落款。”
      高中同学会,旗正扬接过来看,真是班主任的字迹,是不是去了就能知道她的消息?想到这里,旗正扬心跳快了好几拍,翻看日程安排,幸好没有安排,愉悦得弯起嘴角。
      庄雅仪嗤笑道:“至于吗?高中同学会而已,你常跟那些人打电话,还用得着搞聚会吗?”
      旗正扬笑着摇头,她不会懂的,高中里有他喜欢的人,不能见到她人,能听到她以前的事,也是开心的。
      庄雅仪试探地问:“你们不带女伴吗?”
      “不带。”旗正扬脱口而出答案,开玩笑,她只是他的合伙人,除了公事上必要的应酬,他压根就没动过心思。
      庄雅仪失望地黯下眼神,随便聊了两句,回她的办公室。

      旗正扬走进包间,一眼看到孙蕾旁边娇小的身影,心跳在那一刻停止跳动。
      “我叫樱桃,樱花的樱,桃花的桃。”
      “疼吗?”
      “要是你疼握着我的手,我不怕疼的。”
      旗正扬朝记忆里熟悉的女生走去,这次我将握住你的手,绝不放开。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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