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第十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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樱桃天天看着床头的电子钟，离周六越来越近，妈妈规定她和正扬每逢周末要回家吃饭，要说这两天唯一想念地是妈妈的叨唠，她是不是应该给妈妈打个电话？不能让妈妈为她担心，正想着樱桃已经拨通妈妈家的电话，三声嘟响后，电话接起，樱桃甜甜地叫着：“妈妈。”
“……你在哪儿？”电话那头没有响起妈妈的笑声，而是低沉阴郁地男低音。
正扬，樱桃屏住呼吸，想出声说话，却发现眼泪已经源源涌出，擦也擦不完，她怕一出声会大哭，她怕听不到正扬的声音，原来她是如此在乎正扬，她想说正扬，我想回家，我想你。
“我一直在等你电话，是不是我在你心里一点也不重要？”
樱桃不住地摇头，那头正扬又说：“明天见个面吧，我们把手续办一下。”
樱桃抑止不住大声哭道：“我不要，我不要，正扬……”
电话那头地声音残酷地继续着：“我在决定娶你的地方等你，还是那个时间，明天见。”
“……呜呜……不要……正扬……”樱桃把话筒摔在一边，跳下床，往门外奔，她不要离婚，她不要，她不要……
樱桃在触及扶门的一瞬，眼前一黑，软软地倒在地上，米色棉织睡裤渗出丝丝血迹。
阿姨听到卧室里有声音，推门却推不开，怕里面出了事，用力撞开，听到一声闷哼，阿姨大声尖叫：“啊———”
正扬等到天黑，才起身回家，刚关好车门，一个黑影跑过来，对着他脸就是重重一棒。
正扬摔倒在车头，视线模糊，耳朵发鸣，极具怒气地棒子和拳头接连不断直击他的头他的身体，正扬连抱头的机会就没有，倒在地上，就这样被欧打了十几分钟，高高肿起的眼睛根本看不清对方的脸，踢在胃上的一脚让他彻底失去意识。
等意识清醒，已在满是消毒气味地医院，迷蒙中见到爸妈的身影，张嘴发出难听的破锣嗓音：“爸妈。”
“祖宗，你终于醒了，你到底惹到谁了，派出所说你没丢钱没丢车，人家是寻仇来的，你惹到谁了，下怎么狠的手。”
“他刚醒，你别吵他。正扬，爸爸问你，樱桃当时是不是跟你在一起？”
“我们一直找不到樱桃的人，派出所急着等你笔录，天啊，千万保估樱桃别出事。”
“哎呀，你别瞎念了，正扬，你点头或是摇头，你昏迷了两天，如果樱桃出事，我们怎么对得起人家爸妈。”
正扬摇摇头，他此时庆幸樱桃没有出现。
“那就好，那就好。”爸爸松一口气。
“好什么呀，樱桃为什么手机打不通，联系不上，正扬，你知道樱桃去哪儿了吗？”
正扬点头说：“她没事。”尽管声音难听，仍能让两老听清楚放心的答案。
妈妈握着正扬的手，轻拍道：“她没事就好，你先休息，等精神好点再说话。”
正扬闭上眼睛，刚才的一段对话耗去了他所有的力气，浑身的疼痛让他再次陷入黑暗。
正扬捏着手里的律师信，苦笑道：“她连面都不想见吗？”
律师回答道：“抱歉，我当事人不方便出面，委托我们律师事务所办理一切离婚事宜，具体财产分割在离婚协议上清楚写明，她什么也不要。”
“她的衣服也不要？”正扬反问。
“是，我当事人说了什么也不要。”
正扬怒火中烧，把律师信揉成一团丢在地上，吼道：“她就这么想急着离婚，让她自己来找我，要离婚必须当面谈。”
“很抱歉，我当事人确实不方便出面，不过我会向她转告你的要求，旗先生，我们下次再见。”
正扬把枕头扔在合上的门，吼道：“要离婚让她亲自己来。”
三天后，律师又送来离婚协议，与上次的协议一模一样，除了那张他和庄雅仪接吻的照片，想瞒爸妈已经不可能了，妈妈顾及着他的伤，骂了几句丢下一句‘不见樱桃不准离’，爸爸直说他荒唐，最后拂袖而去。
律师也没办法，只好说再次向当事人征求意见。
正扬没有等到律师，等到了奶奶病危的消息，急急忙忙出了院，和爸妈赶回老家，奶奶终是没有见到孙媳妇，带着遗憾离开人世。
顾正扬守着灵堂，捂着脸低声哭泣，眼泪顺着指缝滴落在冰冷的地面。
守满孝期，回到家已是年后，家里落满了灰尘，正扬花了整整一天打扫完房间，发现樱桃的东西占满了他的空间，只是半年，她的东西居然已经有这么多了，正扬苦笑着坐在儿童房地板上，望着满屋子他和樱桃买的玩具发呆。
第二天一早正扬开车到樱桃学校，停在路边静静等着，等到学校响起上课铃声，也没看到樱桃的身影出现，问门卫老大爷，说开学以后没看见樱桃到校报到，正扬心里一惊，小跑到樱桃办公室，陌生的面孔告诉他，樱桃年前已经辞了职，一个男人帮她办得辞职手续，旗正扬立刻那个男人是顾博，忙打电话给孙蕾。
“哟，现在想起她了，晚了。”
“她去哪儿了？”
“不知道，就是知道我也不告诉你。”
“孙蕾，我没签字，她还是我老婆。”
“去你嘛的，换作是我，姥子才不跟你离婚呢，想抱小三快活，你想的美。”
“孙蕾。”旗正扬揉着青筋直跳的额角，曾几何时忘了孙蕾真实的火暴脾气。
“别叫姥子名字，以为你会好好对樱桃，没想到你也是靠不住的。”
“什么是也？在我之前，樱桃是不是喜欢顾博？”正扬抓到孙蕾的语病。
“哈哈，姥子不告诉你。”
旗正扬无奈，试着问出心里的疑问：“孩子是不是顾博的？”
“哈哈哈，这个我愿意回答，是，孩子就是顾博的，我们家樱桃怀着孩子跟你结婚，让你当免费爸爸，人家顾博回来了，愿意娶樱桃，旗正扬，死心了吧。”
“你——”
“我什么我，签字离婚吧，跟你娇滴滴的小三结婚，别给我发请贴，我怕冲动之下，找十个男人当着你的面轮她。”
“孕妇不能离婚。”旗正扬年前被气糊涂了，忘了这一法律规定。
“没了，孩子没了，旗正扬，精通法律条例的人怎么会犯这种低级错误，你他嘛的以后别给我打电话，姥子听到你声音就想吐。”
没了，孩子没了，旗正扬只听到这两句，心像被刀刺进，来回搅动，疼得视线恍惚，嗡鸣地耳朵听到樱桃开心的笑声。
“正扬，我怀孕了。”
“正扬，宝宝有第一张照片了，你看宝宝好小，什么时候才能长大？”
“正扬，我今天听到宝宝心跳了，好大的声音。”
“正扬，宝宝动了，你摸。”
“正扬，今天宝宝又踢我了。”
“正扬，你说我们给孩子起个什么名字？顾昕乐，好不好听？”
“……正扬，我怕……”
“……正扬……正扬……”
旗正扬趴在方向盘上，嚎啕大哭。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第十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