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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乜皮受伤 ...


  •   第九说.乜皮受伤
      夜色被乌云遮盖得严严实实的,夜风在漆黑中肆虐,林子中的树木哗哗而响,湖水在流风急吹下波澜起伏,一切都在酝酿着。
      西北之地的秋上清晨往往是刺骨的,晶莹剔透的露珠如同珍珠一样,擦在手背上凉嗖嗖的,一股接着一股的凉意直接从手上快速传输到全身,来不及反应,来不及防备。
      一轮娇红的朝阳慢慢地从遥远而辽阔的地平线颤巍巍地起来了。袭明一行人也开始嘈杂了。
      几人的腿底和鞋子上已经被露水打湿了,黎明的第一道曙光让几人不禁感觉到一时的寒意渗过,看如水和云露两位姑娘,那冻得发白的脸上使此刻的寒冷更加明显,但没有谁愿意说出来这一份艰涩。
      尽管袭明如何熟悉这一带的地形,他也没有任何办法找出第二条路通往甘城。
      他们心里都十分明白,很快他们就会遭受到来自划匹山寨的报复,但是没有一个人胆怯,也没有一个人害怕。
      可是谁也不会想到这一切会来的这么快。
      “哈哈哈哈,你们终于来了!弟兄们都想死你们了。”
      说话者眉粗眼大,满脸胡渣,下巴左侧一个豆大的黑痣,上面捎着一撮弯弯曲曲的花色毛发,刚从隐蔽的树林里跳将出来,看上去好像特别高兴,特别欢快。脑袋后一个半长不短的小辫子随着摇头晃脑有节奏地摆动着。这人就是画皮山寨的大当家乜皮。
      他摇晃着手里的马鞭悠悠乎乎地走动着。
      “怎么地,还多了一个小白脸儿。哎呀,三个这么俊俏的姑娘何不留在我这山寨,好不分流快活。”
      一阵欢和喊叫顿时间让幽静的山谷格外热闹。
      “呸!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我们今日就要灭了你的种,好让你早日投胎,来世做个好人。”云露凶狠地说道。
      袭明和如水一齐接到:“没错。”拾娘在一旁紧紧地盯着眼前那一帮人,好像有天大的仇恨。
      如水眼神中愤恨犹如长江之水,绵绵不绝,怒火已经将周围的空气烧的滚烫。每一个字如利剑长刺一般道。
      “乜皮,你这个畜生,我要给我爹报仇,将你碎尸万段,方能解我心头之恨。”
      “哈哈哈哈……那老不死的跟我作对十几年,想要断了山上兄弟们的出路。山上那么多兄弟连一条活路都不给,老丈人也太狠心了。看在你们姐妹的面子,我已经是够仗义了。你们姐妹快随我上山去做我的压寨夫人,我保证不会亏待你们的。”
      乜皮脸上满是严肃,看上去真是诚恳极了,这份诚恳足以打动任何人,可是这话又偏偏使得如水更加恼火。
      “我以前还真是看错你了,以为你的良心让狗吃了,没想到你他娘养的一点人性都没有。”袭明指着乜皮的鼻子骂到。
      乜皮突然躁动不安,手脚无措了。“你他妈的算那根葱,小白脸儿,刚才我还打算放过你,不过呢,我现在还是决定放过你,你跪下来,给你爷爷我磕三个响头,大叫三声‘爷爷’,我就不杀你。”
      袭明不屑一顾地说道:“你这不知死活的丑东西,胆敢在此放屁,小心我割了你的舌头喂狗。”
      拾娘笑了笑道:“对,割了喂狗。嘴这么臭,也不知道狗吃不吃。”
      静云露全身肌肉紧绷绷的,脸上的表情看上去特别僵硬。憎恨两个字就写在她的脸上。
      她硬硬地说道:“你如果还算条汉子,就别靠你手下这帮狗崽子帮忙,自己出来受死吧。”
      乜皮似乎有一点飘飘然,摇动了几动结实的宽大身材,手指着袭明一行四人,粗狂地喊到:“休说你们几根软菜,就是七八十个壮猛的汉子,老子何惧之有。”
      袭明心里比任何人都清楚,当年师傅镜花为报乜虫救命之恩,已将平生所学尽数教授与他的独苗乜皮,这十几年的苦修和练习自然也大大提高了他的实战能力和经验,而自己初出茅庐,怎么斗的过他。
      但他内心任然有一种莫名其妙的自信,正是那一套天外飞仙的先练剑招,虽然初学不多时,但袭明已经滚熟与心。
      拾娘厉声喝道:“贼徒,休说大话,今天就让你尝尝你姑奶奶的厉害。”
      正说话间拾娘一脚踢开一块大石朝乜皮迎面砸去,又一深沉的点脚腾空飞起。
      霎时,便徒手射出十几柄飞刀。乜皮一个转身就把大石踢碎,撒落了满地,身材又是左右一摆,低身一转将一枚飞刀射向拾娘。
      “啊~”几声惨叫,乜皮身后七八个小贼纷纷倒地。
      拾娘横刀身前,正挡住了那一枚射回的飞刀。
      袭明大步快速越过拾娘,一脚跳起,腾空连环七八脚,振振有声,直踢的扑来的乜皮倒退好几步。
      乜皮眼看袭明落地,下盘尚未稳妥,迅速倒跳一步,起脚朝袭明横踢,眼看这生猛的一脚要将袭明横身踢倒,那极弯的短刀划破长空,如一道青光飞虹。
      乜皮眼见,赶紧收腿护住了自己的小弟弟,但右大腿已然被划开了一条深深的长口,鲜红的血汹涌直流,很快就染湿了一条裤腿。
      一阵悠扬的歌声从东谷口传来,有力铿锵,皮鞭“啪啪”回荡传近。这似乎能让一场激烈的厮杀打斗止武收兵,罢手言和。
      但事实却也正是如此。
      乜皮眼见不妙,灵机一动,便纵身上了马背,捏着伤口随着混乱绕西扬尘而去了。
      袭明吓出了一身冷汗,刚才若不是拾娘飞刀及时句挡住了乜皮近身攻击,此时恐怕是重伤倒地,少说那一脚足以踢成内伤。袭明慌忙感谢拾娘道:“多谢!”
      拾娘收起那短刀,嘴角露出一丝美妙的笑容,道:“不客气,大家都是自己人,以后就不要这么生分了。”
      静如水长舒了一口气,道:“真是谢天谢地。你们两个都没事吧。”
      静云露有些自豪地说道:“哼!我看有事的应该是他们。要不是他贼腿跑的快,咱们就打的他满地找牙,叫‘爷爷’求饶讨命。”
      袭明微微一笑,可以看出,刚才的事情对他影响很大,态度已经和之前完全不一样的。
      他本来以为自己和乜皮武功差不多,没有想到自己和乜皮之间的差距竟然这么大。
      但是正是如此,才让袭明更加的有信心战胜他们。
      袭明认真地说道:“我们万万不可大意,不管什么事情都要谨慎。乜皮这帮人诡计多端,而且山中寨众广泛,恐怕我们的行踪会被他们时刻掌握。”
      拾娘道:“我们快走吧,最好能先找一个安全隐蔽的所在,在从长计议。”
      云露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骄傲地说道:“说什么好从长计议的,俗话说得好:‘擒贼先擒王’,我们把山上的头目捉拿了,其他人未必都想一辈子做贼做匪,提心吊胆的过日子,那个不想下山娶妻生子,耕田打猎,谋一个安生太平的生活。”
      袭明摸了摸腰间的回雪剑,凝望着向东流去的滚滚黄水。道:“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我们成功的机会就大大提高了。”
      拾娘转身道:“我师傅常说‘世上无难事,只怕有心人’,只要我们齐心协力,不怕困难,我们肯定能打败乜皮那个混蛋的。”
      静云露嚷叫道:“什么呀!我们已经打败了乜皮那只狗,接下来我们要消灭他,救出全镇百姓。”
      静如水一笑,道:“我知道一个隐蔽的地方,我带你们去。”
      袭明正经地说道:“好,我们再走快点。”

      一辆疾驰的马车迎面而来,上面坐着一个风尘仆仆的壮实汉子。
      从他的眼神和装束中可以看出,此人分明是一个精明能干的商人。
      那破旧又结实的马车载着这汉子一点也看不出来朴素,反而显得有些高雅和奢侈,远远望去,更是令人羡慕不已。
      “驾~”那汉子一声巨喝,回声在山谷中回荡。
      袭明感觉这人必然懂一些武艺,看到那汉子甩动着长杆驱马,袭明已经做出了防御的架势。
      袭明是一个嗅觉极其敏锐的人。他的眼神更加敏锐,这便是他与其他人最大的不同之处。
      在如水和云露看来,那汉子只不过是微不足道的一名山中商人或者农夫,只是比平常人要壮实一些,这自然丝毫不能引起他们的任何情趣。
      拾娘也不会过分注重一个自己不喜欢的人。她总是凭自己的感觉
      那车经过袭明一行四人时,那汉子回头与袭明对视良久,好像久别重逢的朋友,又好像不共戴天的仇敌。那汉子扭头过去,喝了几声马儿,仰头几欲飞驰。
      从远处传来的一丛马蹄声越来越近,如水带着一行人在杂乱的山丛中绕了几个弯,马蹄声立时无影无踪了。

      “二哥,我回来了。你是来接我的吗?”说话的是那汉子笑呵呵的,满脸挂着喜庆的笑容。
      来者原来是划匹山寨的二当家宋宝应,一群人来势汹汹,见到快马而来的四弟龙逸徒,脸上凶神瞬间就游走了。
      那宋宝应立马停住,下来便抱住了奔来龙逸徒,结实的巴掌拍了几拍,欣然问道:“四弟这些年来,在外面过得好吗?”
      龙逸徒嘿嘿两笑,望头几探,道:“二哥,我在外面过得很好,就是时常想起咱们几个兄弟,五弟,六弟,七弟,大哥,二哥,三哥。二哥,他们怎么没有和你一起来接我,是不是有什么事脱不开身。”龙逸徒眼神快速闪过一丝怀疑和忧郁。
      宋宝应与龙逸徒一道走着,充斥在空气中无比的忧伤与悲愤。
      “唉,一言难尽啊!四弟,你有所不知,自从你四年前离开山寨去外面赶商做生意谋出路之后,山寨发生了许多事。最近真是苦恼极了,山寨遭受了巨大的残害,三弟,五弟被一个叫拾娘的女人所杀,大哥刚才也被那女子所伤,我闻寻前来,不想遇见了四弟。不知你来时可曾见过什么人?”
      “什么?竟有这等事。莫非我刚才所见一行四人,一男三女便是那挨千刀的主。”龙逸徒顿时火冒三丈,怒目如牛。
      “你刚才见到他们,那必然是还没有走远。”宋宝应赶紧上马。
      龙逸徒也上马,喝到:“快追。”
      一阵爆糙的马鞭声此起彼伏,久久不决。尘土飞扬,喝马声一阵接着一阵。不消一会儿功夫,宋宝应和龙逸徒已经奔出两三里地了。
      “奇怪。难道他们长了翅膀飞走了?”龙逸徒像个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
      宋宝应一时沉默,眼珠飞快地转动,又向左右山峦凝视良久,道:“他们莫不会是藏进了深山乱石之中……”
      龙逸徒驾马靠近宋宝应道:“二哥,不如我们先回去,看看大哥伤势如何,留下一帮兄弟,轮流在这里看守,就算他们钻进了老鼠洞,不还是要从这里过去吗?”
      宋宝应突然转过头,道:“四弟说的有理。我都给气糊涂了。”
      又对着一帮健壮的伙子道:“你们几个,就留在这里,轮流看守,只要他们一出现,就立马向山上报信。”
      几个杂技乱八的应声答应:“是~”
      “四弟,我们走。”宋宝应一下跨上了马背,绝尘而去。
      一重有一重的群山在烈日晴空下静悄悄的,这么大的山中,连一只飞鸟都不曾露面。
      山尖上多半是光秃秃的,唯有半山腰可以看见曾经郁郁葱葱的茂密森林已经微染了些许秋意,在这里红沙堆积砌磊的山峰并不罕见。
      那树木稀疏的地方往往就是红沙覆盖的领地,在那土层上,生长的植物不用多说,必然要有立根深扎的本领,还要有斗强风,抗沙尘的深厚功夫。
      酸枣,是这一带最常见的,他小而光滑的叶子上有一层薄薄的光亮,全身到处都是刺,带着弯勾,正在这秋满满的果实散发着酸甜的气味。
      看到这一切袭明一行四人已经是不知所措了,本来熟悉这一带地形的如水也不免有些慌乱。
      本以为能逃过划匹山寨那帮贼匪的魔爪,不想又陷入这苦难之境,到处一片酸枣树,现在又迷了路,这太阳将斜,谁也不敢想象将会发生什么事。
      静云露已经安不住心中的烦躁了。埋怨道:“这什么鬼地方。”
      拾娘有些害怕,慢慢地说道:“我们好像一直在这一个地方打转,这高高低低的小山看上去高低都各不相同,我们怎么会迷路呢?”
      袭明揉了揉眼睛,一副酸苦相,道:“这天上的太阳好像也会变换位置。”
      静如水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她只有安慰几人,道:“怎么可能,你转晕了吧!”
      云露又一个机灵道:“好像是呀!我们一直背对着太阳,走着走着就面向太阳了,瞧!”说着指向了那一轮残日。
      如水似乎有些着急与不安,不管是谁,再这样的情形下能够若无其事,稳重端持。
      “我们必须在落日之前找到栖身之所,不然秋夜的寒冷与狂咧的西风就要把我们吞噬了。”
      云露嘟了嘟嘴道:“姐姐,可是你把我们引进来的,你必须要把我们引出去。”
      如水捏了一把云露肉嘟嘟的脸蛋道:“你这死丫头,是咱们爹曾经跟我说的,不然我怎么知道这么一个鬼地方。”
      拾娘哈哈一笑道:“不过这地方那帮狗崽子敢进来,这里可就热闹多了。”
      袭明依旧在看周围那几座小山峰,随口说道:“的确是这个地方救了咱们一回。只是不知怎么出去。”
      拾娘看了一下大家道:“我们拿的干粮不多了,不知道能撑过今天晚上。”
      静云露调皮地说道:“咯,这里果子不是很多吗!今晚肯定没问题的。”
      如水一笑,道:“酸死你。”
      袭明道:“现在太阳下去了。恐怕要出去太困难了,我们赶紧找一个能避风雨的地方,在这里暂时住一晚,我们明天早上根据太阳找出去的路。”
      拾娘突然眼睛一转,道:“哦,对了!我前面好像看见了一个山洞,走。”
      云露像一只麻雀,跳来跳去的,特别可爱。“快快快,我们快去吧!我都累死了,我要睡觉了。啊~”有一个可爱的哈欠。
      天越来越黑,凉意越来越深,一丝丝的风开始从山里的深树中吹出来,不觉得已经渗入皮肤。
      “哇,这个洞可真大,倒不用我们争地方。嘻嘻~”又是云露乐呵呵地自言自语。
      “我去外面找些干草来铺在地上”袭明说着就往洞外走去了。
      “我和你一起去吧!”拾娘赶上来已经走在了袭明的前面。
      “我也要去,我也要去。”正在翻弄包袱的云露一下子跳了起来。
      “你就不要去了,云露。”袭明和拾娘说道,“你这一天也累了,你就在洞里先歇息一下。”
      “不就抱个干草吗?说不定你们两个还比不过我。哼~”说着大摇大摆地走过袭明和拾娘的身边。
      “云露,你慢点,和袭明和拾娘一起去,你们两个照顾好云露啊!”如水在洞里大声地喝喊着。
      袭明回身说道:“那你在洞里等着,我们很快就回来,不要乱跑。”
      如水一笑,道:“嗯,知道了。你们路上小心点。”
      拾娘微微一笑,道:“快走吧,回来再聊。不然天都要黑了。”
      “你们快跟上来啊!”云露已经在老远处叫了。
      这上秋季节干草还不算很多,但是这一带干草很多,尽管到处是光秃秃的白顶。
      “嗯,差不多了吧!”拾娘抱着一大堆干枯的黄草,绵绵的,看上去睡在上面肯定是舒服极了。
      “那我们回去吧!”袭明抱着更大的一堆干草应声道。
      “你们先等等我,我还要给我姐姐弄点。”说着跑向了长着许多干草的土坡上。
      “你不要去了,我给她弄好了。”袭明着急地叫着云露。
      时间过得真快,天色已经不早,在昏暗的山中,到处都是酸枣树,要是不小心扑倒在树丛中,那可真不是闹着玩的。云露心里当然着急了,她手里放快了许多。
      “哎,云露怎么不见了!”拾娘一个转身瞧不见了云露,心里一阵担心与急迫。
      袭明大声喊着:“云露——,云露——”
      “叫什么叫。”云露一下子从袭明身后站了起来,“走吧,我的干草也够了。这回可是我照顾姐姐了。”嘴上甜蜜蜜的笑了,一副春风得意的样子。
      拾娘奇怪道:“云露,你什么时候跑到我们身后去了?”
      云露抱好了一大堆的干草乐呵呵道:“什么呀!咱们快回去吧,回去再说。”嘻嘻地边笑边说着。
      落日彻底掩上了最后一丝光明,上秋的寒意催动着一阵阵的冷风袭来,或许没有任何动物会选择在这个时分出没,能够听见干柴燃烧的声音,噼里啪啦的。
      朝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火光冲天,袭明几人正围着火堆熟睡。
      洞口正好一块大石头堵住了嘶吼的狂风,随着夜越来越深,凉意也越来越沉,火依旧烧的很旺。
      袭明刚刚填完柴,睡下还有一丝意识,但沉沉的困倦依旧想把他一把辣进梦乡,突然洞外一阵煽动翅膀的声音,听上去特别快,袭明本能地清醒了许多,但随即已经听不见任何声响了,袭明一头倒地,呼呼大睡了。
      没有晨初的露水,没有初升的朝阳,没有迷茫的水汽,也没有叽叽喳喳的鸟叫,有的只有饥饿,有的只有抱怨,还有一群人的冷冷清清。走在清早的冷风中,还不知道方向在哪里,但是只要脚下在走,心里就感觉到踏实。
      云露有些不耐烦的说道:“到底还要走多久才能出去啊,我都要饿死了,我早上还没好吃饭,我不走了,我就坐在这里等你们。”一轮红彤彤的朝阳从山间照射过来,照在云露洁白的脸上,特别的红润,像一个红苹果,似乎散发着诱人的香味。
      袭明突然想起了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道:“我昨天晚上好像感觉这里有什么东西飞过。只是它们飞的太快,我没来得及看清楚它们是什么鸟。”
      云露烦躁地叫着,道:“鸟和你有什么关系?我饿了。”
      拾娘短暂地一悦,道:“它们难道不会迷路吗?”
      静如水突然欢喜地叫到:“啊~”“我们应该可以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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