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御绝魂》蔡莘

59、群星藏匿

　　第六十说.群星藏匿
　　张舒惊奇地喊道:“什么？这就是回雪剑。”
　　袭明有些不屑地说道:“刚才都说过了，你现在才知道。”
　　“我……我只是听说过。”张舒吞吞吐吐地说道。
　　听谁说过呢？那当然是她的父亲，百灵鱼张仙。
　　非常心细的拾娘轻柔地问道:“你怎么了，张舒？是不是有什么心事？”
　　“嗯！我想我爹了。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张舒眼角闪动着泪光。
　　“明天一早我们就去甘佳宝苑找城主，他不是给城主瞧病吗？你父亲肯定在他那里。”吕虹染紧接着说道。
　　张舒脸色缓和了血多。
　　“你父亲也在甘城？”袭明不解地问道。
　　“好了！别说那么多了。我们赶紧过去，不然表演都要结束了。”张舒乐渣渣地像一只清早的小麻雀。
　　远处灯火辉煌，人潮喧杂，一切都在白色的藏身塔下尽管热闹，但却渺小。
　　对于甘城之中的小老百姓，这便是快乐，这便是幸福，吃完晚饭，忙中偷闲地溜出来瞧一瞧小玩意儿，看一看充满乐趣的表演……
　　“哇！好多人啊！真热闹。”
　　张舒已经完全变成了另外一个人，她之前的模样已经被她丢到了九霄云外，她就像一个孩子。
　　这一下也带动了袭明，拾娘和吕虹染是不用带的。
　　他们两个本来就属于那种制造躁动和欢乐的人。
　　各式各样的表演应接不暇，耍猴的，变戏法的，演杂技的，刷大刀的，说书的……
　　不过看的都是一些简单朴素的人儿，他们没有多少钱，也绝不会打赏，他们只为获取乐趣，却从来没有想着要去给予别人快乐。
　　他们不敢有这种想法，也不能有。
　　拾娘道:“这座白塔在远处看美，近处看很美。我们要不要上去看看？”
　　“姑娘，这白塔不能上去呀！”一个老者，仓眼白发，皱纹满面，弯曲着身子，他的脊梁骨就像一张弓，不过永远射不出去箭。
　　“老伯，为什么不能上去呀？”张舒疑惑地问道。
　　“这塔名叫藏身塔，登过塔的人就会把自己隐藏起来，自己找不到，别人也找不到，谁也找不到。”说着说着远去了，消失在人群中，消失在欢乐中。
　　“那我看还是不要上去了。反正也没啥好玩的。你们看，那塔的周围多么凄凉，好像从来没有一个人靠近它。”吕虹染小声说着。
　　张舒道:“我看也不要上去了，你们看那老伯的眼神，一丝亮光都没有。”
　　又轻轻地说道:“就像鬼一样。”
　　拾娘有些害怕。
　　“好了好了。我们去别处吧，甘城这么大，好玩的地方多了去。”拾娘故意大声说道。
　　三人已经走开了，袭明还呆在原地。
　　“喂！你是不是吓傻了？”张舒用食指捅了捅袭明的脑袋。
　　袭明已经上过塔了，还上到了塔的最高层。
　　“哦！走。”袭明有些失神。
　　热闹终归到处都是，冷清偏偏只有自己，袭明一个人沉思着什么，纵使别人怎么逗他，他都高兴不起来。
　　总算有一丝风景能够和他的心情想匹配了，一家门前贴着白纸挽联，白稠飘飘。
　　“真的有鬼啊！”拾娘一下子大叫起来。
　　的确在黑夜中突然见到这样一个场面，恐怕无动于衷的人只有袭明了吧！
　　“不过就是死了一个人，有什么大惊小怪的。”袭明淡然地说道。
　　“这家也还算气派的嘛！不过外面泽这么安静冷清。”吕虹染道。
　　张舒道:“死的叫唐季？”
　　袭明道:“怎么滴！你还认识不成。”
　　拾娘道:“你别瞎说。”
　　张舒摸了摸头道:“这名字好熟悉啊！好像在哪里听过？”
　　袭明道:“那你进去烧竹香吧！我们在外面等你。”
　　张舒没有说话。
　　“对！就是他。”张舒猛然喝到。
　　“我只记得我爹了。把唐季给忘了。有无中告诉我说，找到唐季，他会带我找到我爹的。可他怎么突然之间就死了？快，我们进去看看。”张舒说着就冲进去了。
　　院子里除了通明的灯火没有任何东西显示一点生存的气息，甚至连花花草草都是一片死寂，让人压抑无比。
　　在死寂中闪现出来了一个人，袭明认得他。
　　“袭公子，列位！有什么事吗？”说话的人正是唐元。
　　“我们来进柱香！”吕虹染沉声说道。
　　“哦！快快里面请！”唐元似乎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感动和激动。
　　唐元道:“是我害了他呀！”
　　袭明道:“怎么回事啊？”
　　“哎，一言难尽，不说了。不说了。都不说了。”唐元一肚子话没处说，他也不能说。
　　“你是唐季的哥哥吗？”拾娘问道，因为唐元看上去比唐季要大一些，像哥哥。
　　“在下唐元，家中老大，父母早逝，我兄弟三人相依为命。多亏甘小姐甘洛，我们兄弟三人都在甘佳宝苑当差。”
　　唐元眼光闪动，自然对甘洛小姐充满了无比的感激之情，甘洛小姐是一个人见人爱，活泼可爱的姑娘，也是甘城城主甘修羽的掌上明珠。
　　她说的一句话，绝对不是大话，即使她答应你要送你一颗星星。
　　如果人世间真的有一个人没有一点一份的烦恼和忧虑，那么这个人肯定就是甘洛小姐。
　　“家父张仙的下落还望唐公子告知。”张舒充满了期待。
　　她真的恨不得现在就，就现在，立刻马上就见到自己的父亲，看一看他的脸，听一用他的声音，摸一摸他的手。
　　可是你越是充满期待，就越是会得到失望。
　　“张仙？你说的是百灵医张仙？”唐元看上去脸茫然。
　　“没错！”吕虹染急促地说道。
　　“张先生从来没有来过甘城啊。如果有一个人来到甘城，我唐元绝对不可能不知道。所以我敢肯定，张先生绝对没有来过甘城，从来也没有来过。”唐元说的真真切切。
　　“我师兄有无中说过，家父的确来了甘城，而且是由你的兄弟唐季带来的。你怎么可能不知道呢？”张舒有些着急。
　　“不可能的。城主根本不允许我们兄弟三人出城，怎么可能去请你师父，再者说了，我们没有人有伤有病，更何况，这甘城不缺大夫，何必舍近求远？”唐元道。
　　与其说是失望，不如说是绝望。
　　张舒已经能够才想到自己父亲的处境了。
　　她哭了。
　　天上的群星藏匿无踪了，微风寒涩寂寞凄清又惆怅。
　　风雨客栈毕竟还是能够躲避风雨的地方。
　　前面还下了一场大雪，这又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小雨，如果出现这样的天气，那么今年的冬天会冷瑟无比的。
　　冷的足以冻死骨头，活生生的骨头。
　　袭明有些好奇地问道:“吕虹染，你对张舒她父亲的事情知道的不少呀！”
　　吕虹染道:“那是当然啦，我非常敬佩张百灵鱼仙。
　　所以很关心他的事情，哪怕能够得到他的一点肯定就很满足了。
　　我真的是很羡慕张舒和有无中他们。不过我现在也非常担心张大叔，我恐怕他已经遭遇什么不测了。”
　　“不要乱说，让张舒听到就不好了。既然这甘城之中不缺大夫，为什么唐季要老远请张仙来甘城。
　　你不觉得这很奇怪吗？而且现在唐季也莫名其妙地死了。我感觉这其中一定有巨大的阴谋。”袭明平静而好奇地说道。
　　“没错！唐季应该是收人之命。既然唐元说是城主从来不让他们三兄弟出城，那么给唐季米宁的人应该是城主差不多。也就是城主要请百灵鱼张仙。”吕虹染一字一句地说道。
　　“怪不的你之前说城主一定知道张仙的下落，哦，张大叔。”袭明道。
　　“而且我觉得想要见到城主恐怕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我已经打听过了。城主已经有十几年没有出现在大众的事业之中了。
　　城中大小失事物全部又城主之前的得力助手万千喜操持，我们恐怕是见不到城主本人的。”吕虹染道。
　　“我们要找到城主，因为我要找一个人，你也要找一个人，我们正好可以互相帮助。”袭明道。
　　“你要找的人是谁？”吕虹染道。
　　“她是城主的侄女。”袭明道。
　　“好，一言为定，不过我看的出来，张姑娘是喜欢你的。你其实也是在帮你自己。至于我什么也得不到。”吕虹染道。
　　“帮助别人本身就是一种乐趣，不是吗？”袭明道。
　　“没错！不过我明天就一定要走了。回紫衣峰，这是我对师傅的承诺。”吕虹染道。
　　“好了！睡觉吧！明天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