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御绝魂》蔡莘

58、老玉再现

　　第五十九说.老玉再现
　　“那怎么会在我手上呢？在谁的手上就是谁的。我打算卖个好价钱，可是没有人买，这可是大问题，既然你喜欢，不如你买了吧！”老玉越发的欢乐。
　　“你上次不是看见我带着它吗？它就是我的。”袭明想要讨回这柄剑。
　　“它是你的，只要你给钱它就是你的。不过我看你……似乎”老玉有些失望。
　　袭明道:“好！我给你钱，不过要等到以后，以后我一定会给你钱的。”
　　“那以后在谈吧！现在我有事，我要走了！”
　　在老玉看来，没有钱就没有谈下去的必要了，况且自己偷走了别人的小娃娃，尽早溜之大吉才是上上之策。
　　“不行。你不能走，你还没有告诉我这柄剑如何到了你的手上，还有到底是谁带走了落雁儿，你必须要告诉我他的名字和地址，否则休想离开。”袭明紧紧地逼着说道。
　　“小兄弟！就是有十个你也留不住我，你相信吗？”老玉说话间已一脚蹬出去一丈远，他的轻功虽然看似平常却只变化难测。
　　袭明心里想到自己自然是追不上他的，可是他绝对不愿意就这样错过这么一个闹难得的机会的。
　　于是他赶紧拿出了自己随身携带的玉佩，在在空中随便这么一招摇，那老玉就像苍蝇见了血一样扑到袭明的面前了，仔仔细细地看过来看过去。
　　“怎么样？这总可以吧！你要是这么走了，再要找你可真是不容易啊！”
　　袭明不想失去这块玉佩，它从它出生就在他身上了，也不想失去回雪剑，它是师富亲手交到自己手上的。
　　老玉脸色骤变，看不出他有什么表情，或许很复杂。他徐徐说道:“你这块玉佩从哪里来的？”
　　袭明很自然地说道:“我从小就戴在身上你说哪里来的？”
　　“这块玉佩……”
　　老玉似乎有什么话要说，却总是说不出来。
　　大概他要说的话是不想让别人知道吧！
　　如果要说的话不想让别人知道，那么也就没有说出来的必要了。
　　“这块玉足够了吧！那你回去之后好好保存它，不要弄丢，以后我有钱就要把它赎回来。”
　　袭明依依不舍地看着自己手中这块陪伴了他无数个孤独的夜晚。
　　没有那块玉，他或许会变得更加孤独。
　　老玉双手接过那块玉，道:“这块玉价值连城，没有人能够买的起它。”
　　“你还得回答我几个问题。”袭明轻轻地说道。
　　“可以！但是最多只能问三个问题？”老玉真诚的说道。
　　“谁带走了落雁儿？”
　　“老马”
　　“老马是谁？”
　　“沿海地区没有人不知道他的名号，是码头大哥，大家都叫他老马。”
　　“上次和我在一起的那个年轻的姑娘在什么地方？”
　　“不知道。”
　　“你怎么还能说不知道呢！”
　　“你带的人，你都不知道人去哪里了，还要求我必须知道？”
　　“那好吧！我的回雪剑怎么在你的手上？”
　　“从孟飞手上偷来的。好了！你的问题问完了，我也该走了！”老玉话还没有说完就像溜。
　　“慢着，你一个问题没答上来。你第一次见我的回雪剑为什么不偷。”
　　陈明心念道:“先把问题抛出去，看你答不答。”
　　“盗亦有道。”最后一个字还没说完，人已经不见了踪迹。
　　袭明更加孤独了，却也欢快了许多。
　　他独自走在这广阔的天地之间。
　　看着热闹，自己却越觉得自己冷清。
　　或许他曾经感觉到无尽的孤独，但是他不曾寂寞。
　　如今他内心的思念已经是洁白的月光，看着漫天的星辰，热闹的夜市长街都在自己的脚下。
　　藏身塔是甘城之中最高最大的建筑物。
　　不过从来也没有人能够体会独自一人坐立在藏身塔上的感觉，放眼仰望，是漫天点点繁星，俯身缥瞄，是万千长街灯火。
　　他想到了一个人，谢小七。
　　曾经就是在这样的场景下，谢小七从身后出现，还和他一起喝了酒。
　　不过现在他不仅不能给别人酒，他自己也没有酒喝。
　　不管没有酒，他一整天已经没有吃东西了
　　他饥肠辘辘，他该怎么办？
　　此时或许他该想到一个人，他的确也想到了这个人，鬼道手，老玉。
　　风雨客栈中一个整洁的姑娘，一身白衣如雪，清颜娇资如花。
　　她非常洒脱地从客栈中走出来，经过袭明时，还看了他一眼，这一眼足以夺走任何一个男人的心魂。
　　可是这个男人他现在很饿。
　　不过袭明他还是悄悄地跟上去了，她身上的味道让袭明的饥饿感更加地强烈，无法抵抗。
　　人是铁，饭是钢。
　　他出不了手，他从来没有做过这种事。
　　他只是装作碰了她一下，一只手小心翼翼地碰了碰钱袋，便又把手缩了回来。
　　“对不起，对不起……”袭明连声说道。
　　“说什么对不起，你分明就是故意的。”那女子的声音柔美清澈。
　　袭明一下子涨红了脸，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给！”
　　那女子说着便把整个钱袋扔了过去。
　　“拿着这么好的剑，竟然没钱？以后有钱了双倍还我。”
　　袭明只能听到她的声音，只能看到她的背影。
　　可即便如此，恐怕此刻他已经是这世上最美好的女子了。
　　他忘记了饥饿，但是饥饿没有忘记他。
　　袭明终于知道什么叫做幸福了，就是饿了有饭吃，渴了有水喝。
　　大概幸福也就这么简单。
　　“喂！一个人吃的这么痛快啊！别着急，不然把良心也吃了就完了！”一个熟悉的声音从耳边传来。
　　袭明回头一看，是那个姑娘，长得挺漂亮的那个，自己对她有一种莫名其妙的感觉的那个。
　　“张舒，拾娘，你们也来了！太好了！快来一起吃吧！今天我请客。”袭明高兴机了。
　　“我们吃过了，我们就住在楼上，两间房，你正好住一起。”拾娘指着吕虹染说道。
　　“在下吕虹染，袭公子你好！”吕虹染很客气地说道。
　　“哦！原来是吕虹染，我见过你！青牛盛会上晋级者。佩服佩服。”袭明起身说道。
　　“袭公子见笑了。”吕虹染笑了笑。
　　“好啦好啦！咱们就坐在他旁边，看他吃完这一桌子好酒好菜，看能不能把他撑死。然后再去藏身街上看表演。”
　　张舒似乎是想气死袭明，不过袭明不但没有感觉生气，反倒觉得这个调皮的女子越来越可爱了。
　　“好！你们稍等一会，我吃好喝好了就带你们去藏身塔，那里我去过。”
　　袭明高兴地说道。
　　藏身街直通藏身塔，一条长街的顶头就是藏身塔。
　　从这一条街一直走下去，一直都会看到那座白色的高塔。
　　就像一个目标，假如人生的目标也这么明确，那么就不会有什么阻挡自己的视线。
　　可往往事情并不简单。
　　“袭明，你怎么拿到回雪剑的，快说说。”
　　拾娘又焦急地补充到:“其实我刚才就像要问的，只是看你只有一张嘴就没有再问。”
　　袭明傻傻地笑了笑，道:“你和张舒在一起才几天呀！怎么你说话的调子和她唱一块去了？”
　　“跟我怎么了？我不好吗？我是世界上最好的，你可得好好记住了。”
　　张舒神气极了，就像远处的白塔，藏身塔。
　　“花钱买的。”袭明有些自嘲自讽。
　　“怎么回事？”拾娘一脸茫然不解。
　　“以后再说吧！”袭明不愿说起，永远也不愿。
　　“不就一把剑吗？我要多少有多少。”张舒不屑一顾。
　　“张姑娘，这可是回雪剑。一柄永远都不会败的剑。”
　　吕虹染对袭明表示出无比的敬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