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御绝魂》蔡莘

42、拾娘好赌

　　第四十二说.拾娘好赌
　　“这个拾姑娘到底去了哪里呢？”袭明一边走一边想。
　　院子里各个房间的灯火都已经熄灭了，他们都在为明天的青牛盛会睡一个好觉，以保明天精神抖擞。
　　只有角落里一个房间里仍然是喧哗嘈杂，她不会在那里吧！那里都是男人啊！
　　袭明慢慢地推开门进去，不过并没有理会他，就好像他不曾来过。
　　在这狭小的空间里摆了五盘赌桌，杂乱无比，火急火燎。
　　袭明一眼望去，终于看见了一个自己熟悉的身影，他慢慢地走过去，他有恐怕自己看错。
　　果然是她，尽管他又一百个不相信，她还是她。
　　“拾娘~”袭明眼睛盯着她叫道。
　　拾娘并没有理会，她还专注于度桌上的游戏。
　　“大！”一声吆喝，拾娘紧张的脸上瞬间变得青黑。
　　无数颗筛子撞击竹筒的声音交杂在空气中，迷乱着酒气，纷繁迷乱。
　　“来来来，买大买小，买定离手。”
　　“拾姑娘~”袭明拍了一下拾娘。
　　“你还好这事啊！不错呀！赢了多少？”袭明故意挖苦着。
　　拾娘尴尬无比，脸都红了，似乎能够把微弱的房间照的通亮。
　　“盘缠都输光了。”拾娘终于憋出了一句话。
　　袭明一听到这句话就炸开了。
　　“什么？你……啊，啊，啊！”
　　他终于把那一团能够燃烧一座山的火压制住了。
　　袭明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眼睛闭的很紧，道:“那我们明天怎么去甘城呀！去了甘城吃什么呀！”
　　拾娘笑嘻嘻地说道:“你在借我一点，我已经找到规律了。我保证一定连本带利都赢回来。”
　　“我把我压上吧！”袭明极其无奈地叹气。
　　袭明慢慢地离开了这喧嚣的天堂。拉着拾娘离开了。
　　拾娘一回到房间，似乎一下子就清醒了许多。
　　“袭明，明天我们怎么办啊？”拾娘愧疚极了。
　　“睡觉吧！”袭明一头就扎进被窝了，或许此刻他心中所有的疑惑才全部豁然开朗，这样才能一觉睡到天亮。但是天亮以后该怎么去甘城，还有许多问题困惑着袭明，他没有太多时间去思考这些问题。
　　他已经睡着了。
　　梦是一个人解脱和放松自己的地方，有些人把自己置于梦境之中，心甘情愿一辈子就这样不愿意醒来。
　　有些人一生致力于寻找那种有归属感的梦，可最后却发现自己一生执着的不过的镜花水月，浮光掠影。
　　有些人把梦境变成现实，还有些人把现实变成梦境。
　　终归是活在两者之间。
　　小溪流在月光下静静地流淌，或许只有凋落的树叶才能真正体会到那流水的孤独和热烈。
　　热闹终归散去，平静还是夜的主旋律。
　　在平静中结束，在平静中开始，就是这样。
　　就像人的一生一样，从哪里开始，就从那里结束。
　　一夜一夜的狂风已经把书上枯黄的树叶扫落了一地，山上没有人打扫的地方厚厚的一层树叶就像是棉被，温暖，柔软。
　　太阳升起的很晚，这么冷瑟的天气，似乎连太阳都不愿早起。
　　“呲……呲……”
　　袭明和拾娘睡得很死，这声音对他们并没有什么特殊的含义，对任何也没有。
　　有无中能够听见这熟悉的声音，他很快就起来了。
　　酒对于他来说，不过就是味道不一样的水。所以昨夜喝的酒让他一早上很内急。
　　果然是老板在微弱的晨光中在打扫院子里的落叶。
　　一泡尿回来，院子里已经沸腾的。
　　老板娘今天为大家免费提供早餐，有多少管多少，吃多少，管多少。
　　排了很长一条队，大伙都很感谢老板娘，也有些人和老板娘打趣道:“老板娘啊！我要是有你这么一个老婆就好了！”惹得大伙都哈哈大笑。
　　“老板娘，我这大肚子你也不怕把你吃穷了？”一个胖胖高高的汉子打趣道。
　　老板娘也是呵呵一笑，只道:“大家都别客气啊！尽管吃饱。”
　　有无中敲了半天也没看见袭明和拾娘身影，心里想到:袭明那么着急寻找那位姑娘，恐怕已经上路了。
　　有无中心里这么想着，但还是往袭明住的房间走去了。
　　“咦！门没锁，那就是还没有走。”有无中自言自语道。
　　“袭明……拾姑娘……”有无中大力地敲着门。
　　“等一下下。”拾娘柔声道。
　　果然还没有离开，有无中心里一下子坦然了许多。
　　袭明和拾娘刚刚洗漱完了，袭明正在匆忙地收拾东西。
　　“要走了吗？”有无中很是关切地问道。
　　袭明一句话也没有说，继续收拾着包袱。
　　拾娘有些吞吞吐吐，轻声说道:“暂时……先不走。”
　　“谁说不走，不走收拾包袱干嘛？”袭明像一根棍子一样。
　　“到底怎么回事？”
　　袭明总算收拾好了，长舒了一口气道:“昨晚，他把我们两个支走，把路上用的盘缠都输光了。”
　　“那你们是走不了？”
　　“没事，还有两匹马？等到了甘城卖掉，然后再看情况。”袭明爽朗地说道。
　　拾娘似乎也舒展了许多，看上去轻松极了，就像一朵开的正艳的鲜花，沾着几滴露水。
　　有无中道:“这办法不错。对了，老板娘今天免费提供早餐，我们快去吧，不然待会就晚了。”
　　袭明睁大了两只眼睛，道:“真的吗？”
　　最后一个字说出来的时候人已经不见了。
　　有时候就是要这样，当机会来临的时候，迫不及待地抓住它。
　　“院子里怎么没人？”袭明走到院子里的时候才感觉到自己速度是有多慢。
　　“客官，来。喝一碗热腾腾的素菜汤。”老板娘很热情，笑的很高兴，成熟妩媚。
　　“哇，好烫啊！”
　　“来，给你两个馒头。”
　　有无中和拾娘一人接过一个端了一碗菜汤坐在了木质的台阶上，看着袭明一脸无奈和生气哈哈大笑。
　　“哈哈哈哈，还有，给。”老板娘笑声很开朗，很圆润，也很诱人。
　　老板已经将树叶都堆进了排子里，正朝着他美丽的妻子走过去，看着刚才还热闹的院子里一瞬间就变成了这三位年轻人，道:“可真是瞬息万变啊！要是咱们两个也会武功，我也要去参加青牛盛会。”
　　老板娘格格地笑了，道:“行了吧你！你去还不够丢人的。快点吃早餐吧！”
　　有时候幸福仅仅如此简单。
　　袭明道:“老板，青牛盛会真的有那么好吗？”
　　老板道:“好不好我也没参加过，怎么知道啊！”
　　他有些自嘲，又有些得意。
　　袭明有对有无中说道:“哎！你不是要去参加青牛盛会吗？”
　　有无中道:“没错！”说着起身拿了四个馒头走了。就这么简单地走了。
　　拾娘道:“我们真的不去参加青牛盛会吗？”
　　袭明淡淡地说道:“你说去就去，不去就不去。”
　　拾娘道:“我们的目的是找如水，她应该会去甘城找她的二叔。”
　　袭明道:“没错，别客山庄不是说过，从青杏山有一辆马车前往甘城吗？他们之前又说如水在青杏山洗水林，那么很有可能就是如水去甘城找她二叔，她之前也是这么打算的。”
　　拾娘道:“可是我觉得她短期之内不会去找她二叔的。”
　　“为什么？”袭明很干脆地问道。
　　拾娘沉默，她不知道怎么说，也说不明白，这个是女人的直觉。
　　“好了！我们先找到如水，然后我们一起去参加青牛盛会。她经历了那些事，我真的非常担心她。你看我们一路来都没有看到停留的马车，那就是说她一直都在我们的前面，所以我们得赶紧追上去。”袭明很温柔地说道。
　　“那行吧，我听你的，你可得记着我对你的好！我和你非亲非故的，对你这么好，你心里能过意的去吗？”拾娘很认真地和袭明开玩笑。
　　袭明笑了，道:“好的。拾姑娘，你就放心吧！我就是把自己望了，也不能把您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