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第九章 第一次和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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趁着胤祄午睡的时间，我走到窗前仰望着天空，风和日丽，晴空万里。
康师傅一家子离宫去塞外，也有五天时间，这五天里，除了固定的小人儿会继续在西五所吵闹以外，就只有年纪尚小而没有跟随大部队的胤礼会经常过来。而我，除了那晚上因一时好奇想去看下连理柏，结果却被胤禩吓了一身以后，就再也没胆再踏出西五所一步了。天见怜我，这几天倒是再没发生什么特别的事情。
“月怜。”小人儿转醒，眼未睁开便唤着我。
我忙催身前去，“主子，奴婢在呢。”刚午睡完的胤祄，小脸蛋红扑扑、水嫩嫩的，让人见着真想一口咬下去，可惜我没那个胆量，哎！
“今天要回额娘那哦。”小人儿喃喃地说着，而我则疑惑地看着他，额娘？他说的是密贵人，还是良妃？为什么要回去？平常都不怎么去请安的。
“是啊！”香浮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我转身看着她，她复又道，“今儿个是良主子的生辰，所以要带小主子过去请安，本来往年是我带着去的，可现在小主子粘你粘得紧，就由你带着去吧。”
不会吧？！我心里有点毛毛的，想起那个晚上的冷笑话，是冷汗直流。哎！“恩，知道了，香浮姑姑。”在这公里，最重要是懂得认命。
抱起还在睡梦中的小人儿，我和香浮手脚麻利地替他穿好衣服，编好辫子。
“主子，快醒醒，咱们要去良主子那儿了。”我轻轻拍着小人儿胖嘟嘟的脸蛋，只见他睁开眼来，有着一丝疑惑。“好了，乖主子，别再睡了，不然迟了过去，良主子会伤心的哦。”小人儿乖乖地点了点头，由着我抱他下了床。
“看看照顾主子，知道吗？”香浮又道。
我笑了笑，“香浮姑姑，放心吧。”然后牵起胤祄的小手，又对香浮道，“那我们过去了，姑姑。”见香浮点了下头，我便拉着还有半睡半醒状态的小人儿直接往启祥宫方向走去。
到了启祥宫，在门外的候着的小游子一见我们，马上就跪到在地，“奴才给十八阿哥请安，十八阿哥吉祥。”随后又站了起来小跑进启祥宫喊道，“十八阿哥到。”听着，我才又牵着胤祄踏进了启祥宫。
进了明间，我放开胤祄的小手，自行福身道，“奴婢见过主子，主子吉祥。”
而胤祄，则是一股脑儿地就冲向了良妃，什么请安规矩全都忘得干干净净，“额娘，额娘，胤祄想您了。”逗得良妃呵呵直笑，更是把他抱进怀内，随后才想起我，“起吧。”
“谢主子。”我马上退到一旁，站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
又过了一会，胤禩总算是带着他那个据说是妒妇的嫡福晋到了启祥宫。我看着郭络罗氏，尖尖的下巴，一双水灵灵的单凤眼，挺直的鼻染加上红艳的小嘴，活脱脱就是一个“范冰冰版”的美人儿，只是多了一种尊贵、多了一种明艳，不愧被称为“满蒙第一美人”。
请了安，良妃是高兴地让他们入席。
看着他们一家子快快乐乐地聚在一起，我心里又升起无限的思念，那是对我父母的思念，隔着一个虚无的时空，不知道他们过得怎么样了？没有了我在身边，不知道他们是不是很伤心呢？想着想着，眼泪已经涌到眼眶，可是想到这里不比外边，我硬是眨着眼，把眼泪逼了回去。
当宴席进行到一半的时候，小游子的声音又传来，却惊得我差点就跌坐在地上。“九阿哥到，十阿哥到。”
是胤禟，那个夺了我初吻，名符其实的色狼。这段时间我一直躲着他，想不到却躲过了昨天，躲不过今天。正想着，人已来到跟前，显然他也看到了我，眼不自觉地眯了起来，看着他，我不禁打了一个冷颤。
“娘娘，我和九哥知道，今儿是您的生辰，特地前来打忧，娘娘不会怪罪吧。”十阿哥胤俄笑嘻嘻地说着，一边又把早已准备好的礼物交给了宫女。
“怎么会呢？平常也多亏你们帮着老八，你们能来我高兴还来不及呢。”良妃笑着说，然后又道，“竹灵，快给两位阿哥上座。”
悄悄地盯着胤禟那稍嫌纤瘦的后背，我开始后悔，实在不该答应香浮由自己带小人儿过来这边。希望一会有小人儿在身边，胤禟不会有什么惊人之举才好，而且，我私底下也不想我和胤禟之间的这些理不清的事让别人知道。
膳毕，大伙儿又陪着良妃聊了会儿，但见小人儿频频打着哈欠，良妃才道，“胤祄是不是困了？要不，先回屋里睡？”
小人儿听了，在良妃怀里娜了一下，“额娘，胤祄想和您睡。”毕竟还是一个小孩子，即使良妃不是他的生母，只是他对良妃的感情却比对生母的更浓更深啊！
良妃始终已为人母，而自己的亲儿子也早过了撒娇的年龄，如今有着这么一个可爱的小娃儿向着她撒娇，心里想必是甜如蜜，只见她轻轻点了点，看着我道，“月怜，既是这样，你就先回西五所，明儿再来接十八阿哥吧。”
无限哀怨地瞄了眼良妃怀里正睡得舒服的小人儿，我的护身符，可是主子有命不得不从，我只能福了福身子道，“奴婢遵命。”然后行了跪安礼，便匆匆退出了启祥宫，心里祈祷着九阿哥千万别跟出来。
只是，老天爷似乎总喜欢和我做对，“跑这么快去哪里？”胤禟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让我不得不收回已经跨出的脚。
认命地低头，我转身福道，“奴婢给九阿哥请安，九阿哥吉祥。”
胤禟咬着牙嘟嚷了几句，我没听清，只知他突然大步向前捏住我的下巴，恨恨地道，“这段时间，你倒是乐得清闲，影儿也没有一个。”想来他说的是我躲着他的事情，可这不能怪我，好不好？明明是他自己不安分守己，偏偏跑来招惹我。
我捉着他，想让他放手，可是力量悬殊，“九阿哥，您要说什么都可以，但请您先放手，可好？”我没好气地说着，真不知道这些阿哥平常读书，有没有学会什么叫怜香惜玉？！
“不放。”俊脸逼近，近得我能看见他眼里的怒火。
我咽了咽唾液，眼珠转了转，才笑道，“九阿哥，您先别气！您要知道，这不比九阿哥府，您是尊贵的皇子，可奴婢只是一个小小的宫女，要让别人看到我们这样子，那奴婢可能就看不到明天的太阳了，您就大人有大量，行行好，先放开您的手，好吗？”虽说这番话的主要目的是让他放手，但也是实话，所以，我可怜的下巴重获了自由。
我摸着有些微痛的下巴，斟酌着慢慢往后退了几步。
待退到安全的位置时，我才又笑着道，“不知九阿哥把奴婢叫住，是不是有什么吩咐呢？”很想直接转身跑开，可是脚下的花盘底绝对会让我吃亏，所以我老老实实地问了句。
“下个月初三，你去延禧宫一趟。”胤禟直直地看着我，说出了这么一句让我摸不着头脑的话。延禧宫？那不是他额娘的寝宫嘛！可是，去哪里做什么？看着我疑惑地皱起眉头，他又道，“你不会连月明的生辰都忘了吧？”这问句，充满怀疑。
我呵呵地干笑着，“的确忘了。”我是根本不知道，好不好？可是我没那个底气这样跟他说话，“九阿哥的话，奴婢记住，如果没其它的事情，那请容奴婢先行告退。”一直站在他附近，我总觉得不安，说不上为什么。
胤禟只是把眉皱得更紧，但没说话。
所以我很自觉地行了跪安礼，转身就想跑开，可惜我没后眼，所以转身还没来得及跨步，便撞上了人。清爽的气味传进我鼻子里，好闻得让我呆了半晌，直到胤禟的一声“四哥”传来，我才知道自己撞到的现在的四贝勒、未来的雍正——爱新觉罗•胤禛。
我连忙跳开，很有奴性地自动福身弯腰，“奴婢见过四贝勒，四贝勒吉祥。”
“起吧。”清清淡淡的一句话，听不出任何情绪，但那声音确是好听。“你，去养心殿收拾一下，我刚打破了一个花瓶。”愣愣地眨眨眼，才后知后觉地想到，他是在跟我说话，毕竟这附近只有我一个宫女。
命苦地应了声，我也不理身后的胤禟是什么反应，便向着养心殿走去。
这还是我第一次踏进养心殿，只见皇帝的宝座设在明间正中。明间东侧为“东暖阁”，明间西侧为“西暖阁”。只是看着干净干净的明间地面，哪有什么花瓶的碎片啊？
“在西暖阁。”胤禛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我明白地点点头，看后望去却没有胤禟的身影。我想，他应该已经走了，毕竟他和眼前的这个冷冷淡淡的四贝勒向来不和。看着胤禛拐进西暖阁，我忙快步跟上。
进了西暖阁才知道，原来这里还被分隔为数室，而胤禛所说的为其中一室，门前有一牌匾写着“勤政亲贤”。
麻利地收拾好，抬眸看着正专注地看着书的男人，竟不自觉地看呆。虽说长得好看的人不止他一个，还有曾经被我断为祸水色狼的胤禟，和始终迷人的胤禩，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却独独只有眼前的这个人，我见着了居然会有一点心动的感觉。可是天知道，算上这一次，我才见过他两回。
看着他皱着眉，拿起已见底的茶怀，我马上反应过来，在小圆桌上拿起茶壶便往前为他添上。他静静地看了我一眼，没说话，我也不想这么快走，便偷偷地娜到他身后，悄悄地打量着他。瞄了一眼他手里正翻着的书，是佛经，果然是信佛之人。
时间慢慢地过去，我和胤禛的交集只在于他喝茶，而我为他添茶这件事上。反正他好像是默许我站在他身边侍候着，而我更是有意站在旁边留意着他的一举一动。
感受着初夏晚间的些许炎热，我瞅了旁边专注的男人一眼，他不怕热啊？看着他光亮的额头连一滴小汗珠都没有，心里还真是不得不佩服他的“心静”。不知道是不是我的视线对他造成了些许的影响，只见他转过头看着我，而我却看着他的双眼，暗暗赞叹着，对于他的直视可以说是毫无反应。
“在看什么？”清冷的声音在寂寞的晚上响起，敲动了我的心。
我眨眨眼，才惊觉自己刚才一直在看着他，脸上一红，忙道，“回四贝勒，没什么。”天啊！怎么让我的“花痴病”在这个时候发病，不想做人了，呜呜呜……
“夜了，你退吧。”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反正我对他的这句话感觉很不爽，可是，人家好歹是个主子，我这个小宫女也只能按下自己心里那种想要继续留下来的欲望，规规矩矩的行了跪安礼便走出了养心殿。
走开了两步，我又转身望着身后的养心殿，想起正在里面与佛经挑灯夜战的男人。无法解释心头那种悸动是因何而来，要说喜欢？我马上否定这个想法，对于一个才见过两次的人，怎么可能会这样容易就喜欢上？也许，是我心里从很久之前开始，就对雍正有着一种难以言谕的敬意吧！所以这回歪打正着的回到清朝，见着他的本人，所以才会有这么一种心动的感觉出现。只是这个想法，真就能解释清那种感觉吗？我不知道，但愿能。
日子一天一天地过去，我也开始适应这种能称之为枯燥的生活。
很快到了七月初三，我跟香浮姑姑打了声招呼，便依言来到延禧宫。只是，显然经过提点的小太监没有直接领我进正殿向宜妃请安，倒是直接带了我来到后院，走进西配殿的其中一间屋子。
屋里端坐着的是胤禟，但不见月明，看着正四周打量的我，胤禟轻笑道，“月明一会便过来。”我明白地点点头，没有走近他，只是在他身后找了个位置站着。
过了一会，月明便由一个小宫女领着走了进来。当看到我的时候，那脸上的表情真可谓是激动啊！
“怜儿，”月明走上前来，拉着我的手打量了一会，又抚上我的脸颊，“怎么好像瘦了？在宫里过得好么？”
我忙笑道，“不是的，姐姐。”顿了顿又道，“我在宫里一切都好，良主子分了我去照顾十八阿哥，而且同屋的香浮姑姑和绮春待我也是极好的。”
看着月明眼底真真切切的关心，我心头一紧，忙道，“姐姐，今儿是您的生辰，我没什么礼物送给您，只能祝您身体健康，每天都快快乐乐的。”远离了我所熟悉的环境，父母离我的距离不能单用数字来计算，只是眼前这个人儿，却代替了父母，给予我无限的温暖和关怀，就冲着她，我就绝对不让自己和胤禟有任何的牵扯，我不想让她伤心难过，因为我懂她的心。
“看到你健康、快乐，就是你送给我最好的礼物了。”月明笑着道，又从怀里拿了一包东西递给我，“在宫里始终不如家里，要和身边的人好好相处，这些东西你会用得上的。”
默默地接过，我知道里面不外乎是一些银票和金银首饰之类的，心底也清楚她说的是什么。在这个地方，想要好好地活着，除了不争与低调外，身边还必须有些东西，在必要时那可是救命的“良药”啊。
“姐姐，我知道的。”眼眶有些湿润，我哽咽道，“您不要这么担心我，要好好照顾自己，我也会好好照顾自己的。”
“好了。”一直不说话的胤禟开口道，“我们不能在这里久留，得快回免得让额娘疑心，怜儿也该回西五所了。”知道他说的有理，我忙着让月明随胤禟先走，自己则再由小太监匆匆地离开了延禧宫。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第九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