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第 4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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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忘早早坐在前厅，有婢女给了他一盏茶，就没人再来过。
他也不问，就这么坐在那。
此时的常怡却不在府中，她在观星台。
她从来没来过这里，也不知道原来高处的上京风景这么好，人群来来往往像蚂蚁，地上的马车都成了缓慢移动的小盒子。就是有点高处不胜寒，她握紧手里的暖炉。
对面一个白发白胡子老头在那念念有词，手里不停记录着什么，常怡走到他边上，他也没有看一眼。
等他写完，常怡已经找地方坐下了喝茶了。
常怡见他终于停笔，抓紧时机开口：“国师，常怡有一事请教。”
“说。”
“我昨晚梦到一个人，但是我与这人只有一面之缘，算不上熟悉，而且我梦到的不是现在的他，是以前的他。”
国师这才来了兴趣，也走过来坐下，“详细说说。”
“我很确定，以前我从来没见过他，梦见一个只有一面之缘的人，或许很奇怪，但更奇怪的地方是，我找人查过他，梦里发生的事，的确是他以前的经历。”
常怡面色一冷：“我怀疑，有人学天元三十二年，行蛊惑之事。”
那年曾有件怪事，死了无数人，才抓到一个手段有些诡异的妖士，那件案子在当年是很大的案子，这也是本朝开始设立观星台，招揽能人异士的原因。
不过世上这类人何其之少，她从小到大把这种事当成故事听听，从来没有在意过。
就连眼前这个国师，她也印象薄弱，只知道他神神道道，终日在这观星台上写写画画，但是她现在只能找他。
国师用手捻了捻胡须，“假设那人真有这等造梦的本领，公主觉得他为何要入公主梦里？”
常怡不假思索地回复：“当然是因为，假设能入我青眼，他便可一朝飞黄腾达，平步青云。”
国师没有回答，显然是对她的厚脸皮有点无语。
“我这几夜观星，星象没有变动。”潜台词是你想多了。
常怡怀疑地看着他，满脸都是你确定吗
国师也看出来了，“要是公主还是不放心，我可以帮公主测个字，测测这人的来历。”
常怡思索片刻，用手指蘸着茶水，在桌上写了一个字。
国师看了一会，才道：“公主放心，梦，未必是假，公主所见现实，也未必是真，梦对于公主来说，非但没有坏处，还是好事。”
常怡冷笑：“最好如此。”
观星台上的风很大，桌上的那个“忘”字被迅速风干，国师继续写写画画，不再理人，常怡自行离开了。
……
回到公主府，听说楼忘还坐在那，常怡因为没有搞清她的梦境，没什么心情见他，她看了看日头，吩咐：“让他回去，下午再来，现在坐着是想蹭饭吗？”
婢女不敢说什么，直接去找楼忘了。
楼忘听说婢女转达的话，直接出了公主府，准备找了个附近的酒家吃饭。
他还是安安静静，一张脸面无表情，让人看不出他的想法。
他身后府内下人聚在一起。
“看来这位楼大人要常来了。”
“就是，当初何苦惹恼公主，现在公主把脾气都撒到他身上了。”
“虽然公主最近心情不好，也不是蛮不讲理，这位楼大人要是别整天摆着一张冷脸，稍微放软态度，公主也不会为难他啊。”
“对啊，公主最喜欢长得好看的人了。”
“不过也就我们这些自己人知道，外人哪知道？”
“也是。”
直到管家过来驱赶，这群人才散开干自己的事。
午后。
常怡靠在长廊上，洒下一把鱼食，那些花色锦鲤纷纷越出水面争食。
楼忘过来了，常怡看了他一眼，他的确换了身衣服，但只是把当职的黑衣换成他平常穿的黑衣，常怡一看就来气，这人是没有别的颜色的衣服了是不是？她不信他听不懂自己昨日的意思，明显是在阳奉阴违。
常怡眼珠一转，把手上鱼食全部抛下水面，一下子引来这片池塘里的所有锦鲤，她接过婢女递来的丝帕擦手，“楼大人不是来哄本宫开心的吗？楼大人的行动呢？”
楼忘默默伸手，摸向腰间，直到他抽出来，常怡才发现他腰间有把纯黑鞘匕首，几乎和衣服融为一体。
旁边婢女惊呼一声，常怡甩了个眼色过去，对方立刻安静了。
楼忘就是傻子，也不会来公主府，这满府侍卫的地方行刺她的。
楼忘开口：“我会舞剑。”
“谁要看你舞剑？”常怡翻了个白眼，就算把剑换成匕首她也不想看，“讲个故事来听听。”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第 4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