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生欢喜》花港观鱼

5、伍

　　向来脾气好的苏瓷老师难得骂了人，那学生作业写的一塌糊涂，还不服管教地冲她顶嘴。

　　说起来，苏瓷从早上来心情就不怎么好的样子，似乎早饭都没吃，其他老师向她打招呼，她勉强笑了笑回了声早就继续备课了。

　　隔壁班班主任坐她对面，俩人是初中同学，那时他就挺怕她的，处在苏瓷的低气压下叫苦不迭。忽的灵机一闪，打个电话将踩点专业户江浔给提前喊来了。

　　江浔头发尚有些乱，叼着个包子，迷迷糊糊往办公室走。显然刚醒没多久就收拾东西往学校赶了。

　　隔壁班班主任——江浔他发小白子谦老早就候在办公室门口了，瞧见他来跟看见救星似的，忙将他往里迎：“哎哟你可算来了。苏姐今早上不知怎么的心情特别差，刚还把你们班那姓齐的小子骂了，苏姐发脾气多难得呀。我都不敢待她对面，整个办公室就我和她，给我吓得啊……”

　　江老师探头去望苏瓷，向她打招呼：“小瓷儿早呀。”

　　“早。”苏瓷淡淡应声，似乎一个字儿也懒得多说。

　　江浔三两下吃完了包子，在白子谦身上擦了擦手，凑到苏瓷跟前，蹲下身看她的脸。便见小姑娘眼下泛着隐隐的青黑色。

　　“没多大事儿，起床气而已。”江浔朝白子谦摆手，示意闲杂人等退散。白子谦忙不迭出了办公室顺带关好了门，往教室巡视去了。

　　江浔站直身子，抬手蹭了蹭苏瓷的眼睛，轻声问：“没睡好？”

　　“嗯。”苏瓷应声。

　　“醒了没？”江浔和声道。

　　“不知道。”苏老师闷闷应声。

　　江浔便抽掉人攥着的笔，弯腰去吻苏瓷的眼睛。这个吻稍纵即逝，像是无意间拂过心扉的羽毛，浅浅淡淡的，留下的感觉却始终忘不掉。

　　他吻过小姑娘漂亮的眼睛，轻轻含住小姑娘的耳垂，还坏心思的舔了舔，便见苏瓷的脸颊泛了红。

　　江浔又去攫取苏瓷的唇，又继续深入，去探对方的舌。他的吻极富技巧，搅得人面红耳赤。唇舌交缠间发出“啧啧”的水声，苏瓷觉得自己有些缺氧。

　　江浔反复并胡乱地吻着苏瓷，对待她珍重得就像对待自己的宝藏。

　　“醒了吗？”江浔放开苏瓷，盯着她迷蒙的双眼，柔声问道。

　　苏瓷别过头不去看他，但不自觉勾起了嘴角。

　　“那我换个问题，起床气消了吗？”江浔揉了揉她的头。

　　“……消了。你不要揉我的头！发型乱了怎么办？”苏瓷先是沉默，别扭地回了话，又因江浔的动作差点发脾气。

　　“我给你梳嘛。”江浔说。

　　苏瓷又不理他了，抽了根笔继续写着教案。

　　“小姑娘的起床气多容易消呀。”江浔笑眯眯地想着，“一天来多少次都没问题。”这样他就能多亲亲她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