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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7、第 57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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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君能有几多愁,恰似一江春水向东流。
严峪也很愁,愁的是立壁千仞,她奶奶腿的爬不上去啊,不过她得感谢这汪春水救了她的小命,当然,还有江淮的。
不过不知道江淮是点背还是咋的,两人一起掉下来的,她掉进潭里安全无恙,而他却掉在了水滩上,脑袋磕了好大个包,虽说半空中有树做了阻力,但也恐有被撞傻的风险,当然,一切都得等他醒来再看。
严峪费劲巴拉的把江淮搞上岸,气还没喘匀,一阵小风吹过,顿时狠狠打了个大喷嚏,湿衣服紧黏在身上,不舒服不说还冷的直打哆嗦。
严峪心知要是在这么下去,不等头顶上的打完,她和江淮就要冻死了,所以当务之急,是找一避风之处。
崖下植被茂密,望眼皆是郁郁葱葱的树林,远处还不时传来不知名的兽叫声,严峪不敢走远,只能就近寻找,也是她运气好,没走多远就找到了一个树洞。
这树洞有半人多高,隐藏在及踝的野草里面,想是某种大型野兽的弃窝,严峪探头向里面看了看,差点被那股冲天腥臊味熏哭,但有个地方避风总比没有好。
确认树洞安全,严峪便返身寻找江淮,此时的他晕的像死猪一样,怎么也叫不醒,严峪没招了只能拖他。
要说江淮连年征战,身材可是倍棒,卧在那里像一座小山似的,想比于他,严峪就像是泰山面前的小山包,她是使劲了浑身解数,折腾了许久,许久,许久,才把他弄到树洞里,待到完全把他弄进去后,她累的呼哧带喘,都快翻白眼了,还出了一身热汗,一时间都不感觉冷了,但在这种糟糕的环境下,出汗可不是什么好事。
起先严峪嫌洞里太臭了,就把江淮丢里面,自己靠在洞口通风,可随着时间流逝,天色愈发昏沉,天公不作美的还下起了淅沥小雨,严峪冷的直打喷嚏,没办法只得缩回洞里去。
洞里空间有限,严峪完全进去后几乎是紧贴着江淮。
说来江淮这张与江时鸣相同的脸她已经看了二十多年,之前也许因为对江时鸣有所偏见,所以没有发现,这张脸还能这么MAN,这么帅。
今天当他说‘即使你可以起死回生,但我却不舍你受死亡之苦’之时,那一刻,她心动了,但心动也只有一瞬,因为他是认错人了啊。
天色彻底黑了下来,蛰伏的野兽开始出动,远远近近的兽吼声此起彼伏,严峪害怕的缩在江淮身边汲取安慰,心中不停的暗示自己,身边这是个牛逼人物,一拳能打死一头熊那种,不怕不怕。
在不停的自我暗示中,严峪精神慢慢的放松下来,倚在他的胸膛上,随着那有力的起伏渐渐睡着了。
昏睡中的江淮记忆发生了混乱,一些发生没发生过的事情在他脑海不停闪现,让他头痛欲裂,可是却有挣脱不开,渐渐的,那些混乱糅合在了一起,一片白茫过后,他发现自己到了一个奇怪的地方,这里的房子风格迥异,衣服也称得上是奇装异服,在这里,他看到了年幼的自己和一名小女孩,虽然他不认得那小女孩是谁,但他下意识知道,那是严峪。
他静静的在一边看着小女孩撒泼,边上的小男孩被吵的没有办法,依她之言互换了衣裳,然后陪她玩过家家,她当爸爸,让他当妈妈,这引起了其他小朋友的哄笑,可男孩不气不恼,还高调的宣布,他以后就是要嫁给她。
后来,男孩和女孩长大了一点,他们每天都一起上学放学,从未分开,男孩成绩优异,女孩总是超也不过,渐渐把他当成了发奋目标与假想敌,整日对他横眉冷目,而男孩为了引起她的注意,开始故意调笑,捉弄她,两人互怼成了日常。
直到那一日,男孩偶然撞见有男生向她告白,他才猛然发现,他是喜欢她啊,他使尽了手段赶跑了所有对她有意的男生,开始想办法接近他,可被他捉弄久了的女孩对他升起了牢牢的戒心,甚至为了避开他,特意选了一个与他不同的学校。
他厚着脸皮追了来,却不知,那片戒心该如何消除,直到那个契机的来临……
这款游戏只要998,保证美人抱回家。
放心,我们会把她忽悠过去的……
天光乍现,徐徐的冷风散去了清晨的浓雾,昨夜的微雨也早已停歇,积聚的凝露坠在叶间,不时被不堪重负的叶片抛下。
于鸟鸣阵阵中,江淮缓缓的睁开了眼睛,感受到胸口的沉重,缓缓垂头,看到那伏在胸口的睡颜时,嘴角缓缓的绽开了笑魇,那笑明朗舒华,还带着一丝淡淡的痞味。
“等了你这么久,好在,你来了。”
这一刻的江淮,不,应该是江时鸣是欣喜的,这种欣喜是一种无法用言语形容的出的狂喜,但除了欣喜,他也是内疚的。
由于系统出错,他直接穿越成了婴儿,他等着自己长大,等着她的到来,却在五岁时因病失去了记忆,若是他没有因自己把她拖进来,若是他没有失去记忆,她也就不用吃那么多的苦,也不会死了一次又一次了。
他心中又开始庆幸,幸好这是个游戏,一切还有重头再来的机会。
他颤抖了手抚摸上她过于红晕的脸颊,却嫣然发现手下温度过高,大手抚到她的额头才发现,她正发着高烧。
“咸鱼,咸鱼。”
江淮试图唤醒她,可是她烧的毫无回应,未免病情被耽误,他只得背起她,寻找出路。
树丛茂密,植被丛生,还布满了荆棘,江时鸣未免她被伤到,遇到避不开的路上都是先用自己身体撞开的,最后导致外露的皮肤大半被荆棘割伤,好在行了两个多小时后,遇见了前来搜救的狼麟军。
一路疾返,于是在当日的正午,她美美的喝上了第一碗药汤。
啊呸——
严峪在梦中都苦的直禁鼻子,一碗下去被她吐出来大半,而江淮早有准备,足足给她灌了三碗才罢休,搞的严峪都想起来咬人了,好在苦之后嘴里又涌进一股甜水,好像蜂蜜的味道,严峪无意识中极其配合的喝了蜂蜜水,如此才沉沉睡去。
江时鸣见了笑骂,“还像原来一样,贪吃甜,一点苦都吃不得。”
融合了江淮记忆的江时鸣把王立招到了书房,王立向他汇报了那日崖上的情况,得知余一跑了。
说来让他穿越成婴儿已经是一大错误了,而另一错误,就是余一的存在。
当时他们两个刚刚出生,钦天监算出双子祸国的预言,说二子只能余一。
在这之前,皇帝与皇后本是一对难得的爱侣,可因为这个预言,他们之间的矛盾发生了,皇后不顾产后虚弱的身体,日夜的守着他们,唯恐皇帝会在什么时候谋害她的孩子。
而皇帝也在左右为难,其间还有朝臣不断的相逼,就在皇帝下定决心斩杀其一时,皇后做出了一个惊人之举,她自杀了,她以命换命,为她的孩子换得了一线生机。
为了安抚朝臣,皇帝必须放逐其中一人,而他又忌惮于那个传言,于是他把其中一个孩子交给了一个老宫女,随其自生自灭。
说来,余一所受的磨难苦楚,皆是因他的到来而起,一念起,江时鸣令王立派人追踪余一,找到后但不必惊扰,查探即可。
王立领命后,又提到了前往凌云寺的黎翼回信,说来黎翼已经离京多日了,信上讲由于连日大雨,寺庙后山垮塌,导致棺椁下落不明,他现在正在带人搜寻。
她此时就在身边,还有什么可搜寻的,江淮让王立立刻给黎翼回信,让他立即返京。
严峪喝了药后又睡了半天,醒来后就敏锐的发觉江淮变了,他不光没有之前那么死气沉沉了不说,还变得有些赖皮,这不以照顾病号之名,每日都来同吃不说,还总一日日的待着不走,后来索性把办公地点都定在了她这里,可以说就差住在这儿了。
严峪之前可是生了贼心的,内心左右摇摆的严峪难受的很啊,一见他就心烦,但人又轰不走,拿他没招没招的。
“我病好了。”严峪这算是很明显的逐客之意,可人家愣是装听不懂,“那好啊,中午想吃些什么?”
“吃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严峪看着他委婉道,“我想自己吃,就是这个样子,知道吧?”
“没关系啊,我想和你吃。”
江时鸣一句话堵的严峪哑口无言,却也让她察觉出不对来,她曾经和江时鸣一天三小怼,两天一大怼的,他就经常拿这话堵她。
“你很不对啊……”严峪疑惑的扫视着他,脱口道,“江时鸣?”
江淮立刻僵了一下,赶紧借由喝茶调整了一下脸部表情,恢复了之前那副冷脸,眼神没有丝毫游移的直视她问,“江时鸣是何人?”
这感觉一下就变了,而且从之前来看,江淮不可能是江时鸣,严峪的疑心消了下去,解释道,“没事,就是一个二百五。”
光明正大的骂他,江时鸣心里苦啊,但他又说不出,还得装作不懂的问,“二百五是何意?”
“就是脑壳有问题。”
于是他再次受倒辱骂,还得装成一副醍醐灌顶的样子,“哦,原来如此。”
江时鸣趁机刺探她心意道,“你如此骂他,可是与他有仇?”
“仇?那倒没有,反正那货挺讨厌的,一出现就对我冷嘲热讽,不,是非常讨厌。”
“那除了讨厌还有没有别的?”江时鸣放下茶盏,热络的坐去了她身边。
江时鸣这话问的实在隐晦,严峪没懂,“别的?你指哪方面。”
“就是感情方面。”
“感情的话,就是友情吧,虽然我烦他透顶,但谁要是欺负他的话可不行。”
“那除了友情,还有没有点别的?”
江时鸣心中急切,问的就有些明显,严峪一下察觉到不对了,站起身躲开他道,“嘿,我说你挺八卦呀,问这些干嘛?”
“不干嘛呀,就是随便问问。”江时鸣不自然的笑了笑,转移话题道,“你在房里窝了这么久,要不要出去玩玩?”
“好啊好啊,快走快走。”
不得不说江时鸣对她是非常的了解,知道她是个好玩,闲不住的家伙,果然他这么一提议,她立马忘了前事,欢呼着准备出门了。
贺铭黔是晟京贺家的小少爷,从小便立志做一名江湖游子,游历四方,三年前接到家里急信后便返了京,哪知那信完全是为了诓骗他回京的,一回来便被扣下了,七大姑八大姨的天天轮着番的在他耳边嚷嚷,让他尽快成亲繁衍后嗣,吵的他是不胜其烦。
说来贺家和穆林侯府还是堂亲,如意郡主就是他的堂姐,两人自幼便亲,他购得的那三支金钗便是送给他的。
这日家里的姑婆们又嚷嚷开了,贺铭黔被吵得不行,借着陪同林如意遛街才脱身出来。
两人闲晃在街上,林如意道,“又拿我做挡箭牌不是,要我说你也老大不小的了,就顺了姑母的意得了。”
“铭黔想寻一名能与我同游天下,性格独特又不落世俗的女子,否则宁可不娶。”贺铭黔清俊的脸上充满向往。
林如意轻嗤道,“独特,还要不落世俗,这世上哪有这样的女子,你想找个天仙啊。”
“铭黔曾遇见过,只是她以有心爱的男子了,你头上的三根金簪,就是从她朋友的手中购得的。”
“有心爱得男子有如何,抢过来就是,像我后院养的那些,有不少就是抢来的,最后还不是被收拾的服服帖帖。”
说来这林如意也是个奇异女子,她生性喜好美男,一把不肯成亲不说,还在后院圈养了不少男宠,这在晟京也不是什么秘密了,她经常是晟京街头闲人醉客酒桌上的笑料谈资,但她毫不在意,并扬言,凭甚男子就能三妻四妾,女子就不行左拥右抱?
但她的想法贺铭黔却不敢苟同,“君子怎能夺人所爱,而且我只是觉那女子独特,并未倾心与她。”
“好吧,好吧,不管你的事,说起这簪子的我还真是喜欢,也不知是出自哪位大师之手,若是能再打造一套就好了。”
林如意拨弄了一下头上的金簪向前走去。
走着走着,忽地,贺铭黔看到了远处随人流而来的江淮,他虽着一身普通的黑色锦袍,但在息壤的人流中还是异常显眼。
林如意对临渊王江淮百般纠缠,求而不得是人尽皆知的事,贺铭黔也不例外,他向身边人提醒道,“看,前面的是谁?”
林如意顺着他的手指看去,当看到那黑袍之人时,没有像往日一般粘上去,更无欣喜反而瑟缩了一下。
江淮一直以冷情著称,甚至对女人有种莫名的厌恶,林如意当时记恨严玥(峪)能嫁给他,本以为要不了他就会像甩开自己一样甩开她,哪知中秋宴上,他对严玥竟异样爱护,与面对她时格外不同,这让她大为怒火中烧,便想教训那女人一下,别说她冷秋推人落水狠毒,若是其它贵女,只会更狠。
而他的所作所为彻底断了她的念想,甚至不敢在想,他亲自下水救了那个女人,后又踢她入水,导致她留下了后症,现在每每阴雨都骨节酸痛。
她当时心情怨愤,便死咬是那女人推她入水,即使后来出了南易灵敏郡主的命案,也不肯改口,顺其自然的,其他人便凭着一块衣角,那不算证据的证据,疑案从重,把她认定成了凶手。
后来,那女人竟因为此事死了,这是令她意外的,但心中也暗喜,却不知,这为她的家族招来了几乎灭顶之灾。
之前无论她怎么缠着他,他都不曾出手,可是这一次,林家在天晟大部分明铺暗桩全被捣毁,官场上也被拖出一大片,林家彻底被架空了,若不是父亲与他曾有旧,前去求情,恐怕林家就要从天晟消失了。
所以从那以后,林如意对他就有一种莫名的惧怕,此前若是看到他肯定是要粘上去,但现在却是不敢了。
她的样子着实反常,贺铭黔之前一直游历在外,自是不知当年中秋宴上所发生之事,疑惑道,“不过去打声招呼吗?”
“不了,我们走吧。”林如意返身便要带着贺铭黔离开,
贺铭黔却在转身之际,看到了蹦蹦跳跳跑回江淮身边的人影,那熟悉的面容让他顿时住了脚。
“怎么了?”林如意疑惑,顺着他的目光看去,顿时吃了一惊,“她怎么可能还活着!”
其实这也是贺铭黔想说的话,她怎么可能还活着。
后来突然反应过来,问林如意,“表姐,你认识她?”
“临渊王妃。”林如意的脸上是又惊又疑,说完自己都不信。
“临渊王妃不是早就故去了吗?”
“是啊,可是她与那临渊王妃长得一般无二,”林如意不敢置信的喃喃,“这世上怎会有如此相像之人。”
贺铭黔并没有见过临渊王妃,所以猜测道,“许是表姐认错了吧?也许只是长得相像。”
严峪一到街上就像撒了欢的野马,什么都要看一看,尝一尝,玩的不亦乐乎,忽的一偏头盯准了对街的折扇摊,一马当先的跑了过去。
望着越来越近的人,贺铭黔和林如意几乎摒住了呼吸。
严峪跑到摊位边随意的看了两人一眼,蹲身开始挑选折扇,还一边挑一边啧啧赞叹,“哇,这都是艺术啊。”
江时鸣随后捧了一对零零八碎的小玩意跟了过来,无视身边两人护在了她的身后,面带宠溺道,“有喜欢的吗?”
严峪挑选的正起劲,随口道,“还没。”其实她是选择困难症了,还没选出最喜欢的。
林如意站在那颇为尴尬,小小声的打了声招呼,“临渊王。”
他终于把视线投向了她,但也只是一眼,便收回了,那冷冷的视线与看那女子时完全不同。
林如意面上发燥,想拉贺铭黔离开,哪知身边之人出神的盯着那挑折扇的女子,半晌后竟蹲到了她的身边,轻声唤道,“盐儿小姐?”
严峪闻言转头,看着身边望着自己的陌生男子,莫名道,“你叫我?”
“是的,你不记得我了吗?”
又一个认识她的???
对于这套业务严峪已经熟练了,直接道,“你认错人了。”
“怎会……那姑娘家中可有同胞姐妹?”
“没…”严峪本想说没有来着,但一转念想,她要是说没有,岂不是还要被纠缠,于是改口道,“啊,有。”
贺铭黔急切问,“那不知姑娘姐妹现在何处?身体可还好?”
“死了。”严峪回答的干脆,贺铭黔却陷入了伤感,“如此痴情的女子,可惜了。当年她身患寒疾,明知将命不久矣,却还一心去寻那身边已经另有佳人的负心郎,此等痴心的女子,世间少有啊。”
不是王妃么?怎么又冒出个情郎来?
严峪偷眼看了身后的江淮一眼,嗯,脸色黑的挺匀称,毕竟这绿帽子着实有点鲜艳啊。
严峪怕他再爆出什么猛料来,赶紧告辞,“是挺少有的,没什么事的话我们就先走了。”
严峪站起身就想拖江淮离开。
贺铭黔起身阻拦道,“姑娘等等。”
“还有什么事?”江淮横身挡在了严峪面前,刚才从贺铭黔唤她盐儿开始,他就有种不好的预感,这种预感让他心情烦躁,只想把她带回去,藏起来,再也不让人看见。
可是下一秒,预感成真了。
贺铭黔从袖带中掏出一物,而那物他熟悉无比,是她经常戴着从不离身的珠串。
贺铭黔道:“这珠串我曾见盐儿姑娘戴过,是我在返京时偶然购得的,许是因何事流失了,如今盐儿姑娘以去,把它交给姑娘的姐妹,也算物归原主了吧。”
江淮望着那珠串许久没动,身上的冷气释放的越来越强,严峪心知哪个男人被绿都开心不了,更何况他那么爱他的王妃呢?
一帮人总不好这么在街上僵着,严峪从他身后探出头,伸长胳膊够过手串,随意的往腕上一套道,“谢谢啊,拜拜,拜拜。”
只是盐儿这个名字,怎么这么耳熟呢???
贺铭黔也察觉出气氛不对,告了辞也打算同表姐离开。
就在林如意转身的瞬间,江淮注意到了她头上的蝴蝶金簪。
江时鸣道:“等等。”
林如意,贺铭黔莫名转身。
江时鸣一指林如意的发顶摊手,“把簪子给我。”
林如意有点懵,没反应过来,贺铭黔挡在她身前道,“这三支簪子是我从盐儿姑娘的朋友手中购得的,可有不妥?”
“这是我临渊王府之物,簪子给我,钱过后我会让人送到林府。”
“临渊王府之物?”贺铭黔忽的想起之前表姐说的话,心道莫不是盐儿小姐真是临渊王妃?可临渊王妃怎会和其它男子……
江时鸣的脸色越来越冷,林如意回过神,赶紧拔下簪子递过去。
江时鸣捞过簪子收好,冷硬的扯过严峪便走,步子又快又急,连放在一边的小玩意都没拿。
严峪焦急的唤道,“哎哎哎,我们东西没拿呢,你别拉我走这么快啊,我跟不上。”
“……”江时鸣始终阴沉着脸不语,步子却是慢了些许。
严峪表示对他的同情,便也由着他扯着自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