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少的欢喜》木午云

3、“你放心，我心里有谱。” 又是一次月

　　又是一次月考，本想着“都已经退步了这么多还能再退到哪去”的顾子意，看着成绩表上的71撇了撇嘴—自己再一次退步了。
　　但这次，她没能在同班同学那里寻求到心理安慰—由于第二次月考大家基本上都退步，这次几乎每个人的名次都有了些些提升......老班比较高兴，因为大家的进步。对大家进行了一番表扬。
　　之后便是期末考试了，感觉自己已经很努力的顾子意再次退步，在年级变成了82名。这让从小学成绩便一直优秀的顾子意受到了很沉重的打击，一直郁郁寡欢。爸爸妈妈也看到了她的难过，整个寒假一直安慰鼓励她，这个寒假，她过的不是很开心，但也开始慢慢接受了这些。
　　新学期开始了，开学第一天，老班例行开班会对大家进行鼓励，他同时做了一个决定—他决定首次尝试一下利用在上学期每次考试年级进步名次的多少来排序，让大家按这个顺序选座。
　　顾子意：......算了算，自己是在最后。
　　顾子意至今都记得换座那天，天气很好，不似她心情那般沉重。看着前面一个个人进去选了座位，她努力平复了心情，董咚咚排在她前面，拉着她一起进了教室。
　　教室里只剩下了三个座位，因为班里有一个女生病休没来。有两个恰好是前后座，董咚咚拉着她，自己坐在了最后一排，然后指指倒数第二排，“你坐我前面！”
　　顾子意低头落座，心跳个不停，因为她旁边是.....言旭午。虽然两人之前隔着过道坐过一排，但这次直接是距离更近的同桌，顾子意甚至可以闻到他身上的香味—也许是洗衣液的味道或者洗发水。
　　倒是他，一直侧头看着窗外的走廊，不动声色。
　　顾子意是个慢热的人，最初那几天，他们没有什么交谈。顾子意偶尔和后座的董咚咚聊聊，更多的时候便是在座位上低头安静看书；言旭午则是一下课便侧身从里面出去，去找班里几个玩的好的男生说笑。每次只要余光瞥到他站起来，顾子意总要往前坐坐，腾出空来让他出去。但心里总是在默默翻白眼—自己这么爱课间出去玩，当初为什么还要选靠墙的座位。
　　然后是一次数学晚自习，顾子意在很认真的解题—除了立体几何，顾子意基本都很擅长，这也是她不多的能找回一些自信的时候。
　　她旁边那位大哥依旧是，在很专注的看杂志—他桌面上摆着数学习题，将杂志放在自己大腿上，低头看，翻页很快。这时，数学老师来到了教室，站上讲台低头看大家。
　　一向是乖学生的顾子意感觉言旭午这样似乎有些太危险了—他依旧在低头看杂志，仿佛不知道数学老师来了教室。
　　像是感知到顾子意的忐忑，老郝从讲台上走下来，背着手，一步步朝他们坐的这个“西南角”走了过来。顾子意心砰砰乱跳，仿佛在偷看杂志的人是她自己，然后低头悄悄戳了戳旁边那人的胳膊，低声说，“老师来了。”
　　言旭午望着那还未及时收走的小手，心里泛出来酸酸软软的感觉，“她在担心我。”也不知是出于想吓吓她的心态还是什么，言旭午并没有立即收走杂志，而是继续放在大腿上；在老郝走到他们前一排位置时，左手将杂志撤回桌洞，右手拿起数学习题，站起来，越过顾子意的头顶，“老师，我这道题不会，您能给我讲一下吗？”瞥到座位上的小姑娘微微向外吐了口气，他脸上笑意更深。
　　给言旭午讲完，老郝便背着手从后门离开，临走前还对他说了一句，“你最近学习态度不错，继续保持。”“好嘞！”顾子意：......
　　坐下后，他凑过来对顾子意说，“你放心，我心里有谱。”顾子意冲他回了个笑容，那是她很擅长的皮笑肉不笑，内心默默翻了个白眼：上次数学课不是就被逮了吗......
　　董咚咚在后面咳嗽了两声，还带着笑意，顾子意感觉更窘了。
　　之后两人慢慢变熟，也开始有些交流。他依旧在自习课上看杂志，看到什么，时不时还会问她一些问题。“哎，你是什么星座，我帮你看看上面写的。”“巨蟹。”他看着杂志上写的“金牛座和巨蟹座配对指数：百分之九十，是非常理想的一对”勾了勾唇。
　　后来，董咚咚坦白，当年是言旭午要求她把顾子意带到那里坐，当他同桌的。“他给你什么好处了？”顾子意问到。“一盒费列罗。”“......”顾子意扶额，一盒费列罗就把自己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