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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第九章:梅开二度 不论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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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论毛利小五郎是因为什么原因盯着黑田新,也不论对此一清二楚发黑田新组织起这样混乱的宴会究竟有什么目的。至少在所有怀有异心的人没有展开行动之前,宴会的表面仍然风平浪静。
晚上8:20。
对宴会名流们之间涌动着暗流一无所知的毛利兰有些担忧的站在人群中张望,和她一起来的柯南转眼就不见了身影。这孩子经常这样,她倒是已经有些习惯了,只不过今晚她另有打算,因此不准备让他脱离自己视线很久。
一转头,毛利兰不经意的看见了站在角落里的薄叶知夏,她穿着一件纯白的礼裙,像一支带着露水的百合花。她正和谁说着话,脸上挂着礼节性的笑意。她的谈话对象背影显得有些眼熟,毛利兰定睛一看,居然是暂住在工藤家的冲矢昴。
印象里,这位戴着眼镜的粉发男人从来都是眉眼弯弯的,唇角的弧度却不大。俊秀雅致的面庞不见丝毫笑影,这在他的身上显现了一份莫测的神秘。极偶尔的时候,他会给毛利兰带来阴影的触觉,像是沸水中的碎冰一样的危机感擦过她敏感的神经,又在瞬息间消散于无形,快的像是毛利兰的错觉。
毛利兰沉默片刻,她呼了一口气,思考着要不要上前去问问江户川柯南的下落。还没等她想出个所以然来,毛利兰就看见安室先生不知道从什么地方窜出来,用一种保护者的姿态强硬的插入了两人的谈话。被安室先生挡在身后的薄叶知夏看看安室先生又看看冲矢先生,脸上的困惑一览无遗。
风暴中心的主角没有丝毫自觉,她似乎说了什么劝解的话,被安室先生瞪了一眼。从毛利兰这个角度,刚到能准确的看到安室透额角绽起的青筋。身穿侍者服的金发男人笑容依旧那样的无懈可击,是毛利兰印象中安室先生的样子,但其中无端的掺入了几分咬牙切齿的味道。
毛利兰:“……。”完全没有预料到自己站的位置如此的巧妙,让她完美的围观了这场不知缘由但火花飞溅的修罗场。毛利兰不自觉的缩了缩脖子,总觉得那两个男人之间的氛围险恶的像是要马上打起来了一样。只有薄叶知夏似乎仍在状况外,看看这个看看那个,表情若有所思。
晚上8:53
黑田新看了看时间,已经快要接近9:00,宴会结束于晚上10:00整。在这之后,这枚显而易见的诱饵就会消失在所有人的视野中,无论出手的是那一方,都不会有人再知道黑田新的下落。
当然,除了那个人。
想到她,黑田新愉快的笑了一下。
黑田新知道的消息并不算多,这是一位很典型的投机分子,因此就算临时跳反,也不会突兀到惹人生疑。这枚棋子所掌握在的消息并不算多,如果跳反也不能得到足够的话语权,因而,西塔尔不介意为他增添一些筹码,比如说,关于某人的某个、长达半个世纪的永生狂想。
浇注了诸多生命的复生之芽还没有在这个世界生出根枝,西塔尔原本可以不用在意他。从古至今,有多少人试图染指着禁忌的领域?又有多少人死于其中?西塔尔已经数不清了,凡人的贪婪总是会显得如此不屈不挠,就算在同一个地方跌倒无数次,却仍然会被芬芳的毒物所吸引。作为一个世界的意识,在绵延不绝的岁月中,他见过了诸多悲剧,诸多的不公,也见到过只差一点点就可以抵达的幸福。他理应对这些无动于衷,却仍会被凡人的坚强与苦难所打动。
世界于他而言是琴弦、是织丝,而他愿意为了某人,织造足够安稳的梦。
将永生的狂想作为筹码支出,邀约足够有分量的人参加满是陷阱的宴会,以此来铺垫出推动着狂想前进的人。
这是一场戏幕,而所有人都是主角。
晚上9:03
基安蒂毛骨悚然的发现,那个带给她恐怖感的红发女性消失在了宴会厅中。她急忙调整望远镜去搜索,此时也顾不得那如阴影盘亘在心里的畏惧了。如果因为畏惧于某个已死的阴影而导致这次的叛徒处理行动失败,基安蒂在组织里的地位就不仅仅是一落千丈那么简单了!
该死的。基安蒂在心底暗骂,该死的女人,明明没有一点像那个男人,为什么气息和那个男人一模一样,以至于只需要一个不算对视的对视,就能引发她本能的恐惧!那个女人是谁!为什么从来没有听说过这样的存在!该死的情报组,该死的波本!
她几乎慌不择路,连着和她没什么仇的波本也被一齐骂了进去。
其实在两年前,基安蒂和薄叶永吉的交手并不算多。那个黑发蓝眼的男人有着非同寻常的耐心,在阴影中行走时自如的像是本就生于黑夜,完全让人看不出这是一个老牌政客家族的孩子,是光辉明亮的警察。
初次和他的交手来自于和眼下情况相同的某次宴会,他不属于宴会的邀请名单,但却凭借着薄叶这个姓氏成功混入其中。
他成功的搞砸了那次行动,当基安蒂撤退到预定地点打算和接应的人汇合时,她就看见薄叶永吉坐在堆叠起的人山上,神情恹恹的。他的手中夹着一支烟,眼睛漫不经心的游移着,那双透亮的蓝眼睛凝结如千年琥珀,月亮高悬在他身后,如王的冠冕。
或许是这场景过于出乎意料,基安蒂呆愣在了原地,恐惧握住了她的心脏,恶劣的收拢了掌心,仿佛要看看这个人类究竟能承受多久。
她并不想回忆起那时候的场景,仔细想来,薄叶永吉并不是会对手下败将做什么的人,他甚至并不杀人。在这一点上,他又像那个光辉灿烂的条子了。很难说基安蒂到底是因为什么恐惧着他,又或者那一晚她见到的不是一个人类,而是会呼吸的天灾?
“你在找我吗?”身后有声音传来。天台的铁门悄无声息的被推开,夜风将它推到了墙上,发出了一声细微的嘎呀声。
基安蒂缓缓转过身去,她缓缓放下了手中的望远镜,手掌隐秘的探向了腰间的小刀。身形纤柔的红发女性站在阴影中,正含笑看着她,夜风吹拂过她的发间,扬起一缕没能束好的发丝。她踏步走上前,好像对她所面对的危险一无所知。
今晚夜色很棒,如水的月光倾泻而下,为走出阴影的女性身上镀上一层银辉。
“我是薄叶知夏。”她如此说道,彬彬有礼的向着基安蒂一躬身。基安蒂没有说话,她的精神已经紧绷到极点,逃跑和攻击两个念头交错在心头,撑得她脑袋鼓胀。
今晚的月色实在是过于明亮了一些,它映照得基安蒂的面色苍白如纸,也使她差点错过薄叶知夏掌心的一点寒芒。
“我本来不太在意,但是既然你出现了,就麻烦你向我解答,关于两年前究竟发生了什么,这件事吧。”礼仪的假象破碎,薄叶知夏的嘴角噙着一抹冷冽,她的刀刃死死的压制住了基安蒂的小刀,发出了令人牙酸的咯吱声。暗金色的眼眸低垂,她看着基安蒂,神情冷冽的摄人心魄。
一如两年前。
基安蒂有点掉san。
好像没有达到预期效果,不够帅也不够刺激。
算了。
事情一旦涉及到彼此,这俩人就会有点疯疯的,显得不是很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