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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打开世界大门的第二天 西辞不高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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例行的晨间跑步,跳桩训练之后郁言兴致勃勃的给自己整理行李。西辞在边上委屈巴巴的碎碎念着,身体却十分诚实的给郁言递东西。
“衣服,枕头,被褥,金魂币,银魂币,铜魂币……还有什么吗?”
西辞摸摸自己的外套,从中取出一个象牙白的匕首,递给郁言,“身上带着,保护好自己。”
不对,言言好像不会用匕首吧西辞突然想起来,冷汗从脑后滴落。
糟糕……失策了……果然都是那个绿毛蛇的错误。
西辞控制住自己的面部表情,使他看起来与往常无异,“走吧,我们先去猎取你的魂环再送你上学。”
“魂环!是不是孤独博身上的那种彩色圈圈!”郁言的眼睛猛的睁大,语气雀跃轻快的说道
西辞点点头,给郁言科普,“当魂师的魂力修炼到10的倍数的时候,如10级、20级、30级……就达到了瓶颈,不能继续突破。比如你就是先天满魂力,现在就需要一个魂环。当你给予魂兽最后一击后,就可以吸收魂环,突破瓶颈。”
“大概就是这样,反正我的武魂变异太严重根本没有修炼。”西辞一摊手,带着几分无奈的意味。西辞在武魂觉醒时,身体发生了变异,拥有了一些毒沼骨蛇的特性,因此头上才会有角,耳后和脖子上也有一些青绿色的鳞片。
蜗居在古樱花树下靠着花香抵御体内剧毒的独孤博心中冷冷一哼,没有修炼的人怎么可能和他一个封号斗罗达成平手他甚至相信如果再打个几天,他必然会输!
但是从另外一个方面来说,拥有一个在制毒方面志同道合的孩控好友,还是不错的。
#真香警告#
“绿毛蛇,如果你要出去,就只有这十二个时辰,过了这十二个时辰,通道就回消失,我可没有再开一次通道的能力。”给兴奋过度的郁言整理好仪表,离开之前像是告诫又像是诅咒一般的说,“不足与外人道也。”
语毕,拉着郁言走进雾里。
……
雾气散尽的地方是一片桃花林,走出桃花林才是真正来到了森林内围。
郁言把她那双荔枝眼睁大,想要把整个世界收入到眼中。
西辞被她这副模样逗乐了,他语气中带着一丝笑意,“想要什么样的魂环呢”
郁言被问愣了,显然还没有想过这个问题,她迟疑了一会“……都可以吧……青色的”
西辞捂住自己分外妖冶的桃花眼,轻笑起来,“不,没有青色的魂环。就算有,我现在也没办法帮你弄到。”
郁言气鼓鼓的瞪着他,但是瞪这种词放在小萝莉身上却没有什么气势了。
西辞笑够了,才慢慢悠悠的解释起来,“言言你弄错我的意思了哦。我的意思是说,言言想要什么样的属性附加和技能呢。”
郁言摇头,左手上的魂印亮起,一条足足有210颗圆润,白玉般的珠子的珠串出现在手上,透过树叶间流下来的的阳光给它镀上了一层浅浅的光辉。
西辞不动声色的后退了一步,但沉浸在自己思绪里的郁言没有发觉。
——附加在珠串上
郁言愁眉苦脸,完全没有任何的思绪。在此之前,遇到独孤博之前,她甚至不知道什么是魂师,什么是魂兽,什么是魂环。她以为世界上只有她和西辞两个人,每天只要吃饭,睡觉和完成西辞给她布置的课业就可以了。
啊,对了!郁言眼睛一亮,独孤博啊!
“和独孤博一样!”听到这个答案,西辞的脸唰的一下黑了下来。
郁言不开心的轻哼,“你又不修炼,我只认识独孤博,我还有别的选择吗?”
西辞:有道理……都是绿毛蛇的错!
西辞的脸扭曲了一下,让郁言呆在此地不要离开,他去抓条蛇回来。
于是郁言很乖巧的盘腿坐在地上,期间不知为何没有任何魂兽敢往郁言边上走,反而恨不得马上生出一双翅膀飞离这里。
不过一柱香的时间,西辞就拎着一条足有6米之长的灰色石蛇出现在郁言面前。
灰色的石蛇其实是一种名为岩裂蛇的蛇,它的表皮极其坚硬难以破坏,就算刚出生的岩裂蛇也可以靠本身的硬度抗下魂师的攻击,三千年往上的则是连魂斗罗都要头疼的对象。
眼下这条岩裂蛇足有六米,自然有600年以上的修为。西辞可不是玉小刚,知道第一魂环最高年限是423年,于是就随手抓了一条离他最近的岩裂蛇就回来了。
于是,在无形之中郁言就被西辞坑了一把。
“你自己动手,给它最后致命一击,否则你无法吸收魂环。”西辞示意郁言拿出他送的匕首
郁言乖乖照做,用力握紧匕首柄,高举过头顶,猛的刺下去,“咚--”与郁言声势浩大的行为形成对比的是匕首撞击上岩裂蛇头部时的闷响。
岩裂蛇的表皮上只留下了浅浅的痕迹,西辞一下子没反应过来,愣住了。
随即他反应过来,无奈的手把手教郁言怎么对这条岩裂蛇造成伤害,“一般蛇类需要刺进七寸……就是这里,但是岩裂蛇比较特殊,它的弱点在眼睛上,眼睛和吻是它唯二无法完全武装到的地方,你自己试试。”西辞握着郁言的手比划了几下,就把主动权还给她自己。
这一次,郁言终于成功把匕首推入到蛇瞳之中,用力搅动几下匕首,这条岩裂蛇终于在昏迷中结束了它的生命。
一个黄色的魂环从它的身上缓缓浮现,正式宣告它的死亡。郁言把匕首洗干净,把匕首再次藏到自己的袖子里后听从西辞的话开始吸收魂环。 “把魂力拧成细线,缠住魂环,把它往你这边拉。”奶白的魂力缠住黄色的魂环,把它套在自动浮现的珠串上,就在那一刹那间,一股带着巨大压力的昏涨感迎面而来,郁言感觉她的五脏似乎在以一种不慢的速度附上一层粗糙的石质物质。
“千万不要昏迷过去,保持清醒。”郁言已经没有精力再去听西辞说什么了,她全身心的开始化解这股极其痛苦力量。
几个时辰过去了,按理说最弱的魂师也应该突破了,但是郁言却依旧靠在树干上,双眼紧闭,面色苍白,鬓角流下大颗的汗珠。
又过了一会,郁言身上涔出了血雾。西辞的面色瞬间变得很难看。他冲过去,用食指摁住郁言的右手静脉。
此时的郁言已经没有意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