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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4、已猜不透的心 李静美跟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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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静美跟着琥珀来到医院,才知道原来乐飞就是她哥哥,难怪之前在星星之家她会说她知道了哥哥是谁。
看着病房里的两个人,李静美不禁在心里感慨了一句,兄妹俩怎么命都这么曲折坎坷呢?
等到乐飞睡着了,琥珀才从病房出来,没想到一拉开门就看到坐在对面椅子上打瞌睡的李静美。
“小静姐。”她赶紧把差点儿因为睡着而要倒下去的李静美扶住。
听到琥珀的声音,李静美瞬间清醒:“小珀,你怎么出来了?”
“我才要问你呢,你怎么也来了?而且,还穿着蓝大哥的外套?”那件浅灰色的西装外套,穿在李静美身上格外显大。
李静美傻笑两声:“我担心你嘛,所以一着急,就随便抓了件衣服出来。”她哪里知道那是蓝写意的外套,当时也没注意。
“那……你都知道了?”琥珀说话还有些哽咽。
李静美点点头,然后站起来,语重心长地问她:“那你现在决定怎么办?”
“小静姐,你能不能帮我一个忙?”拜托李静美太多,琥珀都觉得自己现在开口请求她都很不好意思了。
“说吧。”李静美扯了扯身上宽大的西装外套,义正严辞地拍拍胸膛,“什么忙我都会帮你做到的。”
“我不想让我哥再继续呆在这里了,这样的话,总有一天黎天铄会发现的。”既然关辰晓是黎天铄收养的,那他一定很清楚他的背景了,为什么明明知道他是关储阳的儿子,却还要将他留在身边。这里面,一定有什么阴谋。
李静美有些为难:“那我们能有什么地方藏他,而且还要有这些医疗设备?”
“我也不知道,流光城我除了认识你们之外,就只剩下大叔了,这件事我不能去麻烦他,因为他身边肯定也有暗中盯着他的人。”琥珀拧眉。
黎天铄派来跟着她的人恐怕早就知道关辰晓在这里了,如果不快点儿将他转移,恐怕为了不让秘密泄漏,黎天铄一定会下狠手灭口的。
“啊,我知道有个地方非常合适。”脑海里突然亮起了一盏灯,李静美立马想到了个好地方。
黎雪朵来的时候,琥珀正低垂着头坐在蓝色长椅上,虽然不知道琥珀为什么会在这里,但黎雪朵并没有多加在意。
可一拉开病房的门,黎雪朵手中的包包就掉落在了地上,病房里空无一人,连病床上的人都不见了。
回头就看向琥珀,黎雪朵几乎毫不迟疑地冲到她面前:“乐飞呢?”
琥珀仍没有抬头,她现在的心情很不好,最好谁也别惹她,更别说黎雪朵还是她仇人的女儿。
“乐飞在哪儿?”见她不说话,黎雪朵也没心情跟她耗,抓着琥珀的衣服就把她从椅子上拉了起来。
琥珀这才抬眼看黎雪朵,她的左脸青了好大一块,还略微有些肿,不用猜也知道她是挨打了。
“你在这里做什么?乐飞呢?”乐飞不见了,黎雪朵明显有些激动。
“以后,你不要再找他了。”琥珀挥开她的手,她之所以留下来,只是想说这句话。
见她要走,黎雪朵一急,连忙追上去抓住她的肩膀:“李静雅,没把事情说清楚,你就不准走。”
对了,黎雪朵还不知道她就是琥珀吧,还不知道她就当初被她逼着留在教堂,被炸弹毁容的关琥珀吧。
用力甩开她的手,琥珀转身看着她,又是一字一顿地警告:“别再妄想找到他,也劝你放弃再找他,否则下一个死的,就是你。”
威胁到哥哥生命的人,她不会放过,绝不!
“怎么了?”沈均漠从转角一过来就发现气氛不对。
“均漠,乐飞不见了,乐飞不见了……”看到沈均漠来,黎雪朵就立马跑上前去向他诉苦。
看到黎雪朵脸上的瘀青,沈均漠就知道她昨天回去肯定是挨过黎天铄的打了,那老狐狸对自己的亲生女儿都能下如此重手,要对付他们这些外人,岂不更是没有任何忧虑?
“慢慢说,到底怎么回事?”沈均漠一边问,一边把黎雪朵扶到椅子上坐下。
“我不知道,我来的时候病房里就没有人了,只有那丫头在这里。”她担心乐飞的情况,一想到他现在可能出任何状况,都令她心里非常不安。
看着黎雪朵指向琥珀,沈均漠眸光幽深地也看过去,只见琥珀没有任何反应,抬脚与他擦肩而过就要离开。
“等一下。”沈均漠抓住她的手,“乐飞呢?”
“我不知道。”就算是沈均漠,她现在也不能告诉他,黎天铄那秘密名单里也有他父亲沈士齐的名字,谁也不能料到这事情会如何发展。
“是真的不知道,还是明明知道,但是却有其他原因不能告知于我?”他的问题一向犀利,但琥珀早已经司空见惯。
“我还有事,先走了。”不能说,不能说,绝对不能说。琥珀对自己催眠,甩开他的手,就加快脚步往电梯跑去。
才进电梯,沈均漠就在门即将要关闭的千均一发之际也冲了进来。
“藏到哪里去了?”电梯门一合上,沈均漠就开口问。
琥珀撇开脸不理他,他不死心地接着问:“这里已经很隐秘了,为什么还要擅自把他藏到另外的地方?”
“这里还是很不安全。”一心急,她脱口而出,之后才暗自骂了一句倒霉,他总是有办法套出她的话。
沈均漠偷笑:“这里不安全的话,那哪里才安全?”
他还要继续套她的话?琥珀一生气,转身就把他用力一推:“不用你管,少管我的事,我跟你又不熟。”她可还没忘他怀疑她不是真正的关琥珀这件事。
被琥珀那么一推,沈均漠顺势往后一倒,腰上伤口撞到扶手,痛得他倒吸了一口凉气,帅气五官顿时皱成一团。
“怎、怎么了?”看到他的表情突然不对劲,琥珀都不知道他是装的还是真的怎么了。
“我没事。”沈均漠只是用手捂着腰上的伤口处,可脸色明显很苍白。
琥珀拧眉,有些不相信:“真的……没事?”
“我没……事……”一句话还未说完事,整个人就靠着电梯滑倒下去。
沈均漠突然晕倒可吓坏了琥珀,她也顾不得自己还在生气,过去就要扶他:“大叔,你不是说你没事吗?怎、怎么又突然晕了?”
手不小心触到他的额头,那滚烫的温度吓得她连忙缩回了手,他发烧了?
在她的印象里,从来不曾看过他感冒发烧,所以他在她心里一直都是种神一样的形象,现在突然发现他感冒,她倒还有些不太适应。
好在这还是在医院,所以把他送进病房并不是多难的事,等在病房外让医生诊治的时候,琥珀已经是焦急得在原地不停地踮脚转圈了。
大概十多分钟后,医生才出来,琥珀见状连忙一把抓住他:“医生,他怎么样?”
“发烧是因为伤口发炎所导致的,情况很严重,怎么能拖到现在才送到医院来。”
医生的话令琥珀有些纳闷:“伤口?什么伤口?”
“病人的左腰处有一处枪伤,子弹虽然已经被取出,但伤口没有及时进行消毒才会溃烂引起细菌感染,所以才引发了严重的发烧。”
枪伤?琥珀心中一紧,沈均漠他,是什么时候受的枪伤?难道是那天晚上在黎家别墅,被黎天铄的人所伤的?
这么重要的事,在他们去他家的时候,他为什么连提都没提过?他是打算自己一个人承受伤痛所以才对她隐瞒的吗?还是……他现在压根儿已经不把她当成是他所信任的那个琥珀?
走进病房,护士已经给他腰上的伤口做完消毒处理,又重新上了药,再进行了包扎。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她和他已经走到了这一步,连这种伤痛都已经不能再让对方帮着分担痛苦。
还记得小时候,他经常带她出入各个地下赌场,枪林弹雨也总是必不可少的,但不管有多危险,他总是护着她。
她唯一受伤的那次,是为了救竟然成为人质的云清斯,□□的人朝她开了一枪,而那颗子弹则与她的额头擦过,在右眼上方留下了一块疤痕。
过去的十年里,她用那个伤痛向沈均漠撒过很多的娇与任性,她甚至还记得他开的玩笑。
他说:“当做是回报,等我以后受伤了,丫头你可要好好照顾大叔啊。”
这句玩笑话,她却一直当成承诺久久铭记在心,不敢忘,也忘不了。
可现在,他却连自己受伤都决定不告诉她了,那他,是把他们的过去都给忘了的意思吗?
“想什么呢?”他醒来一睁开眼睛,就看到他的小丫头坐在病床边发呆。
“大叔,你醒了?”听到他的声音,琥珀连忙回过神儿来,“伤口怎么样?还疼吗?”
“这点儿小伤,不碍事。”
“这怎么就是小伤了,不是都发炎了嘛,要是发烧再高个几度,你就要送命了。”这大叔,他又不是小孩子了,怎么就这么不会爱惜自己。
“你就决定呆在这里教训我吗?”沈均漠觉得好笑,她这样教训他已经不是头一次了。
琥珀撇了撇嘴:“那不然,你想要我做什么?”哭吗?昨天晚上哭太多,今天可没有眼泪再哭了,而且连眼睛都肿了,他难道看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