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犬夜叉里玩角色扮演游戏》翁醉酒

46、起因与结果（中）

　　斐衣消失几个月以后，犬夜叉除了偶尔不自控的发呆，似乎与往常并无多少区别。
　　“斐衣大人什么时候才会醒来啊？犬夜叉都快成望夫石了…”珊瑚小声的询问着，弥勒摇了摇头表示不清楚。关于长白山一战发生了什么，不论他们怎么询问，犬夜叉都只字不提，也许，他也有自己的考量吧。
　　戈薇抱着七宝回想着当初白灵山一事。奈落逃走了，但污染的地面并没有恢复，犬夜叉回到他们身边时孤身一人。他说，斐衣又睡着了。他说，等他醒来的时候一定要不能让他再离开。几个月过去了，铁碎牙和犬夜叉都在不停的成长，可斐衣的消息却丝毫没有。每每询问起，犬夜叉只会不屑的说，他等过更久的时间，区区几月他不放在心上。但是戈薇他们都知道，这只是犬夜叉的自我安慰罢了，他的急切和担忧，还有渴望，戈薇他们都看在眼里。
　　在斐衣离开前往白灵山前，他将身上所有的碎片都交给了戈薇，共计四片，妖狼族的两片，以及琥珀身上的一片，还一片，来自不知名的妖怪，斐衣并没有对那片碎片的来历做多余的解释。这是最后的四片四魂之玉碎片了。

　　“拔刀吧，犬夜叉。”杀生丸突然的到来，让犬夜叉等人都迷惑不解。
　　刀刀斋告诉杀生丸天生牙的另一种力量——冥道残月破，杀生丸对此毫无兴趣，这样的态度虽然让刀刀斋大跌眼镜，但是不得不说，刀刀斋还是很乐于看到杀生丸放下对铁碎牙的执着，但是…
　　得知天生牙可能只是从铁碎牙中分裂出的，早晚会被铁碎牙吸收，杀生丸犹豫再三，最终还是决定将冥道残月破练起来。他的心中，早已没有夺取铁碎牙的念头，拥有冥道残月破，只是为了最终让铁碎牙吸收它罢了。
　　说来也好笑，杀生丸本可以不去做什么，他已经失去了对铁碎牙的兴趣，练就这种本就不会属于他的冥道残月破也毫无用处，那为何要强迫自己去做一件不感兴趣的事呢？杀生丸也不明白，也许只是想寻找一个新的目标，亦或者，划清界限…
　　“拔刀，犬夜叉，别让我再重复一次。”杀生丸冰冷的说道。
　　“杀生丸，你在发什么疯啊？！真无聊！你还在为刀的事想不开吗？”犬夜叉实在不想再和杀生丸打了，特别是白灵山事件后。
　　杀生丸根本不想多说什么，他挥动了天生牙，斩出冥道残月破朝犬夜叉冲去，犬夜叉快速跳开，被冥道触碰的地面顿时消失不见。
　　“什么？！你来真的？！”犬夜叉终于拔刀了。杀生丸看了眼犬夜叉拔出的刀，毫不犹豫的冲上前，一刀斩在了铁碎牙之上。
　　清脆的断裂声响起，天生牙，从中断开，杀生丸紧皱着眉，不知为何露出了少许忧伤的目光，他停止了攻击，举起手中的断刀。这次，他怕是再也听不到那阵跳动了。
　　“黑色的…刀刃？…”犬夜叉惊奇的看着自己的刀在斩断天生牙后变成了黑色。杀生丸这个时候才看向犬夜叉，眼中丝毫没有因为辛苦练就的残月破被铁碎牙吸收而遗憾，更没有因为铁碎牙的强大而有丝毫嫉妒。
　　“杀生丸！你…你究竟是……”犬夜叉想知道杀生丸来此处究竟是为了什么？只是为了让铁碎牙斩断他的刀吗？斩断…那把曾经帮助了斐衣的刀……
　　“冥道残月破，记住这个名字，那是我杀生丸交予你的力量，从今往后，天生牙，只是天生牙。”杀生丸只是如此说。
　　“什么意思？…天生牙都已经…”犬夜叉不明白杀生丸的话，他看了看掉在自己身侧的天生牙残骸，他伸手打算去捡起，却被杀生丸突如其来的呵斥阻止。
　　“别碰我的刀！”杀生丸从未有过如此尖锐的呵斥犬夜叉，更多的时候是不屑和冷淡亦或者带着不甘与恨，但从未像这次一般，警告他。
　　杀生丸从犬夜叉的身侧走过，他捡起地上的断刃，头也不回的离开。

　　自上次杀生丸突然来访的事过去不到一周的时间，犬夜叉他们和奈落相遇了，不，应当说，奈落找上了他们。
　　失去吞噬斐衣的机会的奈落，奈落最终再次把目标放在了四魂之玉上，短时间里没有了斐衣的威胁，奈落变得肆无忌惮了许多，他要趁着斐衣不在的时间里尽快把四魂之玉碎片夺过来，为了夺取戈薇身上剩下的碎片。神无被奈落下了死命令，她会为了拖住犬夜叉而战斗到死…
　　而另犬夜叉更加烦恼的是，奈落这次似乎控制了一个更加麻烦的人物，一个非常有名望的巫女——瞳子，他借用瞳子的手，将戈薇困在了一间祠堂中，珊瑚和弥勒都拿那件祠堂没有办法，犬夜叉又被神无缠的一时半会无法脱身。
　　这一招确实奏效，没多长时间，祠堂的上空，浓郁的邪气构成的乌云开始聚集，并蔓延开来。
　　“糟了！”弥勒脸上落下少许冷汗，奈落拿到了所有的四魂之玉碎片了。而戈薇…希望戈薇没事…封锁祠堂的结界猛地散去，弥勒和珊瑚赶忙跑了进去，第一时间就发现了死去的瞳子和已经昏过去的戈薇。
　　珊瑚看着已经陷入一片昏暗的天空，不由的抬手捂住了自己衣领里的项链。在斐衣不在的时间里，这片隐藏着的碎片…会是最后的希望吗。

　　“到手了…”奈落握着手中已经完全融为一体的四魂之玉，它此刻已经被奈落的污秽染成了完全的黑色，从中扩散开的邪气将天空染成了如夜幕般的漆黑。
　　犬夜叉等人冲进了邪气构成的云中，短短的时间里，奈落已经将四魂之玉融合，他变成了一只无比巨大的蜘蛛，并且，此刻他正张开了身体，等待着犬夜叉等人的到来。
　　“你们都没发现吗，进入我奈落的体内，你们就沐浴在我的瘴气中，你们之所以没死，只是因为四魂之玉想要你们的灵魂…”奈落冷笑着说。
　　奈落的体内有着无数的蛛丝牵扯着，犬夜叉他们也知道，这是最后的一战了，不论胜利与否。
　　“来战斗吧，犬夜叉。时间多的是，在我奈落的体内…你有永远的时间。”奈落笑着，在他们的四周，逐渐出现各种各样的奈落分·身，这场战斗，也许，当真会持续很长时间…
　　这场战斗说不出的惨烈，犬夜叉在深入奈落身体的同时被邪气入侵，差点失手杀了戈薇。弥勒和珊瑚被奈落单独困在了他体内的另一部分区域，弥勒的风穴已经完全裂开，下一次的开启，便是他死亡的时刻。
　　“弥勒法师…我们必须快点找到犬夜叉和戈薇！”珊瑚拽紧了弥勒的手臂，坚定的说道。
　　“我知道，但是，恐怕很难…”弥勒握紧了右手的风穴，风穴里发出的风声呼呼作响，靠近就已经能够听见…
　　不会输的，还有机会…珊瑚将掉出衣领的项链塞回了衣服里，还不是时候，还不是拿出它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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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也许是永无休止的战斗，铁碎牙的脉动几乎不曾停止，犬夜叉单膝跪地与侵入身体的邪气抵抗着，他的手背上，斐衣消失前留下的五芒，那名为守护的光，为他支撑着最后的清明。
　　被犬夜叉推下空洞的戈薇，昏迷在奈落的体内的角落，不断有妖怪想要杀死昏迷中的她，但不知为何，她身边却出现了一层薄如蝉翼的结界，那结界看起来脆弱不堪，但却异常的坚强，它在那些妖怪和触手的攻击下抖动的如此厉害，却丝毫没有消失的迹象。戈薇渐渐醒来，面前这一幕让她惊讶了许久，直到，她发现手腕上的光，是御福手带。初次见到斐衣时，他送给她的礼物，当时也只是说是用圣水泡过的御福手带，戈薇带着就没拿下来过，但是一直以来它都只是个饰品的存在，从未有过任何效用，可如今…
　　“谢谢…”戈薇轻声说，她不顾身体各处传来的钝痛，举起了手中的弓，射出了破魔之箭。奈落！我还活着！绝不会让你得逞的！

　　没用的，玉已经成为了我奈落的一部分…
　　咔嚓——单独与玉呆在一块的奈落突然发现四魂之玉居然裂开了？！
　　“这…这不可能！…”奈落难以置信的远离了四魂之玉一些，随着碎裂的裂痕越发的大，奈落感受到四魂之玉的力量正在被削弱。
　　耀眼的光刺痛了奈落的双眼。它驱散了四周的邪气，尽管也许只是暂时的，但也足够了。
　　犬夜叉摆脱了邪气的失控，这次，不再只有戈薇能够感受到，就连他也感受到了，四魂之玉的力量！
　　一道意料之中的箭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从底部贯穿而上，奈落没有躲闪，反而很是惊讶和无比恼火的看着被净化了一部分不说还少了一块碎片的四魂之玉，这其中发生了什么，怕是再愚蠢之人也能猜到一二了。
　　“圣人斐衣…”这本就是从奈落体□□出的破魔之箭，根本就无处可逃，虽然遗憾和不甘，但似乎也只能是结束了，奈落伸出手想要握住四魂之玉，可破魔之箭已经彻底穿透了他。
　　只差一点点就可以…许下那个愿望……
　　黑暗的天空炸裂开来，狂风将邪气与瘴气完全驱散。
　　射出破魔之箭的戈薇脚下的内脏随着奈落的死去而被净化殆尽，她尖叫着从空中坠落。被及时赶来的珊瑚和弥勒接住。
　　他们，成功了。落地后，弥勒快速而紧张的解开了右手的念珠，风穴已然消失，奈落是真的死了。
　　犬夜叉也从空中落下，他感慨的看了一会天空，然后摊开手，是四魂之玉。
　　“四魂之玉！”珊瑚和弥勒他们都冲上来，四魂之玉还在。
　　“奈落终于死了，可四魂之玉怎么办？”戈薇询问道，她拿过犬夜叉手中的玉：“怎么缺了一个片？奈落不是拿走了所有的碎片吗？”
　　“我也不知道…”犬夜叉摇了摇头。
　　“因为他拿走的不是真的碎片啊！”珊瑚在看到弥勒的手掌恢复后才松了一口气，她的大仇终于得报，不过…
　　“诶？”犬夜叉等人都朝珊瑚望了过来。
　　“斐衣大人把真的碎片给我了，让我保存，因为…他怕一但四魂之玉收集齐，会来不及杀死奈落就消失，所以把真正的碎片放在了我这。”珊瑚从衣服中拿出了项链，并打开了它，四魂之玉最后的碎片就在其中。
　　“难怪奈落没发觉，这个小盒子把四魂之玉的气息完全屏蔽了。”弥勒看了眼碎片，最终大家的目光都汇集到了犬夜叉身上。
　　“要…恢复四魂之玉吗？犬夜叉。”戈薇听了珊瑚的一番话，犹豫了下来。
　　“……”犬夜叉没说话，珊瑚的那些话确实让他犹豫了，可是只要四魂之玉还在，混乱，就不会停止，可是一旦四魂之玉消失，也许…斐衣真的再也没机会…
　　这一犹豫，时间就过去了数日之久，犬夜叉他们现在一直待在阿枫的村子里，戈薇每天都会回她那个时代，每每回来的时候，看到的都是犬夜叉心事重重的模样，谁也不愿意搭理。
　　朔月当晚，犬夜叉依旧坐在屋顶看着天空。弥勒叹了一口气，爬上了屋顶，就像以前那样，和犬夜叉聊聊天。
　　“白灵山的时候，”沉默了数日之久的犬夜叉，终于在这一晚说话了：“斐衣说，他自由了。”
　　弥勒瞪圆了眼，看向犬夜叉的目光都是带着惊讶和释然的，“你…认为……”
　　“他消失了，笑着消失的，什么也没留下。”犬夜叉如此说，没有悲伤，更没有哭泣，平静的诉说这件事：“斐衣，是为了解决玉带来的纷争而苏醒的，这本就是他一直以来想做的…”
　　所以你才一直看着天空吗。弥勒顿时了然了，为何犬夜叉不肯提起白灵山的事。
　　“把四魂之玉恢复吧，然后向它许愿，让它彻底的消失吧，”犬夜叉站起身：“它早就，不重要了。”
　　弥勒看着犬夜叉跃下屋顶，独自朝森林走去，最终只能目送，说不出挽留的话来。

　　隔天，恢复四魂之玉的时候，犬夜叉没有出现，戈薇本想和犬夜叉道别的，可惜怕是没机会了，四魂之玉消失后恐怕她的使命也结束了吧。
　　戈薇将最后一块碎片放进四魂之玉中，四魂之玉迸发出耀眼的光芒，净化后的四魂之玉通透清澈。戈薇拿着四魂之玉许下让玉消失的愿望，玉应声而碎，这回，它没有变成碎片飘散四方，而是彻底化为光点消失不见。
　　犬夜叉躲在森林最高的崖上，看着从阿枫村落中飘散消失的光点们，泪水终于无声的落下，他手背上，为了守护他而烙下的五芒也随着这些光点慢慢消失。真的，再没有可以等待下去的可能了。犬夜叉举起手，光洁的手背上，五芒的影子已经淡化：“斐衣…这次，真的…再不会回来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