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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第21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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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来听听。”
“为什么我们不能在保证为付费玩家提供更好的服务的同时，让一些普通玩家也体验到高标准高服务的好？教育需要一定的市场，那就需要打开知名度。与其浪费人力物力财力去找一些所谓的门面，为什么我们不能自己培养门面呢？”
“继续。”
“我们可以在各省级学校选取一些有需要的高中低成绩的孩子，为他们量身制定学习方案，免费为他们补习。可以有长期发展的，也可以有短期冲刺的，因为我们需要的是家长和社会的持久认可和快速肯定。当然，这些学生肯定不是那么好找的，那么我们可以就先从公司内部出发。而且，我们公司的心理团队似乎从来没有什么太多的实效性作用，或许我们让这个团队亲自走到孩子的家庭，只有实地的了解才能明白孩子的内心。”
我忐忑的等待着老板的点评。我也不知道到底哪里来的信心竟然敢在老板面前这样直言不讳。但是不得不承认的是，这些确实是我一直以来想说的话。不管结果如何，很感谢他给了我这个说话的机会。
“做一份详细的计划书，下班之前给我。”
“什么？”
“听不懂中国话？”
“不是，韩总的意思是这个计划可以实施？”
“可不可以实施还要看最后的决策，不过，你这个想法挺不错的。”
“谢谢韩总的肯定，我替那些孩子谢谢你。”
“不用谢我，这是你的功劳。下班之前，你还有三个小时。”
“好，下班之前一定交给你。”
“怎么了？呆了这么长时间？”
“先给我点时间，等我忙完再和你解释。”越过阿音的阻拦，我快步向工位走去。三个小时，我要抓紧了。
我曾在梦中见过这样的场景：一个荒凉的山洞，一群人，一个不可知的发着五彩的光的小洞。那里，似乎有什么在诱惑着我们。于是，我伸出了手，去触碰那美妙的迷人的光。我跌进了巨大的旋涡，我在是空的隧道中流转，终于，回到了2018年的9月，终于，回到了一起事情开始之前，终于，让我的人生回到了最平淡。可是，睁开眼，看着天花板，陪伴我的只有被泪浸湿的枕巾，原来，一切不过是一场梦。
身边躺着的是我的往后余生，却也是我心中最大的痛。我用生命去爱，可是，却是枉顾了一地的伤。我的爱，终究是支离破碎。很多时候我在想，如果当初我没有写那份策划案，如果当初我已经从公司离开，是不是就不会有之后的事情。现实容不得我多想，对上那双恍然睁开的眼眸，我微微勾起了唇。
“怎么了？”
“写了一份策划案。累死了。”
“你写什么策划案？今晚没有课呀。”
“学生请假两节，我请假一节。关于公司发展规划的策划案，还记得我们以前说的那个计划吗？也许有出头之日了。”
“你怎么做到的。”
“瞎猫碰上死耗子。走，请你吃饭去。”
“这可不能算谢媒饭。”
“不算。”
晚风吹走了一日的迷茫，星星那么美，在我的头顶，发着幽幽的光。喝下一杯清凉的啤酒，舌尖上突生的那朵花让整颗心都浪漫了。
“还记得你在年会上醉倒的那次吗？”
“就是我们上台表演的那一次？”
“嗯。明明酒量没有多好，还偏喝那么多。”
“喜欢呀，有什么办法。你看，现在我不是练出来了吗？”
“没浪费你的苦心呀。”
“我有点想他了。”
“他？谁？”
“凌安生。”
“你这是在我面前秀恩爱吗？不行，我也要秀。李凡，我想你了。”
“喂，凌安生。我想你了。”
耳边传来的是一声闷笑，我感受到那自胸腔发起的让人心醉的笑。我想象到他唇角的勾起，我想象到他眼眸中的温柔。那一刻，心突突，好像他就在我面前。
“你在哪？”
“我在公司楼下，我和阿音在一起，你不用担心。”
“喝酒了？”
“嗯，喝了一点。我的酒量可好了，之前和你在一起我都没怎么喝。下次，我们一起喝好不好。”
“好。”
“凌安生，你为什么喜欢我？你不觉得我有点矫情吗？我感觉自己很不好。”
“为什么这样说？”
“如果我好的话，卢远就不会和我分手，如果我好的话，这五年就不会一直空窗。凌安生，你会不会后悔？不行，你不能后悔，你要是后悔了我该怎么办。”
“我不会后悔，遇见你，就是我最幸运的事。即便是你后悔了，我也不会放手。”
“嗯，那你一定要抓紧我了，可不要把我弄丢了。”
“抓住了。”
朦胧中，我好像看到了凌安生。那么近的距离，他就在我眼前，浅浅的呼吸，淡淡的清香。俏皮的唇在月光下越发轻柔透亮。“凌安生，你来了。”记忆中，是唇上的薄凉，却带着沁人心脾的甜。
“嗯。”睁开眼，有些迷茫。我这是在哪里？家？昨晚我是怎么回来的？脑袋有些疼，我撑着身子，跌跌撞撞地下了床。
餐桌上摆放着精美的早餐，客厅也被收拾的一尘不染。这是田螺姑娘来了？“阿音，我头有点疼，有没有醒酒汤？我跟你说，昨晚我梦到凌安生了。好羞耻，我竟然亲他了。你说，我这是不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呀，我是不是该主动一点。太主动会不会显得有些轻浮？可要是我不主动他也不主动怎么办？感情怎么这么愁人呀。”
“你什么时候起来的呀？这早餐哪里买的，我不记得小区哪家早餐店做的这么好吃。李凡送的吗？你在忙什么呢，快点来吃饭吧，都要凉了。”
我转过身，看着那从厨房走出来的某人，只感觉头皮一阵发麻。“好吃吗？”
看着他红润的唇，我突然意识到那真实的梦真的不是梦。还没待我反应过来，温热已经覆盖。
“味道不错。”
“你。”
“以后我会主动。”他都听到了。厚脸皮的我微微红了脸，摸了摸唇。原来，是这样的感觉。
“你怎么来了？”
没有回答，他的眼眸清澈，含着一丝淡淡的笑，昨晚那么清晰的在眼前闪现。
“凌安生，安生，你来了。”
“嗯，我来了。喝了很多。”
“不多不多，就两瓶多。安生，我好想你。”
“祖宗呀，注意点形象。”
“不怕。”我抱着凌安生，一幅树袋熊的模样。
“走走走，先回去吧。”
这凌乱的屋子是他收拾的。糟糕的我是他收拾的。那些没羞没耻的话是我说的。天。
“我昨天喝多了，你不要介意。”
“嗯。”
“这些都是你做的？手艺挺棒的。”
“嗯。”
“我收拾一下，一会上班了。”
“嗯。”
“一起走。”
“好。”依旧是云淡风轻的口吻，只是那掌心的温暖让我的心微微跳动。
“今天工作多吗？”
“小傻瓜。”
“什么？”我抬起头，阳光下，他的脸闪闪发光。那一刻，我听到了花开的声音。
“今天周一，你休息。”
“我休息？”猛一拍脑袋，可不是吗？今天周一，我休息啊。“所以。”
“我也休息。”爽朗的笑在唇角扩散，我看到他眼眸中的星星，“今天是我们的约会日子。”
“你怎么不早说？我还穿的这么正式。你等一下，我去换件衣服。”
“不用，这样就很好。”
“不行，十分钟，十分钟就好。”
今天，阳光明媚。今天，清风微徐。天是蓝的，云是白的，花是香的，草是绿的，掌心是灼人的温暖。我看着身边人，唇边是藏不住的笑。
我从不知道原来我这么爱凌安生，我从不知道原来离开卢远之后我还会这样去爱别人。遇见凌安生，我知道，这五年，我不过是在等一个他出现。
“嘴巴。”
“怎么了？”指腹轻轻地扫过我的唇，我看着他手中的污渍，脸，在他轻笑的眼眸下滚烫起来。
“我自己来。”
“你在害羞？”
“没有。”
“是吗？”他就是有这个本事，简单的两个字，却给人一种猝不及防的羞耻感。
“凌安生，我发现你和我一开始认识的那个人不一样了。”
“哪里不一样。”
“你让我想到了几个词。”对上他笑吟吟的目光，我凛然开口，“衣冠楚楚，斯文败类。”
“很高的评价，很荣幸。”
我丢下一个厚脸皮。这就是恋爱中的男人吗？凌安生，你怎么那么可爱呢？
“很好，是我喜欢的样子。”
我转过身，困惑的在人群中搜索着。我感觉有道视线一直在盯着我，很渗人，让人脊背发凉。
“怎么了？”
“没什么。”阳光下，我握紧凌安生的手，“饿了，我们去吃饭吧。”
“好，想吃什么？”
“披萨，我一个人能吃很多的。”
“那我就看着你吃。”
“不行，会长胖。”
“胖了才不会跑。”
“我要是跑了你能追到我吗？安生，看你能不能追到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