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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 神秘来客 ...


  •   锦宏说叫我好好休息可我那里还休息的好?现在满脑子都是那个踏浪而来的神秘人,就我醒来后在院子里晃悠的这几个时辰就听到不下十个人在谈论此事,个个都说此乃鱼国大喜什么的。我完全搞不懂状况,不觉中走到了西园,无意中见子光一人立在假山园下面就上前与他打招呼。
      “示樱!”见到我子光有些惊讶,“身体没什么大碍吧?”
      我摇摇头,“没事了,子光你还好吧?”
      子光笑的温柔两手背到身后望着蓝天,“挺好的。”
      我看着他隐隐觉得他那温柔眸子中暗藏着什么,“子光,你有心事吗?”
      他低下头来看我,“呵呵!什么事都瞒不过聪明的示樱。”
      我腼腆一笑,很快切入话题,“一路走来听大家都在议论一个神秘人物,刚才我和锦宏见面了,他也提到了此人,据说此人身披八色光芒踏浪而来,现在似乎大家都觉得他是鱼国的福星,听他们的语气,子光这其中好像有着什么传说?”
      子光看向我,湛蓝的眸中有着一种难懂的神情,此时被笼上了如雾般朦胧。“你……”子光欲言又止。
      “什么?”
      “示樱,鱼国要变天了,你回来我府上吧!你在宫里我不放心。”
      “变天?”我被子光这话彻底吓傻,不是吧,现在我还没完全搞懂这里的状况就要变天?“子光发生什么了?”我急切地问他,他却是避开我的目光看向远处,“示樱,有机会就出宫吧,你是喜欢自由的人,宫里的环境太压抑不适合你,我还有事先走了,保重。”子光一语点破我心声,出宫?哼!当初我为什么进的宫?为的是诺心,他说的我们会常见面我才来的,可是入了宫后不但一次没有见到过他反之成了人人敬仰的侍乐。现在我是唯一离锦宏最近的人,而且锦宏对我明显没有防备,若真如子光所说要变天的话,不管出于何种原因锦宏的权利甚至是生命都会受到威胁。这样一来我势必成为所有人的矛头所在,不管正或邪都会想方设法除去或是拉拢我,我会变成锦宏身边最安全也最危险的人。我不爱功名也不喜纷争,从小若闲云野鹤的生活让我渴望自由,我想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可是却不甘,不甘就这样放弃掉见到诺心的机会。鱼国的其它我可以不管,但是有一个人我一定要管,那就是诺心,我不能再如此坐以待毙了。我一甩头披散在肩头的发在空中划出一个抛物线,既然你不来找我,我便去找你,如果说我的沉默换来的是更多的沉默,那么我就选择喧嚣吧!鲁迅先生有言云:“不在沉默中灭亡,就在沉默中爆发。”嘴角钩起一抹淡淡微笑,我从来不知道我亦可如此坦然,坦然地若天际流云一般淡定,我才发现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我已经变得成熟,没有可以依赖的人在身边也毫不畏惧困难的挑战。想到这里,我咧嘴一笑,阳光穿出云朵射进我眼眸尽是如此温暖。
      自子光说要变天起身边很多事情开始发生细微变化,我不知道是因为灵觉的缘故还是与生俱来的敏感,我开始越来越清晰的感受到这些细微变化的发生。坐在宽阔卧室内我开始思考自己的处境,虽贵为侍乐有着最高宫廷内官的头衔但身边却没有一个亲密的值得信赖的人,除了锦宏和宫里那些来来去去的宫女们很少见到其他人。以我现在的情况如若有人对我不利可谓易如反掌,如果一定要拉出个阻碍的话那么就是那个几乎被完全忽略的护卫甲淳了。但甲淳是齐魉的人,齐魉是敌是友尚无分晓。一旦变天锦宏会变成群起而攻之的对象,到时自身也难保,难怪子光会要我出宫,可是为什么他要叫我去他府上?论守卫、论防御皇宫都要比他的府邸安全,就算是遇到众叛亲离的情况也可暂躲入暗道。难道子光也参与其中了?我猛甩头不敢再往下想。既然所有人都不可信那就靠自己吧!先找出神秘来客是谁。

      龙腾100年10月,我开始常常在宫里四处闲逛听各种各样的人谈论那个神秘人,在绕了几天后依旧毫无线索,于是我想到了十字街上的一家酒楼——上月楼。
      此乃鱼国皇城九龙城最为热闹亦神秘的酒楼之一,和艳阳楼、彩凤楼齐名为鱼国三大名楼。上月楼常年聚集四方豪客,这里什么人都有因聚集了四方贤士、能人,故而也被称为聚贤楼。如果说有那里的情报会比上月楼还多,那恐怕就是锦宏手下最为神秘的密探组织了,只是此刻的我对这个组织尚无知晓,只是知道锦宏手下有这么一群人,所以说看似柔弱的锦宏其实并非省油的灯,不然怎会如此年轻就坐等皇位且一统江山风调雨顺。
      说到上月楼,最神秘的人物不是那些来去诡异的客人而是这里的掌柜,据说这里的掌柜有二人一男一女,男掌柜从来不露面女掌柜也很少露面,没有人知道他们是干什么的,唯一的线索就是女掌柜叫子玉。我对此二人毫无兴趣或者说还没到时候对她们感兴趣,现在我满脑子都是神秘人和诺心,说来也巧我才刚在上月楼坐下就见门口闪进一个橙衣女子,定睛一看是岚儿,我低头故装低调却是耳听八方。果然是有很多人在谈论神秘人,但我周围尽是些市井百姓,谈来谈去也不过是一些什么天降福星鱼国大兴之类我听得都能倒背如流的话语。我开始捉摸着换个位置便在楼中物色目标,今天这里不算太热闹,扫视一圈后我的目光停留在二楼某角落。我起身张望了下,那里坐了三个人,在一个隔间里,隔间两面是木板,左右两边都没有人,如果我从左边的楼梯绕上去的话可以避开他们的视线。这几个人虽是布衣款款但却有着一种江湖气息,且气宇不凡,凭我的灵觉觉得他们必不是什么小人物,于是我悄悄绕到他们左边隔间坐下。果然不出所料,这么一换位置还真被我发现了一些线索。
      其中一个声音听上去略显苍老的男子说:“此次祭海可谓是鱼国的大幸也可说是不辛。”这个人因该是那三个人中的那个白须老者,然后很快有人应验了我的猜测。
      “秦老先生有何高见?”这回我可分不出来是谁了,到底是那个留小胡子的还是脸颊较为白净的人,不管了先听下去。
      “有神人踏浪而来乃龙神降世,奉为国师宏图大展。此乃先租开国奇遇,不料在百年之后重现鱼国。天生异相,南方祥天门凶星露芒,北方冥天门吉星初现,凶吉颠倒。此乃从未出现过之奇观,连老夫也参不透其中玄妙,这鱼国恐怕是要变天了。”
      “这么说来绝不能让左子木当上国师,他的出现说不好就是鱼国的变数。”
      “又或许是变数的克星,此人老夫也参不透,他与柳侍乐命轨相似却又相生相克,此二人若同时在朝祸福难当阿!”
      我?一听到自己也被论在其中我更加拉紧神经仔细揣听。
      “柳侍乐命轨虽奇却与国主互补,只是她的心思恐怕不在国主身上,这个人迟早要离开皇宫的。现今最大的不确定就是左子木,连秦老先生都看不通、看不透他的命相恐怕难办了。”
      “你没看到那天他看柳侍乐的眼神吗?”一直没有开口的第三人插了进来。
      “秦老先生尚积兄,你们仔细回忆下,左子木踏浪而来之时在看那里?他的目光一直没有离开过一个人。”
      “柳侍乐。”秦老先生和那个被称为尚积的人同声道,这一声吓的我差点把手中杯子掉落在地,我一把抓住颤抖的右手可抓的越紧抖的越厉害,茶水洒了一桌。看我,踏浪而来的人一直在看我?我有种不好的预感。
      “没错,他一直在看柳侍乐,依我所看他的目的想必是柳侍乐,但他究竟是敌是友我看只能先从柳侍乐下手。”
      我无法控制自己,恍然中猛的从位置上站了起来,待回过神来之时我急忙坐回到位置上。四周一片安静,我正等待着继续受刺激隔壁那三个人却忽然成了哑巴,我正纳闷之时眼前光线一暗,抬头一双深蓝清眸映入眼帘,岚儿?我在心中默道。
      她微笑着在我面前坐下,一双杏眼中满是风情,“我叫子雾,你好!”
      我被愣了个措手不及,等等她不是叫岚儿吗怎么成子雾了?
      “噢!我叫示樱,你好!”我很机械的吐出一句话。
      她抿嘴一笑,“隔壁的人早走了,你不必拘紧。”
      走了?虽然说我觉得有些冒失但还是站起来张望了下,果然没有人了,茶水也凉了看来走的有些时候了,难怪一直没人说话呢!
      “我观察你有些时候了,”她继续说道:“其实刚才一进来我就看见你了。”
      我有些不好意思的笑笑,“是吗!”
      “嗯,我们在祭海仪式上有见过的,我记得你,柳侍乐。”
      既然各自都明了彼此身份那也没有再打哈哈的必要了,我也干脆一语道破。
      “嗯,我也想起来了,我是在祭海仪式上见过你,你是莫大傅身边的女文书,听甲淳说你叫岚儿。”
      她并无否认她叫岚儿反之解释了我的疑问:“在下左岚字子雾,是学御苑文书。”
      原来如此,看着子雾那双含笑杏眼原本紧张的情绪也逐渐松弛下来。
      “私下里你就叫我子雾好了,对了,你怎么和秦楚他们对上了?”
      “什么?”我一头雾水,“秦楚?”
      子雾见我迷惑立马刹住话题,“你不知道秦楚、甄裕、葛沐?”
      眉头一簇完全没有领会出她的意思。
      子雾收敛起笑容淡定如镜,“看来锦宏没有打算让你介入国事,他只想困你在邵阳做他一个人的金丝雀。”
      我完全迷糊了,什么一个人的金丝雀?
      “你当初为什么会答应他去做侍乐?难道呆在子光那里不好吗?”
      我被问得无语,我该如何回答?告诉她是为了诺心?我开不了口,只能沉默。子雾看着我眼中闪过一丝很难察觉的伤感,“今天我来这里是帮我家大人传话给你,莫大人说鱼国将变尽早出宫,”注视我片刻后,“我先走了。”
      “等一下,”我叫住子雾,“诺心叫你来找我的?”抑制不住内心激动,如果是诺心的意思,那么是不是说明他的心里还有我的影子,他对我有感觉?
      子雾在我面前站立几秒后点头,“你不要误会大人的意思,他是为了自己。”
      我顿时语塞,只能换个话题,“那你怎么知道我今日会离开邵阳宫来这里?”
      “大人什么都能算到。”
      一时间我的心再次纠结万分,想当初我们在丽江的时候华厥也总是喜欢算计这个算计那个,而且还对天象有很深的研究,他常开玩笑说自己乃诸葛亮转世,身处现代真是折煞才华,不料今日此等爱好还果然有了用武之地,而且还是用在我身上。
      “柳侍乐有什么话要转告吗?”也许是我表情太过纠结,子雾想了很久才问了我这么一句。
      我叹一口气,看向窗外不远处波光荡漾的海面,“三日后申时上月楼青丝雅座不见不散。”我以极其平缓的语气吐出一句话,子雾橙色衣袂在我眼侧一晃留下一段日光安静的躺在空空的位置上。

      这回出宫还算收获不小,至少知道了神秘人叫左子木似乎快要成为鱼国国师了,虽然不知道那三个人的身份不过他们说的话倒是让我长了不少见识。果然现在的我已在不知不觉中引起了一些人的注意,那些决定要对我下手的人是什么人?我是继续留在锦宏身边装作不知道还是听子光的离开皇宫?我决定不了,在这两个让我从来都没有过危机感的人之间我无法选择。
      天色近黄昏,我依稀望着窗外海面。
      “小姐该回宫了。”甲淳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还真吓了我一跳。
      “你,你什么时候跟来的?”我一时大惊。
      “从你出宫开始。”
      我居然毫无察觉,手心顿时出了一阵冷汗,这个甲淳会不会是我身边潜藏的隐患?若真是这样他要来个措手不及我是毫无防备可言的。
      “天快黑了,若你再不回宫,皇上看发现了会闹出大麻烦。”
      收回胡思乱想的心随甲淳回到邵阳宫,一切都没有任何危险的预兆,只有那隐隐的不安缭绕在心头。坐在宽阔卧室里天已完全黑,没有烛火摇曳的房间唯独月色与星光从窗户透入照亮我微弱轮廓。莫名而来的孤单叫人心悸,四周没有一丝响声,只有窗外初冬低弱的虫鸣与风吹响树叶的沙沙声。往事一幕幕在脑海里上演,在这样的夜晚这样的心情下是特别容易怀念的,夜色让一切笼上伪装,包括此时我流泪的双眼。压抑已久的泪水终是无法被伪装的坚强代替,闭上眼一切沉沦与回忆中,那些美好的甜蜜的过往,丽江充满了温情的山山水水。我仿佛回到了过去,车祸、穿越,都只不过是一场梦,梦醒后一切都回到了现实,我还可以在华厥的怀抱撒娇,还可以拉着哥哥的手耍赖,平静而充实的生活。
      泪流不尽、思念无止尽,躺在青石地上的我忽然被一个惯力拉起,有什么从我耳边擦过一阵凌厉。梦醒了,真的醒了,醒后我还在鱼国依旧孤立无援,而且正身处危险中。我能感觉到四周不断涌现的寒气,黑暗中有两个人在我身边挥舞着身影,那个把我从地上拉起来的是甲淳,我能感觉出他身上的气息,那么充实的稳重。此时他正拉着我躲避着来人的袭击,来者何人?黑暗中根本无法分辨,只有剑光寒气让人不敢乱动半分。我如一个破布偶被甲淳拉来拉去,他一手拉着我一手握剑与不明身份的黑衣人交手,说是交手不如说是躲闪。接着月光我看到一个黑影在我身边不断变换出各种招数,杀气,给原本寂静的空气更添萧刹。
      “当!”甲淳的佩剑终于出鞘,挡去横在我面前的剑,两股寒芒将我包围的天衣无缝,我如茧中之蚕毫无抵抗。两人在我周遭拼的不分上下,又一剑刺来,我被一个力撞开,剑芒穿过我腰际,一阵衣物划裂的声音,我如遭雷劈。有人受伤了,是黑衣人?我?还是甲淳,寂静中我似乎听见血躺过剑锋的声音,那两把一直必与鞘中的剑终于锋芒毕露。
      “甲淳!”我下意识喊了他。
      “我没事!”黑暗中一个身影再次挡在我面前,“躲在我身后不要动。”
      莫名感触由心底而生,温热的泪夺眶而出,“哥哥!”这样的温暖、这样的庇护太久太久没有得到了,小小的一句话却硬生生的敲碎我内心伪装的顿。眼前身影一颤却是再不做防备,而是上前主动攻击,黑衣人往后一闪避开甲淳致命一击,单膝着地一手握剑横在面前挡住鼻子以下面容,月光从剑面折射过一道冷光印出一双鹰目,带着一丝嗜血的暗笑。见此我尽是双腿一软,我不知道我此时的面容有多么苍白,只是这双眼却是那么深的激起了我的恐惧。
      “有刺客,有刺客!”随着屋外越来越近的脚步声有火光逐近,黑衣人一个剑身闪出窗外,与此同时锦宏推门进来。
      “樱!”锦宏焦急的唤我并快步向我走来,甲淳看我一眼随之追出窗外,那一眼尽有柔光闪过,到底是不是我太过紧张看错了?我无从判断。
      “你怎么样?”黑暗被来人手中的灯笼点亮,锦宏脸部柔和轮廓现今在焦虑神色中尽有种发自浑然的气魄,我淡淡摇头,随之尽被锦宏拥入怀抱。
      “是朕太不小心了,”他一手环着我腰一手轻按我后脑,就这样当着数十名侍卫与宫女的面将我按在自己肩头。
      脸颊一阵燥热,“不,是我自己太大意了。”急忙脱开锦宏,虽说我一直当锦宏为朋友,但他再怎么说也是君主,与其有太多亲密自然不好,更何况我心里想的是诺心,所谓人言可畏我不能与任何人传出绯闻,这样对我对诺心都将是一种疏远,我不要。
      对我的小小反抗锦宏没表现出多大异样,照样很自然的上前扶开我凌乱的发,“从今以后你就是朕身边的人,任何人都不能对你怎样。”
      我“唰!”的抬头惊讶的看着锦宏,什么叫身边的人?我不已经是他身边的人了吗?他什么意思?
      “传令下去,在传乐阁加设五百护卫,没有我的允许任何闲杂人等不得入内。”
      “等下!”我急忙插嘴,也顾不得什么君臣之礼,“其实刚才纯属意外,臣以为陛下不必如此大费周章,有甲护卫在定能保我安全。”
      “传令下去立刻执行不得有误。”他全当没有听到我的话,一脸严肃容不得别人有半点拒绝,而我也终于看到了锦宏的另一面——作为一代君王的专横与王气,至此我终于醒悟,锦宏是皇上,他在我面前表现的再和善、温柔他终是一个君王,而作为一个独裁的君王有的时候杀戮和霸道是难免的。这个身高不过六尺半、脸颊白净、身板略显消瘦二十出头的少年其实并没有表面上的这种文弱,一身华冠着与他身与他的气宇是如此般配,那种深藏在骨子里的气魄,是我一直忽略了他作为我朋友背后的另一个身份——皇帝。
      等甲淳回来后夜以接近子时,那几时个侍卫与宫女已经全部退去,他一踏入门槛看见我与锦宏面面相亮先是一愣然后上前与我们打了声招呼。
      “人追到了吗?”还没等他继续问我安好锦宏便开口了,问的是甲淳看的却是我,从刚才他的目光就没有离开过我,我早已被他看的垂首而视。
      “回陛下,没有。”
      “樱,如此无能之人难道朕还能放心将你交给他?”
      眉头不由一簇,锦宏什么意思?“我觉得甲护卫并非无能之人,只是来者武工太为高强,刚才如不是甲护卫竭力保护,恐怕我就危险了”
      “所以朕才要加强传乐阁守卫,樱我知道你不喜欢嘈杂,我保证没有你的允许他们绝不出半点声响打扰你。至于甲护卫他还可以继续留在这里,看在他誓死护主的份上今晚的事就到此为止吧!”锦宏缓步走进之尖在我脸颊上划过,“早点休息。”
      这夜我没有心思顾及别的,到头入睡确实辗转难眠,后来是怎么睡着的我也记不得了,待我醒来以是次日中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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