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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救下曹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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耳边喊声如雷震,孙尚香却听到了另外的声音。
【任务六:救下曹操之父曹嵩。曹嵩从琅琊前往兖州投奔曹操,途径泰山郡华县时,被陶谦派人所杀。奖励:水泥的制作方法。】
【水泥的作用:修路、建房建城、防水抗洪。其坚硬无比,刀枪不破。】
救曹操之父?孙尚香带着疑惑下了校场,回到屋中,道:“你不是建城系统吗,为什么还有指定性救人?”
【系统:根据系统运算,救下此人,对青州往后的发展利大于弊。】
孙尚香想了想水泥的妙用,道:“好吧,正好试试我们披靡营的实战如何。”
六月末尾,天气越来越热,贾诩坐在屋内看书静心,突听有人来报,说是主公有请。贾诩合上竹简,换了一身衣服,前往主厅。
一进主厅,便见主公跪坐席上,旁有侍女正在煮水。
孙尚香见贾诩来了,道:“坐。”
贾诩跪坐在对面,很快,便有侍女端来两碗茶,一见之下,不由轻咦出声,道:“这茶粥?”
孙尚香道:“尝尝看,南边行商带来的,方法也是他们新得的。
茶饼不经炙烤,不捣碎成末,也不加葱、姜、橘皮等物。而是直接从茶饼上撕下一块,倒入煮沸的水,冲泡而成。”
这么简单,贾诩端起碗,只见碗中汤色碧亮,清澈见底,下有几片叶子漂浮。
饮一口入喉,他眼神一亮,道:“此茶汤色清凛,入口先香后苦,回味甘甜。”
又饮一口,叹道:“往日的茶皆是白喝了。”又道:“此茶谓之何名?”
孙尚香道:“没有名字,当地人原是直接煮食,发现味道格外香,便做成了茶饼拿来卖。”
贾诩道:“浓香、甘甜、苦涩,只一味便得众味,恰似人之一生。与无色水相遇而色泽清澈碧亮,犹如美玉,香气高扬犹如兰草。君子当饮此茶。”
孙尚香笑道:“依文和看,此君子茶值不值得人为它,从青州临淄行至兖州泰山郡?”
贾诩一下子就打起了精神,道:“主公要去泰山郡?”那是曹操的地盘,主公想干什么?
孙尚香道:“这茶叶我不知好坏,只买了一点,今日一品,方知如此美味,隧想再买一些。
谁知那行商早已不见踪影,之前听闻他要一路往西卖到长安去。又有人听他说过,在兖州泰山郡华县有一门亲戚,经过时打算上门去看一看。所以我打算去那华县碰碰运气。”
贾诩:“......”主公真是想一出是一出。
孙尚香道:“你觉得别人会信吗?”
贾诩深吸一口气,道:“主公要是想做什么事,诩不阻拦,但是能否给我透个底。”也好让我早做准备。
孙尚香想了想,道:“有一人从一个地方辗转到另一个地方,中途经过一地,遇上杀他的人,此人如何救?”
贾诩道:“杀他之人有多少?”
孙尚香道:“五百人以上,千人以下。”
贾诩道:“战力如何?”说完,他又道:“比陷阵营如何?”
孙尚香道:“不堪一击,杂兵一队。”看着贾诩一副‘你在逗我’的表情,孙尚香道:“杀人救人容易,理由难找。”
贾诩心想杀人救人,你竟然要找理由,你不是吕布,你是谁?
孙尚香不等贾诩回答,又道:“要想个理由,让被救之人相信你是碰巧赶上,并无其他目的。”
贾诩奇道:“是救人非杀人,常人思路下,被救之人只会感激,而不是去想救他的人为什么要救他。”
孙尚香道:“他背后之人聪慧多疑,非常人。”
贾诩沉思片刻,道:“如何是带着目的救?有何人能证明?”
孙尚香豁然开朗,没错,只要我不认,它就不存在。军师不愧是军师,好生厉害。
孙尚香又道:“如何让被救人的感激达到最大?”
贾诩道:“昔日淮阴侯背水一战,士气大涨,人在生死关头,情绪会达到巅峰。刀落下的那一刻,正是时候。”
孙尚香隧点了典韦、披靡营一千人马、以及陷阵营三百人马,一起出发前往泰山郡华县。
孙尚香走后,贾诩捋了捋胡须,去找了张辽,二人交谈一番,第二日,孙尚香为买茶奔赴泰山郡一事已传遍了整个临淄。
孙尚香一行人临近华县,遇见很多百姓背着包袱往外走,隧派人至前方打探。
乡人结伴而逃,有人拖家带口,有人孤身一人。
有位老人不慎摔了一跤,落后一步,见官爷骑马向这边而来,面上发苦,只在心里念菩萨尊号,想着千万不要走向我,不要走向我。
然而可能今天菩萨不在家吧,眼睁睁看着官爷的马停在自己面前,老人趴在地上,眼中流下了两行泪。
典韦翻身下马,伸手扶起老人,道:“老人家,这是发生了什么事?怎么这么多人都往外走?”
老人有一瞬间的怔愣,而后抹了把脸,颤颤巍巍的道:“今天外头来了好多兵,杀了好多人,见人就杀,我们是逃出来的。”
注视着官爷离开的背影,片刻后,老人转身去追同乡的队伍。
那边,孙尚香听闻消息,脸色严肃许多,又派出斥候去前方打探消息,令其余人原地休息。
半个时辰后,孙尚香对斥候道:“前方情况如何?”
斥候道:“陶谦部下张闿带了五百人马在追杀曹嵩,期间误杀不少华县百姓。曹嵩带了大量财宝和五百随从,我回来时活者不足一半。”
孙尚香道:“原是来买茶的,没想到碰到这种事,抢劫财宝,乱杀无辜百姓,此事让我们碰上了,便不能不管。
今日必有一战,到时打起来,陷阵营负责保护曹嵩,披靡营随我冲锋杀敌。”
又道:“陷阵营的兄弟们也别生气,往日都是你们冲在第一线,今日也给披靡营的兄弟们一个机会,看看他们真刀真枪的实力如何。”
陷阵营三百人不禁大笑道:“好,我们听将军的。”
孙尚香道:“现在,全军出发,入华县。”
孙尚香到时,曹嵩正在他小儿子曹德的保护下东逃西窜,护卫随从只剩二三十人还在抵抗。
曹德身中三刀,血流不止,然而敌人好似无穷无尽,他体力渐渐不支,一个不慎,身后的父亲便暴露在敌人刀下。
眼看曹嵩就要首身分离,曹德双眼通红,张闿狂笑出声,曹嵩惊恐入心。突然一支长矛在曹嵩面前穿胸而过,想要杀他的人就这样倒下,脸上还带着茫然。
曹嵩庆幸,喜悦、害怕,心中无数情绪闪过,连他自己都分辨不清,随即好似失去了全身的力气,跌坐在地。
曹德趁机来到曹嵩身边,将父亲扶起。
张闿的笑声戛然而止。
他们带着不同的心情,望向同一个人,或者说同一队兵。而这所有的事情不过发生在一瞬间。
远处的兵大概千人以上,张闿想到。
曹嵩心中燃起希望,但不知来人是谁,心中忐忑,然而此刻,也惟有拼一拼。
曹嵩对着孙尚香的方向拱手拜道:“我是昔日太尉曹嵩,兖州曹操是我儿,家中钱财尽在此,愿献与将军,望将军救命。”
孙尚香还未想好如何回应。便听张闿道:“来者何人?吾乃徐州张闿,奉徐州牧陶恭祖之命在此行事。无关之人,还请速速离去。”
孙尚香并未下马,张闿只觉他看了自己一眼,手一挥,便有一队整齐有素的士兵出列,将曹嵩等人保护在身后,顿时怒气丛生。然而他这愤怒来得快,去的也快。
他听见那人道:“青州吕布。”
张闿下意识的夹紧马腹,倒退两步,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之后,又立刻稳住。与他不同的是,曹嵩父子俱松了口气,安安静静的站在保护圈内。
张闿勉强道:“久闻飞将吕奉先之名,同为州牧,徐州牧”
孙尚香打断他的话,道:“是你的兵杀害了华县的百姓?”
看着满地的鲜血,张闿实在无法否认,他心里也不服的很,哼了一声,冷笑道:“人太多了,分不清,错手杀了些也怪不了他们。若不是为了杀曹嵩,那些百姓也不会死,吕州牧怨不得我。
吕州牧可能有所不知,前些日子泰山郡的华县、费县和任城已被陶恭祖打下,若是此刻打起来,恐怕您也要损兵折将。”
孙尚香不跟他废话,驾马提枪而上,长枪直指张闿,身后千人随之而动。
正所谓千军易得,一将难求,论武力和气势,吕布一人便胜过千军。如今孙尚香成了吕布,与敌人对战,好似猛虎下山,一人便有势不可挡之态。
典韦也不甘示弱,一双戟使得虎虎生风。
身后千军跟随主将,气势如虹。
张闿惨败,驾马而逃。他的士兵们见主将跑了,也四散逃去。
孙尚香没有命人去追,调转马头至曹嵩等人处,翻身下马。
曹嵩忙俯身一拜,道:“嵩此番多谢将军救命之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