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码宝贝DF/04Ⅱ]Virus Monsters》NullPointer

2、01.然后第一章就翻车了。 好像并不是

　　翌日。

　　那家伙怎么说走就走的。真羡慕啊~高中生就是可以随随便便……
　　一小时之前刚刚送走了拓也。信也百无聊赖地打开电视，整个人都随着轻快的广告曲陷入柔软沙发的怀抱。懒洋洋的抬手换了一个电视台，昨天见过的新闻记者今天正在采访内阁房长官，并没有什么有意思的信息。
　　今天还真是有够无聊的。
　　做什么好呢，这个时间也不会有什么更有意思的节目……。
　　突如其来的手机短信的提示音吓得信也从沙发上弹了起来。而就在此时，滔滔不绝的内阁房长官突然没了声音。采访画面戛然而止，紧接着跳进视觉范围的则是短信和电视的双重灾害警报。
　　【紧急警报:从今日起，前往大阪的所有交通方式将被关闭。行人将不得出入大阪。】
　　并没有解释。
　　信也揉了揉眼睛，惊愕之后的脑子里瞬间转过了一百个念头，最大的那个就是“难道大阪地震了吗”。可是原因呢？震级呢？这样的大事是不是有七八级的大震？那救援怎么办呢――这真的是官方消息吗！信也慌乱中下意识想喊拓也商量，接着才回过神来想起他的哥哥一早就出门了――
　　等等……哥哥他，他们要去的目的地，不就是大阪吗！
　　不知从何而来的恐惧狠狠地抓住他的心脏。信也急忙调出拓也的号码，然而手机内一声声鸣响着“不在服务区”。
　　这种事……怎么可能？！

　　“真像当初在数码世界……！”友树微微眯起眼睛，试图在强烈的阳光下把窗外的景物看得更清楚。
　　“嗯，不过那时候可没这么轻松。都过去五年了……”
　　触目所见尽是春季的嫩绿，这无疑也是一个适合出游的天气。拓也拆下新帽子上的护目镜戴在友树头上，收获了一个巨大的“谢谢拓也哥哥！”
　　有些出乎意料，这班列车安静的很，至少这一节车厢只有拓也四人。泉趴在另一扇窗户上看风景，纯平在座位上低头摆弄手机。只不过他很快就放弃了。
　　“信号太差。”纯平嘟哝着，不知道是不满还是离开了手机信号有些不安。但受不可抗力的支配，他现在也只能把手机放起来去看风景，当然很故意地蹭向了小泉的位置。
　　“……？”
　　随着脚步落下，车厢在他脚下剧烈的颤动了一瞬。
　　“咦？”小泉看了一眼靠过来的纯平，同样发出了迷惑不解的声音。她当然还不至于以为这震动是纯平搞得出来的。
　　这可是新干线啊？
　　“小泉纯平！你们——”
　　没等拓也说完一句话，紧接而来的就是第二次大震。不知道是不是那段特别的经历给了他们一些冷静的余裕，四人为了对抗摇晃迅速扶着栏杆和座位聚拢到一起，试图互相牵手从所在的末节车厢跌跌撞撞的冲向前面。可还没跑出两步，前面似乎就爆出了滚滚浓烟。车厢在他们的注视下脱节破碎。惯性让这个横排队伍顿时滑倒在地。拓也眼疾手快抓向眼前的栏杆，附近的友树又抓住了他的腿，而纯平和小泉就没这么好运。虽然撞击大部分由垫在后面的纯平承受，他和小泉还是在朋友和自己的尖叫中剧烈撞击在车厢壁上失去了意识。
　　怎么，会……
　　脑袋里只闪过这样一个念头，最后两节车厢失去牵引侧翻下密林。拓也伸出左手四下乱抓也没能抓到友树的手，视野随即黑暗。
　　也许是错觉，他仿佛在天空上见到了一双红色的眼睛……
　　来自数码兽的眼睛。

　　“你们醒了啊。”
　　扶着仍然昏昏沉沉的头，拓也挣扎着坐起来。天色已暗，满天繁星正要展现它们的光芒。不远处就是茂密的森林，风吹树叶的声音令人心神不宁。
　　身边的三个同伴依然不省人事，不过看起来似乎没有生命危险。尤其是在纯平还在缓缓打着呼噜的情况下。
　　他的思维有些混乱，忍不住双手抱住头部。被袭击的新干线，车厢侧翻，受伤昏厥的小泉和纯平，还有数码兽的眼睛――
　　等一等，谁在说话？
　　“幸好赶上了，也多亏人类的机车兽速度很快。别担心，你们的机车兽已经被救走了。”
　　“那是新干线啦……”
　　还是那个声音。拓也下意识反驳着抬头。让他吃了一惊的是那是个洋溢圣光长着翅膀的金发男子。
　　只缺一个光圈，他就会认为自己已经荣升天堂。
　　“……你是？”
　　“不认得了吗？”数据流在他身上盘旋，然后聚拢，男子的外貌也彻底放生了变化，彻底展现为数码兽的形态。
　　“之前见过的，我是天使兽。”

　　“……天使兽？”
　　想问的话有很多，但是一时之间都说不出口。列车为什么被袭击，看见的眼睛是不是梦，数码兽为什么能来人类的世界，同伴是不是受了很重的伤，甚至天使兽为什么重生后还会保留对他们的记忆……
　　“想叙旧可不该是现在。”天使兽看出了拓也的迷惑微微一笑，把右拳伸到拓也面前，缓缓张开手指。火焰的人形斗士精神立即显现出来，然后化成一道火红的流光扑向拓也。拓也口袋里的手机也突然发热，大概是再次变成了终端器的样子。可是那道流光并没有飞进终端器，而是迅速变大，扑过去死死勒住了拓也的脖子。
　　“等等等——放，放开我啊！”
　　“拓也！”好像并没有理会搭档，那家伙还是死死搂着拓也，并持续把拓也压倒在地。直到拓也伸手乱摸的时候抓到了那家伙的尾巴。
　　“好疼――放手啦。拓也好过分啊。”
　　“野火兽？”
　　他还记得火神兽的这个形态。可那是他暂时失去斗志的半吊子形态……。想起来都有一点丢人――不过这么说，火神兽他？
　　不对！更关键的是为什么野火兽会独立存在吧！圣树兽他们当时的确可以以斗士精神的样子独立存在，可他们并没有人类做搭档啊？
　　“这个等一下我们会一起解释。”面对疑惑写了满脸的拓也他不置可否，再次变化为类似人类的形态。“做了治疗，已经没事了。先把大家都叫醒吧。”

　　一阵杂七杂八的呻吟和嘟囔，三个人接连睁开眼睛。紧接着劫后余生一般摸着头发，仍然迷惑且惊慌的迅速的确认身边的同伴还好好的活着。只不过在看见天使兽的时候，不出所料，他们几乎同一时间表达了难以置信的心情。
　　“你怎么会变得像人类一样？”小泉心有余悸地捂着腰，上下打量天使兽，人类化后的他倒还真算得上是审美意义上的帅哥，如果忽略耳际到眼角若隐若现的蓝色数据纹路的话。
　　“冰巫师兽送了我一个小魔术。既然是来到人类世界总要做一些伪装――但是我没想到会变成现在的样子。还是从头说起吧，你们回到自己的世界之后……”

　　你们回到人类世界之后，一切都回到了正轨。三大天使进化到究极体再次执政。我重生的很早，也看过百晓兽写出来的那些关于你们的历史。很奇妙，看到那些我就自然的恢复了记忆……希望胜春他们还都好。
　　只有一件事情是预料之外的。没过多久，一部分地区就开始接连出现暴动。有的数码兽出现狂躁和疯狂攻击的症状。在被消灭之后不会变成数码蛋而是变成黑色的数据。就这样再也不会重生。对于数码兽来说这真的是很恐怖的情况――你们可以理解的。
　　“扫描资料也是做不到的，对吗？”友树适时的插了疑问进来。
　　是这样。那些黑色的破碎数据很难被采集，甚至具有传染性。调查公布的结果是，隐藏在大陆下的“世界暗面”转化为了可以侵染数码兽的病毒。三大天使合力捕获封印了转化后的“世界暗面”。可是他们没有对外界公布。捕获的暗面从数据上分析并不完整。暗面病毒早在更早的时间段就开始了分裂。现在看来，人类的世界和数据世界是双生体。可能有病毒“溢散”到了这边――但是究竟是哪个环节导致了病毒泄露呢，我们也想不通。
　　“世界的……暗面？”
　　“那只是一种说法。”面对小泉的疑惑，天使兽似乎也难以组织语言。“我很难说明那是什么……与十斗士的‘暗’不同，那种病毒也许是……世界的恶意。”
　　“那为什么不通知我们？（为什么不让我来见拓也啦！）”拓也和纯平连着给拓也声援的野火兽一起坐不住了。
　　“我们已经没有和人类联系的方式了，你们都知道，数码兽不可能出现在人类世界。”天使兽皱眉，接着叙说。“而且那之后很长的一段时间再也没出过问题，数码世界的确和平了下去。还出现了我见过的最繁荣的盛世期。很不幸，从最近的纪年节点开始，狂暴化的数码兽再次出现。最初因为出现的地点比较边远，没有谁注意。可是最后狂暴化大幅度蔓延。数据对比之后，他们身体里含有病毒数据，但是似乎是母株变异的产物，烈性要低于被感染的初代种。保存在数码世界的病毒没有泄露，那么只可能是因为逃逸的病毒又通过网路回来对数码兽进行了二次感染。
　　“居然有这种事……。”
　　“我们也很惊讶。因为两个世界虽然是伴生关系，但互相都是独立的闭环系统。也就是说，即使是病毒也没办法来到你们的世界，别说生存下去。”天使兽似乎是表示安抚的拍了拍小泉的肩膀，“对于这件事情，三大天使有一个无法验证的猜想。”
　　“好啦别卖关子啦――”
　　“好。”在天使兽眼里变化最大的不是拓也，而是纯平和友树。其中一个从胖子变成了结实的“胖子”，而另一个……看起来已经是青年了。
　　“也许是光明兽。”他组织了一下语言，“光明兽入侵人类世界，将病毒带来了这里。”
　　“……。”试图再安静一会的拓也终于等不下去了。“我们……没做到吗？还是给数码世界留下了麻烦？”
　　“谁也不可能做的尽善尽美。更何况这本就不是预期内的事。”天使兽当即打断拓也的思考和自责，“你们已经修复了世界，这种事原本不会发生……是猜想，只是猜想。但我们猜测有人类曾经获得了暗面病毒。一直培养到足够成熟，然后那些病毒……渗透进了了封闭的世界。”
　　“可是五年了……已经五年了！我们谁都没听说过这种事。”友树仔细回忆，但是什相关资料都没有存在过。
　　“你说培养病毒？你的想法太数码兽了天使兽！这里是人类的世界耶。”纯平绝对不会吝啬于显现出作为学霸的一面，作为十斗士里最年长的，他的文化课积累当然也比其他人多。“数据病毒还用培养做什么？编写程序传播就可以……等会。”
　　他随手抓过身边野火兽的一只胳膊，无视了他软绵绵的抗议，好像是要确信野火兽是真实存在的。然后又看的天使兽全身不自在，怀疑自己的人形哪里出了问题。甚至小泉也开始抱以“你发什么疯啦”的眼神。
　　“我说啊。”纯平满脸怀疑的坐下，“说是电脑病毒啊。可是电脑病毒又不能变成生物。除非是现实的病毒……他们拿什么培养？”
　　所有人集体静默了一下，春风吹拂依然冰凉，肯定会有几个人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不过既然是仅仅是猜想没有意义，继续想也想不出什么办法，拓也试图打起精神和天使□□换一些确定的情报。“那为什么你们可以来人类的世界？为什么火神兽又变成了野火兽――”
　　“拓也对我的样子有什么不满吗！”
　　“不是啦那个并没有！”
　　“因为‘缘’。”天使兽试图解读这种玄而又玄的东西，“因为我恢复了记忆又只有成熟期的数据量，所以才能确定你们的位置被传送过世界的缝隙来到这里。虽然我只是成熟期，回收“暗面病毒”也会比较勉强……但好在可能得到你们帮助。野火兽也是因为一样的原因。其他的十斗士还有各自的工作，也许会在之后陆续赶过来。”
　　“那……”
　　“比起来这个，我从刚才就想问你们。”天使兽突然肃正了颜色，打断了拓也无休止的问题。“我真的不清楚你们为什么要去大阪。大阪在数码世界是无法观测的地区。而且……怎么不见辉一和辉二？”
　　“我们是来找人的。”这次是小泉抢先出了声。

　　花了很久才解释清楚“樱花”计划和两兄弟的去向，这次换成了天使兽陷入沉思。过了好一会他才再次发声:“有一个坏消息要告诉你们。这次去大阪……我们也许会遇到意想不到的危险。”
　　“没关系！我们不会害怕的！”
　　“这不是会不会害怕的问题，友树。”天使兽动了动嘴唇，终于还是透漏了最后一个情报:“两个月前，野狼兽和黑狮兽失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