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百合 开在群山之上 月光在梦境中流淌……” 我开始是在正坐着,微笑地听的,不知道怎么,听了十几秒,就开始用力眨眼睛了。 弗丽嘉没有放下吉他,她端坐着看过来,给了我一个鼓励的眼神,然后垂下眼睛,继续唱道: “when, and why you come,to my dream the deepest area in my mind——”
“you an d me, oh wan——der—around it, I kiss blossom of moon……”② 啧。 忍不住了。 我抬起手捂住了脸,以遮掩哭得痉挛的面部表情。 弗丽嘉已经无力关心我是什么反应,好像拨动吉他弦都已经很难,她抖动着手,唱时有点吞音,可一个字都没有弹错。 “when——and where, we wand’ring on the hill—— just you and me——” 吉他声没停,弗丽嘉就着这个姿势躺在我膝盖上。 “jus’ now……” “别哭。” 她说。 “我没哭。” “好吧。别把口水滴在我脸上。” 我闭着眼睛吸了吸鼻子,胡乱用胳膊抹一把脸,看向弗丽嘉。 “最后一个,死在爱人怀里,我没有爱人……” 面上只有二十岁的少女眨了眨眼,声音轻得像一阵风。 “死在你怀里好像也不错。我要是再年轻二十岁,一定要把你追到手。” 你要是再年轻二十岁,我拼了命也要把你带离游戏然后娶回家。 可是我没那么冲动,也没有那个能力,更不能那么做。 “你怕吗?” “为什么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