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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 5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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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急之下,我割开了手腕的血管,以血液为媒介,进行血遁。
运气还可以,我们被扔到郊外的树林中,妖物赶来尚需一段时间,晴明也不必担心伤害到人类而畏手畏脚。
出乎意料地,他竟然帮我解除了封印。我的伤口和连日来的疾病竟在那一瞬间完全愈合和康复。
晴明叹息着为自己疗伤,顺便不忘教育我。
“你刚刚太冒险了,你以为妖怪会放过你吗?妖怪之所以被称为妖怪,就是因为它们会无所顾及地自相残杀以提高自己的力量。它们的联合仅限于残杀人类和非同党的任何妖怪。而且”
他顿了顿,“实话告诉你,有一天,我占卜到酒吞童子会在山上大宴群妖,而他又不舍得可以诱惑少女的机会,他选择用法力分身。拥有七成法力的真身留在山上,拥有三成法力的分身下山去寻找猎物。这样他的能力会大打折扣,我算准时间上山,用药酒将他灌醉。再用安纲斩下他的头颅。除去他的真身后,我寻着妖气找到他的分身。不想他已被你消灭。那三成的妖力一半流入他的藏刀村正,一般流入你的身体。德川家的公主其实也是被害者,还好我及时赶到,救活了她。而你……”
晴明眼中划过一丝怜惜,“我并没有改变德川真子的记忆,在我救她的时候,与她的灵魂交流,她说,你是她唯一的朋友,她很难过很愧疚,她说,你是伊贺家最杰出的忍者,执行最危险的任务,你活着就证明了你的实力,但每次在你受伤后为你包扎的她,却希望你可以不再执行任务,希望你可以过上平静的日子。她拜托我照顾你。我也担心妖刀村正会对你反噬,就以收妖的名义把你封印。其实,德川真子是被酒吞童子迷惑,一时昏了头脑被利用了。她还是一直关心你的。”
真相太过复杂,我感觉前所未有的眩晕。一切,都被颠覆。
我这才明白,原来,这一切,都是注定。
而晴明对我的好,不是因为拿我当妹妹,仅仅是受了位高权重的德川家的公主的委托。
原来,真子,是我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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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怪已经围了上来,晴明受了不轻的伤。得知真相后的茫然使我气血翻涌,很多不明的事情已经水落石出。
有时候,无知真的是一种幸福。
晴明,这次,换我来保护你。
随手布下三道结界,一个是治愈用的,一个是防护用的。一个是阻止他出来冒险的。
我,执起妖刀村正,翻飞于妖物之中。一路走来,鲜血四溅,残肢断臂四处零散。心中却是一片慌乱,这,大概算是一种发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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体力在迅速流失,如果不是妖刀村正有吞噬的能力,现在我的身边,估计已经有了一座尸山。不停地重复同样的动作,即使是我,也觉得有些疲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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晴明打破了我的结节,用了一个大型的咒语,一片片的妖怪倒下,一秒钟的效率要比我一天的效率还高。慑于他的威严,妖怪们如潮水般退却。
此时的他,屹立在那里,自信满满,像神明一般洒脱。恍惚中,我才明白,也许,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即使有交集,却也会渐行渐远。
此时的我,已经精疲力尽,一个小妖趁机偷袭,我的心脏旁,插了一吧匕首。拔出匕首,伤口开始缓慢地愈合。但匕首上的毒,却已溶于血液。不经意间,我似乎又看到了死神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