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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应是良辰美景虚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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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背景
小姑娘小心翼翼地朝四周望了望,感觉像是有人跟着自己,出于安全考虑,她还是选了条隐蔽的小路,避免和凌肖碰面,不然那家伙肯定要拿昨天马术课她被马踹了一脚的事嘲笑她。
小姑娘想到昨天被马踢的一下,顿时觉得腿又抽了一下,要不是白起把她背到医馆,今天她的腿铁定要废。
“嘶!”小姑娘摸了摸腿,本来白起是不让她来学堂的,是她偷偷让悦悦冒充了她,溜出来的。
她可没忘,今日是李泽言的生辰,她辛辛苦苦为他准备了一个多月的生辰礼物,成败可在此一举!
凌肖本来是想出去逃课打野鸡的,心心念念的姑娘腿伤了,想到她那细胳膊细腿,他就心疼。
谁知他这墙才刚翻了一半,就看到了墙下正奋力想爬上墙的姑娘,拖着只伤腿,使不上劲。他是又好笑又好气,姑娘倒是专心致志地爬,没注意到他。
凌肖一个翻身,着了地。姑娘听到旁边一声响,一惊,竟松了手。
学堂墙高,悠然的这一声“啊”刚出,下头的凌肖也反应过来,跃步而上,一把接住姑娘,着了地。
姑娘没有意料中的疼痛,反而陷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抬眼一望,发现来者是谁后,惊讶地问道:“凌肖,你怎么在这?”
仔仔细细地确认了姑娘没事后,凌肖也没放下姑娘,搂在怀里,语气中除了一如既往的戏谑,更带这些责怪,“你今日不好好在你家里待着养病,怎么跑学堂来了?”
小姑娘被他搂着,他脸靠地越近一分,小姑娘的脸就越红一分,好半天才回过神来,伸手想推开他,“谁、谁要你管......”
对方似乎很满意她的反应,小心翼翼地把她放到了一旁的石凳上,又叹了口气,这个行为与他的人设着实不符。确实,平时的凌肖总是一符没心没肺的样子,也只会是遇到关于小姑娘的事时,眼里的紧张却不是装出来的。
“是李泽言生辰的事?”又过了会,凌肖终于开口。
小姑娘的眼睛睁地圆圆的,吃惊都写在了脸上。
“你怎么知道?”小姑娘歪了歪头,李泽言的生辰礼物可是她亲自准备的,她可没告诉别人。
“全镇的只要是个活的都知道李泽言今天过生辰好吧!”说罢,凌肖好像是自嘲似地笑了笑,也是,每次有关他们的事,她都很认真,很紧张。
小姑娘仔细地想了想,也是,李泽言他家那么有钱,今晚好像还有个什么宴会要请全镇的人一起吃饭,等等,那今日送他生辰礼物的人不是很多!那他还怎么注意到她送给他的生辰礼物啊!
小姑娘一拍手,顿时醒悟了过来,也不管凌肖是怎么拦着,挣扎着要走,活像一个被山贼强回山寨的小娘子。
凌肖是又好气又好笑,气这小姑娘的固执,笑自己怎么还偏偏喜欢上了这么个固执的小姑娘。
“他那生辰宴又不是规定了非要去不可,那生辰礼物你大可托旁人送了去,一定要折腾自己干嘛?”最终妥协了的凌肖把小姑娘背在背上,还是忍不住问了句。
小姑娘的手圈着凌肖的脖子,嘟囔道:“这叫心意,你们男孩子是不会懂的。”
凌肖却摇了摇头,“在我看来,你这就是作死!”
小姑娘毫不犹豫赏了他个爆栗。
悠然原是想,先把她两个月前就埋在学堂那棵大梨树下给李泽言作生日礼物的梨花醉先挖出来,然后再把她在这两个月里费劲心思准备的神秘礼物送给李泽言的。
但是,很明显,现在她唯一能指望的就是凌肖了。小姑娘也不好意思让他背着自己来回跑,她想了想,对凌肖说道,“算了,你直接把我背到李泽言家就行了。”
李泽言家离学堂的距离并不算远,时间就在少年和少女的斗嘴声中度过了。
小姑娘示意让凌肖把自己放下来,凌肖却没有马上把她放下来,调笑似地问道:“我这把你背了一路,你觉得你该怎么报答我啊?”
小姑娘被他这不讲道理的逻辑给震惊到了,明明不让他背着就不许走的人是他,这怎么还得她报答呢?!
凌肖立马发挥流氓本质,“这还有我之前救你的,你准备怎么报答?”
“那你想怎么报答?”小姑娘又想了想,确实是他救自己在先,要是要求不过分,她也可以答应。
凌肖指了指脸,“这,香吻一个,就算作数。”
小姑娘的火气瞬间就起来了,强忍着要喷发的怒火,做了几个深呼吸,“你先放我下来,我给你个正面的。”
凌肖从善如流,把她放了下来,还特意把脸凑近了过来。下一秒,一个爆栗就赏给了他英俊潇洒的脸蛋。
李泽言本来是打算今天去看望一下悠然的,顺便给某个笨蛋带上些糕点好安心待在家养伤。为此,还特意拒绝了他爹精心给他安排的生辰宴会。
谁知还没踏出门,就看到了门口揉着脸的凌肖和小脸气呼呼的小姑娘。
李泽言盯着眼前两人在那“打情骂俏”了一会,才幽幽地出现在了门口。
小姑娘也没料到李泽言的忽然出现,不自觉地摸了摸鼻子,感觉自己颇有一种背着丈夫在外面找了红杏芳的姑娘的感觉,具体简直可以参考一下她最近看的那本话本子《回村的诱惑》。
气氛很紧张,空气很紧张,小姑娘也很紧张。
还是李泽言先开口打破了僵局,“你怎么没好好在家里待着?”
小姑娘愣了一下,反应过来是在问自己,怯怯地说道,“那个,我不想着今个是你生辰嘛,怕来不及送你生辰礼,所以想提前送你。”
“我的生辰宴早就取消了。”李泽言平静地回答道。小姑娘又愣住了,好半天才挤出了个“啊......”
旁边的凌肖疑惑道:“我怎么没听说啊!”李泽言给了他个眼神让他自己体会,“那是因为你逃了课,我让我爹跟许先生说过的。”
“没关系”,小姑娘又歪着头,想了好一会,很自然地牵过他的手,“今日,我给你过生辰!”
女孩子的手很柔软,李泽言的心不由自主地跳了一下。
女孩的礼物其实很简单,第一个,是她跟着许墨先生学做的梨花酿,最终却以病患不能喝酒而告终,但小姑娘还是真心实意地把它送给了李泽言。
第二个,是她跟安娜姐学做的一双鞋,可惜她手艺不行,所以当李泽言穿上后,看着鞋上的小鸡配上李泽言的黑脸,凌肖笑得腰都快直不起来了。
第三个,是她昨天上午跑了一整天,又费劲心思找人帮忙看着的烟火。
李泽言看着怀里睡衣朦胧的小姑娘,嘴角也不自觉地上扬。旁边的凌肖也跟着跑了一整天,打了个哈欠,走了。
小姑娘睡着了也不安份,小手向下摸,似乎在找什么东西。过了一会,竟从兜里掏出了只玉簪,往李泽言怀里塞,嘴里还嘟嚷着“还有个不太好意思送出去的”。
李泽言拿起了玉簪,在一片片绽放的烟花中他看到了那玉簪上的四个字“执子之手”。
“与子偕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