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第六章 绪绪不宁俱恍恍 直到过了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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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过了很多年后，每当我再想起他那就像要将你看穿的眼神心还是会一抖再抖。
而从那天的晚宴以后太后便加重培养我，她告诉我的第一句话便是，最是无情帝王家。其实这个我早就知道，每个国家都会有子弑父、父杀子、兄弟相残的事情发生。但，皇宫是全世界最肮脏，最龌鹾的地方，因为它够黑暗够狠，不仅是对别人狠，对自己也狠；够绝，不仅是绝人之情，更要绝己之情；够灭人欲，灭人伦，却是在我经历过那些黑暗、那些狠、绝都己一步一步摸索中知道的。最是无情帝王家。
我每当静下来无事做时总会想——若当初母亲没有送我进宫，那现在的我该是在哪里？是随便找个不爱的人嫁了儿孙满堂，还是随相爱之人漂泊于江湖。但我发现那两样都不是我想要的，我讨厌平淡无味的生活，讨厌没有起伏的人生。虽然我不相信命，但那个算命老人说的的确很对，我是一个永远无法静下来的人，我只有在忙碌中才能找到自己想要的。如果让我过那些无味的人生我宁愿去死。
过了几日，我在陪太后诵经时，璀晓进来禀报说道云游长公主和世子7日探望已到，现下正在殿里等候太后道别。
“太后是让他们候着还是…..”
T太后皱了皱眉，依然是闭着眼，“把云游叫进来把。世子——还是让他在那候着把，璀晓把莞莞带出去。”
记得璀晓把我带出去冯秋恒和云游个公主正站在佛堂外，一阵风迎面吹来，听见玉环相叩之声，我顺眼往去，看见冯秋恒嘴角挂着淡淡的浅笑和云游公主说着什么，风轻轻舞动着他的月牙色长袍，也许是站的久的原因黑发被风吹散了许多随着风轻轻的摆动，那样的纤尘不染。而我在眼却觉得那笑容，那身影是那么的魑魅魍魉——“妖媚”、“邪气”、“仙灵”、“神秘、“狡猾”。
璀晓请了云游公主进佛堂而我则和冯秋恒坐在侧殿等候，，“那天和小姐合作才知小姐如此有才情。”
只见他那双眼就如平静的湖面，毫无波澜的看着我，看的我急忙故作害羞的低下头以掩饰自眼中的慌乱。“那哪能叫才情呢，只不过是些小把戏呢。”
“是么。”他温柔的声音在头顶上响起，我抬头对上了他的眸，一双清澈无邪的眸，只是为何我看那眸却是清澈的深不见底。“像小姐这样聪明的小孩秋恒还真是第一次见呢。”
我在心里暗暗盘算着，若现在再低下头去只怕再让他看出破绽，还不如迎面而上。我故害羞，戴着一丝崇拜对上他的眼，“像冯大人那样的箫声莞莞也还是第一次听到呢，动我心魄。”动人心魄，的确是动人心魄，只怕是再与他对视下去我迟早都得魂飞魄散。
终于冯秋恒不再看我，只是嘴角的笑如春风荡漾，眼神温柔的看向前方。
我暗暗放下掉在胸口的心，低着头坐着，表现出一个和陌生男子待在一起应该有的矜持和羞意。十几百千个问题瞬间从脑袋中冒了出来：为什么以前我从不知道有这个人？为什么年仅十把就被封为世子？他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或正或邪？为什么他会那样的看着我，就好似要将我看穿般。
他还是那样的坐着，悠闲的喝着茶也不说话。正好我还巴不得嗓子哑了呢，和这样的人在一起久了免不了出现破绽，更何况是说话，我心里正算着要做些什么才能然他小看我太后就派人来传话让冯秋恒过去了。
看着冯秋恒远去的背影顿升一种熟悉感。——很像一个东西，一个我不知道该叫什么的东西。
夜晚睡觉时我又梦见了那晚，湖水将柔和的月光反照在他的身上，看着我微微一笑，只是他那清澈温柔如水的眼眸里满是疑问，那如水般的的眸此时就像深不见底的幽潭，眼里绕上寒凉之气，那眼眸就这样好不顾及的盯着我，似乎将我看穿，将我看的□□。
我被那个梦惊的浑身是汗大叫着醒来，守夜的张嬷嬷连忙披上一件外衣跑过来，将我抱在怀里，轻轻的拍着我的背。“小小姐又做噩梦了？”
这几天一直莫名的做着噩梦，只是醒来后却又忘记了，但今天的梦我却记得十分的清楚，直到现在我还觉得他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还在审视着我，看的我混身发麻。“张嬷嬷，你知道冯家的那个世子么？”
“小小姐问他干嘛？”张嬷嬷满是疑问。
“哦，没什么，”我说道，“只是觉得奇怪，那样有才之人为何我却从不知道。”
“小小姐自然是不知，那年我陪公主和小姐回京都时冯世子就以年7岁作下流传全宁国的诗篇《秋菊赋》，后来年10岁的冯公子自动请愿去边关历练大家才渐渐忘记了那件事。”张嬷嬷满眼都是时光流逝的感叹。
“原来还能问会舞呢。”我笑到。
“小小姐还是休息把，现在天渐渐转凉别冻着了。”张嬷嬷把放下小心的给我盖上被子，“还有2个月就要过年了呢。”
还有2个月，就可以看见母亲了呢。
到宫中这么久了，太后也没安排我做些什么，只是让我日日陪她诵经念佛。虽然心中不喜那些烦闷难以理解的佛经，但也未言表出来，还是整日的陪在太后在素芳殿中诵经。对于那些佛我是不相信的，如果随便遇到了什么事只要诚信向佛那么罪孽便会化解那这世上还哪来的好恶之分。
这日早晨给太后请安过后去朝阳宫给皇后请安的途中天下起雪来。起初还是豆子大小，只是那雪越下越大，不过片刻就变成了鹅毛大雪。
“小姐，现在雪越下越大还是先到附近的亭子去避一避等我叫人去拿了伞再去给皇后娘娘请安把。”
我伸出手去接上纷纷落下的雪花，“这雪很美不是么。”
“我的小姐，雪美是美但重要的是小姐你身子要紧！本刚刚下雪时我就说要去拿暖炉和伞来你不让，现在走了这么久了眼看就下起大雪来了，要是感冒了嬷嬷定会责骂我。”茴香急得直跺脚，顿了顿又说，“再且明日就腊八了，宫里一定有家宴要是您出了什么毛病不说嬷嬷就算是太后也的把我怪罪的。”
看着茴香着急的样子，我一笑，“知道拉知道拉，我的茴香姐姐，听你的还不成么，那个瑞容沿路回去路上一定会碰到嬷嬷的你拿到东西就直接去朝阳宫。”说完看向身边的茴香，“我的好姐姐这样有了把，咋们继续走把。”
茴香一听刚刚转好的脸色又立即阴霾了起来，“我的小姐，你再这样走下去茴香的脑袋非掉不可。”
“哦~”我斜着眼笑着看着她，“我可记得你以前不是挺喜欢玩雪的么？”说着我捡起地上的雪，“我可是还记得以前，你老趁我不注意就拿雪团扔我呢。”说着我就讲刚刚揉成的雪球向茴香丢过去。
茴香一愣，随即才反应过来一边拍着身上的雪一边瞪着脚，满脸通红的叫着我。我大笑着看着她的样子，“你追不到我的。”说着我又向茴香扔了个雪球过去。身后的惜春和啊篱全都看傻了眼，知道看到茴香向我跑来二人才急急忙忙的小跑着跟上。
我们一路追追跑跑不一会而就到了朝阳宫，我笑着看着喘着气的茴香说“看把，现在这样不是挺好么，既运动了又不冷了。”
茴香一听连忙端正好姿势，“我的小姐，这要是给别人看到了茴香我可会掉脑袋的。”她说着理了理自己的衣服，又和惜春给我重新打理好衣服、头发。“小姐以后茴香可不陪你玩了，这可不是那侯爷府，这可是皇宫呢。”
“知道拉，茴香嬷嬷。”我向茴香轻轻鞠了一躬，笑着走进了朝阳宫。
给皇后请安无非还是那些问候的话，现在天气冷了要好生关心着身子之类的，之后皇后让我挑选了一些布匹以做过年新衣。
皇后正和我说着这次进贡的茶叶让我拿些回去就听见了门外的嘈杂之声，只听一声音说:“那日我与冯世子去练习骑术，冯世子那骑术可真好呢，坐在马上还能发三连射全中呢，冯世子说哪日再来教我，以后我也射给你们看看，那可真神。”
“哼，那有什么.”另一个声音响起“听说大哥马上就要回来了，改明儿我让大哥教我，你那算啥。”
“你那就是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冯世子可是我亲姐夫才教我的。”我看向门外，看到了说话的那个人十二皇子九岁年纪，另一个是八皇子过了今年就十三了。
“哦，对不起了，我忘了你都不知道大哥长什么样子了，十二第，真对不起。”他说完看向皇后，又看了一眼旁边的我，对皇后行礼道，“儿臣给母后请安。”然抬起头看向我道，“都听大家说司徒妹妹可爱那日隔的太远没瞧见清楚，今日一见果不然，妹妹可爱灵敏。”
我也赶忙行礼，“莞莞见过八皇子、十二皇子……那。”我不解的看向皇后。
皇后笑着将我的手放在她的掌心，笑着说，“你不认得她，她是我亲侄女璟安侯之女傅姮，来傅姮，过来。”皇后示意她过来，只是她并未听皇后所说，而是急急匆匆的给皇后行礼，十二皇子也急忙跟着她给皇后行了礼。
行礼后，她才徐徐看向我，“这个妹妹我认得。”
“哦，萱萱怎么认得莞莞的，我都不晓得呢。”皇后笑着问。
“回姑母，萱萱虽然没见过司徒妹妹但也听家母说起过，司徒家的御公侯的嫡女现在正住在永寿宫与太后陪伴，而且当日司徒妹妹的那个戏法在民间可流行着。”她笑着，眼睛弯弯的看着我，水灵水灵的，这是我第一次真实的看到的，原来这个就是会说话的眼睛。
本来还是冷清的朝阳宫顿时就热闹了起来。
皇后傅氏是在皇上登基进入宫中来的，虽然说六年来也时常有些恩宠但并不多所以一直无所出好在前几年八皇子母妃过世由于皇后无子便给于皇后抚养，如今皇上年纪渐大恐怕有子就更加困难了，所以也就越发待八皇子好犹如己出，而八皇子因从小母妃就去世所以无其他皇子般骄纵。那十二皇子母亲馨淑妃裴氏在宫中也从未失宠的，一个月皇上也总有己天是在裴氏那过，而裴氏因其母是冯家嫡女所以背后有裴氏于冯氏撑腰，虽然说馨淑妃于云游公主都知书达礼端庄贤惠，但那生出来的十二皇子却蛮横不得一世。
后来皇后邀请我们在她这用膳，大家当然不得拒绝。席间只见那十二皇子总让他身边的傅姮给他布菜，那傅姮也不生气反而小嘻嘻的给十二皇子夹着菜。
饭后八皇子提议带傅姮在宫里到处转转，问我去不去，我笑着摇头，“太后现在一人在永寿宫里怕寂寞着呢，莞莞得去陪太后。”
既然来了宫中这么久太后都没让我去找那些皇子公主玩必定是时机不到。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第六章 绪绪不宁俱恍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