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 第五章 海上明月共潮生（5）更新！ 只见他那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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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完御花园后因太后每日都有朗颂佛经的习惯就吩咐了我回到了西厅，顺便准备晚宴之事。
回到西厅我忙问馥郁道，“嬷嬷上哪去了？”馥郁只道不知，我轻叹一口气，默默念着该如何是好。馥郁插嘴说道，“就像夫人说的，凉拌呗！”我白了她一眼，不说话，只听那馥郁又接着说，“小姐，等馥郁出宫采购物品时让夫人做些拌菜来如何？想想真好久不吃到拌菜了呢。”
馥郁和茴香是自幼同我一起长大，比我大不过2岁，平日在府里就和府中小姐没有区别，按照母亲所说就是让馥郁和茴香来陪着我玩的。
母亲是个善良的人，她从不分尊卑，待府中下人极好，对馥郁和茴香就如我一般，若不是府中定有规矩只怕馥郁和茴香的吃穿用和我会大相径庭。母亲也从不打骂下人，她总告诉我下人和我们都是平等的，只是个人的分工不同而已，我的分工是司空家的小姐，而他们的分工就是照顾自己的主子。只是我不与母亲相同，也许母亲小时是在商贾家中长大，对等级制度不是那么在心，而我不同，因为我是从小出身于等级制度森严的司空家，我虽会如母亲一般的对待下人，但却不会如母亲那般，至少，我觉得在下人面前我还是得有司空家唯一一个嫡子身份，我有我自己的高傲，于我的血统的高傲。所以我会用我自己所知道的方法去惩罚做错事的下人以树立嫡子的身份。
我自顾自的走到妆镜台前，把辫子一一散开问馥郁道，“嬷嬷什么时候走的？”
馥郁满嘴吃着桌上的糕点，吐字不清的说道：“走了大约有半个时辰了把，小姐到底发生什么事了？这么着急找着要见嬷嬷，以前你可是看见嬷嬷就跑的。”
我不答话，还是自顾自的散开着辫子，忽然想起，忙问馥郁道，“你可曾记得母亲时常唱的有哪些歌最好听？”
馥郁毫不思索，开心的答道，“小姐这个太容易了，”着便唱了起来，“爱到不能爱聚到终须散，繁华过后——”
“不是这个，不是这个!”我立即打断她，“除了这个可还有些什么？”
只见馥郁扭动着身子，满脸委屈的说道，“小姐你又没说不能是这个，馥郁哪知道那么多，馥郁只知道听，要问还是问茴香去。”还未说完便咳了气来。
我忙转头看她，只见她以给自己到了杯水，扶着胸口大大喘气。“都喘成那猴子屁股了，看你以后还敢不敢再贪吃。”我笑戏她说。
平静下来的馥郁满是怪罪的说道，“小姐，你——你真是讨厌，就知道拿馥郁寻开心！”说着就蹬蹬脚走了出去。
我忙叫她，可她回都不回头的就走了出去，只剩的我一个人在那笑着。进来为我洗头的惜缘问道，“主子什么事笑的这么开心呢，刚刚在门口看见馥郁妹妹一个人急匆匆的往外跑，叫都叫不住。”
我擦了擦眼角说，“你莫要理他，过会自然便好了。”
惜缘小心的为我调整了姿势，慢慢的将头发浇湿。我闭上眼，周身满是花香气。“嬷嬷可回来了？”
“回主子，刚刚进院的时候看到了嬷嬷。”惜缘慢慢的说。
“哦。。”我应了一声继续享受着花香。过了许久我才说，“惜缘等会出去换水时把嬷嬷叫来把。”惜缘应着，继续为我细梳着发丝。
惜缘出去叫了嬷嬷后就没再进来。我枕着张嬷嬷的腿，仍由她为我把发丝擦干。我小声的说着：“嬷嬷，我该怎么办。”
“小小姐，一切有我。我刚刚从福永禄那送了礼回来，福永禄告诉我说今日在湖心亭的晚宴只有宫中后妃和皇子公主。”
“哦。”我有些疲倦的答道，“那今天都会有些什么节目？”
“有芸妃娘娘的独舞，还有各位皇子公主的献艺，必定还有吟诗，再着就是个谈个话了。”
我抱紧了紧张嬷嬷道，“还真是个无聊的晚宴呢，不过就是给那些皇子公主后妃各自献媚争宠的时间罢了。”
只听头上方发出嘤嘤声，我抬头看向张嬷嬷，道“嬷嬷你哭了。”说着便将手向她脸摸去。张嬷嬷摇摇头，抓住我的手说，“没有哭呢，小小姐奴婢没有哭呢。”
我挣开张嬷嬷抓住我的手，“嬷嬷哭了，你看，我都摸到嬷嬷的泪花了。”
张嬷嬷忙用袖子用力的擦了擦脸，只见满是泪痕的脸被擦的红红的，“我…奴婢是看小小姐你..小小姐你才多大啊，我真就想不通小姐怎么就那么恨的下心啊，小小姐你还这么小就要面对这尔虞我诈的后宫。”
我取过袖里的手绢，细细的擦着张嬷嬷脸上的泪珠说道，“嬷嬷不早了，莞莞头发干了，还是起来给莞莞梳头把，莞莞今天想梳以前母亲给我梳的二十股辫子。”二十股辫子是将头挑出的发束成一个包子状，其他垂下的余发则梳成二十股辫子。
以前在府里都是母亲给我梳的头，母亲梳头十分舒服。母亲很会梳头，她会梳出很多很多嬷嬷她们没见过的发型——母亲就叫它们叫发型。
张嬷嬷为我梳好头后，在头的顶端插上早上我不愿带的那个满是珍珠，有鸡蛋大小的珠花，再用细线扎成的白鹅绒从头顶的束发缠绕一圈分成几股垂至辫尾，最后在额前挂好碎红宝石的苏旒。记得母亲说，这个叫蒙古包包头。我问母亲什么叫蒙古，母亲笑笑说，蒙古啊，那是一个遥远的国度，那里的人喜欢骑马，喜欢唱歌跳舞，是个很美丽的地方呢。
记忆里，母亲是个很会说故事的人。每天母亲和我梳头时就会和我说故事，这么多年来，母亲从来没有重复过任何一个故事，她的脑袋里似乎装了满满的故事，怎么说也说不完。长大后，我才知道能说故事的人其实自己本身就是一个故事。
她会和我说很多的王子公主的故事，到最后她总会说，从此以后呀，他们就在一起快乐的生活到老。每个王子和公主总会经历不同的苦难，但是因为他们彼此相爱所以他们总会克服掉所有的困难，最后生活在一起。
我问母亲是不是要经历过苦难，两个相爱的人才能在一起。母亲笑着说，那只是童话，在我们现实生活中，只要两人彼此在一起，互相相爱，一起经历过或苦难，或快乐，两人真心相爱就能在一起。
我好奇的问母亲，：“娘亲是不是也是和爹经历过很多才在一起的呀？”
母亲眼里闪过一丝恍惚，顿了顿才说：“不是的，妈妈和爸爸只是指婚而已。”
“不是的，爸爸和妈妈是经历很多很多的苦难，就像妈妈所说的童话故事里的王子和公主一样，经历很多很多的阻扰才能够在一起的。”
母亲本来抓在手中的梳子，瞬间就“咚”的掉在了地上。
我向身后看去，看到了那个眼如春水，笑容温暖如阳光般的那个温润如玉的男子。
他蹲下捡起母亲掉在地上的梳子放回母亲手中，头上响起如春风沐浴般，如环玉相叩的声音，我第一次发现，原来听爹的声音竟是这样享受，“妈妈和爸爸是因为彼此相爱才在一起的。”他抱起我坐下，把我放在他的腿上，这是我第一次和他如此近距离的接触。
我好奇的问他，“什么叫相爱呢。”
爹笑的如春天的暖风般，回答着我的问题，眼神却温柔的看着母亲，“爱啊，就是爸爸可以为了妈妈放弃一切的东西，可以为妈妈去死。”
那天爹和我说了好多好多，只要我问什么爹都可毫不思索的回答出来，晚饭过后张嬷嬷把我抱回了房间，我问张嬷嬷母亲什么时候来陪我睡觉，张嬷嬷笑着为我压了压被子，“今天小姐要陪侯爷呢。”
那晚母亲果真就没来过我房间，至少我醒着时她没来。第二天醒来母亲的心情极好，一连着唱了几首歌，可就是从这次过后，父亲就再没来过小筑。但我还是依然相信父亲告诉我的，他是爱母亲的，可以为了母亲放下自己的生命。
想着想着，张嬷嬷就为我换上了皇上御赐的礼服笑着说：“小小姐定会是整个宴会的亮点呢。”
我笑了笑，问她，“还有多久时间开始呢？”“还有半个多时辰呢，小小姐你先吃些东西把，等会在晚宴上吃不了多少东西会饿着呢。”
我点点头，道，“拿些来把，等会儿吃了就去找太后。”
吃完一些糕点后，正往素芳殿走去就迎面碰上了璀晓，璀晓笑着说，“太后正想我过来请小姐去素芳殿了，正巧在路上碰到了。”
我也跟着璀晓笑道，“莞莞和太后还真是心有灵犀呢。”
到了素芳殿，太后又拉着我聊了些，等到天色渐渐暗下才拉着我摆架湖心亭。
待我我们到了湖心亭才见人都到奇了。众人忙站气对太后行礼，太后摆摆手，笑道，“家宴哪来的那么多规矩，都免了把。”皇上和皇后扶着太后坐下后命人搬来了椅子，让我做在了太后身边。
今天这次晚宴除了长年有病在身的荷妃，不受宠的宫妃外还有远在京都之外的皇子公主未来，其余身在京都宫中的皇子公主全都到场了。
开场舞便是芸妃的独舞。只见芸妃一身粉红白长裙站在岸边的一个亭顶，身体轻轻一跃，两边的水袖在空中打了几个轮回，便轻盈的落在了湖心的巨大舞台中，样子犹如天仙下凡一般。我不禁暗暗吸气，果然是出生将士之家，轻功尽如此之好。难怪这几年恩宠不段。
芸妃的舞果然不负盛名，腰身柔软，再加上习过武，跳出来的舞刚柔并兼，让人感叹天下也有如此阴柔阳刚之舞。以至于芸妃跳完跪下谢恩许久后大家才反应过来。
芸妃之后就是刚刚成亲的云游公主和其夫冯安侯长子冯秋桓世子的琴箫合奏。本按照惯例皇家家宴是不能有除皇家以外的男子参加的，不过宁国有风俗，女儿嫁出三日后定要和其夫回到娘家住上七日，以表感谢父母养育之恩。
冯秋桓吹萧，云游公主合琴，郎情妾意，在众人面前大秀夫妻恩爱，让我想起一个词语——只羡鸳鸯不羡仙。夫妇如此还有什么好索求的。只听那合奏之声满是对未来的期待，和对现在的美好幸福的欢乐。
那冯秋恒身着精致的月牙白袍，漆黑的长发用玉冠高高的束起，清俊的容颜上带着丝浅浅的笑意，湖水将月光柔和的照在他的身上，显得他纤尘不染。如果说爹是温暖的温润如玉，那么他就是脱俗的纤尘不染。这时，耳边响起太后极小的声音感叹道，“这多像当年的云霰啊。”
我不知道爹年轻时是什么样，但从儿时就可以看出，爹年轻时，绝对是位风度翩翩的谦谦君子。所以，每当我静下来怎么想也想想不出爹在战场上厮杀的场景，那么温润如玉的男子，就如春天二月的阳光，是该用如何的表情，如何的眼神去厮杀敌人。
云游公主长的虽说不像她母亲馨淑妃那般貌美，但也是小家碧玉，温柔贤淑的。只是，她身旁被月光渲染的纤尘不染的丈夫比她更加吸引人的眼球。我心里在想，若台上的是母亲和爹，那该是何等的惊艳！母亲是我一身之中见过的最美貌的女子，她温柔如水，笑如春风，只需要一个眼神就能让人心甘的沉浮于她的眼眸中，难怪父亲会说可以为母亲放下自己的生命。要我是男子，应该也会为了保护自己喜爱的红颜而失去自己的生命也很甘心把，至少母亲是那样一个如天仙般的女子啊。
那时候傻傻的我还以为这台上二人会永远如此的幸福下去，毕竟，那时候我还是不懂人事的小孩，殊不知男人三妻四妾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也不知这样的小家碧玉的女人也只能是永远藏于男人背后的物品而已。
接下来陆续的还有些皇子公主妃嫔的表演，但却都不如前面那2个表演的惊艳。
表演完后便是吟诗作对了，所作事物不限，只需要符合今天湖心亭的惬意意境就好。皇上作为开头吟了首，说完就被妻妾儿女大赞赏了一翻，接着就是有才女之称的宣贵嫔，皇上大声赞好，眼里满是赞赏，“果然不愧为朕后宫里的一大才女啊，福永禄传话下去将宣贵嫔升为从二品淑仪。”宣淑仪忙下跪谢恩，皇后也陪笑着赞赏，好似是自己得了封赏，后宫诸妃也都忙笑着恭喜宣淑仪，只是那些笑容里都如暗藏了尖刀般的暗暗算计着下一步。
接着就是冯秋恒自高奋勇，眼如秋波的看着云游公主，对皇上道，“臣今天想献上一首诗送给爱妻，”说着满眼温柔如水般的看着云游公主，“我心何所属, 爱意凭君知。云飞四方去，游寻却在旁。”很明显的表达爱意之诗，若把每句第一个字连在一起就是——我爱云游。诗虽粗糙，但爱意浓浓却是怎么也掩盖不住的。
我暗暗叹道此人绝不简单，若是他人这样在众多人面前朗诵这样的诗，多半人感觉是献媚而厌恶至极。可在他口中说出来却给人感觉真真是对爱妻的浓浓爱意，毫无献媚只之感。只见那云游公主脸蛋早就红着跟了个柿子似的，身边的众人满是羡慕，口中都夸着冯秋恒。
冯秋恒吟完后其他皇子继续吟道，只希望能得父皇注意，只是前面那几人表现太过出众而忽略了后人。
轮到了九皇子，吟了首天上人间，我暗暗笑着，本是很美的诗却由他那鸭子般的嗓音说出来，再美也没了那意境了，，我抬头看向他，谁知他也看着我，想起刚才他吟的那首诗不禁又笑了起来。众人的忽略，再加上我的嬉笑使得他眼里满是懊恼，表面上却无一丝波澜，只是笑说，“我听说司空妹妹在家也是请了老师教过的，今日来此本是想见识一翻妹妹的才情的，哪知妹妹竟无节目，不如现在就请妹妹献丑吟句诗把。”
我低下头，掩住满眼的笑意，这个小子果然好激怒，比我想象中的还简单，只不过，只是今日的梁子怕是从此以后结上了。“莞莞资历尚浅，文采确实不如九皇子的好”我说完只见那九皇子眼里满是不屑一顾，我又继续说，既然九皇子说莞莞今天没有节目，现下皇上能允许莞莞当众表演一个节目给大家观看。我不故九皇子眼里的嘲讽，直直的看向皇上请愿。
皇上还未说话，太后满眼笑意，“那莞莞就表演给大家看看把，哀家也想看看莞莞的小玩意呢。”
“莞莞还想请上几名助手上台就好。”皇上点头示意准了，“刚才吹箫的冯秋恒世子，还有我的贴身婢女茴香。”
我看向冯秋恒，只见他微笑着，从容不迫的走上舞台，只是那笑如浮云般，让人捉摸不定，我看向他那眼，不禁心跳加快，那明明清澈的眼眸却深沉的让人无法看清。我的大脑马上闪出了危险的讯息，我开始后悔叫他上台了，虽然他够惊艳吸引人的眼光，但和这样一个如此会掩饰自己的同类在一起心中不免感到紧张——至少我还是个孩子，阅历比他浅的多。我顿时不知该如何伪装自己了。
不行，这样一双眼再继续和他对视下去我必死无疑。我故向茴香看去，只见她早就站在我身旁，只是呆呆的傻傻的看着我身边的冯秋恒。
我咳了咳，她惊醒过来，一想到刚才那样直直的盯着冯秋恒，顿时脸全红了起来，害羞的低下了头。这让我想起以前她一看见爹时好像也是这般。
我接着又碰了碰身边的茴香她才回过神来。我嘻嘻看着冯秋恒，“还请世子为我吹萧一曲，曲子随意，只要缓慢悠悠便可。”
回过神的茴香连忙小声问我要干什么，“还记得以前娘亲不是常常变戏法给我们看吗？那时候娘亲不是说若加上配乐和助手效果会更加好么，现在你只需要跳跳舞协助我即可。”以前母亲常变戏法给我们看，而茴香因和我是一同长大，棋琴书画也是样样精通的。
“下面，由莞莞来给大家变一个戏法，”说着耳边就响起了懂人心魄的天籁之音，我取下手中的戒指，从袖中拿出了手绢，“现在，我就要把这个戒指变走，恩——把戒指变成一朵花。”我说着走向皇上，太后所坐的地方，将戒指和手绢交给他们，“现在大家可以检查看看这些道具。”众人眼里满是疑问，都挨个抢着看，东西到了九皇子眼里，只见他不屑的一瞟，转过头去，看也不看接也不接，最后还是才4岁大的朝华帝姬将手绢和戒指递给我了。
我暗暗觉得好笑，真不知道这样的皇子以后在皇宫中将要如何生活下去。
我将拿回来的手绢摇了摇，递给茴香“大家都看到了现在手绢里什么也没有。”
说着我将戒指放在手心捂成个拳头，让茴香把手绢盖在我手上，“现在，只需要吹一吹，就会变出花了。还请九皇子殿下来吹吹把。”我调皮的看着九皇子眯眯笑着。
只见那九皇子气鼓鼓的跑了上来，很大口的吹着气，样子就如母亲所画的米老鼠。只见他吹了气也不走，大慨是想看看我到底耍些什么花招把。
冯秋恒很聪明的把曲调吹入了高潮，我突然发现这样真好，岸边的皇上、太后，皇子、妃嫔们个个都伸着头看我，还有皇子任我使唤，还有如此之美的天籁之音为我伴奏，而且还是那样纤尘不染的男子。
我给茴香使了个眼色，茴香就动作优美跟着曲调跳着舞步向我走来掀开我的手绢。我心想，他们一定怎么想也想不到把，那时我哭着厉害，母亲就在我面前给我耍了这个戏法，足足把我笑到头疼了。
果然如我所料，在茴香拿开手绢那会他们的确看傻了眼，但不过多久，台下就发出了大笑之声，皇上大笑道好。
其实，我也是照着母亲所做，那时，我还真以为母亲会变出美丽的花朵，可是哪知道手绢一拿开竟是母亲用手托着自己的脸，表情无比可爱的说到，“花。”
我看见本是严肃站在我身旁的九皇子也笑了起来，我低下头，不经意瞟到冯秋恒。
只见他那清澈温柔如水的眼眸里满是疑问，那如水般的的眸此时就像深不见底的幽潭，眼里绕上寒凉之气，那眼眸就这样好不顾及的盯着我，似乎将我看穿。
我不禁感到一丝冷意，想起了一句话——将危险扼杀在萌芽中。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第五章 海上明月共潮生（5）更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