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第 24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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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忱终于投降，将第二个系统的真实说明开出来给他看，不是什么对喜欢的人散发香味，而是有正面情绪就会激发，在他身边的人都会受到影响，比如心情好一点，但更具体地说，每个人都不一样，一般以受影响的人当时所拥有的情绪心情为基础，以及会不自觉接近他（接近香味来源）；而臭味来源于他自身的愤怒，而不是对他人的厌恶，其他人不受影响，不过这两个好像也没多大差别。
“哦，我知道了，”姜成明将目光转向程忱，又动手晃他脑袋，“快，把开关交出来！”
“系统只能我控制，给不了你的……”程忱说，“别晃了。”
“那你把它关了，”姜成明停下手，“不，你跟我说说有些什么可以调的。”
“开，关。”
“我不信。”
“信不信由你。”
“那你把它开了。”
“已经关了。”
“开回来。”
“你不是要关吗？”
“我现在要开。”
“那这次我开了就不关了。”
两人的秒答环节结束，姜成明垂着眸沉默两秒才说：“你等我想一会儿。”
姜成明竟开始在房间踱起步来，嘴里喃喃着程忱听不清的话。突然，他停下脚步，扭头看向程忱，问道：“其实我好奇一件事，你能闻到吗？”
“金手指可以自由屏蔽五觉。”
“那你现在呢？”
“臭味只有你能闻到。”
“切。”姜成明的报复心思没了，却微笑道：“开吧。”
于是姜成明第一次体验香味和臭味争相涌进脑子里的感觉，去厕所吐了。
在房间里坐着的程忱拿起书看，没看几行放下了，闭上眼睛深呼吸了一下。
金手指才是拥有系统的人，所以有控制台的系统他能调控，而系统应用在姜成明身上的香味和臭味他全都能闻到，或者说，是姜成明可以闻不到但他必须闻到，只不过金手指能屏蔽嗅觉罢了。
姜成明回房了，扶着门框，本来吐之前还有香味，吐完发现没了，只感受到自己平静的心。
“程忱，只把臭味关了行不行？”姜成明声音真有些虚弱，上半身压在椅背上，带着些撒娇语气。
他之前想过，只是觉得程忱哪里会同意这样的好事，他选这个系统不就是想看自己被虐吗。所以现在也不过是随口一说。
“香味也一起。”程忱说。
“你这不是按照任务挑的系统吗？不用这系统，岂不是浪费？”
“任务就是让你娶个白富美，你没了系统就不行了？你看中哪个跟我说，我帮你出谋划策。”
姜成明一晒，“我看中你了行不行？”
姜成明明明只是口快开个玩笑，却感觉到自己心跳变重了；程忱调出界面，好看的手在上面点了几下，在姜成明眼皮底下消失了。
姜成明还没反应过来，就听到脑中响起金手指的声音，“以后就这样吧。”
跳动的球变成石头滚下山坡，姜成明扯着嘴角，“喂，我开玩笑的。”
程忱起了身，看着姜成明的手没进他体内。原来对所有人隐身是这样的。
依旧有半米的范围限制。
“我开个玩笑你这么认真干嘛？”姜成明转了一圈，手伸着画了一圈，没有碰到透明的实体，“你书不看了？”
程忱闻言还真现身了，姜成明笑道：“你这么紧张干嘛？我看你比较像看上我了。”
“你放心，不会的。”程忱坐下，拿起书看。
“我们去打篮球吧？”姜成明趴在椅背上，看着程忱的后脑勺。
“我只是个金手指，不用担心身体健康。”
姜成明根本不理程忱说的话，去客厅角落拿了尘封已久的篮球，“快，我们去打一场。”
姜成明从衣柜里随便掏了件衣服条裤子丢到程忱头上，还翻出一双没穿过两次的运动鞋，却见程忱把头上的衣服拿开，还是看着书，根本没有换的心思，“陪我打一会儿嘛。”
程忱这副没有热情的样子，更让姜成明觉得高兴，自己八成终于有一样能胜过程忱的了。
“要不你就这样穿着打也行，书可以待会看……”
“你要打篮球叫陈尚他们不就好了。”
姜成明就担心他说出这样的话，一旦说出来，就代表没有机会了，因为姜成明也无法说出理由。如果说什么“我想赢你”，而他真的赢了的话，他就会怀疑对方放水，甚至没有心思比赛；也不可能说什么“我就想和你打一场”，这种“非你不可”包含的意思就是要在对方身上获取些什么，比如说想打败对方，又比如说想和对方一起玩乐。以前的姜成明倒是会心直口快就说出来了，也不会觉得不妥，而程忱也八成会答应；而现在，也不清楚是姜成明说不出口，还是顾忌程忱又误会他。
“就是没看过你打篮球，突然想知道你是不是什么都这么厉害。”姜成明说。
“没你厉害。”程忱说。
姜成明把东西收拾好放好，躺在床上，打起游戏来。
程忱沉迷看书起来好像都不管自己今天读没读书了。
到底是系统折磨他成这样，还是他真的没生气，姜成明自己都不知道。他觉得以前的自己可能会生气，气他整天就知道逼自己学习也不和自己去运动一下，气他不遂自己的心意，气他有了别的东西在手，就不怎么理自己了。
姜成明现在生不起气，更不知道这算好还是算不好，程忱安静看书，姜成明安静玩游戏，姜成明知道程忱的心是真的静，可他却只是被强制心静，或者是习惯性的……
姜成明改变主意了，之前他希望把程忱留下来，陪在他身边，比如一直拖着不完成任务，金手指好像就不能离去，除非任务对象死亡；如果不开心比开心多，不舒服比舒服多，疲惫比轻松多，又非有成就感，那么还有什么继续下去的理由？
友情，事业，自己能掌控的，对姜成明来说皆是如此。有时候姜成明觉得自己是神，或者说世界如何变化都是他内心的反映，也就是说，他希望世界变成什么样，那么世界就会变成什么样。金手指是他渴求而来的，却又让他对“神”的印象有了动摇，金手指这样强悍的存在，这样非现实的存在，才符合众人对“神”的理解，而自己呢？真的能改变世界吗？但是像金手指这样无敌的存在，却需要做“任务”，神的责任？姜成明和金手指谈论过，金手指却似乎不太想说，姜成明也就没有过多追问，以致他到现在也不知道他们到底是什么，为什么要做任务……
姜成明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的，手机里的游戏开始不了，朋友发来好几条消息。程忱扫了他一眼，竟然躺在床上睡着了，晚饭都还没吃，不知道他哪里来的困倦。
手机被程忱拿到电脑桌上放着，姜母提着饭盒回来了，程忱一听到门锁扭转的声音，立马调到隐身模式。
不过房门是关着的，而姜母只是敲敲门，就走到厅内将饭盒放到桌面上。
程忱低声叫了两声姜成明，不醒，才调回“隐身对其可见”，拍拍他。
睡眼朦胧的人，还一时分不清梦与现实，抓住了程忱的拍他脸的手，看向他，嘴唇微动，却没有发出声音就已睁大眼睛，恢复了平时的神采。
姜成明猛地坐起身，用力地闭了一下眼，又睁开看程忱，问道：“怎么了？”
“吃晚饭了。”程忱说。
姜成明应答一声，便走出去饭厅。
程忱飘在他身后，主人却在面向大厅时顿了顿脚步，“妈，回来啦。”
“饿了吧？”姜母一见到姜成明出来，就情不自禁扬起笑容，“来，吃饭吧，不等你爸了。”
“嗯。”
姜成明微微笑着，一声“嗯”轻得只有自己（和金手指）听到。
吃到一半，姜父回来了，他在门口大声嚷着，“诶，怎么不等我吃饭呐！”
“孩子饿了嘛，还等你啊。”姜母回应着。
“儿子啊，”姜父走到饭桌前，姜母已经将饭盒打开，“我看你买了那么多书，还有钱不？没钱跟爸妈说，我们有钱给你买书哈。”
“我存了不少钱。”
“厉害啊，我在你这个年纪都不知道存钱呢，有钱就花，哈哈哈哈。”
“我吃饱了。”姜成明动身走回房间。
回了房，姜成明问程忱：“你说第二个任务是结婚，那么第一个任务读书，要读到什么时候才算完成？”
姜成明万没想到，身为金手指的程忱，竟然回答不出来：“这个我也不知道。”
这个金手指，该不会是在耍他吧？
“认真的，难道你不想完成任务吗？”
“可我真的不知道，我没想过这个问题。”金手指说，“只要你读得够多，任务肯定就过了。”
“可总得有一个标准吧！”姜成明有点生气，“怎样才是多？难不成我要把世界上的书都看完吗？”
“别着急，你现在保持每天吸收新知识。”金手指淡定地说。
“吸吸吸，吸咳咳咳……”姜成明跑去厕所吐了。
作者有话说
第24章 第 24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