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第 19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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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周梓轩的篮球solo很快就结束了，10：4，姜成明胜。
周梓轩喊来的兄弟朝他使个眼神，朝江莉婷方向一扬眉毛示意他看，周梓轩扭头一眼就看到江莉婷，立马扭头回来，羞得无地自容，责怪他为什么要告诉他江莉婷也在看。
“让你知难而退。”那人说。
“滚！本大爷是这么容易退缩的人吗？”周梓轩说，“挡着我挡着我。”
周梓轩低着头，藏在兄弟的背后，走出人群，无视周边人的谈论。
“啧，球场霸王，”陈尚调侃姜成明，“你背着我们打篮球了？”
“没，”姜成明笑道，“我这是天赋懂吗？”
“靠，我才不信。”
午休这一场小比赛惹得周梓轩放学补习主动提出要加时。
“没想到你还挺上进的。”姜成明看来有些惊讶，逐渐觉得周梓轩和自己有许多不同。
“我，统治世界的王，”周梓轩昂着首，手插着口袋，翘着二郎腿，自觉霸气侧漏：“只会知难不退，迎难而上！”
“你这题，错了。”姜成明忍着笑，故作严肃道。
“不可能！我算了三次都是这个答案！”周梓轩瞪圆眼睛拍案而起。
姜成明没忍住笑了出来。
周梓轩在一旁重新算了一遍，还是没错，姜成明捏着一支笔伸了过来给他加一笔，说：“这里是加，不是减。”
周梓轩面目狰狞，拿起习题本就要撕，最后还是一点没破损就放下了，“老师说的是，是学生疏忽了。”
姜成明又笑，“你他妈……”
不过最后补习还是没有加长，姜成明自己还有固定的学习量要完成，让周梓轩自己回去学，金手指却问为什么。
姜成明瞪了他一眼，“你给我规定的学习量不用做啊。”
“可以减少一点。”金手指说。
这回答出乎姜成明的意料，让他不禁问出一句为什么，金手指却沉默一会儿，才说：“你和他在一起特别开心。”
这是什么鬼答案，金手指还关心起他开不开心了？姜成明冷笑一声。觉得他平时脾气不好？
一丝臭味飘散，姜成明皱眉屏气，加速回家的脚步，许久没有闻过这味道了，金手指真是令人讨厌。
“唉，”姜成明好像是第一次听到金手指叹气，“你怎么就对我意见这么大呢？”
为什么？姜成明也不知道，金手指的话听起来是希望他开心，学习量还能因此减少，那他不应该更觉得开心吗？自己对金手指意见很大吗？其实金手指除了管着他学习和坑以外，也是个挺好的金手指，是吗？是吧。姜成明好像也不怎么想得起金手指还有什么令他厌恶的地方。哦，还有打不过，也是个令人讨厌的地方。
臭味越来越浓，姜成明用口呼吸着其实也能感受到那味道，只是比用鼻子呼吸淡一些，舒服一些。
“我是不是……不该说话？”金手指问。
姜成明连忙躲到一个没人注意的角落，扶着金手指的肩膀就往他身上吐。金手指犹豫了一下，抬手顺着他的背。
姜成明吐完，一巴掌拍到金手指脸上，姜成明的大手盖着他大半个脸。他俩已经一样高了。
姜成明凑近他的脸，努力凶神恶煞地瞪着他说：“那你就别说话了。”
被金手指害得心情不好，姜成明也说不出来，学得心不在焉，想了半天，烦躁，学了一半就躺床上了，金手指也不出声强迫他完成本该完成的学习量。
黑暗中，姜成明闭眼躺了许久根本睡不着，瞥一眼金手指，闭着眼睛，心里不知何处来的郁闷和烦躁；想把金手指打一顿，想看他好看的脸面变样，想听他颤抖着声音求饶。思绪万千到处飘，却满脑子都是金手指，想起以前装软撒娇的日子，相处得愉快，只是现在没什么要求的事情，就不装了。自己学习的时候很不开心吗？他自认为学习的时候没有多不开心，和朋友相处比学习要开心不是挺正常的一件事吗？金手指是来完成任务的，自己开心与否也包括在内吗？因为现在学习好了、稳定了，所以要管管别的了？还要结婚呢……结婚，好遥远，自己到时候真的能接受一个不爱的人吗？为了父母？为了帮助金手指完成任务？为了摆脱金手指？如果一直拖延着，如果一直不肯结，如果他知道自己只喜欢男性，会怎么样呢……
姜成明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睡着的，不过第二天早上醒来没什么精神，话也不想多说；金手指更是不发一言，一直到姜成明洗脸，金手指就在他旁边，姜成明却只听着流水的声音。这样的安静使姜成明甩下刚碰到脸的毛巾，往金手指胸口一抓，抓上金手指的衣服，又想起是自己叫他别说话的，松了手，继续洗脸。
奇怪，为什么没有臭味？不该有臭味吗？金手指真的令他很不爽啊。
“姜成明。”
课间，姜成明听到一把熟悉的女声从窗外传来，换了座位也仍然坐在窗边的姜成明“嗯？”了一声，一抬头睁开眼看到背光的江莉婷。
“你又没睡好？”江莉婷不由先关心了一句，随即又说：“帮我叫一下……仙藻。”
“凉——果——”姜成明打着哈欠朝教室中心喊着，仙藻和别人聊着天，听到有人叫她这才扭头看向来源。姜成明见她见到窗外的江莉婷了，又趴下睡。
仙藻走到窗边，只听江莉婷说：“书呢？”
“忘了。”笑着说，听起来毫无歉意。
“明天一定要带啊！”江莉婷的语气有些责怪，但软软的少女音听起来只是娇嗔，姜成明光听着都能想象她蹙着眉的模样。
“你放学有空吗？”仙藻问道。
“今天有。”江莉婷说。
“那你跟我回家吧。”仙藻的声音和江莉婷柔软乖巧的声音不同，更铿锵有力和实在，如她的字一样刚硬又带着温柔，“我怕我又忘了。”
“好吧。”江莉婷答应下来。
“话说，”仙藻顿一顿，侧身看向姜成明，放小了音量问，“他没事吧？”
“应该……没事吧。”江莉婷也有些不确定，“他以前就是这样。而且他要真有什么事，也不肯说。”
上课铃响，俩人挥手道别。她们的话尽管放低了声音，仍尽数入了姜成明的耳朵。
应该没事？自己看起来像有事的样子吗？只是没睡够而已，以前不也这样上学睡觉。
被老师点起来，被老师命令到后面罚站，姜成明打着哈欠，一副“心情不好别来惹我”的模样，与平时朝气阳光教着同学做题的姜成明截然不同。
“徒儿，我这题不会，快教教我。”仙藻看不下去，下课拿着习题到他面前，随便指着最难的那一题。
姜成明刚回到座位想睡觉，头还没完全低下去又被迫抬起来，看了一眼，这题他会，刚要开口简单说一下，脑筋却转了个弯，身子不由得坐直了些，手指在题目旁边点着桌子，咳道：“这题嘛……”
金手指听到暗号，睁眼看题目，却说：“这题你做过。”
“忘了。”姜成明不假思索。
仙藻没反应过来，忘了是什么操作？
金手指只好给他说一遍步骤和答案，姜成明完全不理会仙藻的懵逼脸，勾着嘴角复述着金手指的话。
金手指感觉他情绪没什么问题了，犹豫一番，还是打开了新系统的开关，扑面而来一阵淡香。
真是个好面子的人，教别人一道题就开心。
姜成明的神情举止看在仙藻的眼里却有些突兀奇怪，任谁也想不通透。
仙藻回去后发了一条微博，评论大开脑洞，解释得倒有些合理，仙藻突然感兴趣起来。
而因这段小插曲，姜成明上课不瞌睡了，撑着脑袋转笔思考。金手指仍然到他回家也不说话甚至不睁眼。
姜成明心中已有了想法，却久久无法行动。
埋头写完作业，金手指拿出结算，姜成明盯着他冷冰的脸，双眼闭着，看起来很安详。姜成明嘴角因为这个想法微微扬着，只是心理未做好准备，接过钱在房间踱步。
金手指一般跟随在姜成明的身后，姜成明停步，转身，就对着金手指。深吸一口气，呼出，仍然没做好准备。可是越拖，姜成明发现自己越难做出这个行为。
好热。因为紧张，交感神经兴奋，血管收缩，心搏加强加速……姜成明用手朝自己脸上扇着风，他房间没有风扇，只有空调，可这日子开空调也太过分了。姜成明去厕所捧了冷水往脸上泼。
完全没用。
姜成明开了冰箱冷藏室拿了冰块敷在脸上，心里突然又不确定了——自己该说什么？
和金手指这个情况算什么？仔细一捋，分明是金手指惹他不高兴，为什么要自己主动示好？一开口就叫他跟平常一样说话？说自己说的都是气话让他不要往心上去？气什么？气他不说话？气他觉得自己和朋友在一起更开心？气他还有一个任务是涉及结婚？气他带回来一个坑出天际的系统？气他一声不吭地消失？……
姜成明想不明白。
作者有话说
第19章 第 19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