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第 10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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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成明——”
“我今天值日。”
“那我们先走咯。”
“拜拜。”
姜成明一个人默默打扫着教室，这所学校按照成绩分班，陈尚他们在中后，姜成明在二班，江莉婷一班。学习氛围没有姜成明想象得那么好，这些成绩和自己差不多的人大多其实也是爱学不学的模样（如此想来有点不爽），不过金手指说：“他们平时在学校似乎爱玩乐不学习，说不定在背后默默疯狂学习和刷题。”
说不定而已。
不过这也不影响姜成明的心态，他努力学习本来就是为了和金手指互利完成他的任务而已，而后来从努力学习中获得的愉悦感也离不开努力，像自己这种人一辈子也达不到听听课翻翻书就能都会做的程度，姜成明还是很有自知之明的。虽然如果金手指能再金手指一点的话，那当然爽了。
回家也是学习，此时姜成明慢悠悠地打扫着教室，嘴里跟着金手指一起念英语。清洁好教室，姜成明听着金手指的朗读踱步回家。
“我们就想和你做个朋友……你这么想走是不是看不起我们？”前面一个小巷里传来一把声音，后面一句话带着怒气说得凶狠。不过姜成明没有注意到，因为他专心听着金手指念书；而金手指却突然止住，用手拉住姜成明。
姜成明停下脚步，疑惑地扭头看他，金手指示意他看进小巷里。姜成明这么一瞅，巷子里有四个高个子的男人，身上没有校服但看着大约只是高中生的年纪，围着一个柔弱女子，女孩穿着姜成明学校的校服，手自然垂下握成拳头，但整个人都在微微发抖。
——江莉婷！
姜成明压着心中怒气悠悠走过去，人未到声先到：“喂喂，和女孩子玩有什么意思……”
能吵吵还是别动手，对方4个人，还有个很壮，看起来也是打过架的。
首要目的是让江莉婷能逃离。
那几人循声看过来，有个人吹着口哨，说：“加入我们，这妞分你一次。”
江莉婷看准时机要跑，却被一人手疾眼快地抓住。
姜成明三步并两步到他们面前，一记拳头就往抓江莉婷那人揍，“抱歉，我不喜欢和人分享。”
金手指冷静地说：“别打架。”
姜成明见着那人还抓着江莉婷手臂，而另外几人反应过来抓住姜成明或给他来了一拳一脚，那人把江莉婷胳膊都抓红了，带她往巷子另一头走去。姜成明想要过去救人，用脚使劲踹了身前挡路的一人的腿，疼得那人差点跪下，使劲挣脱着钳住他的两人，那个壮汉力气却大得可怕，姜成明再用力挣脱，一只手臂似就要被拧断了。
姜成明看着江莉婷努力挣脱样子，朝她吼：“打他！”
“喂，你们住手，”小江莉婷听到一把稚嫩的声音喝止了她们，“我叫大人了！”
那几人听了，“切”了一声，或者骂了一声，就走了。
眼前是一个小男孩。和她一般高，看着她，一副长辈教导的口吻：“你被欺负的话，只有两个选择：一，打回去或者叫朋友帮你打回去；二，和他们做朋友。”
小江莉婷说：“我可以走掉……”
“那你刚刚为什么不走？”男孩问。
小江莉婷越说越小声：“因为走不掉……”
姜成明看着江莉婷仍然挥不出拳头踢不出腿，瞋目裂眦，伸脚往壮汉的腿上踹，左手向后一挥直磕左边那人的脸，前头挥来一拳头，姜成明避过。左边松脱了，姜成明一拳狠狠往壮汉腹部打去，脚往来人上踹，姜成明依旧没能逃脱被围殴的份。
姜成明打他们，就有双倍的攻击还回来，姜成明忍不住想：自己或许该去学学跆拳道或者什么。如此被围殴，他注定没有胜率。
他脑海中竟突然响起金手指先前还说一句：“别打架。”
江莉婷并没有被带走，而是在不远处让她欣赏着自己被碾压的可笑姿态——她还喊着“救命”。当然，命字只有半截，就被人捂住了嘴巴。
救命？有用么？没用的。你为什么就不能反抗呢？就算遍体鳞伤，也要反抗，瞄准男人的弱点狠狠踹下去啊，你到底在怕什么？因为没有危及性命就不用拼命吗？期待着英雄来临吗？
姜成明被打得渐无还手之力，还要尽量护着要害。他实在没有一对三的力量。而金手指在冷眼旁观。
为什么这个人可以看着我被围殴他却无动于衷？他看见我被碾压觉得很开心吗？或者没有感觉？看着我们被欺负他却还要劝说我不要打架，如此我被打了还无法反抗他为何一言不发？他觉得这样是正确的吗？是我错了吗？或许是我错了吗……即使我这样被人打到或许要进医院他也不管吗？对哦，我竟然都忘了他是一个冷血无情的非人类。他只管我学习，根本不在乎我如何。
姜成明嘴里弱弱吐出两个字：“帮我。”他不确定金手指会不会帮他，可是金手指吃软不吃硬，现在自己如此虚弱地求他帮自己，金手指应该会来帮吧，而且也有可能是要发出指令金手指才能来帮自己。虽然不知道怎么帮，可能有什么一键秒杀的功能呢，要是不来帮就算了。
金手指握上他的手又快又狠地朝其中一人的腹部来了一拳。
然后姜成明靠着墙往下坐的身体被金手指两手从腋下架起两条手臂，两个拳头被金手指握着，金手指说：“站起来。”
他能感受到金手指的鼻息——是啊，他也有鼻息，如此像一个人而不是机器，初见面时似乎还会微笑，会皱眉，为什么呢……
金手指控制着他的手把几个人揍得鼻青脸肿，那群人看着他的双手像和他割裂似的，都认为见鬼了，立马跑了。
呵，怂货，欺软怕硬。姜成明内心忍不住嘲笑他们。
江莉婷当然也被放了，跑过来扶起他，紧张地问道：“没事吧？我们……”
没说完就被姜成明怼了一句：“你看我像没事吗？废话就不要说了。”
“对不起。”江莉婷弱弱地说。
“我都说了不要说废话。”姜成明心情极度不好，“打车，回家。”
“不用去医院吗？”
“不严重，涂点药就好。”姜成明说，“你这么着急回去做什么？”因为平时江莉婷似乎不走这边，而是绕路走很多人的路。
“要上钢琴课。”江莉婷如实作答。
“迟到好过没到。”姜成明有点生气。虽然他成绩一直没有江莉婷好，却总会以一个长兄的姿态去教育她学习以外的事。
“嗯，我知道了。”江莉婷扶着他走，眼睛直直盯着地面，没有看向姜成明。
姜成明没有回他自己的家，而是进了对门江莉婷的家，以前姜成明也来过她家不少次，特别是打了架又怕被发现，不敢碰家里的药箱，于是躲来江莉婷这里上药。
江莉婷家里没有人，她母亲工作还未下班，而她父亲听说长年在香港工作，偶尔才见一次。
江莉婷拿了几个瓶瓶罐罐和一袋棉签，姜成明伸手就要接过，江莉婷却手一缩，说：“我来帮你吧。”
因为穿着短袖短裤，暴露的位置有不少擦伤，特别是腿。江莉婷拿棉签沾了双氧水轻轻往他伤口上抚，姜成明也拿棉签沾双氧水往自己另一条腿上涂。
“嘶——tmd痛死了。”姜成明忍不住小声骂着，似乎能缓解些疼痛。而左手掐着金手指的大腿，这个肉感，实在太真实了。
“说了别打架。”金手指依旧那么冷冷淡淡地说着。
你tm早点帮我不就皆大欢喜了。这句话碍着江莉婷在，姜成明没敢说出口。
“要不是他们没想着下毒手，你现在估计就在医院里躺着了。”金手指又说。
“那是我tm拼命护着要害呢好吗？”姜成明怒道：“打起架来谁tm管你正面还是反面啊。”
说完，发现江莉婷停了手，愣愣地看着他，姜成明也懵了一瞬，自己把话说出来了吗？卧槽，是不是显得自己跟精神病似的？
江莉婷和他四目相对，缓缓开口：“你……”却又把后面的话吞了下去，抿了抿唇，觉得自己不该问这么多，低下头换了棉签的头继续给他的伤口清洗着。
姜成明的脑子急速运转，要找出一个话题去结束此时的怪异气氛：“对了，最近学校有没有个男的骚扰你？”
“没，”江莉婷怔了怔，有些惊讶他怎么会问这样的问题，“怎么了？”
“没事。”姜成明也有些尴尬，那人竟然没骚扰过江莉婷？却在一周前跑来“警告”自己。
结果空气又陷入静默。
“我爸妈要我做医生。”江莉婷或许是知道姜成明想聊天缓解尴尬的气氛，他们很久没有如此共处一室了也再不像小时候一样总在一起玩和聊天。
“嗯，你小时候说过。”姜成明应和。
“他们要我去香港读医，”江莉婷语气如同她手上的动作一样轻柔，丝丝飘进姜成明的耳朵，“而且到时候我妈也会一起搬过去住，我们以后可能就在香港定居了。”
姜成明俯视着她的脸，江莉婷垂着眸。
“你喜欢吗？”姜成明问。
“你不也没去打电竞？”江莉婷说，“没想到你认真学习起来进步得这么快。”
姜成明撇撇嘴，“我是突然发现了读书的魅力，跟打游戏一样好玩，现在每天废寝忘食，不学上三四个小时睡不好觉。”
“我想弹钢琴。”江莉婷没有接他的话茬儿，自顾自地说道：“我想上台演出，我想当老师。”
说起这个……“你不是要上钢琴课吗？”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第 10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