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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第28章 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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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里的空气很好,早上都是自然醒,虽然三餐不继,风吹日晒,但还是很开心,不会像在学校里那样充满紧迫感,同学之间迟来的亲密感也在上升。
总有那么几个人,明明是同班同学,但是读书三年基本没有交流过,也不太记得长相和名字,模模糊糊有点印象,见了真人都很懵逼,这谁?
老师也是一样,有自己偏爱的学生和忽略了的学生,那种特别乖但是成绩一般的基本不会被人记住,不太有存在感,但是毕业照会发现神奇的一幕,这都是谁?
诶!
这五天的短短集训,有可能是很多同学为数不多互相了解的时间,会从书本里抬起头,看看今天同桌穿了什么衣服,或者一起去小卖部人挤人,在大太阳下面看风吹动树叶摇晃的影子。
有人以为好学校一定管的严,不是的,我们也有未婚先孕的跳楼少女,抽烟喝酒的纹身少年,宿舍楼地上的草丛里,可以扫出一堆安全套。
有个学姐在公交车上毫不在意的说,又和男朋友去家里过夜了,一晚上换了四个姿势,累死了,第二天还要上课,脖子上都是草莓印。
可以这么说,那个学姐有个称号:大眼睛的[骚]妹妹。
童颜。
很杀直男。
即使知道是公交车。
还是狗改不了吃屎。
也有被骗身骗心的,趴桌上哭一会儿,上课了继续听课,下课了再哭的稀里哗啦。
基本上,每个男生都看过带子,你懂的,住校就像个大染缸,进去了就会染黑,有些恩怨白天解决不了,晚上解决。
红刀子进白刀子出的,一个学长,刚刚修完病假回来,学校门口又被人一棍子敲断了胳膊,这学长还是个富家公子哥,半年里折了两回。
管你是谁生死看淡不服就干。
越会玩的读书越好。
随随便便看个书,考试就能排前十,平时打打游戏,谈谈恋爱,每天有大把的现金装进口袋,挥霍,挥霍一切,包括他们这个年纪本来不该拥有的权利。
都是天之骄子。
平凡的人在这个学校很难生存,本来进市一中是一件很骄傲的事情,但天真的普通学生,很难熬,每一天都很难熬,不为什么,这里优秀的人太多,优秀也有高低之分,读书读傻了就休学了。
中考一百多分,没关系,砸点钱,照样可以进这个门。
很多家长舍得花钱,读书就是看和谁一起读,和达官贵人的孩子同一个班,以后说出去都很有面子,家长这么想,学生也这么想,谁不想以后的路走的轻松点?
所以很多人年纪轻轻就功利心很强。
活的明明白白。
也有隐藏的比较深的小圈子,一般不太可能接受外来人员,特殊的班级安置特殊的学生,他们从出生就被规划好了一切,包括和谁交朋友,和谁结婚。
反正就是教科书式的人生赢家。
至于自由和个人的幸福,算了吧,已经拥有这么多,谁还计较这些东西。
普通人有普通人的活法,富人有富人的难处。
有些想要强行越界的人,总会格格不入。
还是要保留一点灵性,不能迷失在黑色森林。
也有大佬根本不屑于参加这种幼稚的游戏,他们泯然于众,仿佛置身事外,游走在这个世界规则的边缘,就像走钢索的人。
也有高调的一塌糊涂的中二病,三句话不离我家有钱,出手很豪气,大方的一批,这类人是天生的煞笔,散财童子一般的存在。
用金钱堆积起来的路,有不一样的人生风景。
边城真的是个很匪气的城市,大概和民风有关,能动手不动口,前几天我在菜市场碰到一个喝多了的男人,因为买个西瓜和人老板动手了,从后备箱抗出两把马刀,一声不吭就砍。没想到被坐在一旁削菠萝的老板娘反杀,灰溜溜的捂着被削掉皮的手走了。
下雨天,被人砍死在半夜,第二天早上环卫工看见了,报警,查不出来,什么证据都没有,就草草收场。
最近几年治安好起来了,也有可能是觉得大家都是文化人,起码表面上动手动脚太粗鲁,意思意思,开个信贷公司正门口摆了关羽像。
一般混□□的都拜关公,以后见到了切记要绕道。
还有很多不能说的。
总之是一个黑白灰三色世界。
也有仗义的本性在这里,自己人互殴可以,出去了不逼逼,绝对是群殴,打死不管。
学校之间一般都是群架,也有一挑三,一个女生打三个男生,这些就不是普通的打架,都练过,没练过基本都是围观群众。
女生会为了一时的势力,献身给某个混混,青春期,这样最能彰显实力,认识某个大混子,可以在这一片横着走。
很酷,很有个性,在学校里呼风唤雨。不能武断的说人家幼稚,也有因此混出头的。
就像那个马依佳,她就觉得自己是学校里女混混的朋友,身后有依仗,很厉害,想要在我这里找存在感,表面上看,我是应该怕她的,毕竟她认识学校里的女老大,我只是一个普通学生,从来没有和社会上的人接触过。
他们不知道整个边城最大的混混晚上要拽我的手睡觉。
你要我去和她计较,计较个啥?
狐假虎威谁不会。
她自己算个毛。
贴吧上面写这么难看,别人外校的看见还以为我们学校有多丧心病狂,影响不好,一中的牌子不能倒掉。
就像现在这逼居然还带了几个女的,找上门来了,理直气壮出口就要见我。凭什么啊?你又不是主席,我才懒得理你。爱谁谁。
同寝室的女生把我拦在房间里,不让出去,朱澄晨一马当先,马依佳气势逼人,她比马依佳还凶。先声夺人,每个班级都有很强的领地意识。
打,奉陪到底。
谈,大门敞开。
马依佳尖声尖气的讨伐了几句,被朱澄晨通通驳回,气势上本来就压不过我方,还没有个道理可讲,本来那句话就不是我说的,真是无妄之灾。
搞笑的是,她来了一趟之后,隔天就对我笑眯眯的,极力讨好。
呵,女人。
信了你的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