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女列传-初代圣女》梦浮桥

38、第三十七章 祭司选拔

　　莎碧娜终于领教了先前凯瑟琳遇到的恐怖，眼前全是瘦骨嶙峋的恶鬼，惨不忍睹不说，个个还伸出手来，人间地狱再次上演。莎碧娜差一点就要喝退他们了。玛琪再害怕，也只能硬着头皮上，先前在生命树里被养刁了胃口，现在在看连人形都称不上的病人们，心里顿时有无数个小鼓在敲打起来。
　　莎碧娜发表了一通演说后就逃走了，玛琪恨得牙痒痒的，这个不仗义的主人啊！不过她也知道为什么，因为莎碧娜本人不具备治愈他人的能力，爱莫能助。幸好泽维尔留了下来，也不用再顾及暴露身份，为玛琪提供了强有力的支援。
　　看到凯瑟琳已经睡着了，莎碧娜就派人把在外维持治安的肖恩叫了回来。肖恩赶回来后，莎碧娜就开始向他打听伽兰教的基本情况。肖恩只能苦笑着为她解说了伽兰教的基本情况。
　　众人皆知萨尔斯丁是伽兰教的圣地，伽兰教廷据此为大本营向四周扩展版图，占据了中大陆和北大陆这两块地区，最近已经开始深入南大陆，罗伦王国的小公主在伽兰教廷举行成人礼就是最好的证明。
　　虽然伽兰教廷和罗伦王国的战争非常吸引人们的眼球，但是真正为伽兰教的发展做出贡献的不是有表面作秀之嫌的战争，而是辛苦布教的教士、祭司们。他们救治病人，收养孤儿，抚平人们心灵伤痛，最后才宣传教义。因为他们的努力，才会有那么多人乐意加入伽兰教。
　　“他们虽然没有莎碧娜小姐那么强大的力量，能够救助的人数有限，可是我们伽兰教有几万个这样优秀的祭司、教士，这样一来得到帮助的人们数字就非常可观，因此而信教的人们占了绝大多数。这才是我们伽兰教能够生长壮大的原因。”肖恩提起这些人，脸上有着掩不住的敬佩和自豪。
　　莎碧娜沉吟着说：“原来如此，难怪有那么多平民愿意加入伽兰教……不过伽兰教廷的高层给我的印象非常糟糕呢。”
　　肖恩的笑容僵硬起来，一会儿才尴尬地说：“这只是个别现象……”
　　“不如说，金钱、权力使人腐败吧。天天接触皇室、贵族，在上流社会留恋，被金碧辉煌的宫殿和软玉温香的美人晃花了眼睛，忘了自己的身份了。”莎碧娜冷笑起来，想起自己还在埃莫顿王国时候见过的那些肥胖主教们。
　　“伽兰教已经有一千多年的历史了……”肖恩神色黯然，想到说不定正是这悠久的历史让他们迷失了自己，忘记了伽兰的教诲吧。
　　“好了，我们还是回到正题上吧。我问你，像凯瑟琳这样信仰虔诚、又有天赋的祭司，或者教士多吗？”
　　“莎碧娜小姐，天赋是指哪方面呢？”
　　“能够发挥生命树叶的能力，展现强大力量就算有天赋。”
　　“这可为难了，莎碧娜小姐，我们在遇到你们之前，连生命树叶都没有听说过，又怎么知道……”
　　“不是的。”莎碧娜打断他的话，整理一下思路说：“先不提生命树叶，就说有资质成为神术师的人多不多。”
　　“原来如此，以神术师为参照物的话，的确比较容易判断。嗯……曾经有过普通的祭司一下子施展出大型的治愈术的先例，虽然这样的实例很少，不过这也可以作为参照吧，照这样判断，一千个人中有一个祭司具备成为神术师的资质。”
　　“真意外，这么多？”
　　“这不奇怪，因为要当祭司需要具备基本的祈祷能力，换句话说就是没有能力的人无法成为祭司。所以祭司能成为神术师的概率要比一般人大得多。”
　　“原来如此，精英中更能选拔出超级精英，是这个意思吧。”
　　“对。莎碧娜小姐不是因为想到这一点，才询问我吗？”
　　“我也没有把握啊，总不能随便找个人过来，把生命树叶给他，就可以期待他发挥实力，而且还需要考虑信仰和品格等诸多问题。想来想去，只能在伽兰教里选拔适合的人材了。这么说来，我听说过伽兰教基层的待遇不是很好，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啊？”
　　肖恩脸色不自然起来，他也听说过这个弊端，但是身为圣殿骑士的他没有权利批评伽兰教廷的政策，只能抱持沉默。
　　“是真的，而且女性的待遇普遍比男性低，有的甚至得不到教廷的资助。”
　　凯瑟琳的声音传了过来，莎碧娜和肖恩站了起来，看到凯瑟琳已经站在门口，精神还不是特别好的样子。凯瑟琳看到他们的表情，微笑着说她已经得到足够的休息了，只是一时间还没能完全清醒过来。
　　“但是奇怪的是，那些没有经过锻炼、自然爆发释放出大型治愈术的祭司都是女性，男性一例也没有。”
　　肖恩惊讶起来：“凯瑟琳大人，这是真的吗？”
　　凯瑟琳苦笑着说：“是真的，只不过都被压了下来，所以迄今为止知道这些事的人非常少。若不是因为我是圣女，相信我也没有机会看到那些卷宗吧。”
　　莎碧娜深感兴趣地问：“那么，女性祭司占祭司人数的多少？”
　　凯瑟琳心里计算了一下，不是很确定地说：“女性祭司约有六百人，大概占全部人数的百分之一吧。这还不算教里的中层和高层干部。”
　　“为什么不连中层、高层的人数也算进去？”
　　这次倒是肖恩解答了：“除了圣女大人外，没有女性的中、高层干部。”
　　“哦。”莎碧娜只是简单地应了一声，随即问凯瑟琳：“凯瑟琳啊，你有没有办法把那些基层的祭司或者教士招到断剑岛？”
　　凯瑟琳想了想说：“教皇只是隐蔽地流放我，并没有公开削除我的一切权力和地位。我只要发出号召，应该会有很多人响应。不过我建议只征召祭司。”
　　“为什么？”
　　“因为教士可以用钱买到，但是不是所有人都能成为祭司，毕竟祭司这个职位要求还蛮高的，最重要的祈祷能力考试就刷下了很多人。”
　　“说起来，凯瑟琳，你发出号召的时候，最好注明信仰要虔诚，意志足够坚定，心灵足够纯洁的人才能过来。”
　　“难不成这是使用生命树叶的基本要求？”
　　“我问过柏妮丝小姐和泽维尔了，他们说，生命树喜欢心灵纯洁的生命。”
　　肖恩露出了郁闷的神色，他本人就被生命树叶刷了下来，以前还可以拿体质不合为理由安慰自己，但是如今经莎碧娜一说，岂不等于在说他心灵不纯洁？莎碧娜扫了他一眼笑着继续往下说：“不过生命之树很挑剔，喜欢选择那些可以更好体会生命树的真谛的人们。”
　　“原来如此，莎碧娜你是想说无法体会生命树真谛的人们就无法真正发挥生命树叶的力量？”
　　“对，而且泽维尔说过每个种族都有不同的体质特点，不见得每个具备资质的人都能和生命树叶完全相容，有的时候甚至会出现相反的情况。我想肖恩和亚力士应该是体质的问题，肖恩不必为此忧郁。”
　　“原来还有体质这一道关卡，肖恩，太好了，总算证明了你的清白……啊，不，我没有说你不清白的意思……哎，跟莎碧娜在一起久了，都忘记以前是怎么说话了。“凯瑟琳无力地扶着自己的额头，满脸歉意地看着肖恩。
　　莎碧娜忍着笑抱怨：“这可不是我的错！圣女大人怎么会受到我这个小小女子的影响呢？”
　　凯瑟琳白了她一眼，继续向肖恩道歉。肖恩苦笑着表示理解。

　　翌日，肖恩启程前往大陆，经历重重波折，总算让数个地区主教们向下发布了伽兰圣女凯瑟琳的征召令。紧接着他又马不停蹄通过佣兵工会的渠道向民间发布了凯瑟琳的谕示和断剑岛的情况。半个月后，肖恩征集到第一批志愿到三角群岛传教的祭司们后，即刻向断剑岛出发。
　　莎碧娜在这期间和凯瑟琳、泽维尔频繁讨论挑选合格的生命树叶使用者的办法，希望能在不暴露生命树叶的情况下选拔出信仰虔诚、心灵纯洁、人格高尚的祭司们。
　　“难道只有让生命树叶和主人互相融合发挥力量这一途径吗？这根本就是把我们的秘密暴露在敌人的面前，万一被宵小之流偷走，那就得不偿失了。”
　　“不要那么怀疑祭司们的人格吧？”凯瑟琳苦笑了起来，她也无法保证祭司们个个都是道德楷模，更别说一贯抱持怀疑态度的莎碧娜了。
　　泽维尔想了想说：“我们已经有了比生命树叶还要强大的生命树枝，我们的确可以办到在不暴露生命树叶的存在的情况下挑选人材，而且不会出现次品。”
　　凯瑟琳更加无力地扶着额头说：“人不是物品好不好？”
　　泽维尔脸红了一下，跟莎碧娜久了，不自觉也沾上了她的坏习惯了。莎碧娜装作没听见凯瑟琳的吐槽，催泽维尔快点解释。
　　“生命树枝在一定范围内会对拥有美丽灵魂的生命产生反应，反应强度和灵魂的美丽程度成正比。我们只需让候选人们进入生命树枝的反应范围内，然后看生命树枝的反应，这样的话……”
　　“那个范围大概多大？”
　　“因人而异，感应半径会有很大的波动，一般在三米以内。”
　　“也就是说三米以外就有反应的人是最理想的人材了。”莎碧娜开始思考挑选人材的布局了。
　　得到肖恩带回第一批志愿者的消息后，莎碧娜和凯瑟琳立刻前去观察那些志愿者们的素质。一般来说，肯跑到这么可怕地方的人都有足够的觉悟和高洁人格，可是莎碧娜害怕里面有混入可怕的苦修教徒——教皇派来的刺客，为此他们不得不谨慎考察一番。不过莎碧娜她们多虑了，教皇显然还没有得到莎碧娜也在三角群岛的消息，没有对此加以更多的关注。
　　即使如此，莎碧娜也只让肖恩休息一天，然后立刻逼着他赶快回到大陆征集更多的祭司们。凯瑟琳和肖恩也表示理解，谁知道教皇会不会阻拦凯瑟琳征召祭司呢？毕竟教皇目前可是视凯瑟琳为眼中钉，肉中刺，虽然称不上欲拔之而后快，可其心情也好不到哪里去。
　　莎碧娜忽然坏笑了一下说：“也许我该考虑一下精神深度催眠了。”
　　凯瑟琳表现出不是很赞同的表情：“就像对这些海盗那样？效果的确惊人，不过这不还是因为莎碧娜你天天对他们施加影响的缘故？”
　　“起初我的确是天天做足了功课，不过也就维持了六七天而已。你也看到了，他们对我的忠诚已经深入骨髓了，看看大尉，这一个多月来都没有提出打劫这字眼了。若不是他们，我们在断剑岛断然不会进行得这么顺利，这就是势力的重要性！我们必须培养属于自己的力量。”
　　凯瑟琳不得不承认莎碧娜的话，但是心里总觉得有别扭的地方，或许还是无法接受和伽兰教义相背离的想法吧。可是教皇的所作所为却验证了莎碧娜的话，这让她难过万分，难道说这个世界已经走向了和伽兰相背离的道路吗？
　　她不想再思考了，于是和莎碧娜对话借此忘记那个过于沉重的思考题。“莎碧娜，祭司可不是那些缺乏信仰的海盗们，尤其是虔诚的祭司，信仰和意志力成正比，信仰越坚定，意志就越坚韧，莎碧娜，到时候你可要吃苦头了。”
　　“不要紧，凯瑟琳也来帮助我吧，还有玛琪。再说还有一个真正高手在。”
　　凯瑟琳不禁微笑起来：“泽维尔吗？……呵，最近你们的关系非常良好呢。”
　　莎碧娜脸色微微发红，望向远处喃喃说：“至少可以证明我不是铁石心肠的人吧。”
　　凯瑟琳情不自禁同情起泽维尔来了，他想要得到莎碧娜的心的路途还很漫长呢，不但没能得到莎碧娜的垂青，自己反倒先被征服了。听说在爱情战争中先被征服的人是输家，虽然不乏反败为胜的例子，可是反攻不成的例子也比比皆是啊。
　　是夜，莎碧娜亲自监督亚力士和大尉率人布置小礼拜厅，凯瑟琳和玛琪为志愿前来的祭司们登记造册，为第二天的秘密选拔做准备。
　　翌日，祭司们接到邀请前往被改造成伽兰小教堂的前亥鲁教礼拜厅，他们一边对断剑岛的疫情比想象中还要良好而啧啧称奇，一边对传说中的圣水产生了好奇和疑惑。不过眼前还有伽兰的圣女凯瑟琳大人在，想来圣水的来历也没有必要怀疑，所以没有一个人发出质疑的声音。
　　他们到达小教堂，在亚力士和大尉的安排下入座，然后凯瑟琳在教堂门口示意亚力士和大尉退出。亚力士和大尉悄无声息离开了教堂，各自率领一队海盗在外面巡逻。凯瑟琳走向神坛，面对祭司们，发表了一段简短的演说。
　　“我亲爱的同胞们，你们都是伽兰虔诚的孩子，秉承伽兰的慈悲自愿来到罪孽深重的三角群岛宣传伽兰的光辉，我，伽兰都感到非常的幸福。你们没有忘记伽兰的教诲！你们才是伽兰最珍爱的孩子！日前，我已经得到了伽兰的启示，要在你们中间选拔出优秀的孩子，继承伽兰的力量，拯救仍然处于水深火热的世间。”
　　祭司们心潮澎湃，不敢相信凯瑟琳的话，继承伽兰的力量？这是多么不可思议的事情啊！从来只有神术师才能获取神灵的欢心，换得一小部分的力量，向人世间施展神迹。如今他们也能得到换取神灵的恩宠的机会吗？
　　“我是伽兰的圣女，聆听伽兰的声音，传达伽兰的旨意，各位会认为我会有亵渎伽兰的心思吗？我会有亵渎伽兰的胆量吗？甚至认为——我不相信伽兰的存在吗？”
　　“这怎么可能呢？”一个祭祀喃喃说道。
　　“那么，请大家按照顺序进入小祈祷间向伽兰祈祷吧。让伽兰看清谁才是他最虔诚的孩子。”凯瑟琳伸手一指，大家看到了神坛后方的一扇门，那扇门背后显然就是圣女大人口中所说的祈祷间。
　　“我们怎样才会知道结果呢？”一个祭祀提出了问题。
　　“光辉会降临在你们的身上，而且我也会听到伽兰的指示。”凯瑟琳微笑着说。
　　第一个祭司于是进入了那扇门，其他祭司们紧张地盯着那扇门，仿佛只要看着那扇极其普通的小木门就可以看见伽兰的指示了。可是什么情况没有发生，仅仅过了两分钟，那位男性祭司就沉默地出来了。
　　没有异状。
　　第二个祭司进入了那扇门，也很快回来了，依旧没有异状。接着第三个，第四个，第五个……凯瑟琳暗暗开始焦急了，怎么到现在还没有适合的候选者呢？
　　第十四个祭司是位年轻女性，她紧张地推开了门进去了。祭司们也同样紧张地望着那扇门，凯瑟琳更是不安，生命树枝不会太挑剔吧？虽然不敢保证这些祭司都是百里挑一的人选，可是他们肯到瘟疫肆虐的三角群岛本身就可以证明他们拥有足够虔诚的信仰和善良慈悲的心灵。
　　看来还要看下一个了……凯瑟琳忽然发现祭司们的眼光不一样了，急忙转头看向那扇小木门，木门门缝里居然透出了熟悉的光辉，这让凯瑟琳不禁感谢伽兰，总算出现了一个合格的候选者，这下可以安定这些就要失去信心的祭司们，只是有点对不起先前没能过关的人们了。
　　果不其然，先前没有异象的祭司们都神色黯然，有的甚至开始垂泪了。凯瑟琳只能在心里报以深深的同情，开始考虑接下来的善后。虽然事先已经准备好善后的方案，可是，如果能更加安抚他们的心的话，无论做多少都不会过分。
　　那位出现异象的女祭司喜悦地走出了木门，跪在神坛的面前虔诚祈祷，发誓终生都要侍奉伽兰。祭司们欣羡地望着她，开始跃跃欲试，有的人也产生了深深的恐惧。
　　凯瑟琳温和地说：“各位同胞，请让自己的心灵更加亲近伽兰，不要参杂过多想法。被选上固然是伽兰的旨意，没被选上那也是伽兰的旨意。并不是说没有被伽兰选择就无法获得伽兰的垂青，这只是因为没有被选上的人们不适合接受伽兰将要赐予的试炼，伽兰自会交给你们其他的试炼，以此考验你们是否真心爱着伽兰。”
　　“圣女大人教育甚是，我们受教了。”祭司们齐声说道。
　　第一次的选拔结果显示，第一批的祭司们有三分之一被生命树枝判断为具有获得生命树叶的资格，也就是说他们的灵魂都值得信赖。
　　莎碧娜还是不太满意：“才十六个人，有点少了。接下来还有第二关。不知道这次还能有多少人能留下来？”
　　凯瑟琳安慰她说：“你不是让肖恩回去带更多的祭司来了吗？再说，能增加一两个人手也比没有任何援助强。这两天仅靠我和玛琪实在太勉强了。”
　　莎碧娜满怀歉意说：“我在这方面都帮不上什么忙，真是抱歉。”
　　凯瑟琳笑着为她宽怀说：“这也是因为莎碧娜的属性不适合治愈法术，没有必要为此愧疚。”
　　结果出来的第二天，被选上的十六名祭司们再度来到小教堂，惴惴不安等待接下来的第二道考验。莎碧娜亲自出面主持，这让他们愕然万分，凯瑟琳大人呢？
　　“凯瑟琳和玛琪去安抚那些没有被选上的祭司们了，同时还要带领他们救助急需救助患者们。所以今天就由我来主持第二道考验，为了证明我的资格，我将向你们施展伽兰赐予我的力量。”
　　说着，莎碧娜伸出了手，一直被隐藏在刘海后面的生命树叶渐渐发出光芒，最后盈满全身，此时的莎碧娜看起来就像是沐浴光辉的圣女。祭司们都清清楚楚地看到洒在莎碧娜身上的光芒和昨天他们在祈祷间看到的光芒一模一样。
　　莎碧娜又取出了证明凯瑟琳圣女身份的令牌：“而且我还有凯瑟琳托付的令牌，各位可以仔细检查，辨别真伪。”
　　几个被推选出来的祭司果然上前仔细检查一番，确信这的确是凯瑟琳的圣女令牌，大家再无怀疑。
　　莎碧娜于是让泽维尔为他们分发物件，祭司们接过一看，发现这是一块经过打磨的宝石，每人的宝石种类还不一样，有的是绿宝石，有的是翡翠。莎碧娜要求他们将宝石佩戴在身上，向宝石潜心祈祷。祭司们莫名其妙，还是依言照做了。
　　看着这些虔诚的祭司迅速进入了状态，开始专心祈祷。莎碧娜不由得暗自赞叹起来，别的不说，单这份专心致志就足以让人敬佩了。有这份专一的心思，想来结果很快就会出来了吧。泽维尔，莎碧娜和凯瑟琳好不容易摸索出一个不暴露生命树叶的法子，把生命树叶封入了那些宝石里，虽然效果比直接和人体融合发挥的力量弱了不少，可是依然有和神术师相抗衡的实力。
　　不到两分钟，就有人身上的宝石开始发光了。等到达预定的十五分钟后，莎碧娜和泽维尔才赶快清点宝石有反应的祭司的人数。结果出来后，莎碧娜和泽维尔不禁相对无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