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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到底什么才是最重要的? 什么最重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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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什么才是最重要的?时间会告诉我们答案……
【Ⅰ】 她一直都很喜欢石榴籽的颜色,由浅到深,正如他们的爱情,带着一点残破的血色,且一捏就碎。
尽管,那本是甜的。
她坐在维也纳的家里,高大的落地窗映进来窗外松树林厚重的雪。她拉着大提琴,低沉的声响回荡在宅子里。这是一首名为《天鹅湖》的曲子,是她第一次见他,以及最后一次见他时的曲子。
她以为,她无休止地拉这首曲子,他就还会来见她。
他没有。
她重重的叹了一口气,走下楼梯去,把煮好的热拿铁里兑上半杯牛奶。
那杯全苦的,没有人喝。
她捧着咖啡上楼,看到壁炉边睡得正酣的白猫——平时,它本该在他怀里。她去抱猫,喂它喝了点牛奶。
白猫用舌头温润地舔着她的手,她浅浅的笑着。
喝了咖啡,她的神志却念加清醒。她清醒的知道自己又是孤身一人,在这样繁华的音乐之都。
她拖着长裙去书房找了本笑话,很俗气的笑话。
她笑了,她笑着笑着哭了。
她好像看到了他的影子。
【Ⅱ】
我再次想起她以及维也纳,是在国内。
我又我又听到了那首《天鹅湖》,就在音乐厅。
穿着墨绿色长裙的女子在台上演奏,但杯子里的拿铁不止一次地叫我清醒了——那不是她。
她一向都是松散着她的长发,而台上那个人不是。
我想起松树里边的那个古宅,古朴而优雅,像她一样。
我离开她,是因为要回国发展自己的事业。我很自私。
然后呢,而立之年事业有成,可她,不在。
我回去找她,她应该还在那里,她说她要等我。我隐隐的听见一点《天鹅湖》的声音。是她吗?我加快脚步,哪怕松树林的雪要漫过膝盖。
那声音没了。
我到达大门口,我看到她抱着白猫站在阁楼上书房的窗边。她在笑,可是慢慢地,那笑变成了抽泣。
大提琴浅浅的,就放在窗边。
然后她看见了我,站在楼下的我。
我知道会又可以听见那曲《天鹅湖》了,晨起的时候,午后她磨好的咖啡的时候,夕阳西下的时候,下雪的时候。
好久不见。
PS.这是个双视角,第一个视角是女主视角,第二个是男主视角,希望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