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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 3 章 被阎王封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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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纱轻卷,檀香缭绕,月华穿窗而入,那小小的人,似静睡,细看,却只见那如月牙半弯的睫毛似碟翼上下翻飞,却似穿破了主人心事,“阿九,你想我了吗?就像我想你一样,如若早知道会那样轻易的放手,我宁愿从不与你结识,从不与你相爱,从不让你悲痛,每天都不睡觉,只要能多看你几眼,阿九,我的阿九,你知道吗,其实最后我很痛苦,每块骨头都有如百蚁在啃,可是如果我还能和你在一起,我愿时时如此,秒秒如斯,只要还守着你,可到如今,我已转世,此生永不相见,生生不见,阿九,我却多么宁愿没有认识你,没有爱上你,没有与你结婚,那样会不会痛少一些,那样你会不会更快乐一点?”剔透的泪珠一串串滑过那精致的面颊,没有声音,确实那样的哀伤;一蓬白白的雾气从窗缝逸进,笼罩住小床,一双节白皙长的手从云雾里伸出,轻轻地拍在小人的额上,只见一个薄薄的雾样的样子从小人身体里脱出来,竟是那嫣然的魂魄,“孽障,你已新生,却为何对往事念念不往?六根不得清静,会坏了你的寿数”“阎王,我与阿九十载夫妻,恩爱难忘,临走没有留一言,心甚难安。”阎王看那魂魄一片凄凄楚楚,也甚是可怜,长叹一声“嫣然,你的魂魄已混入新体,断不能回,但毕竟你如今痛苦,也是白小常之错,我就做个人情,封了你对阿九的感情,找个新魂如你阳间魂魄,待你常伴阿九,侍奉双亲,你看可好?”那魂魄想了想,也别无他法,又转念想“假使阿九能快乐,别说是别人代自己,即使自己魂飞魄散,也是愿意的,只要他快乐呀?!”一这样想,心突然安然了,那阎王见了,企不知她心思,痴儿,睡去吧,明日醒了,你就是嫣然公子,好好开始你的人生吧。只见那手底突然紫光暴涨,幻化成一条线,穿入那小人的额头,不一会,只见那小人竟鼻息巍巍,睡熟了。“痴儿,三十年前世记忆,愿你好好利用,今日封你前世之情感,只是希望你能在这里好好做人,早日修满善缘,你我还是会再见的。”只听那苍老的声音续到,白雾恍然而散,不见痕迹。
次日接近晌午,只见某人伸了大大的一个懒腰,及不情愿的睁开眼睛,听到屋里传出声音,一个胖胖慈祥的夫人走近来,“少爷,你醒了,前厅正等你抓周呢,老爷都催了几遍,夫人不舍得叫你,现在我们等抓紧一点。”老妇人只管絮絮叨叨,却没看见那孩子在听到抓周时,狭长的凤目中突然精光一闪,瞬间杳无痕迹。老妇人一会就将小公子打扮齐整,心下却奇怪,这个少爷平日最是顽皮,今日却很乖,莫不是听懂了,这个小少爷也真是奇怪,原本以为什么也不懂,可是问他吃什么东西时,你在那说,合意的他就会点头,不合意的他就摇头,原先几次以为凑巧,可是后来做了他摇头的,他就弄得那里都是,果然是听懂了,真是小人精。
前厅一片喧闹,红色的楠木方桌上,铺着红毯,上摆着琴棋书画,还有算盘等杂物不下几十件,这时候忽然听见外边传来一阵喧哗,一个老仆人跌跌撞撞跑进来“老爷,外边有一公子没有帖子,硬要进来。”司徒青衫微微蹙眉,厅内的同僚和其朋友也很惊讶,什么人这么大胆子,竟闯朝廷大员的门,“爹,让我去看看”说话的是位公子,唇红齿白,模样肖似尚书大人,儒雅温厚,是尚书的大公子,我的大哥,司徒 。不一会,只见司徒公子与一银杉少年携臂而来,只见此子身材修长,形神俊美,一双美目灿若桃花,举步之间,气度天成,雍容华贵。司徒青衫带领众同僚恭敬的拜倒在地“拜见太子殿下千岁”,心下却万分狐疑,虽然儿子为太子伴读,如今又为太子贴身侍卫,可是今天只不过小儿的百日宴,太子为何而来呢?是为拉拢吗?那这个殿下可不容小觑,小小年纪,如此心机,以后到是要小心了。要不说老狐狸呢,就这么一转眼转了这么多年头,面容上却丝毫不显,只见恭谨一片。“司徒卿家,快快请起,今只是微服私访,恰赶上公子百日宴,所以来凑凑热闹,此处不比宫里,一切礼数皆免。”太子轻托司徒青衫的臂,又摆手让众人免礼。一青衫仆妇来到前厅,对司徒夫人说“小少爷都准备好了,是否带到前厅?”司徒夫人看向老爷,只见老爷微微点头,于是和仆妇一起转入后室。
第四章
奶娘将我轻放在桌子中央,听到周围响起此起彼伏的赞叹声,我收起两手,端坐起来,看看周围的东西,开始细作打算,回到古代,琴棋书画是肯定要学的,可其他那些剑啊武功秘籍之类的我看可以大了在学,再说太多东西我也拿不动,我微侧首,看见爹的丝带下玄一玉石,漆黑如墨,色泽细腻,光润可爱,上雕一鹰,展翅欲飞,纹理细腻,雕工精致,好东西呀,“噌噌”,只见小人动作迅速,将琴拉了过来,将书画放在琴上,手里攥着棋子,拉着墨玉,一屁股坐在琴上,然后仰起笑脸,嫣然一笑,那一笑如冰雪初融,春机乍现,太子的心突然扑扑的急跳了几下,而司徒老爷则目瞪口呆,这个孩子,真是不同,收回目光,看着孩子娘夜岭,也是一脸惊讶,收到相公的目光,心思了然。那墨玉乃是司徒家掌家的信物,得墨玉者,就是司徒家的主宰,这孩子倒是懂不懂?“嫣然一笑百媚生,姨丈,他有名字了吗?”“殿下,还没来得及起”老爹,果然够老狐狸,前几天我还听他跟娘商量我的名字,我腹诽,“那就叫嫣然吧,司徒嫣然,姨丈,你看可好?”太子一片温婉,可是除了皇帝谁敢冒犯太子,如此只能叫司徒嫣然了。宾主尽欢,散去。
晚风习习,嫣然已经睡去,手里还紧攥着那块玉,”“老爷,这样好吗?”夜岭轻轻的看着相公,“这是他自己选择的。夫人,儿孙自有儿孙福,不要太担心。”“可是-------------”没有可是,她已被老狐狸的笑容给拐跑了,只可怜那在睡梦中兀自不知愁得小儿,不知道自己已经提他爹接下了一个什么样的乱摊子,想必知道后悔也已经晚了。而那在软轿中,看起来休息的美少年,此刻面露微笑,想起那玉样的小人,不禁心情大好。
命运已留下伏笔,是好是坏,是情还是孽,端看个人造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