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有话直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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卖橘子不是每时都有人，奥罗拉很闲，所以在用系统的数据库看电影，打发时间。
本来系统不愿意，毕竟他的数据库不应该对外开放——里面涉及到内容太多，有很多都是隐密，而一些加密的残缺文件他自己都不知道是什么，查看不了——但在奥罗拉的软磨硬泡下他还是松口了，因为只是看个电影，涉及不到什么重要信息。
[我头一次见你这么利用系统的。]系统无奈地叹气。
在不违反条例的情况下他其实拿任务者没有办法，因为保护宿主的条例刻在了核心数据里。
由于在某种程度上任务者的全部都系在系统身上，所以系统也有相应的限制。
哪怕有人夺取了系统的控制权也无法利用系统的功能对任务者造成严重伤害。
奥罗拉嘿嘿一笑，开玩笑道：[你还会见更多的头一次呢。]
因为一边看电影一边和系统聊天，所以有人叫奥罗拉时奥罗拉反应了一小会儿。
“你要买多少斤橘子？”奥罗拉做出了一个正常摊主应该有的做法，直截了当地问。
而她以为这个人会直接说出他的目的，没想到对方来了句‘狗大户’发言：“你的橘子我全包了。”
“浪费是不好的。”奥罗拉从马扎上站起来，“你确定需要全部吗？”
这个穿着一身精致西装的小男孩皱了下眉，蓝色的眼眸里闪过这个年龄的孩子不应该有的情绪：“我家人多，不会浪费。”
然后他将几张钞票放到奥罗拉收钱的篮子里，说道：“算过，差不多，不用找。”
钱都给了，奥罗拉也必须尽职尽责地给人将橘子装好。
看着小男孩的身板，尽管清楚对方三岁时就能遇到干掉一个大人，她还是问了一句：“需要我帮你拿吗？”
出人意料的是小男孩点了点头。
奥罗拉忽地彻底意识到对方要做什么了。
她将钱收好后对一边的老奶奶说道：“阿奶，帮我看一下摊位好吗？我有事情要做。”
“好。”老奶奶呵呵地笑了一声，回答。她高兴于奥罗拉能将橘子全部卖出去，毕竟这都意味着收益。
奥罗拉拿着几大袋橘子，跟着西装小男孩走。实际上这些橘子很沉，但她超出常人的身体素质让她觉得也没有什么。
小男孩没走多远，在一个近乎无人的巷子里就让奥罗拉停下，然后紧紧地盯着奥罗拉，没有下一步动作。
“韦恩小少爷。”奥罗拉叹了一口气，将橘子放下后无奈地看向达米安。
对方既然等着她开口她就只能先开口了，否则这样的沉默尴尬气氛让人难受的很：“我一个普通人，你找我有什么事情呢？”
达米安抱着双臂，倒是没靠墙，似乎有些嫌弃这个小巷的卫生。
“普通人？”这个词被他说的千回万转，很明显别有深意。
“不是普通人可不会在这卖橘子，我觉得你应该懂得这个道理。”
奥罗拉耸耸肩。她不想跟达米安扯那些没用的，因为扯下去不是浪费时间就是没有结果，又或者两个都有。
“感谢韦恩小少爷你为我橘子事业的付出，我还要回去收拾，有什么事情就快直说吧。”
她特意加重了‘直说’这个词的读音。
于是达米安说道：“你知道我找你要做什么。”
奥罗拉挑眉。
她刚刚都说了要达米安直说了，结果他还打哑谜，那她就只能假装自己没有听懂了。
“知道什么？”
达米安面无表情地继续说：“橘子在现在的哥谭可不简单。”
“有很多卖橘子的，它从本质上将就是个单纯的水果，别人使用它做什么也改变不了它的性质。”
奥罗拉见达米安一副所有人都欠他800万的不情愿模样就想逗逗他。
哦，拜托，她是想跟达米安好好说话的，可这家伙的态度实在让人难以真心实意的心平气和。
“韦恩少爷怎么会关注这些事情呢？就算橘子真的有什么问题应该也和韦恩集团关系不大吧？这不像你们这种人会做出来的啊。”
闻言达米安猛地抬头，身体紧绷就像一只即将捕食猎物的花豹，右手摸上腰带，显而易见是见势不对就会拿出些东西。
“你知道些什么？”他低沉着声音问，语气之严肃更不像一个孩子。
此时的奥罗拉脸上还带着笑，似乎并没有因达米安变化的语气而产生什么情感波动：“我知道你认为我可能知道的事情。”
顿了顿，她又说道：“况且你既然都找上了我就对此早有预料，不是吗？说句不好听的，做出这个反应实在是有些虚假。”
达米安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忽地扔出了一个物品。
物品的速度很快，但奥罗拉但反应速度不是摆设，她侧身躲避物品，物品擦着她的身体插入了墙体，力度之大已经进去了半截。
奥拉拉将物品拿了出来——
不出所料正是蝙蝠标。
“哇哦，你总是这样吗？韦恩小少爷。”
奥罗拉将手里的蝙蝠镖标扔了扔，蝙蝠标有一定的重量，而且很凉，和所有金属制品一样。
“人心平气和很重要，你这样的行为一定会被批评，我认为这对你们来说是个很大的秘密。”
达米安在震惊过后就恢复了面无表情：“但你已经知道了。”
若不是确认奥罗拉知道了他们的身份达米安也不会这么做。经过迅速的思考推理，他认为直接挑明一切是最好的做法。
“你是守夜人。”
话都说到这份上奥罗拉也不再扯那些没用的话，坦诚公布：“是的。”
说着她打了一个响指，一个橘子出现在她的掌心。橘子‘娇艳欲滴’，新鲜的很，如果在商场上售卖的话一看就价格不菲。
“就像现在这样。”
“变种人只会有一个能力。”
在所有的超能力者当中变种人是最常见的一类，毕竟他们是一个群体。而其他有超能力的人大多是变异，赌变异的概率还不如去买个彩票，至少买彩票只分中钱和不中钱，变异的话更大概率是往差了便宜。
“能力的表现形式不见得是你见到的。”
实际上奥罗拉是个好说话的人，尤其是对待超级英雄时她更不会将自己真实的、负面情绪表现出来。不过她现在实在是没有来的感到难受，以至于跟达米安说话的语气很冲。
“你的性格和资料里不一样。”达米安说道。他并不太在乎奥罗拉回答什么，既然她的回答不是他想要的。
“人总是会变的，当时我刚跑出来，对外界几乎没有了解。”奥罗拉说话时神态就像在说今天天气很好一样轻松。现在她觉得有些时候这么说说话也挺有趣的，反正她手握失忆这样一个大杀器，背景设定完全可以凭自己的喜好写。
“况且你还是个孩子，韦恩小少爷。”
达米安非常讨厌奥罗拉的这个称呼。但正常情况下即使他讨厌也不会表达的这么明显。而如今的他也不知受到了什么影响，更加暴躁，所以直接一拳打中墙壁。墙壁应声出现了裂缝。
“正常孩子可不会像我这样。”
从有意识的那一天起他就知道他不会是正常人。
“你说你没跑出来多久，那么你怎么知道的这些秘密？”收起拳，达米安在奥罗拉准备再次说话前快速问道，特意加重了秘密这个词。
这很重要，因为他们的意境身份是绝对的秘密，一旦被泄露，一切就会天翻地覆——奥罗拉就像是突然出现在哥谭的一样，很难不让人往她身上想什么阴谋诡计。
闻言奥罗拉笑容更大了：“我生而知之。”
双方都是聪明人，因此他们知道这回的谈话只能在这里结束，再瘦下去也不会有任何结果。
“现在时间有些久了。”奥罗拉看了眼手表，感慨了一声，“韦恩小少爷，有些事情我们可以晚上再聊。”
“我知道你对我抱有很大的疑心，但且相信无论如何我都是站在你们那一边，永远不会改变。”
奥罗拉说话时语气十分坚定，就像在许下什么不可更改的誓言一样。
达米安没有制止奥罗拉，而是在她离开巷子前最后问道：“以什么身份？”
“和你一样秘密身份。”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有话直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