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英美]死亡获取超能力》爱吃鱼的月汐

6、你很像他

　　奥罗拉第一次使用橘子能力是因为有三个男士围在一个女士身边，图谋不轨，女士马上就要出危险。她以最快的速度赶不过去，必须使用远程攻击，且是不会致死、伤亡太严重的那种。而这也让奥罗拉认识到没有无用的能力，只有不合适的方法。
　　所以这位女士一脸震惊地看着橘子像雨滴一样突然从半空中落下，狠狠地砸在她面前的三个男人的身上。

　　橘子很小，但是它带着被冰冻过的寒气，所以足够坚硬。若是不用力很难捏动它，甚至用劲不巧反而会让自己感到疼痛。

　　这三个预谋犯罪的男人在惊讶过后就跟见了鬼似的惊叫起来，慌不择路地逃跑，丝毫不像先前的得意忘形，如同败家之犬。
　　只可惜他们刚迈开一条腿便被‘正义之橘’砸晕，脸顺着倒下的方向埋进了橘子堆里。

　　“其实这些橘子是可以吃的。”奥罗拉从矮墙上跳了出来，动作之灵巧宛如一只新来的小鸟。黑色的风衣随着她的动作一起上下翻飞，就像小鸟的翅膀。
　　她伸手捡起橘子堆里的一个橘子，将其递到女士面前，对她扯出一个较为温和的笑容——好吧，脸被面具遮挡住了，什么也看不见。

　　闻言女士猛地摇摇头。见识过太多的罪恶后任何来路不明的食物她都不会吃，她永远无法忘记很多她熟悉的人在吃了这样的食物后再也没有回来。
　　但很快她又僵硬的说了一句话，出于基础社交礼仪，而且终究是人家救了她。

　　“谢谢你。”
　　“不用谢，你的安全应该得到保障，女士。”奥罗拉特意哑着嗓子说。

　　她见女士有些紧张便向后退了一步，距离离得过近总会减少人的安全感，但这一退她就踩在一个从堆里滚落下来的橘子上。

　　“真是讨厌……”奥罗拉烦恼地嘀咕了一声，打了个响指，让几乎站满了巷子、使她们没有落脚地方的橘子消失。
　　这就是使用橘子攻击的不好之处，总要靠数量取胜。要是真的在某个对战中用到它，她还小心不让自己踩上去。否则便是伤敌八百，自损一千了。

　　看到这样神奇的一幕女士再次惊讶地睁大眼睛，拿紧了自己的包。
　　她知道这个世界有这神奇力量，但过去只是道听途说，现在亲眼所见很难真正平静。

　　“快走吧，下次尽量挑好时候走。幸运女神总有疏忽的时候。”奥罗拉侧身给女士让出位置。
　　女士小跑到巷子口，在离开前女士似乎又想到了些什么，转过身，回头看向仍站在巷子深处的奥罗拉。
　　“我能知道你的名——你的代号吗？”

　　奥罗拉看到女士的深情，便知道他为什么会这么问，于是语调不禁愉悦起来：“我的代号是——”

　　“守夜人。”

　　[你刚才的做法很像红罗宾。]系统突然说道，[他救你的时候也是差不多的动作差不多的话。]
　　奥罗拉一边躲避监控，回到自己戴上面具的巷子，一边回答系统：[提姆可没对我说过他的代号。]
　　[再加上成熟的救援方式都是差不多的，我怎么可能会不像他？]

　　系统没管奥罗拉的避重就轻，仍接着自己之前的话头说道：[比起我见过的其他人而言你做得很熟练，就好像你受过专业训练一样。]
　　奥罗拉轻笑一声：[你也看看我生活的是什么环境……不习惯怎么行呢？不习惯我死的次数只会更多。]
　　[环境是最好的老师，没有什么训练比实践更有效果。在哥谭混久了，人人都受过专业训练。]

　　奥罗拉不会因为自己不会真正死亡而无所畏惧，相反，她更加敬畏死亡。
　　每次从未来回到过去的某一点时她对一些过去永远无法接触到的规则理解也更深。

　　系统是高维生物，能轻易做到很多低维生物认为不可能的事情，就如同神，但规则对他们的限制也很大，因为守恒定律在各个方面都适用。
　　没有什么是无限的。

　　守夜人这个名号在哥谭很快传开了。人人都说如果你做了什么亏心事，守夜人很快就会找上你，让你遭受不可名状的惩罚。
　　这些被守夜人选中的‘幸运儿’一部分在别人问起时总是念叨橘子橘子，一部分人则念叨着守夜人瞬间就能将人打倒，根本不是普通人。

　　没人知道守夜人是男是女，是老是少，人们只知道面具者戴着黑白两色的面具，披着一件黑紫色的披风，如同索命的五常，神出鬼没，出现时间、地点随机。

　　在一些人心中守夜人的可怕程度很快赶上了蝙蝠侠。因为蝙蝠侠存在时间长但有迹可循，而守夜人尽管存在时间短却如同暗夜当中的鬼魅，或者是潜行技术顶尖的刺客大师。守夜人总能悄无声息地站在你身后，微笑着看着你。
　　你对于有关守夜人的记忆总是很模糊，你并不清楚守夜人到底做了什么，但你的身体已经留下了本能的恐惧的记忆。

　　对于哥谭这些常在刀尖舔血的人们来说，这样的未知恐怖会更甚。

　　但奥罗拉很满意自己造成的局面。她觉得自己弄出的动静这么大哥谭义警们总该再次找到自己，然后来一场‘友善’的谈话。

　　她的目标是打入蝙蝠家，再不济也要混个编外，否则上哪里去保护超英们不意外死亡，维护世界正常运转？
　　而众所周知，蝙蝠系的人总是很难获取信任。她这样做其实会降低很多初始印象值，可她没有别的办法了，对她来说好感度这种东西可以以后慢慢弄，她也不是靠好感度做任务的，她最需要的还是时间。

　　而除了做任务，在闲暇时刻奥罗拉也会做一些其他的事来解决自己的生活问题，比如卖橘子——系统出品，你值得拥有。

　　将毯子铺好，将写好货物信息的板子放在堆好的橘子旁，奥罗拉又展开自己从二手市场淘回来的小马扎，拍了拍上面的带子后坐了上去，再然后就开始发呆。
　　她蓝色的眼眸没有盯住哪一处，很虚，像是任何东西都入不了她的眼似的。

　　奥罗拉没像其他人一样吆喝，因为她并不是真的很在意她的生意。
　　尽管她先前嚷嚷着她需要钱，但实际上系统派的任务的资金完全够她生活，只是有点儿紧巴巴——重点是是她不想太闲。

　　她选择卖橘子的地点是华人街。这里摆摊的人比较多，而且环境相比哥谭其他地方而言更为友好，适合她这样的孤身一人。

　　“女娃娃你也是帮助你家人来卖水果的啊？”旁边的老奶奶在奥罗拉出现在摊位一条街上的第三天就过来唠家常，操着一口说不清道不明的吴地口音。
　　听到老奶奶的话奥罗拉的脑中自动跳出这些分析。

　　吴地是哪里？反应过来的奥罗拉很疑惑。
　　她学过中文，但从未研究过中文口音。不过作为一个大学专业是新闻系的人，她看过太多方面的奇奇怪怪的东西了，说不定是哪时候就记住了。

　　“嗯。”抱着这样想法的奥罗拉点了点头。入乡随俗，这些方面她也不愿说太多。
　　见状老奶奶友善地笑了笑：“你是一个好孩子。”然后她才回到自己的摊位上。

　　好孩子这个评价奥罗拉听过很多遍，她也不明白为什么有那么多人愿意这么说，但听人夸奖总是很开心的。
　　毕竟她希望自己一直是个好孩子。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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