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往当时》雪望悠

5、第 5 章 似乎不知什

　　五、

　　呀……完全败下阵来了呢，和土方先生针锋相对，真不是件好玩的事情。

　　冷静下来后，才稍稍有点明白土方先生的用意。作为干部，我们都很清楚这个组织的实质是什么，自从斩杀前任局长——芹泽鸭之后，队士们就都以土方先生制定的“局中法度”为绝对服从的信条——每一位队员，都是‘鬼之子’……

　　光凭“复仇的恨意”，就可以足够把你变成魔鬼吗？铁之助……你真的适合新撰组吗？

　　你真的能够拿起刀，一直走下去不回头吗？

　　戊时三刻，我带领着一番队的队士，趁着夜色，潜伏在岛源一条偏僻小巷的附近。

　　烟花之地，女子特有的脂粉香气和男人们的酒醉后的调笑使人更加堕落沉迷，丝毫没有察觉到接下来可能的血雨腥风。

　　小铁……他会来吗？我默默注视着手上的佩刀。

　　“冲田先生，副长出现了！要不要……”队士在我身后提醒道。

　　“副长这次的命令是‘暗中待命’，我们尽量不要打草惊蛇。即使只有土方先生一个人，我想他也应付得来，若是人数太多，我们再上。”

　　山崎的线报果然很准，土方先生这次去岛原做内线，引出了一帮攘夷派分子，据说是掩护军火交易的不法脱蕃浪人，幕后主使未知。

　　“看来……没我们的事了。”事情的结果是土方先生斩了3名浪人，包括一名同伙的妓女，我这边的队员也暗中逮捕了1名想趁乱逃走的，一会带回屯所审问吧。

　　似乎……有点倦了……

　　“啊啊啊啊——……！！！”惨绝人寰的叫声穿透夜幕，因绝望而变形的凄厉。

　　小铁被压在土方先生斩死的尸体之下，浑身被染得殷红。我心里一惊，急忙冲出去，拉他出来。

　　“谁把这小鬼带出来的？”土方先生的话语中有点怒意。

　　“是我。”我把小铁扶起，转身静静地说——反正都要挨骂，不如痛痛快快地招认。

　　我派了一名队员把小铁先送回去，和土方先生带着其余的队士走在后面。一路上，脑海里都是那孩子惊恐空洞的眼神。

　　“我当时也是这个表情吗？……”我低喃着，说实在的，就连现在的我，也记不清了……

　　“你在嘀咕什么，总司？”土方先生在一旁问道。

　　“不，没什么。”我微笑着。

　　——感觉真差……

　　夜三刻，我仍未入睡，土方先生审问犯人似乎还没有回屋。反正也睡不着，不如在他书房里看一会书。

　　“咦……丰玉……”这不是土方先生的笔名吗？我无意中瞥见书柜上的一本合装小册，写着这两个小字，好奇心顿生，刚想凑过去看个究竟，门“哗啦”一声被拉开了。

　　“你还没睡？”土方先生站在门口，脸上稍有倦意。

　　“恩……逮捕的犯人审问完了？”我把那本书放回书架，回头问道。

　　“差不多吧，嘴还真硬，不过想和我玩花招，还早了一百年！”土方坐了下来，继续说道：“一群长洲人的先头部队，似乎在京都要有什么大动作，所以现在事先在这里进行军火交易，招兵买马。”

　　“具体的地点有说吗？”我心里隐隐有点不好的感觉。

　　“没有，不过，下面的事情我会交给山崎。这几天，你们几个队长要格外留意。”

　　“是，我知道了。”

　　又是沉默。不知为什么，我讨厌这样，似乎从乡下来到京城后，土方先生平时的话就少了很多，
　　甚至有的时候，对我或是近藤先生都十分冷淡。

　　突然，土方先生开口：“你为什么就那么在意那小子？”

　　我有点意外，他竟然会主动提起小铁的事情，难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