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第 4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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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
一个黑影挡在了我面前，我心里一惊，想要收手，可已经来不及了——竹剑毫不留情地劈在了那人的手臂上，上半部分碎了，竹片洒了一地。
“土方……先生……”我似乎清醒了一大半，半天喉咙里才蹦出这几个字。
在新撰组传闻色变的魔鬼副长土方岁三面前，所有人都没了声音。
男人穿着一身黑衣，更觉得压迫，他面无表情，瞥了瞥小铁，又望了望我，似乎明白了八九分。
“这是第几次了？总司？”土方先生晃了晃手臂，上面已经有了很深的淤青，还泛着丝丝血红——看来我这次下手真的是太重了……
“对不起……”我认真地处理完土方先生的伤口后，跪在一旁。
刚才的“骚乱”过后，我随着土方先生来到他的书房，只有我们两人的屋内，静的可怕。
土方先生突然开口：“就算没有人肯陪你练剑，你也不必拉着小孩子来当你的牺牲品吧？控制不好力道，就是一条人命！”他深深地吸了一口烟，烟袋一顿一顿有节奏地敲着桌子。
有点失落，有点内疚……因为唯独不想为自己操心的人，就是面前的男子，我低着头，默然注视着地面。
暮春的斜阳从门外射入，投在我们身上，拉下长长的影子。
对面传来起身的声音，我诧异地抬起头——土方先生走到了书柜旁，回头：“总司，坐过来。”
我乖乖地坐过去，不知他要耍什么名堂，刚才不是还训斥着我来着吗？怎么现在倒像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似的？
身后传来拉抽屉的声音，随后，绑在头上的发绳被轻轻解开，青丝落在身后人的手里，被慢慢地梳理。心里一阵悸动，这样的情形，似乎很久都没有发生过了……
“记得小时候，每次和土方先生练完剑，您就会帮我梳头呢！”我望着门外的夕阳暮景，脸上露出浅浅笑意。
“因为每次你的头发都乱七八糟的，像个小疯子似的！”身后的人依旧一缕缕地整理着我的碎发，然后高高束起。
我猛地回头，攥在他手里的头发一下子全散了，现在半披在我的身后。我鼓着嘴巴，有点赌气地望着土方先生。看他发愣的样子，我又咧开嘴笑道：“然后每次我都会这样，故意不让您梳好。”
“总司……”土方先生叹气道，“你不能总像那时候，永远也长不大……我和近藤也不可能永远像在试卫馆那时一样，陪你练剑。”
我愣住了，无语，微微点头。
“与其赌气找一个小孩子练剑，不如去道场再多加指导一下后辈的练习！”
“小铁是很特别的孩子！”我大声争辩。
“即使特别，也不能成为你今天伤人的理由！”土方先生厉声说道，“更何况，新撰组根本不会需要那种要复仇的小鬼！”
“可……”我还想再申辩几句，土方先生走到门口，回头，夕阳在他的脸上打上了很深的侧影。
“总司，你太容易认真了。”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第 4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