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第 4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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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笙。”
“余笙？”
“余笙！你傻笑什么呢？叫你好几遍了呢。”孟源东一巴掌拍在余笙的桌子上，在自己的座位上坐下来。
余笙看了他一眼，摇摇头没说话。
孟源东一边转着笔，一边看着余笙傻笑的模样，正在想他是不是早恋了，数学老师走了下来。
“余笙，”孟源东赶紧小声叫着他，“老师下来了，喂，别傻笑了。”
余笙好像听不到似的，一手撑着下巴傻笑。
“诶……”
“余笙，”数学老师敲了敲余笙的桌子，表情严肃，“你在发什么呆？叫你好几遍了你没听到？”
余笙回过神来，看到所有人都在看他，数学老师还一脸严肃。
“啊？”
全班发出爆笑。
“你！”数学老师看他还一脸茫然的样子，怒意渐生，“你站到教室后面去！”
余笙撇撇嘴，起身走到最后一排。
“你们最近一个个都挺浮躁啊 ，啊？上课就是上课，不要觉得成绩好就可以不听，父母花那么多钱送你们来是让你们学习的，不是让你们上课想这想那的……”
余笙听着数学老师吧啦吧啦拐着弯说自己，翻了个白眼。
我就是学习成绩好，不服啊？
放学的时候，孟源东勾着余笙的脖子，凑到他耳边小声道：“诶，你今天咋了？一整天都在笑，思春啊？”
余笙把他的手挥下去，没说话。
“你……你不会……”
余笙看了他一眼。
孟源东睁大眼睛：“你不会真的交对象了吧？哥们儿，不够意思啊。”
“什么啊，坚决不早恋好吧。”余笙无语地翻了个白眼，“想什么呢？”
“那什么事儿你这么开心啊？很诡异啊。”孟源东一脸“我不信你的鬼话你别唬我”的表情。
说到这，余笙又笑了起来，说：“算了，说了你也无法体会到。”
孟源东：“……行吧，一会儿去打游戏啊，购物中心那边新开了一家电玩城，去呗？”
余笙一口回绝：“不了。”
孟源东：“为啥？听说还可以啊。”
余笙收拾好了书包，抬手拍了拍孟源东的肩，勾勾嘴角：“我要回家带孩子。”
孟源东：“……”
余笙一路跑出校门，看到了自家的车停在校门口，箫吟站在车旁，怀里抱着余尽欢。
余笙立马就笑了。
“尽欢，哥哥来咯。”箫吟伸出手指，指了指跑过来的余笙。
“外婆，您什么时候到的？”余笙跑过去，小喘着。
“哥哥、哥哥抱……”余尽欢伸着手，整个身体往前倾。
箫吟笑着说：“刚到没一会儿呢。哎哟这孩子，就这么想哥哥呀？”
余尽欢伸手抓住余笙的衣领，两条小短腿用力蹬着，要余笙抱。余笙接住他，在他脸上亲了一口：“哥哥抱哥哥抱，把你给急得哟。”
箫吟打开车门，让余笙抱着余尽欢进了车。
“外婆这次回来呆几天？”余笙抱着余尽欢，让他站在自己的腿上，看着他一个劲儿地笑着。
“一周，”箫吟笑道，满脸慈爱，“回来和尽欢阿默玩一玩。”
“噢，外婆，伦敦好玩吗？”
“还不错，你外公一直都很喜欢那里，可惜……伦敦很好玩的，就是太湿了，雾也多……”
“等我暑假了，外婆接我去玩吧。”
“可以啊。阿笙要小升初了吧。”
“嗯。尽欢，不要咬哥哥的衣服。”
余笙把短领带从余尽欢的嘴里拉出来，看到上面的水渍，笑得很无奈：“你怎么什么都往嘴巴里送？”
“小孩子都这样。”箫吟捏了捏余尽欢的脸，笑着说。
余尽欢圆溜溜的眼睛看着余笙，软糯糯的声音甜到余笙的心里：“哥哥抱。”
晚上做完作业，余笙照例在厨房里给余尽欢泡奶，也不知道为什么，虽然有保姆，他就想亲自来。听到轻声的“哒哒”声，余笙把奶瓶放下来，果不其然，转身就看到余尽欢扒着门边，嘴角还流着口水。
余笙一想起昨晚上也是这个样子，他在泡奶，都不知道余尽欢什么时候能自己走路了，一转头就看见他扒在门边，睁着圆溜溜的大眼睛看着自己，看到自己转头了，就露出几颗乳牙，冲着自己眯起眼睛笑：“哥哥抱……”
“哥哥抱。”
余笙看见余尽欢朝自己伸出了一只手，转身拿起奶瓶走出厨房。余尽欢见他没有抱自己还无视了自己走了，他急忙跟在后面，一步一颤的，伸着两只小手，要去抓余笙的衣服。就在余尽欢快要抓到的时候，余笙往前跨了一大步，余尽欢没站稳，摔到地上。
余笙赶紧把他抱起来，可余尽欢不仅没哭，反而笑眯眯地抱住了自己，小奶音软糯糯的：“哥哥抱啦……”
余笙心都快化了。
“哥哥，”余尽欢“哒哒”的走到余笙面前，“饿。”
余笙把奶瓶递到余尽欢手里，然后抱起他：“我们一起去看看弟弟好不好？”
余尽欢含着奶嘴点了点头。
想到昨晚生病了哭闹不止的余默以及忙得焦头烂额的秦岚余刚，余笙不禁感叹，果然生病的孩子最麻烦，瞧瞧怀里这个，从来就没哭过。
余笙看着余尽欢乖巧喝奶的样子，突然就有点心情复杂。
他从没有喝过母乳。
余笙低头在余尽欢肉嘟嘟的脸上亲了一口，顺带咬了一口，余尽欢一巴掌拍到余笙的脸上。
“嘶——好凶啊你。”
晚上洗澡的时候，浴缸里还在放水，余笙抱着余尽欢站在一边。
“洗……洗……”余尽欢一手指着放水的浴缸，一手扯着余笙的袖子。
“要洗要洗，水还没放好呢！”余笙满脸无奈。
不是都说小孩子怕洗澡吗……
“鸭鸭，洗，鸭鸭，”余尽欢看了看自己的小手，把它们伸到余笙的眼前，“鸭鸭？”
余笙看水差不多了，关掉水龙头，从洗漱台上拿下一只黄色的鸭子：“好啦，洗澡吧。”
余尽欢抱着鸭子，余笙抱着余尽欢坐进了浴缸。
秦岚本来想看看余尽欢，走到余笙的房门前，听到里面传来一阵笑声，还有余尽欢欢快地叫“哥哥”，秦岚抬起的手放了下去。箫吟上楼的时候正巧看到秦岚。
秦岚也看到了箫吟。
秦岚：“妈，您怎么还不睡？”
箫吟：“岚岚，我想跟你聊聊。”
余笙用浴巾把余尽欢裹着抱出去，穿上纸尿裤，动作熟练得让余笙自己都忍不住吐槽。余尽欢扭着屁股钻进被子里，余笙准备去关灯，听到门外似乎有人在说话。
“……妈，我们也没说过我们不爱尽欢啊……”
妈妈？余笙站到门边。
“是，尽欢一直都是余笙和保姆带……”
“不是不给他喝母乳，您知道我身体不好，母乳不够，阿默他……”
“哥哥，睡觉。”余尽欢抱着奶瓶，含糊不清地喊了一句。
“好，来了。”余笙应了一声。
“啪——”的一声，房间里一片漆黑。
躺回床上，余笙把余尽欢喝光了的奶瓶放到床头柜上，搂着奶香味儿的热乎乎的余尽欢，满脑子都是刚刚箫吟说的那句话。
——“尽欢不是阿默的替代品。”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第 4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