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第 9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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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感觉就像是做过山车一样，下坡时你觉得自己马上就要死了，结果忽然一个急转弯上坡你觉得还能多活一阵，可坡爬才到一半你又直接顺着后面掉下去了，而且这次是真的安全事故，你从高空砸到地上，被碾成一摊肉泥。
托尼从盔甲里出来，抱起了哭个不停的小女孩，一边给他顺着背一边说：“所以，托尼·斯塔克死了吗？”
来自父亲的久违的拥抱，让摩根一时忘记了哭泣，只有那细小的啜泣声和打嗝声还在断断续续的表达着态度。她双手紧紧攀在托尼的后背上，脸贴在他的颈窝里，她说：“恩，他们是这么说的。”
“他们？”斯塔克抱着摩根走到了自家别墅的阳台上，夜晚的大海漆黑一片，只有几个灯塔照耀的地方被点亮着。摩根的头发被夜风吹乱，托尼又轻轻的给她梳理了回来。
“妈妈，哈皮叔叔，还有很多人。”摩根说，“你还录了一个视频，你说爱我三千遍。”
“三千吗？那可真多。”托尼笑了笑问女孩，“那你呢？你爱你爸爸有多少。”
“三千零一，我总比你爱我多。”摩根调皮的回答道。
“做你的爸爸可真幸运。”托尼感慨了一声，他想起了自己的父亲，他跟老斯塔克似乎从没有过这么温馨的对话。那个老头从不表扬他，且一直拒绝他的天赋，像个十足十的混蛋一样。不过他自己也好不到哪里去，他就喜欢干老头子不喜欢的事情，小时候是捣乱他的研究台，大了以后能干的事情就更多了，反正随着时间的流逝，他们的矛盾越来越多，父子关系也越来越差。
可今天神盾局的卤蛋局长说，他家老头子其实挺欣赏自己的，并且疑似承认他托尼·斯塔克比霍华德·斯塔克更加聪明，这可不像老头子的风格，他可是临死之前都在骂他混蛋呢。
看了看老头留下来的资料箱，颠了颠怀里的小毛孩，现年40岁的托尼·斯塔克决心重新思考关于父亲一词所蕴含的深意。
夜渐深，托尼将已经熟睡的摩根安置在了自己的大床上，女孩又惊又喜的折腾了一晚，还讲了不少关于未来的事情，最后体力不支的在他怀里打着哭嗝就睡着了。
托尼嘱托贾维斯照顾好女孩，自己则扛着老斯塔克的文件箱钻到了实验里。
死亡是未来的事情，现在是他的抗争。
箱子里是一堆老头子关于反应堆研究留下来的数据资料，还有一份他关于斯塔克博览会的宣传视频底片。出于某种无聊情绪，托尼播放了这段影片，然后在经历了一大串老头装逼的演讲后，托尼看到了4岁时的自己。他藏在博览会的沙盘后面，悄悄的拆着沙盘上的各种建筑，直到老头发现并将自己赶出去。
然而从这里开始，影片后半段走向就变得异常奇怪，严肃威仪的霍华德·斯塔克又是讲笑话又是冲摄像机露屁股什么的，那傻样子就是托尼都觉得没眼看。
40岁的斯塔克在老父亲的背景乐陪伴下，看完了那堆没有什么用的研究资料。是的，没有用，那全是他已经知道的理论。他又开始沮丧了，尽管摩根的存在为他能在这次钯中毒事件中活下去提供一些希望，但该怎么做呢？
虽然不符合科学精神，但托尼还是忍不住的想，如果他在此时此刻死去，楼上那个女孩是否会因为时间线的崩塌而消失呢？
那么可爱的一个女孩。如果他真要有一个女儿，摩根简直就是梦中的选择。
“托尼”影片中的霍华德忽然开口，托尼恍惚的抬头，两人目光汇合就像是一场穿越时空的交流。
视频里霍华德讲述了他对托尼的期待，以及那个恢宏壮阔的斯塔克博览会不过是一份老斯塔克的礼物，那个总是不停抱怨自驾儿子是个混蛋的老家伙竟然对着镜头说：
“我最伟大的创造，永远就只有你。”
这老头简直犯规，说好互相仇视对方直至死亡呢？说好做一个糟糕的父亲的样本呢？爸爸，你都死了这么多年了，还要再来教训我一遍？
霍华德的话让托尼这么多年的怨恨看起来就像是个小孩子在发脾气，一个40岁的男人还在纠结“我的爸爸不爱我”这种话题，光听起来就让人觉得可笑。
还有那个博览会的模型沙盘，托尼有种预感，老斯塔克真正留给他的东西就在那里面。
正在斯塔克准备起身行动的时候，女孩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爸爸”。
摩根赤着脚站在玻璃门外，头发乱蓬蓬的，嘴角耷拉着，像是做噩梦被惊醒了一样。
“摩根？你怎么就醒了？快过来。”他冲女孩招手，同时又小声的责备自己的智能管家，“你怎么不告诉我她醒了。”
“您给我静音了先生。”贾维斯完美回击。
摩根冲到托尼旁边，爬着钻到他的怀里，像只小树袋熊一样紧紧的贴着。熟练的动作让并不熟悉此操作的新手老爸还有些紧张，托尼问她：“你怎么了？”
“我做噩梦了”摩根说，“梦见你又不要我了，妈妈也不见了。”
童言童语让托尼觉得有些好笑，他拍了拍女孩的背，安慰说：“放心吧，这次我起码会陪着你直到你上高中。”
5+10，刚刚好。
“但是结婚呢？”摩根坐直看着他奇怪的爸爸问，“你不要参加我的婚礼吗，我要嫁给王子的。”
“结婚？”新手爸爸脑子里就像有根潜伏许久的炸弹忽然就爆了，他怒目圆瞪，“结什么婚，为什么要结婚，你才多大？你已经有男朋友了吗？他是谁？你们认识多久了？他有正当职业吗？他给你送过什么礼物吗？”
看着托尼机关枪似的一连串发问，摩根先是愣住，她的5岁不到的小脑袋还不能理解那些问题后面的意思。但很快她又笑了，被她傻爸爸紧张的样子给逗笑了。
“嘻嘻”
“你还笑？这不好笑你知道吗，男孩子都是坏人。”老父亲心碎的说，“再有，女儿小时候不都是想要嫁给爸爸才对吗？难道我对你不够好吗？”
尽管新手老爸十分幼稚，但架不住他家女儿也不成熟，两人十分认真的继续着这个毫无意义的对话。
摩根说：“可是你只能有一个妻子，你已经有妈妈了呀？我不想让妈妈伤心。”
“额，说起你的妈妈”托尼想起了那位现在已经不再是自己秘书，且好像刚刚得罪的很惨的佩珀·波茨女士。虽然他很肯定佩珀对自己绝对有意思，但他们现在不是还没迈出那一步吗？以及这一步还真的很难迈啊？要是没走好，可能连公司都要没了，佩珀现在可是斯塔克工业的CEO了。
托尼说：“我们暂时不要告诉她好不好？”
“什么？”摩根不理解的问。
“我意思是……”托尼认真的组织语言，“我们不要告诉她，你是我和她的女儿。”
“可妈妈知道啊？”没有看过《回到未来》的小女孩，实在无法理解时空穿越这个概念。
为此托尼很认真的组织了一下语言，他解释说：“其实，你妈妈正在跟我闹离婚，因为我做了一些让她非常非常非常生气的事情，严重到她甚至连你都不想要了，就为了跟我断绝一切关系。”
“不要！不可以不要摩根！”女孩害怕的双手抱住自己。
“当然，我不会让这种事情发生。”厚颜无耻的斯塔克默默给自己加戏，他说，“我会重新追求你的妈妈，让她回心转意，而在这个过程中，你要千万不要提及从前的事情，如果佩珀假装不认识，你也假装不认识她，否则你就会真的变成一个单亲家庭的孩子了。”
“呜呜”摩根委屈的瘪了瘪嘴，“是因为你把自己作死了的原因吗？”
“什么？什么作死？谁教你的词？”托尼爸爸很不满自己女儿的词汇储备。
“尼克伯伯告诉我的，他说你特别喜欢作死，搞得其他人都很烦。”
“别听那颗卤蛋的，他就不是什么好人。”
“好的，爸爸”
记录了全部对话的贾维斯，通过一系列精准计算，认真负责的把两父女的聊天内容放在了“斯塔克作死合集”的文件夹内。
“对了，你想去见见你妈妈吗？”托尼问摩根。
“可以吗？你不是说让我不要跟妈妈说……”
“当然可以，只要你乖乖的假装不认识他就好了”
“那我可以叫你爸爸吗？”
“当然，一定要当着你妈妈的面喊，最好再夸夸我是多么负责的一个爸爸，多么会照顾小孩之类的。”
“好难哦。”
“不难，我相信你这颗斯塔克家祖传的小脑袋。”托尼在摩根的额头上亲了一口，把小姑娘抱起来，“走吧，你再好好睡一觉，等明天早上我们打扮得漂漂亮亮的去见你妈妈，好吗？”
“好的，爸爸！”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第 9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