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第 8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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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儿？！”
随着这声惊呼，金红色的钢铁侠就像只受惊的小龙虾，整个人猛的一下缩了起来。他两手少女般的举在胸前，眼神来回在弗瑞和摩根身上扫着，试图找到这群秘密探员的玩笑漏洞。可惜，黑色的卤蛋脸上什么表情也没有，而他身后那个小姑娘看着又着实是无辜且可怜。
“我是出现幻觉了吗？”托尼隔着头盔扇了自己一巴掌，不是很疼，于是乎他又扇了一巴掌，但还是没啥感觉。他疑惑的看着弗瑞说：“是不是因为刚刚给我打的那针东西有问题？”
“那是二氧化锂，能缓解你的症状，我们正在试着让你回到你的工作上来。” 弗瑞说着顿了一下，朝科尔森去了一个眼神，后者马上心领神会的，一拳砸在了托尼的脸上。
摩根吓得赶紧捂住了眼睛，等她慢慢睁开眼睛的时候，便看见她的钢铁侠爸爸正仰着脑袋，捂着鼻子，又委屈又可怜的道：“哦，该死的，你干嘛啊。”
“帮你一下，瞧你隔着盔甲打了半天没反应”科尔森温柔的笑着说。
“现在你知道这一切都是真的了。”弗瑞将摩根推到身前，双手搭在女孩的肩膀上，他就像个长辈似的对斯塔克说：“你有了一个女儿，托尼，你们DNA匹配度是99.99%，而且她给你带来了你最需要的东西。”
“什么？甜甜圈？我现在就想吃甜甜圈？”不爱听说教的斯塔克打岔道。
“是希望，你个混蛋。”弗瑞觉得今天来找斯塔克就是个错误，没事看啥他的笑话，结果反而把自己气个半死。他决定快战快决，一次性将老斯塔克的秘密说出来，至于幼年斯塔克的秘密，就留给这个小斯塔克来参透吧。（科尔森：局长，好多斯塔克，你是看权游了吗？）
弗瑞一股脑的将老斯塔克关于反应炉和新元素的事情全部告诉了托尼，包括那天在赛车场曾经试图杀死他的俄罗斯人与他们家之间的恩怨情仇。然后就甩着他的皮大衣潇洒而去，只留下了一箱子的资料、一个假笑男孩的科尔森、以及一个可怜兮兮的摩根。
酒劲尚未完全消除的斯塔克迷茫的目送弗瑞离开，他摇摇晃晃的靠着墙站起来，机甲嘎吱嘎吱的响着走到了科尔森面前，他说：“所以，你现在跟我了是吗？首先，我得去楼下洗个热水澡，然后去实验室里工作一会儿，最好你能叫你的人再去给我买几个甜甜圈回来，要霜糖的，不要巧克力，那种吃起来总是弄我一嘴脏兮兮的。”
“这不是我的职责，弗瑞局长命令我用任何手段让你留在这里，如果你想离开或是耍什么花招，我会用电击棒把你电昏，边看电视边看你在地上流口水，明白了吗？”科尔森微笑着撂下狠话。
“我想我知道了”斯塔克识时务的说。
“那就再好不过了”科尔森拍了拍斯塔克的肩膀，转身走到摩根旁边，用他一贯温柔的语气对女孩说，“别担心，我会给你送早餐来的。你调皮的爸爸需要的教训，别太宠着着他。”
“我不知道。”摩根犹豫的说。今天的爸爸太奇怪了，他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幼稚感，就像是幼稚园里的那些小男生一样，又傻又笨还爱无理取闹，一点也不像她的爸爸，倒是有些像摩根曾经幻想过的小弟弟。
科尔森戳了下女孩儿鼓起来的脸颊说：“和他聊聊天，你会搞清楚的。”
待神盾局特工一个个离开（或者说隐身）后，两位斯塔克就开始了大眼瞪小眼的游戏。两双一模一样的眼睛互相看着对方，谁也不肯先眨眼，直到摩根最后眼睛都瞪红了，托尼才率先抖动了他的睫毛，打破僵局。
他不知所措的挠了挠鼻子和下巴说：“所以，他们说你是我女儿？”
“他们不说我也是。”摩根撅嘴着，有些不服气的说。
“好吧，就当你是……”托尼看到女孩因为生气脸颊鼓得越来越大，就想个河豚似的一戳就要爆了。钢铁侠被逗笑了，他举双手投降说：“好吧，你是我女儿，但你总的告诉我你妈妈是谁？是艾玛？格瑞丝？弗罗斯特？还是玛丽？”
“她们是谁？你有这么多女朋友吗？”摩根突然很为自己母亲感到愤愤不平，原来自家老爹就是传说中的渣男，妈妈当年怎么会看上他的，好蠢一男的啊。
“呃，我其实没啥女朋友，”观察到女孩对自己逐渐加大的嫌弃，托尼赶快改口说，“你瞧，我除了长得帅，又有钱，还聪明外，根本没什么值得女人喜欢的地方。”他一脸真诚的样子看向摩根，“我刚刚就是跟你开个玩笑。”
“一点都不好笑”摩根冷眼看向这个疑似他父亲的男人，没错她已经在怀疑自己是不是认错人了。这个人既不认识自己，也不知道她妈妈是谁，怎么可能是她的爸爸！
“好吧，下次我会试试更好笑的。”斯塔克倒是被女孩眯着眼扮酷的样子给逗笑了，他坐在弗瑞留下来的资料箱上，他拍了拍身边空着的地方，“咱们坐着聊。”
摩根盯着资料箱看了一会儿，又看向托尼，男人脸上青一块紫一块，拉动一下嘴角就要抽上好一会儿，但他还是对着摩根笑着，疲惫而亲切。
女孩子低着头坐到了钢铁侠身边，手不自觉的就放到了那个金属手掌里面。
“你叫什么名字？”托尼问。
“摩根，摩根·斯塔克”她强调了自己斯塔克的姓氏，用以回应男人之前怼她身份的怀疑。
“摩根，听起来像个男孩的名字。”托尼开玩笑似的说，“那你妈妈呢？她叫什么名字？”
摩根说：“我妈妈叫佩珀·波茨”
“什么？”斯塔克发出一声尖叫。
钢铁侠再次化身小龙虾，吓得直接从木箱子上掉了下来，面罩咔的一下合上。他刚刚好不容易酝酿出来的深沉与温柔又统统不见了，只留下一个手足无措的大铁罐。
摩根看了看自己被突然抛开的手，心里说不上是什么滋味，就觉得空空的，酸酸的。
托尼赶紧从地上爬起来，胳膊趴在木架子上，瞪大眼睛从显示屏里看着摩根，贴心的贾维斯还帮他标注了女孩的各项属性以及行为分析。他问：“你说你妈妈叫佩珀波茨？是哪个佩珀波茨？”
摩根回答说：“维吉尼亚佩珀 波茨，斯塔克工业的CEO。”接着，她就看到钢铁侠彻底沦为了某件大型机械玩具，行动时一卡一顿的，就像是行为代码没有写好似的。
超级天才的大脑人生第一次负荷过载，短路了，卡住了，运行不下去了。托尼毫无感情的问贾维斯：“老贾，我跟小辣椒发生过关系吗？”
“先生，根据我的记录显示，您从未和佩珀小姐在现实中发生过关系。”贾维斯答道，“但根据您每天早起时的口述，您不止……”
“静音！”托尼赶紧拦住老贾脱口而出的少儿不宜内容，“可我从没跟小辣椒……那样过，我们之间怎么可能会有孩子呢？”
斯塔克祖传16核大脑开始飞速运算，得出了一堆不靠谱的计算结果，当中包括佩珀暗恋他偷偷取精生子什么的杰克苏剧情。但是这些都不可能啊，佩珀给他当了这么年的秘书了，她还从来没休假超过1周的呢！哪有时间去怀孕啊！
他敲开了头盔面罩，用一种科学研究的精神开始想摩根提问。他说：“你几岁了，是哪一年哪一月哪一日出生的。”他还提醒贾维斯，一会要好好算一下佩珀的怀孕日期，以及看看她那段是日子在干什么。
“2019年2月15日”怎么现在大人动不动就喜欢问她的生日呢？可问完以后又不说提前送个生日礼物什么的，真抠门。
“什么？”这是斯塔克今天第二次被吓到尖叫出声了，他开始不停往四周看，怀疑这可能是某个整人节目的恶作剧，没准是神盾局内部综艺频道什么的。
“你不是我爸爸！”女孩忽然站起来，眼睛通红的一会儿就蓄满了眼泪，她指着托尼说，“你不是我爸爸，我爸爸才不是你这样子，我要去找科尔森叔叔，我要他带我去找真的爸爸！”
可是这哪里还有科尔森的影子呢，她只记得科尔森说回来送早饭，难道自己还要跟这个长得跟爸爸一样，却傻兮兮的大笨蛋待在一起，听他质疑自己的身份，质疑妈妈的身份吗？摩根越想越委屈，越委屈眼泪就留的越多，哭声却是越来越小。
第一次遇到这种场景的托尼聪明人斯塔克也变得手足无措起来，他是在不懂要怎么哄孩子，尤其是这种软绵绵的小女孩。2019年出生，现在看样子起码也有四五岁了，那这个孩子是从2024年穿越回来的？这根本不符合时间和空间的基本逻辑，还是说他聪明天才的斯塔克终于研究出了穿越时空的机器，然后被这孩子不小心碰到了？呃，这倒是真有可能……
“嘿，别哭了，我的确不是你爸爸。”女孩哭得越来越厉害了，“好吧，我可能是你爸爸”哭声继续，“我是你爸爸，”像是听到什么悲惨的消息，女孩的哭声忽然就大了，“好吧，我将来是你爸爸，你穿越了，你知道吗！你是不是碰到了未来的我放在实验室里的什么东西了？”手足无措的托尼冲着小女孩大声喊，希望对方能在哭泣的同时听到自己的疑问。
果然，听到这里，女孩的哭声忽然就停了，但眼泪还在不停的往外冒。她看了一会儿托你，片刻又是大哭出声：“哇啊，你都死了，实验室里空荡荡的，我怎么碰嘛，呜呜呜。”
哦豁，我果然还是死了吗？
刚以为自己能活很久，并有个美满家庭的钢铁侠被剧透了一脸。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第 8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