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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第十四章 听力不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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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选签到上线的第一天，热度空前，榜单实时显示前十的排名，后面的不做统计。大家耳熟能详的几位主播榜上有名，其中女主播兔子以碾压的姿态位居榜首。
卫奕璟一直关注着榜单的走势，有人升，有人降，zero榜上无名。
“买定离手，今年你们押谁！”
“兔子家签到人数突破一百万了，你们信吗？反正我不信。”
“他们家买水军有实锤的，刚刚有人扒出来了，不过兔子人气高也是真的，鸡血粉很多，如果没有黑幕的话今年应该就是她了。”
“就目前来看兔子无疑了。”
“哎，我们家大大连前十都没进，难过。”
“我拿了我们全家的手机签到，尽力了……”
大概是知道自家有几斤几两，粉丝群里都在讨论第一名。
在卫奕璟看来第一天的数据普遍虚高，第一，平台为了热度会进行操作，第二，水军各家都有买，谁也不比谁清白。
而他也在考虑今天要不要买进前十，还是这样温水煮青蛙一点一点买上去。
从营销角度出发，名不见经传的小人物跃升进前十，第一天上榜有话题有热度。
当然，不会是什么正面话题。
“下午大家统一口径，注意控评。”
卫奕璟给大家发了一条预告。
“大佬要发力了？！”
“woc，大佬别买太前了，咱们卡十就行。”
“对对对，太前了容易引起公愤。”
“我们怕是控不住吧……”
……
你一句我一句，一群人没有得出统一意见。
午饭过后排名榜开始剧烈波动，众人几乎是看着zero爬上榜，再以半小时爬升一位的速度挤进前五的。
zero是谁？豆芽有这号人物？
很快，zero的个人主页浏览量暴涨125%，一下子分掉了一姐的大半热度。
今天23楼格外安静，林零以为自己听觉出现问题了，她从早上到现在居然没有听见游戏的声音。
中午她给卫奕璟送午饭进去也不见他在玩游戏，那时他正噼里啪啦地敲着键盘，神情肃穆。若不是确定大大小小的文件都是她在处理，她都怀疑他是在认真工作。
遇到一个不管事的老板，而自己又抵不住工资的诱惑，她的抱怨只能揉碎了自我消化。
zero的热度持续发酵，血雨腥风，质疑声从直播平台蔓延到了微博上。
作为事件的主角，zero本人比吃瓜路人更晚知道这件事。
忙完带回家的工作，接近十点林零才登陆网站，爆满的私信赫然显目。
她抱着忐忑的心态逐一点开私信。
“水货！！！”
“嘻嘻，水漫金山。”
“有金主了不起。”
“******”
“长得丑不敢露脸？就凭你也敢跟我们豆豆比？”
……
还有很多不堪入耳的脏话。
林零惶恐不安，差不多24小时未上线，她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了？
被人讨厌很正常，但同时被这么多人谩骂，必然什么地方出现了问题。
直到一条系统信息发来，一切才逐渐明朗。
年度最佳主播评选签到榜她暂排第二。
回到首页，醒目之处滚动播放的排名榜上她赫赫在列。
太阳穴一阵钝痛，这么说来这些骂她的人师出有名，她连上榜的可能都没有，进前三更是天方夜谭。
那么是谁把她推到了风口浪尖成了活靶子？系统失误？或者她该相信这是她粉丝们的力量？
现在该如何平息这场风波，林零一筹莫展，不出声等于默认谣传，出声她解释不清，只会越描越黑。
她下线选择了死机。
热闹只是一时的，今晚一过，看戏起哄的人自会散去，一切就平静了。
对，就是这样，与你无关，不要出声。解决不了，就任其自然发展。
然而这一晚她还是失眠了。
一早起来事态没有止住，反而进一步扩大了，从兔区到鹅组到养鸡场无一不在讨论这出闹剧。
林零觉得有人在搞她，不怪她阴谋论，因为这种做事风格极像赵焰。
他想让她臣服，向他求饶，如果是这个目的，他确实快达到了。
每天上下班高峰期的电梯基本都超载了，男男女女一窝蜂往电梯里挤，林零站在队伍最后面以免被误伤。她手里拎着总经理的早餐，挤进去的人虎视眈眈的看着她，生怕她挤进去汤汤水水洒在他们身上。
“快迟到了，你还傻站着干嘛？”
周雅气喘吁吁地拍了拍她肩膀。
“我等下一趟，你先上去吧。”
林零向她举起早餐很无奈的说道。
“算了，我陪你一起等吧。话说，你昨晚没睡觉吗？眼睛肿得像两颗核桃，还有黑眼圈，跟煤炭绕眼睛画了一圈似的。”
周雅挽着她的胳膊，近距离被她的样子吓了一跳。
电梯去而复发，两人快步挤了进去，这一趟要还赶不上就真的迟到了。
“失眠，你有什么药推荐吗？”
“这么严重？”
两人往角落靠，林零尽量护着怀里的早餐。
“开玩笑啦，昨晚熬夜太晚。”
“唉，你这秘书做得比经理还忙。”
说曹操曹操到，电梯门即将关闭之际一人破门而入。
“卫经理！”
靠门的人一一打着招呼。
周雅立马捂住了嘴巴，两人相视一笑。
“他应该不会听到了吧？”
林零摇摇头，“放心吧，天天戴着耳机打游戏，他听力没这么好。这么远，又这么吵除非他有顺风耳。”
周雅不停朝她眨眼睛。
“怎么了，你眼睛进沙子了？”
林零讲完突然意识到周雅惊恐的眼神是在给她暗示什么，她一回头，卫奕璟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她身后冒了出来。
背后讲别人坏话，最悲催的就是那个别人就在背后。
“卫总。”
“嗯。”
卫奕璟低声应道。
林零维持着表面上的波澜不惊，大概最近霉运打折促销，全部被她买下来了。
天天打游戏，听力不好？
呵，他忽然有点明白许弋轩为何三番两次说他这个秘书不得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