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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第十三章 疯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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豆芽直播的年度主播评选新规千呼万唤终于出炉了。评选还是由三部分构成，打赏，在线观看人数，以及粉丝签到。
较比往年，改动不是很大，粉丝签到为新增，评选期间会有一个粉丝签到榜，每人每天限一次。
粉丝签到在评比中占比百分之四十，其余两个各占三十。
网友戏称这个规则为脱水机，不少主播明面上粉丝千万，活粉有多少是个未知数，单纯靠粉丝签到，榜单一出哪家买粉一目了然。
zero群里正在商讨对策，他们家粉丝勉勉强强一百万。
“说实话，别家粉丝脱水了恐怕也比我们多……”
“还有，我们家多是无组织的散粉以及佛系路人粉。”
“当务之急应该成立粉丝后援会，开通官方微博。”
“有人知道大大微博吗？”
“技术粉根据蛛丝马迹找到了一个疑似大大的微博号，但是那个号差不多就个僵尸号，几个月不上线那种。只想说大大太低调了。”
大数据时代根据网络痕迹找到一个人并不难，但是她过于神秘，似乎不喜欢社交，又或者只是不喜欢社交软件。
有工作，不喜欢社交，他找到了第二块拼图。
“不建议大家进一步挖掘她本人的真实信息，粉丝后援会的事交给我，大家有时间多在各大平台发发帖子，安利为主，不要吵架败路人缘。”
当晚zero粉丝后援会官博正式上线了，上线24小时关注人数突破10万。
梁时三人撺掇他趁机买个热搜，赚一波热度，被卫奕璟否决了。这无异于昭告天下，有人在捧她，而且是冲着年度评选去的。
热搜会买，但现在还不是时候。
卫奕璟找了两个职粉专门打理后援会，同时私信zero本人拿到了她全部配音作品的授权。起初她有所犹豫，再三确认他的使用范围后答应了。
当你得知自己有一个粉丝后援会是种什么体验？
林零第一时间觉得这是个骗局，接着开始验证。
长久以来，她一直和听众保持着距离，不迎合，不深交。她很清楚，大家喜欢的只是她的声音，而非她这个人。
现在木已成舟，她不可能一句话让别人解散吧？
好在，她擅长装聋作哑。
更何况她也没有精力去管他们，赵家给她出的难题悬而未决，明天她就要去见那个素未谋面的相亲对象了。
第二天一早林婉清打电话来通知她见面地点，顺便又针对她的穿着打扮说了长串，这个时候俨然一个爱操心的母亲的样子，如果她的最终目的不是为了摆脱她这个麻烦的话。
林零不知道自己在她眼里是有多丑，也许正是因为她一点也没有遗传到她的样貌，她才讨厌她吧？
天气冷，她更在乎温度，妆容相比平时只是换了一个口号色号。衣服还是日常搭配，格纹大衣里面内搭麻花针织毛衣，宽松的廓形正好可以弥补身材的单薄，配上牛仔裤和短靴，保暖又不臃肿。
她准时到了约定的地点。
“你好，我是……”
“姐姐见到我高兴的说不出话了？”
赵焰拉下口罩，摘下卫衣的帽子把墨镜推到了头顶。
“这种货色你也来见，我跟他说我们关系非比寻常那货跑得比火箭还快，明知道他们急着把你打发出去，也不反抗，你是不是蠢啊？”
林零紧握着单肩包的链条，掌心勒出了痕迹。
“那赵大少爷纠缠一个蠢蛋岂不是更蠢？”
赵焰与她对视，一双眼尾上挑的丹凤眼邪气凛然。
“你对纠缠似乎有什么误解，我只是在报复你。”
他说的直白，昔日种种，今日种种，皆是报复。
“好玩吗？”
“好玩！”
“那你自己玩吧。”
多说无益，林零一秒也不想再见到他。
“我说了你可以走了吗？”
“你想怎样？”
林零忍无可忍，她取下被他拉住的单肩包直线砸过去。
赵焰双手接住飞包，从椅子上站起来，大步走近她。
“我当然是想跟姐姐一起走啦。”
他把包重新挂到她肩膀上固定好，在她耳边耳语道。
林零不想在众人的围观之下跟他拉拉扯扯，于是故技重施，踩了他一脚。不同于那天，他算准了她的招数，死死地扣着她的手腕。
“姐姐不喜欢这家餐厅？那我们换一家好了。”
他拉着她离开了餐厅。
卫奕璟今天提了新车，周末正好用来测试新车，听说他试新车许弋轩不请自来占据了副驾驶座。两人在街头游荡，从东到西，从南到北。
“停车停车！”
许弋轩突然拍打车窗叫卫奕璟停车。
卫奕璟靠路边踩了急刹，他最讨厌开车时有人大吵大闹。
“病犯了？”
“你看那边，那个是不是你的小秘书？”
许弋轩原本只是情侣在街头吵架，但他定眼一看，其中一人竟然是卫奕璟的秘书，另外一人也眼熟。
卫奕璟顺着他手指的方向望去。
“那个是不是你的秘书？”
许弋轩打开手机相机拉近距离指着屏幕又一次询问道。
卫奕璟视力正常，没有近视，老花眼。那个臭着脸，不断对男生拳打脚踢的人正是她的秘书。她脾气差这点，他早已领略过。
“你知道那男的是谁吗？”
许弋轩神秘兮兮地笑了笑。
“不知道。”卫奕璟如实答道。
“靠，你连他都没认出来？”
“明星？很红？”
两人的争执愈加激烈，男生拽着她的胳膊，她寸步难行，只能拿起包不停攻击他。
“这几天算是明星吧，刚拿了个世界汽车锦标赛年度冠军，你这小秘书不简单呐，居然认识这号人物。”
卫奕璟没理会他的闲言碎语，转而掏出了手机。
“你想干嘛？”
“救她。”
“你别乱来，人家也许就是小两口闹矛盾了，一个不想走，一个在挽留，用不着你救。”
许弋轩没能拦住他。
那一头林零停止和赵焰的撕扯，赵焰也放开了她，两人暂时休战。
“卫总你好。”
“去公司给我带一份这季度的报表。”
“好的。”
趁着红绿灯最后几秒她奋力向马路对面奔跑，甩掉了身后的苍蝇，并在他跑过去前成功拦了一辆出租车。
她颤抖着向司机报了地名。
疯子，赵焰是一个不折不扣的疯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