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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神乎鬼乎 天不遂人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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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神呼鬼呼
旦日鹞华房中
迎着清脆的鸟吟,君皎兮款款睁开眼,入眼是鹞华清俊的睡颜,她顿时愣住,瞪圆了双眼,僵在当场。
此时鹞华也缓缓睁开双眼,他无声盯着君皎兮,嘴角噙着一抹似有似无的笑意。
君皎兮被他盯得汗雨如下,她直坐起身来,慌乱道:“你怎会在我的房里?”
鹞华不语,只是挑了一下眉毛,好像在说:“哦?是这样的吗?”此时君皎兮脑海里出现乐一幅幅画面,她终是想起了昨天晚上所发生之事,正寻思着要怎么离开,不料门口响起了门童的声音。
她有些尴尬的看了一眼鹞华,鹞华却无视了这道目光,只慵懒的整了整衣衫,然后走向门去,似乎是想要开门迎接门童。君皎兮立马上前来拉住了鹞华的手,她小声道:“等我藏好了在开门。”
不过天不遂人愿,门被一位不速之客强开了,一袭紫影从门口闪进,还带着一抹似有似无的胭脂味。那紫衣人道:“我找你有急事,夜——”没等到他说完一半,只漏了个夜字,便被冷着脸的鹞华给吓得闭了嘴。
君皎兮向那袭紫影用饱含怒火的语气道:“烦请阁下下次进来时请敲门!这是礼貌晓得吗?”说罢转过身去。
鹞华皱着眉头,有些讶异的样子:“你怎知我在此?。”
“一个黑衣人同我说的。”紫衣人带着有些委屈的语气道。
“黑衣人说的你都信?你又不认识,你就不信他会害你啊?”君皎兮有点没明白这人在想些什么。
单站在门口的门童早已呆滞,面对这番场景,脑子一时一片空白,这一阵风后怎么就有了三个人,这房里不是只有一个人的吗。
紫衣人挠了挠头道:“因为他身上有鹞华的信物,所以我便认为是鹞华的人。”
鹞华眉头皱得更深了,君皎兮则是挑了一下眉:“那你为什么这么早来找鹞华?而且这是别人的房间你就这么门都不敲一下的闯进来。”
鹞华一拂衣袖悠然坐下,手指敲击着桌面,眉头依然紧皱。
君皎兮对此紫衣人满怀疑惑,可能是十分要紧之时罢?鹞华怎么还让他好好待着?难道他们是认识之人?后来紫衣人的解释验证了君皎兮所想。
“是因为那人说的事十分紧急,我刚得知便来找你了。”紫衣人连忙道。
“说。”鹞华漠然道,紫衣人竟然立马懂了他的意思,不过转头看了一眼那边双手环胸的君皎兮:“那她........”
鹞华挑了一下眉头,他看着紫衣人有些不安的样子,对着君皎兮问道:“你回房罢?”
君皎兮原本还想多说几句,但身上的酒味惊醒了自己,一番尴尬涌上心头。
她用手掩住嘴咳了一声,十分自然走出鹞华的房间。还边走边道:“那你们聊,我去洗个澡。”
紫衣人内心有些惊讶,没想到他还有这样语气问人的一天啊..... 对了..... 除了他爹娘和师傅以外。
鹞华等听到了君皎兮进她房间的声音响起,方才看向紫衣人:“顾辽,说罢。”
顾辽擦了擦额间细汉,还好今天他心情好,不然必须得完。“那个黑衣人同我说,你爹在路上遇袭了。”
鹞华眉目逐渐幽深“消息可否属实?”
顾辽随即拿出了一个物什:“这是你爹的玉佩,我好歹也是个会看的,这玉就是你爹的那个,不然我也不会信那黑衣人所说。”
鹞华拿过玉佩,仔细的看了一会便将它放到桌上,“你先和我走一趟。”
顾辽看他将玉佩放下而不是捏碎,便知道这是真品:“去暗桩吗?还是赶回去的路?”
鹞华停下了出门的步伐,撇头道:“去盟主那道歉。”
顾辽先是懵了一会,看到了门边还呆立着的门童就懂了:“啊,好,是我来得太急了忘记先拜访盟主了,哈哈。”鹞华无奈的摇头“应该让姑姑再好好教导你一次什么是礼数。”
顾辽身体一僵,连忙跟上了鹞华:“哥哥哥,我错了,真错了,下次我再也不敢了,真的真的,我打一百万个保证。”
君皎兮房中
雾气弥漫,温柔的水让君皎兮疲惫的身体放松下来,她思索今晨发生的事情,对那突然惊现的紫衣人疑惑不已,看来他们是认识的,算啦算啦,我大人有大量,就不管了。不过那袭击盟主之人还是尚未查到,这些得到的线索都太过松散,其中应该有什么相关联的东西才对,是什么呢?
君皎兮苦苦思寻也找不到什么可观的线索,然而触身水温渐凉,于是她便出浴换了衣物。正待她使内力烘干秀发之际,一张褶皱的纸从窗前的桌子那边飘落下来。君皎兮顿时被吸引了目光,而此时房外响起了敲门声,她应了一声,鹞华从门口款款走了进来。他一看到君皎兮便察觉她尚还湿漉的青丝,他皱了皱眉头,走近将它顺手烘干了。君皎兮示意他坐下来后,就开始研究她手上的那张纸。
鹞华似乎有些不习惯君皎兮没有说话的样子,他竟先开了口:“在看什么?”君皎兮将飘落在地的纸递给鹞华看:“你过来看看,这张纸也不知道是从哪里来的。”鹞华凑近了君皎兮,她发丝间淡淡的馨香忽然袭来,导致鹞华愣了一会以致于没有听清她说了些什么。
君皎兮见身旁之人迟迟没有反应,有些不奈,正要别过脸去,鹞华便立刻站起身来且撇过头去,耳根子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当然君皎兮自然没有注意到鹞华的不自然,她好奇的往鹞华所看得方向望去:“有什么东西吗?”鹞华用手捂住了嘴咳了一声:“无事,只是方才误以为有人在外面,误判罢了。”鹞华所看之地的确是房门,故君皎兮无再疑它,她指着手上的纸道:“心淼?这是何意?”观此纸,那‘心’字的最后一笔下笔极重,‘淼’字简直是直接用笔怼上去的,最后的一撇飘得老远,直到纸边缘处方才尽尾。
君皎兮心想:这得多大仇怨,以致下笔如此?
鹞华盯着纸看了一会便问:“这纸你从何而来?”
君皎兮原本差点忘了这茬,被这么一提到是想了起来:“这纸我瞧见时就落在地上了,我窗户没关,会不会是从窗户那里飘进来的?”
鹞华看了君皎兮怀疑的地方一眼便走了过去:“看风向,的确极有可能。”君皎兮紧随着鹞华到了窗户那,她看着窗外的林荫小道,微风徐徐,拂过面颊很是舒服,于是君皎兮便这么顺势一趴,眯着眼睛笑道:“唔~这谢盟主也不止是粗鄙之人嘛,你看这绿树成荫,还有几方种着竹子,好有情怀,昨夜他与我在屋檐对月饮酒,我瞧他心思是不多的。”鹞华听了此语,有点不是滋味:“他过世夫人生前是书香门第的女儿,谢盟主又如此敬重他夫人,自然是能从她夫人身上学得几分清雅的。”
君皎兮眨了眨眼睛,撇头看向鹞华:“是这…”不料余光瞧见了窗上粘着的一叠纸。“咦?这不是那个纸吗?”抬手将它拿了下来,还真是刚刚那种纸的纸质。于是就继续趴在窗上研究了起来。
鹞华单肩靠在台架上,淡淡的注视着琢磨着纸上内容的女孩。她的脸颊带着浅浅的粉色,婴儿肥还残余了些许于那鹅蛋脸上。他内心作叹:她若卷进自己身陷的泥潭……想到这里他微微摇头,真不知最近在自己想些什么。
君皎兮翻看着手上的纸,见皆是腻死人的情话,便有些无趣,什么个“有美人兮,见之不忘,一日不见兮,思之如狂。”“天不老,情难绝。心似双丝网,心有千千结”诸如此类,就算是君皎兮看多了父母的甜蜜,看到这些不禁觉得甜的令人发指。终于她在最后一张发现了令她感趣的内容。那纸上婉婉托着一个眉目含情的美人,有些嫩气的双鬓和弯起的眉眼透出美人的丝丝灵气,柔胰怀着一束莲花,淡色的衣裙随着风微微飘摆……好一幅美人踏青图!君皎兮心里赞叹道。她将其他在她眼里的“废纸”都扔给了鹞华,将那一幅美人踏青图给揣怀里好好收着了。
做完君皎兮站起来看着鹞华:“和小棉花他们汇合的时间还没有到,闷葫芦要不要和我一起逛逛这盟主府呀?”鹞华将那一沓纸翻看了起来:“我再留一会,今天些事还未处理。”君皎兮想到了今天早上点那个紫衣人,她潇洒的转了身就走了“那你处理完再来汇合吧,我会和小棉花他们解释的。”
君皎兮走进院子,定身一瞧,这院子中心建了莲池子,交错的莲花相互映衬,碧绿的荷叶托得莲花愈加娇嫩。君皎兮被这莲给迷住了,奇怪,这莲花瞧得与通常的莲花别无二处,却比平常的莲花更美更娇,不管了,有这么一处好地方,不拿来游赏就不是我君皎兮的作风。
正当君皎兮寻着合适的木头打算下水时,她发现了莲花丛中隐隐约约有船的行迹二话不说就‘扶摇直上’轻飘飘的过去,落在船头,她便觉不对,往回船上一望,一美人浅浅的卧着柔胰躺在上面,她白嫩的脸颊在莲花的映衬下别样好看。君皎兮稍稍的拂开身旁交杂的莲花,将美人细致的端详了起来。怎么瞧着有点面熟?
君皎兮将怀里的美人踏青图搜了出来,她将这图与美人比了一比,这神韵,似像非像,此图灵动之处在于美人之眼,如何将这船上睡得正香的美人给温柔叫醒呢?
正待君皎兮冥思苦想之际,美人的长睫微微动动,那双眼缓缓睁开,那目中似有百般的柔情,无尽的波纹流转,叫人一瞧这眼睛便无法移开目光。君皎兮内心一惊,这就是美人踏青图中的姑娘!美人不晓得她醒来之后竟有男子在她的小船上,她搓紧了衣角,全身戒备起来。
君皎兮看她这番警戒的模样,可能是她误会了自己是采花贼:“在下乃是盟主府中客人,晨起踏青不甚撞入这方美地,便心生想在这小湖上畅游之感,见有小舟可便坐,却不晓得姑娘在此,扰了姑娘清梦。”
美人蹙眉道:“既知是扰了我,公子为何还处在这小舟上?”
君皎兮挑眉道:“在下瞧得姑娘甚像故人之友,因此才久久没有离去。”听江湖传闻谢盟主的女儿宛若秋波水,况且能穿的起如此衣料的……那必定是盟主闺女了。“姑娘可是谢琼瑶?”
谢琼瑶悄悄的退到了小舟离君皎兮最远之处,她谨慎道:“是又如何,我可不认识你那朋友。”
“哦?姑娘还尚未听在下说清楚,怎知不认识?”君皎兮双手环胸,露出一副好笑的模样。
谢琼瑶听了此语,她微恼道:“那好,不知公子的朋友是谁,好让我认得。”
预知后事,且听下回分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