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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叠叠又重重 为什么这么 ...

  •   湯都城外:官道口旁隐秘树林内
      “这是他们留下的记号,我们走吧。”至皓摸了摸树上的粉尘,对身后的一行人道。
      齐齐深入树林内部,隐约听见了几许谈话的声音。
      城箬婕二话不说,就使了‘寻风步’奔向树林内,她扑向君皎兮的怀里,亲昵道:“兮兮!”
      月半见城箬婕毫不忌讳的扑进一位‘男子’的怀里,惊疑的向至皓问道:“这?!”
      至皓显然理解错了他的意思,他无奈道:“哎,没办法啦,每次吃到教训就跑到兮兮那里去,真是受不了。”
      “莫不成,他们二人是兄妹?”月半头上顶满了问号,就等至皓的解答。
      “兄?哈哈哈哈哈哈哈,兮兮其实是个女子呐。”至皓大笑道。
      “是个姑娘?”月半看了看君皎兮的模样,犹疑道。
      “我穿着男装当然是男的。”君皎兮早就观察到这里的情况,前来探查了,正不巧,月半刚就说了这句话。
      “就是啊,姑娘不都是有胸的吗”月半先看了眼皎兮的胸部,然后再是摸了摸自己的胸,确认男子无误了。
      笑声从远处漏出,接着,树林接二连三的响起了笑声,而最先发笑的,自然是远处“耳聪”的鹞华。
      君皎兮狠狠的瞪了一眼鹞华,再而笑眯眯的望向那头出懵着的月半道:“哦?是这样吗?”虽然你这话没什么毛病,我也自己承认是个“男的”,但小爷我就是听着不舒服。
      “难道不是吗?”月半又摸了摸他那平坦的胸部,这兄弟干嘛笑得那么贼。
      “见阁下气宇轩昂的模样,定是平辈之中的皎皎者,不如我们比试一番?”君皎兮灵巧的将话题一转,向月半作揖道。
      “这……这就不必了我记得我好像还有任务没做,就先走一步啦。”月半发现了不对劲,颤了颤那宛若竹般的身躯,自觉告诉他,不快点逃自己的下场会很惨。
      “等等。”远处传来鹞华淡漠的号令,这一声让月半僵了还未迈出的脚,他在内心的角落幽怨的画着圈圈,哎,少主之令不可违啊。
      “少主有何吩咐?”若说他原来的轻功能力恐怕至少一蹦几尺远,可这次由于身后虎狼般的视线,他直接就跳到了鹞华身旁。注:此时鹞华居于皎兮位置大概距五六米。
      “轻功不错。”鹞华似乎满是赞赏的看向奔来的月半,语气中有几丝调侃的意味。
      “少主!”月半欲哭无泪,他意识到了方才事情的真相后,回想起他傻楞的模样,恨不得将自己藏进缝隙里,太丢人了!
      “情报。”鹞华言简意赅道。
      月半速速将黑衣人之事娓娓道来后就溜之大吉,不过那远离的身影顿了一下,传音回来:“少主若是有不明之地,问与我同行之人即可!”说完人便没影了。
      见月半慌而逃之,城箬婕不禁哈哈大笑,而至皓早已从深思中抽出身来,他道:“被我们绑来的黑衣之人他衣上花纹似曾相识,好似是蜀锦。”
      “咦?蜀锦不是出至蜀中一代吗?我记得百晓堂主堂位于江南一带啊。”城箬婕虽然爱玩,但这等常识还是晓得的。
      “且他腰下有饰一玉,那玉曾随家父去蜀中一带时有幸见过,上等的和玉,这可是蜀都独有,从不售卖给外地之人。”至皓回忆道。
      “蜀中一带我记得最有名的门派即是蜀堂了。”城箬婕再道。
      君皎兮捋了一番二人给出的线索,在由月半所述黑衣人的事断言:“莫不是,那群人是蜀堂中人?”
      “正有此意。”至皓接道。
      君皎兮瞥了一眼倒在地上昏迷不醒的中年男子,观察起了他的外貌,脑海里忽然闪过一个模糊的影子,我好像在哪里见过?
      见君皎兮目不转睛的盯着地上的黑衣男子看,城箬婕上来打趣道:“兮兮你一直这么瞧着看是不是好这口啊?”
      君皎兮听了此语,挑唇道:“小棉花,你可是想让我陪你练功啊?等这一月过后,看你怎么向你师傅交差!”
      城箬婕顿时禁了声,可怜兮兮的望向君皎兮,要知道,她可不是个练武的种,武功能成这样都是她师父的严格管教之下才得如此。所以此时提到更是揪住了城箬婕的死穴。
      鹞华微微一笑,不作言语。
      而凌缦缨与至皓则是同步的摇了摇头,表示无语。
      说来这一月,是君皎兮等人师父之间的约定,他们在每年里的任意一个月中相见讨论这一年的武功心得,等一月之期过后师父们会如约来到徒弟们身边来检查功课。而君皎兮的师父是幽灵老人忘山,鹞华的师傅则是先前被君皎兮提起充当做师父的药王阁下,城箬婕则是心火姬冥火,凌缦缨则乘师于烟雨刀客绵不休,至皓则是霄剑客冥水。
      “天色也不晚了,我们先去找一家客栈住下罢。”凌缦缨见那漫天得红霞提道。
      “对呀对呀,我肚子快饿死了。”城箬婕拍了拍肚子道。
      “果然你还是改不了猪的属性。”至皓嫌弃道。
      城箬婕听此一句递一记冷眼给至皓,见一场大战即要开场,君皎兮连忙道:“我与鹞华早已去盟主府拜会,所以我们就不与你们一处了,客栈早有安排,就是荷月馆。”
      “嗯,我们快些走罢,再过一刻城门就要关闭了。”凌缦缨提醒道。
      于是一行人运起轻功向城门处快速掠去,但城箬婕的轻功有些欠妥,只得让君皎兮一旁帮衬,所以她俩自然的成了队伍的最后一名。
      交了入城费,过了士兵检查,一行人终于是紧赶慢赶的在城门关闭之前到达了。
      入城后君皎兮道:“我们约明日辰时到荷月馆与你们汇合,不用担心我们,盟主人还算是不错。”
      “谁要担心你啊。”城箬婕上来摆鬼脸道。君皎兮双手一上捏了捏她粉嫩的脸颊,哼哼道:“谁要你关心啊?”鹞华见她俩闹腾开来,上来将君皎兮后领拉住,道:“走了。”
      君皎兮只好不舍道:“明日荷月馆相会哈!”
      城箬婕挥手道:“兮兮后会有期!”
      去往盟主府路上
      君皎兮听着车帘呤叮作响,瞧这车内热茶冒出的白色烟雾,她突然凑到闭目养神的鹞华面前,道:“鹞华?”
      听到这一声呼唤,鹞华睁开眼来,入眼的是青涩俊秀的脸颊,和那双如月的眸子。他心顿时加速了一个节拍,但表面毫无波澜,他道:“怎么了?”
      君皎兮盯着他瞧了好一会,终于在鹞华的冷面差点绷不住之时,她移开了目光:“没什么,只是觉得你的秘密真多。”
      鹞华听到此句,他带着无奈道:“有些秘密是我无法言说的。”
      “是吗?”君皎兮的眼眸中似乎略带疑惑,不过掩藏的晶亮无法逃过鹞华的双眼。
      不过鹞华面对君皎兮的“严刑逼供”始终坐怀不乱,他悠然喝了一口茶,道:“你以后会知道的。”
      君皎兮见他这副淡漠的某样,瘪了瘪嘴叹道:“果然是个闷葫芦。”
      鹞华只是微敛双眸,没再说些什么。那双冷眸淡淡的望着黎国首都的方向,生逢乱世,谁不是身不由己……
      车轮滚滚,扬起尘沙,都城一派繁华,映照在这烈日之下,帘下少年风华容颜,唇角勾勒飞扬之势,橙光渐红,车行远去……
      盟主府 晚
      一轮明月高挂夜,屋檐白衣飒坐瓦。
      君皎兮换了一身白衣,拿了一壶好酒就跳到屋檐上,坐下赏月,好不潇洒快意。
      忽然,远方一素衣中年男子踏风而来,那素衣男子------盟主谢槐道:“想不到贤侄竟有如此雅兴,不知老夫可有幸与贤侄一同啊?”
      君皎兮见此连忙起身拱手道:“不敢不敢,能与盟主同赏皎月乃是后生的荣幸。”内心暗暗疑惑:这盟主今日怎会如此之巧合?罢了,先看他要做些什么。
      “哈哈哈哈哈哈,好!既然如此,老夫便打扰了。”谢槐说罢坐下。君皎兮则是将酒倒进唯一带的杯里边递给谢槐边随意坐下,她道:“在下本是即兴来此赏月,不曾想到盟主会来到此地,用具较为简易,还请盟主将就。”这老头都知道是打扰了,也不知回避一下,这脸皮子也忒厚,没办法,谁让他是盟主而且还是长辈呢?
      “无事。”谢槐看到只有一个酒杯,接过递来的酒杯将其放下,然后一挥袖,使了内力向不远处池中的荷叶袭去,一片大小适中的荷叶随风而上,缓缓转至谢槐的手里。见此君皎不由赞叹道:“盟主好功夫!”这是在向我秀他的内力?我内力要向他这般浑厚可能还要在修炼个几年。
      谢槐听了此句,没说话,而是将酒倒进了荷叶凹处,浅浅饮了起来,入嘴似有薄荷的清爽又含杂着茉莉香,其中也不失酒味,谢槐喝了此酒,赞道:“好酒!”
      痛饮余下的酒,谢槐道:“不知贤侄这酒该如何称呼?”
      君皎兮将碗里的酒全都入腹,她道:“此酒名清香,乃是家父与家母共酿的酒。”他可能此行来就是单纯点蹭酒喝?
      “听这名字,就晓得令尊令堂是个文雅之人,”谢槐问道“不过老夫却也好奇,令堂令尊可还身处江湖?不结识一番实在可惜。”
      “家父家母早已隐居深山,不问世事。”君皎兮满上了酒。
      “原来如此,瞧你未及弱冠之龄功夫便有如此成就,令尊定是骄傲非常罢。”谢槐道,顺浅尝了一口手中的酒。
      “过奖过奖,见盟主眉中含有忧虑,不知是何事扰盟主烦心?”君皎兮敬了谢槐一杯酒,顺带将话锋一转。心想,不问白不问,送上来的馅饼,哪有不吃的道理。但君皎兮却忘了一点,如果这馅饼有毒怎么办?果然还是太过年少轻狂。
      “近日江湖皆有传闻,想必贤侄也稍有听说。”谢槐回敬君皎兮,微微一笑道。
      “哦?可是盟主被刺一事?”君皎兮眸子里光亮一闪而过。
      “嗯,此事甚叫老夫无奈,虽说家中是有刺客来袭,老夫未伤一根毫发,如今江湖人却称老夫将要不久于人世,也不知是何人将此事传扬出去,若贤侄能相助老夫抓到这奸贼和这刺客,老夫定不亏待。”谢槐道。
      “此事在下定鼎力相助。”君皎兮拱手道。
      “好!老夫在此谢过。”谢槐回礼道。
      “不敢不敢,此事乃晚辈应当做的,那抓贼会是?”君皎兮顺藤摸瓜的问了下去。
      “引蛇出洞之计,虽打草惊蛇,但不如此无法令贼人安心。”谢槐坦然道。
      君皎兮饮酒不语,没有在接着说这件事。
      后来君皎兮接着和谢槐谈了一些关于江湖的琐事,不知过了多久,带的酒喝的差不多干净,她便拱手道:“原想再与盟主畅谈,只是时辰已晚,明日在下还需去那太婵山摸寻药材。”
      谢槐笑着摸了摸胡子:“老夫也困觉了,今日畅谈仿若平生知己,下次再会。”
      君皎兮微笑着点了点头,然后作揖道:“再会。”
      一回到房间,君皎兮就闻到了一股危险的气息,她立即戒备起来。往散发出危险气息之地寻去,只见窗台前被月光包围着的鹞华正悠闲的看书,察觉到君靠兮的到来,他眼睛单扫一眼,就又认真的看那倒着的书。待君皎兮走进了,他略微抬头道:“回来了?”
      “嗯,我方才去赏月了。”君皎兮喝了一口桌上温着的茶,忽略了鹞华又些异样的目光,还有于他修长的腿上那倒着的书。
      “嗯。”鹞华淡淡的应了一声。
      君皎兮放下茶杯,与鹞华正视,她道:“所以说,你能否解释一下,为何这么晚了你会呆在我的房里?”
      鹞华盯着君皎兮看了一会,轻轻的将书放在桌子上,嘴角噙着一抹笑意道:“出门,左转,不谢。”
      君皎兮先是呆了会,再是仔细的环视了四周,瞥见屏风上挂着鹞华的外披,就意识到了这不是自己的房间,于是君皎兮顿时爆红了脸蛋,正想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打紧溜走,后面即传来了梦魇的声音:“等下。”
      君皎兮僵硬的转过头来,但方才的酒意忽然上头,本来就有些许晕乎,外面有冷风自是清醒,不过这暖意一上来,酒意也紧跟着上来了,只见她傻笑着摸头道:“还有,有何事啊?”
      “以后莫要再喝那么多酒。”鹞华见她奇怪的举动,皱了皱眉头道。
      “晓得啦~我好困哦,鹞华你也快点去睡觉吧~”君皎兮模糊了眼前景,渐渐没了意识。在意识消失的最后一刻她想起好像老爹有说过这酒后劲贼大?
      鹞华听着耳边渐渐没了声音,一回头就瞧见君皎兮头也没回的就飘到了床上,一会均匀的呼吸声便响了起来。这姑娘是忘了她待的是谁的房里?
      鹞华内心无奈抚额,所以说酒劲大的酒不能喝多,也是有道理的。他扫了一眼躺在床上呼呼大睡的君皎兮,她的脸颊因为酒的原因染上淡淡的粉色。鹞华不知为何,看着熟睡的君皎兮,内心有许许的浮躁,正想将她抱回她的房中,但手一触碰到炽热的肌肤便立即缩了回来。鹞华动了动自己的手,左也不是,右也不是,最终叹了一声气,卧在一旁的榻上枕着胳膊,浅浅的睡了下去……
      月光下
      屋檐上的黑影小心翼翼将屋顶的瓦片小心翼翼的放回了原处。于此同时鹞华睁开了那双冷眸,盯了一会那块被动过的瓦片,邹了下眉便再次闭上了眼。
      预知后事,且听下回分晓。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叠叠又重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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