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第十六章：生日礼物 有时候，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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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一个不会画画的人，为了另一个人的快乐，而去学画画。像我这样一个不喜欢委屈自己的人，竟然可以放下原则，为另外一个人委曲求全，就像一只笨拙的鸵鸟，努力学习如何飞翔。有时候，我会想，我是不是太伟大了？
——文诺日记
晚上，文诺在洗澡，林顾打电话到她家。
“喂？”是文妈妈接的电话。
林顾先是一怔，首次觉得自己说话有些语无伦次，“伯母，请问文诺在么？”
“小诺现在不方便，你留下电话和名字，我让她待会儿回你吧。”听见是男声，文妈妈也是一阵惊讶。
“我……”深吸了口气，林顾努力让自己听起来更加镇定，“没事的，打扰了，我待会儿再打吧。”
“你……”从他的语调隐约猜出什么，文妈妈问，“你是小诺的男朋友么？”
林顾沉默。
“那……”看他如此，文妈妈心中已经有底，“你的父母知道么？”
林顾仍旧沉默。
文妈妈坦白地说：“我不赞成你们早恋。小诺才读高中，我不想她这么快就浪费时间谈恋爱，我希望你能明白。”
寂静。片刻，林顾轻声说：“我明白。”
“而且……”文妈妈叹了口气，“小诺很死心眼，要是……”顿了顿，“总知道，我这个当妈的就是不想她收到一丝伤害。”
“我……”
“如果……”文妈妈很缓慢地说着，仿佛每一个字都经过深思细虑，“五年后，我一定不会反对。”
“妈！你在和谁聊电话？”文诺踢着毛茸茸的小熊拖鞋，擦着还在滴水的秀发，“又在和二婶定日期打麻将了？”
“你这丫头！是找你的！”压低声音又向林顾说了一句，“希望你明白我的意思。”
“我知道。”林顾低低地回了一声，那声音竟然有些沙哑，文妈妈突然有些不忍，却也只能硬着心肠。
正在埋头吃晚饭的文爸爸忍不住嘀咕，“谁啊？这个时候打来。小诺，别聊太久，我们等着你吃饭呢。”
“知道啦，爸！”文诺抢过电话，咚咚地跑回自己的房间，把门锁上。
“是男生还是女生？”待文诺进了房间后，文爸爸立刻把文妈妈拉到一边去。
“男的。”文妈妈瞄了他一眼，“你别管。小女儿家的心思，你这个大男人怎么会懂。”
房间里，文诺正抱着电话，“嘿嘿。林大帅哥，怎么有时间打电话找我呢？”
“想你了丫头。”林顾笑。
“油嘴滑舌。”某人口是心非地笑得很甜蜜。“林顾，你和我妈说什么啦？”刚才好像听到老妈和他聊天。
“我才刚说了一声‘你好’就听见你的声音了，就算是想和她联络感情也被你打断了。”林顾本想避重就轻，但想了想，这丫头单纯得很，还是别让她想太多了。
“你找我有什么事呢？”文诺止不住笑意，这是他首次主动打电话给她。
“只是想听听你的声音。”
文诺突然有了不祥的预感，“林顾，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
“你放心，没有意外。”倒是一切按着计划进行，而且顺利得让他烦躁。
“你说什么？”文诺被他弄糊涂了，没明白他是什么意思。
林顾深吸了口气，说：“小诺，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是啊？”文诺想了想，“快到你的生日了，你该不会是想勒索我吧？”
林顾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这丫头……“不是，不过是想暗示你什么是最佳的生日礼物罢了。”
“一百块以下的？”文诺问。
“是。”
“五十块以下的？”眨了眨眼，文诺又问。
“是。”
得到他肯定的答复，文诺放心了。“那你说吧。”
“你可以……帮我画一幅自画像么？”
“哦，好。”这个还不容易么？不过……干笑，“可是质量我不敢保证。”
“没问题。”肯画就好。
“话说，你要我的自画像干嘛？”嘿嘿笑。
林顾含笑地说：“你要是喜欢，也能画我。”
“搓！自恋！”有些窘迫地红了红脸，他还真的道中了她的心思。想了一想，又说：“林顾，我还有话想说。”
“什么？”突然紧张起来，难道她想反悔？
“你撒谎。”林顾愤愤不平，“找老师，买画册，买画笔，还有买颜料等……加起来至少要五十块！”
“……”
说了声晚安，文诺迅速地挂了电话，不想让父母久等。
作者有话说
第18章 第十六章：生日礼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