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初恋 “刚刚那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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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个人都有一个价钱，不松口只是说明价格没给对。”前两天在看八大豪侠，狄三娘说了这么一句话。哦我没有摘抄的习惯，复述的只是大意而已。05的电视剧也太好看了吧，最近一直在发撅这些东西打发时间。算是无意发现宝藏。
为什么说这句话呢？昨天的一觉睡的太沉，醒来居然是早上了。结果灯还开着，小家伙趴在书桌上睡了，手里还拿着书。
说什么自律的，只是诱惑没给到位吧。
自制力太差了吧喂，我怎么会睡过去啊，我都是决战到天明的。
过去叫醒她，她迷糊了一会儿就露出慌乱的神色，就像是调情的时候突然被破门而入的那种。有些好笑。
“好好，不要解释，我明白我明白。快洗漱一下，我们去吃早餐，然后你去上学，我去面试。”在她开口想解释之前拦住她，反正都是借口，还是省些力气别说了。又忽然好奇起来究竟会找些什么借口，这样一想又有点后悔。
“那还真松了口气呢，我还真不知道该找点什么借口。虽然很无聊，但是不知道，一看就停不下来。”
“呵，你要是看到自己读书时的表情的话，你会收回无聊这句话的。”磕cp时露出的姨母笑，没人能躲的过的，没有人。
“好啦不说这些，我已经约好面试了，在你学校附近，这样一会儿我们还可以同行。”
“昨天你还什么都不清楚。”
“赶在面试之前理清就可以了嘛，昨天是最后一天。”
那是我在兼职前的时候约的面试，其实不是无意义地跟踪自己上学，主要是去看看有没有合适的工作地点。做事都要带点目的性，这样是不是看起来更像是大人？
其实事实是，回来的路上只是偶然看见招聘信息，于是记下了电话，回头联系了而已。哪有那么多处心积虑，也许多的反而是巧合。
那样的嘲弄也只持续到她洗漱完毕了，昨天以那样的姿势睡过去今天居然还要晨跑，每天的这个时候简直是觉得快要了自己的老命。
看到她在前面轻快的步伐和轻松的呼吸，再反观我自己没步像是灌了铅，呼吸仿佛是抛了锚的破车，我都觉得自己下一刻就要摔倒在地上。这绝对是恶性循环，体重会加重运动的负担，反而瘦的人运动起来也是轻松的。
我忽然想起自己大学时代还学了过柔道，每天也是在操场上十圈八圈，没想到只过了两年我就沦落到了这般田地。真像是之前看过的一个段子那样吧，只要你停止努力，上天就会以最快的速度收走你所有的天赋。想起这句话简直瑟瑟发抖。
吃胖容易减重难啊，其实我也不觉得体重是什么问题，反正我自己的样子，如果不照镜子的话是看不到的，交个朋友又不是谈恋爱，对外貌要求也不会太高，而且不交朋友也无所谓啊，是电视剧不好看还是小说不好看，还是游戏不好玩？
但是现在没有手机了，小说好多也早就看过，电视剧再追个几部也马上要剧荒。看来真是不得不出门找点乐趣了。谁不想自己的朋友是漂漂亮亮的小姐姐，顺便再谈个恋爱呢？没有网络就只能现充了，恋爱的话，显然要求都要加上去。哎，时势造英雄这句话看来是不虚的。
问题是跑步效率实在不是太高，早上这几圈显然也不够干什么，为什么要答应出来一起呢？也许是想多看看自己吧，多见证一些自己的成长。我又开始打官腔了，实话就是其他的景色都老旧的无聊，现下只有这么一个新鲜。我喜欢新鲜的东西，
现在我自己最新鲜。
“快点呀，坚持住，最后半圈啦。”晨起的太阳出来一半，光一把把的洒下来，她逆光站着，看着她向这边挥手。我要说看见汗珠那肯定是骗人的，我还离得远呢，她在远处显得更小了。
可恶啊，居然被小不点甩开这么远。像什么话？！
好了激将法对咸鱼没用，我根本没燃起什么斗志，最后实在连龟速的慢跑都维持不下来，慢慢地走过去。
吃到早饭的时候简直热泪盈眶，“活着简直太好了吧！”
“你这什么感叹。”
“因为跑步真的好辛苦啊，有种死而复生的感觉，然后现在可以坐在这吃热气腾腾的包子，喝豆腐脑。”
“所以是什么时候变成了甜派呢？”
“是什么时候呢？”看着她那碗浇着咸汤汁，飘着香菜叶的豆腐脑。“大概是某次旅行吧，偶然尝了一次，发现真是不错，后来就一直吃了。人的味蕾真的会变
，我现在很喜欢喝牛奶，明明你会觉得很膻的，但是就是突然一个时候，就变得特别喜欢喝。”
“居然。。。会这样吗？”她若有所思的样子，可能是觉得难以置信吧。
“噗你那什么表情啊，让我觉得你是魔塔里那个失忆勇士，当我是帮你找回记忆的npc吗？”
“我是有点不相信啦。但我又知道你说的是真的，我也不知道。”
“但是情况发生改变了，你提前知道一些事情的话，也许后续会发生改变。我看过一本书，现在还没出版，是讲一些悖论啊或者一些哲学方面的弯弯绕绕的问题，每次仔细深入思考的时候我都觉得毛骨悚然。那种感觉就像是柯南里的嫌疑人那种形象，黑溜溜的，然后很多人坐在房间里，他知道你发现了真相。我在高中的时候还看过一个动漫，里面一个场景也是，主人公每发现一点线索，就会闪过一个场景，黑暗中的恶魔更清晰些。就像是算命所说的那种算未来减损寿命那种感觉吧。让人怕怕的。”
说出这些话的时候其实我心里充满恐惧，那种真实的害怕，我从来不知道应该和谁讲，有时候我和朋友讨论起一些命题或者问题的时候，那也许不叫讨论，只是我单方面的提出吧。她们会用怪异的眼神看着我，觉得我是不是在说什么怪话，或者说出一些毫无建设性，根本没有讨论价值的话。为了不让自己看起来奇怪，我选择不讲。
“哈？担心杀人灭口的那种感觉吗？所以你觉得你是发现了什么真相吗？这些真相是见不得人还是什么？”
“有人讲出来就会破坏游戏规则那种吧，所以就要抹杀掉那样。”
“我到你也只有十年，我们之前有几百万年，智人也距今有25万年了，如果这是一场游戏，运行了这么长时间，游戏规则会那么脆弱吗？加上地球人口这么多，真的有抹杀现象那要出现多少次？那样也太奇怪了吧。况且抹杀显然是最愚蠢的办法，如果我是游戏制作者，我会想着解决故障，这样会让游戏臻于完美，发现异常的人应该被珍视。无论制作游戏的人，还是玩游戏的人，目的是让游戏更有趣，不是吗？这是你之前说过的，用目的的思路去想问题。看来果然问题发生在自己身上，会不容易拎得清呢。”
“你说的对，也许我应该找找看，地球人口这么多，总会有人和自己在一个波段的。”
“这可不是我上面那些话的意思，不过看来目的应该达到了。所以为什么要找同类呢。孤独吗？”
“共鸣是种很奇妙的情感，有些事会让你觉得痛苦，但是一旦你知道还有一大批和你一样的人的时候，明明处境没变，但是感觉会变好。就像是我第一次发现自己喜欢女孩子的时候，当时虽然表面上还摆出那种谁惊讶谁就是大同小异的样子，但是心里难免还是异样的，后来上了大学又网络变得发达，才发现什么嘛，其实这样的人有很多很多。那不过是一种性状表现而已，我不是什么异类这样的。但是难想象这在再早的一段时间还是犯罪行为，我的年代有一个很流行的手机品牌叫苹果，商标是一个咬了一口的苹果，他纪念一位数学家图灵。他就是因此而死。”
“好吧我不是很懂，不过我们该出发了。”
“你不想聊这个话题，你现在是无法接受吗？”
“我只是有点不清楚，毕竟我现在还没喜欢过谁，你说的这些，说的不像是我。而且你讲的不久之后发生的事情显然不是什么好结局吧，我希望那只是你的故事而不是我的。而且喜欢谁和别人有什么关系呢？我也不是很懂为什么会是犯罪行为。就算是那样，科学贡献和个人行为居然混为一谈了吗？这些太荒诞了吧。”
“一句梗概确实说不清楚很多事情，晚上回去再讲给你听，如果我记性不坏的话，转校生大概是最近一段时间就会来了。遇到学姐是在那不久之后。”
“行吧，我大概清楚了，我会解决好我自己的事情。”说这话的时候她两眼放空，机械的迈着步子，大概是心里还有些不知所措吧。比起给她建议，我更想知道她会怎么解决，于是我也装作没察觉的跟着放空。
那感觉很好，即使是沉默的也不用刻意去开启什么话题，清楚的感知彼此，很自在。路上两个人同时放空，一辆自行车过去却没留神。车子的主人按铃半天发现两个人一点避让的意思都没有，只好下了车推着走。朗声道“你好，可以让一下吗？”
“不好意思，请。”车主人向她笑笑就上车离开了，她在应答，我却愣住了。
“喂，回神啦。”
“刚刚那个人。”
“嗯？”
“就是你初恋。”
一路沉默。
“好好说话，那是你初恋。”马上就到校门口，留下这句话，她就快步进了学校。
作者有话说
第14章 初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