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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第二部 3 偷衣贼 (上)（玉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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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九八八年初，X正在快马加鞭地进行新专辑《VANISHING VISION》的录制，这天，提早到的TOSHI刚做完发声练习回到录音室走廊，就见到YOSHIKI跟柜台正吵得不可开交。
“你给我一个没有麦克风网的录音室算什么东西？”
“不好意思，订金我们现在就退还给您，或者您希望改时间的话可以参考这个表......”
“我不要钱！也不要换时间！我今天就要录！截止日就要到了，少一天都来不及！”
“这个我们也没有办法......”
“其他间的网子不能借吗？”
“不好意思，今天全满。”
“那跟其他录音室借呢？”
“这个......”
“没有网子我们怎么录音！”
“我可以推荐附近的录音室......”
“我曲子录到一半，你叫我换录音室？收音效果怎么可能一样？你能找出格局、建材都跟这间一样的录音室给我？”
“这个......”
“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现在立刻给我搞出网子来！”YOSHIKI拍桌大喊。
“客人您这个样子我们也很困扰！”
事情就是，那间录音室的麦克风防喷网昨天被人撞破了，虽然柜台已经叫货，但新品明天才会送到。
TOSHI在旁边的长凳坐下，同样问题他刚才已经问过一遍了，因为实在想不出其他办法，所以才先去发声等YOSHIKI来。
他转头，长凳上放着一只没拉拉链的大包包，里面装的似乎是YOSHIKI的表演服，TOSHI好奇心发作，把屁股挪了过去。
“YO酱，这个......”TOSHI从包包里拎出一双黑色丝袜。
YOSHIKI吵得面红耳赤气喘吁吁根本没听见，“老板呢？你叫他出来！”
“老板去北海道滑雪了......”
“YOSHIKI。”TOSHI又叫了一声。
“嗯？”YOSHIKI转过来，看见了丝袜，稍微冷静了些，“喔，那是候选表演服，本来打算今天结束后顺便穿给你看的。”
“这个可以拿来做防喷网吗？”
“......”YOSHIKI的表情看起来十分复杂。
“怎么了？”
“那个我......穿过。”
“很臭吗？”TOSHI笑，说着把丝袜凑到鼻子前面嗅了几下。
“才不会臭！我只是试穿给几个人看而已！又没有穿着打鼓！”
“嗯，不臭喔，那我来改造。”TOSHI说，双手从内侧把丝袜撑开，前翻后翻，思索着前裆、后裆还是腿部比较合用。
YOSHIKI表情略为扭曲，他转头去跟柜台要网架的残骸。
演出服还在修改阶段，所以YOSHIKI的包包里带着针线，这让事情变得容易许多。
那件丝袜腿部和屁股的部分都有镂空玫瑰花纹设计，TOSHI最后选了素面的右前裆来用，他小心翼翼地对着圆形的框架剪开丝袜，而YOSHIKI在一旁帮忙穿线节省时间，但心神烦躁，穿了半天穿不进洞，他生气地用力把针刺回插包上。
——那是前裆啊！如果是小腿、大腿也就算了，偏偏是前裆，等一下缝好的之后要放在TOSHI嘴前没几公分的地方，不觉得尴尬才奇怪！
虽然TOSHI闻了是说没味道，但废话TOSHI当然会说没味道好给他也给自己台阶下，毕竟有味道也是要照用！因为音要照录！不然就开天窗了！
他自己没闻过就不敢肯定是不是真的没味道，但现在拿来闻又太奇怪了，况且他也不想知道实际上有没有味道，但脑子还是不断回想每一次穿这双丝袜的情形。当然他都有穿内裤，而且才试穿几分钟而已不会流汗的，虽然被TAIJI调戏时有稍微追着对方跑，被HIDE呵痒时也有在沙发上打滚，但都只是一下子，不会有味道的......
TOSHI成功把丝袜装上去了，得意地转过来，“这样就行啦！来试试吧！”
*
五分钟后。
YOSHIKI敲下通信钮，透过玻璃窗大叫：“你不要笑！”
“对不起！”站在麦克风前的TOSHI抿起嘴说，但还是笑得虎牙藏不住。
“今天先录......”
“总觉得有YO酱的味道呢！”TOSHI忍不住说。
“你刚才明明说没有味道！”YOSHIKI气得把手上的一叠谱都敲折了。
“可能是心理作用吧！”TOSHI灿笑。
“给我专心！”
“是！”TOSHI收起笑容，开始调整呼吸。
调整个屁呼吸！不，专注本来就很重要，但因为我穿过的丝袜而动摇什么的......根本就是性骚扰！对，他妈就是性骚扰！
YOSHIKI抬起头来想再骂两句，但TOSHI已经一脸严肃准备工作了。
去他的，赶时间，算了。
*
录音时段很快就过去了。
“还要再一次吗？时间到了。”
“今天到这里就行，呼！这样应该能赶上。”YOSHIKI倒进扶手椅背。
“网子我拆下来吧？毕竟丝袜是穿过的，给别人用也不太好。”TOSHI嘻嘻笑说。
“废话！当然要拆下来！”提到这个YOSHIKI就暴躁。
“但剪掉这一大块也不能穿了吧？演出服没问题吗？”
“那款我有多买几件，明天结束再穿给你看。”
TOSHI把自制防喷网丢进垃圾桶后，转头看见桌上那条被剪去前裆的破丝袜，犹豫了。
他抬眼偷瞄YOSHIKI，后者正在整理乐谱，于是他悄咪咪地伸手，鬼使神差把破丝袜扫进了自己的包包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