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深处见花》渥涯

7、虐狗现场

　　大山里的安稳日子又过了三天，花和觉得自己像是步入老年，每天就是吃饭睡觉发呆，陪奶奶说说话，日子变得无比冗长。
　　她于是只好长长久久地思考着林适丢给她的问题。
　　那天她没能回答林适，因为一个突如其来的电话。是妈妈打来的。
　　她质问花和为什么把房子给陌生人住，填志愿的时候为什么不征求她的意见，并且要求花和退学复读，原因是她觉得花和填的学校太差了。
　　实际上花和的第一志愿是林适那所学校，但分数不够，被第二志愿一所语言大学录取了，在语言类院校里也算是佼佼者了。虽然她有点遗憾，但也知足了。
　　她不愿意回去复读。

　　“那麻烦你把我的房子还给我，我不想回来的时候看到有不知道什么东西留下的痕迹。”

　　花和握紧了拳头，忍耐着，冷却着自己的情绪。
　　你的房子。是的，只是房子，不是家。并且，你在这里住的时间还没有这个陌生人多。
　　花和很想这么反驳回去。
　　但她平静地说:“如果我按照你说的做，你能不要来打扰她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最终表示接受这个条件，“只要你考上XX大学。还有……”
　　“你一直都是个听话的孩子，妈妈希望你能继续听话。”
　　花和闭上了眼睛。
　　“我知道了。等我回去再说。”

　　这样的事情，才不要让林适知道。以前的事情，就更是了。

　　林适哼着小曲儿回来的时候，就看到了一个呆坐在大门口的花和。
　　她把刚从村头买的米粑在花和跟前儿晃了晃，这人才回过神来。
　　食物的香气飘进花和的鼻腔，她下意识伸手去接，然后才抬眼看到了林适。
　　“吃吧，我刚吃了五个，这一个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林适摸摸自己的肚子，仿佛意犹未尽。
　　“奶奶呢？怎么没有跟你一起回来？”花和咬了口米粑，慢吞吞咀嚼起来。
　　“遇到刘奶奶了，我估摸着得聊上个把小时吧，”林适说，“吃晚饭还有一会儿，要去河边玩儿吗？”
　　“好啊。”花和作势要站起来，林适却像个大狗一样蹲在了她的面前，还回过头来，看起来是在催促她快点上来。
　　“我的腿已经不疼了……”花和嘟囔道。
　　林适无奈地叹了口气，回过身去猛地捏了一把花和的膝盖，只听到一声惊呼。
　　“不疼？”林适挑了挑眉。
　　“……”

　　于是林适大摇大摆地扛着花和出发了。

　　说是河，其实只能算一条小溪，水深恐怕只到人的小腿。要是掉下去了一定不是被水淹死或者呛死的，而是被石头磕死的。
　　为了不让花和跑腿，那天从山洞回来后，林适已经在这条小溪里洗过狗了——冒着生命危险（指狗）。
　　花和挺喜欢岸边的石头的，时不时弯腰捡起来一块，对着太阳看。林适则在一边做着伸展运动，顺便远眺对岸的树林。这里的景色她都看了十几二十年了，很难再起什么波动，而且对她来说捡石头的作用在于打人或者打狗。
　　一阵小风吹过来，树叶沙沙响了一会，林适做了个深呼吸，伸了个懒腰。她视力极好，一眼就看到那边一棵树下面模模糊糊的两个人影。
　　林适看着她们一边说笑一边走近了，手拉着手，看上去心情很愉悦的样子。
　　花和也注意到她们了，不过她有些近视，看到林适也盯着对岸，便问她：“你认识吗？”
　　林适刚要回答，只见对面那两个人忽然含情脉脉地对视起来，然后开始接吻。
　　花和：“……”
　　林适：“……”

　　“我们走吧……”花和小声说着悄悄话。万一被发现了的话，那也太尴尬了。
　　两人像做贼一样，猫着腰轻手轻脚离开了大型虐狗现场，随便找了块大石头坐下了。
　　花和还在震惊中没回过神来，脸红红的，低着头看手上攥着没来得及扔的一块石头。
　　她是幸运的，没有看清那两个人的脸。
　　看到花和这个样子，林适也没时间想别的了，看了一下四下无人，就做了跟那两位差不多的事情，甚至更甚。

　　回去后，林适接到了师兄程信一的电话，说是导师忽然病了，手头的项目资料需要她回去帮着整理，让她尽量早点儿回去。
　　导师对她挺照顾的，从大四暑假开始就带着她，虽然师兄一再强调只是小病，林适有些担心，便跟奶奶和花和说了这事，然后便定了第二天下午的车票。

　　这天晚上，林适越想着下午的那两个人，心情越是烦躁，翻来翻去也睡不着，最后抓着花和淫‖荡了一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