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鹤》sl星光

9、 事变•前奏曲

　　那天，本来想进屋就问问外婆那个人是谁，可是当我进屋时我就发现我问不了了，眼前的光景让我瞠目结舌，家里乱糟糟的，衣服裤子丢得到处都是，还有一两件已经发霉了的，窗帘上都有蜘蛛网了，桌上的饭菜不知道放了几天了，几个馒头上都有绿色的霉菌了，哇塞，刚才进屋前，硬是没看出来，说来也怪不得我，家里其他的地方都乱死了，就唯独客厅到门这里的通道是干净的，门边的鞋柜也是收拾得整整洁洁的，奇哉怪哉，看来好像有人收拾过啊，怎么里面不一起收拾了？要不就是见鬼了，鬼想要那一块地，所以把那个地方弄得特别干净。
　　最让我受不了的就是外婆竟然能在这么脏的地方，而且只是在我进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躺在她的摇椅上睡着了，这怎么可能，怎么会有人受得了比猪圈还糟糕的地方？当时，我真想大叫几声，然后再把外婆拖到天台去，架衣架上，让太阳好好晒晒，帮她老人家杀杀菌，然后再一把火把这房子里的垃圾全烧了，不过后来想想还是算了，不然，我可能会变成纵火犯外加虐待老人而受社会鄙视的超级贱人，所以我忍住了。
　　接下来这几天，我已经忙得完全忘记了我要问外婆的事情了，那些衣服好像洗不完似的，窗帘上的蜘蛛网，我的天，这些蜘蛛是什么种类的，竟然长这么大个？是不是该打电话给动物保护协会的，先让他们看看这是不是珍惜品种，要不然，被我弄灭绝后，将来我就成一公害了，算了，房子是自己的，不对，是外婆的，不过作为他的外孙，也是他的唯一继承人的唯二继承人中的一个，我应该有权利决定怎么处理这房间里多出来的东西的，况且几个卧室才是最难搞的，谁还有闲心来慢慢处理啊。
　　这几天我都没有在卧室睡，外婆的卧室是出奇的干净，不知道怎么回事，可能她是故意的吧，可其他卧室，只要你是人不是猪，或者说不是连猪都不如的某类东西，你就不会愿意住进去，都有黄黄的东西了，天知道有多久没打扫了，我硬是在第一天把客厅弄干净后，后来就一直在沙发上睡，幸好是夏天，不要被子也没关系的，然后这几天就一直在弄这些东西，好不容易，就在昨天，所有的卧室终于被我弄得是程亮程亮的了，而客厅、饭厅、厨房、厕所也是被我打扫的干干净净，特别是厕所，要是有桌子的话，大家都可以围在里面打麻将了。
　　可是，这几天非常令我郁闷的不是打扫房间、不是饭菜要自己做，更不是要睡客厅，而是我做了这么多以后外婆不但没一句好话，还丢过来一句足以压死人的狠话，“自讨苦吃！”我真是要疯了，我这么做都是为了谁啊？当然，我承认，有一部分是为了自己，但我又不是在这里住很久，好吧，两个月是很久，但是这一切最终以及最后的受益人不都是她老人家吗，她尽然说我自作自受，这话到底从何说起，不过，我真的管不了这么多了，既来之则安之，以后她老人家爱怎么折磨我就怎么折磨吧，我不信我一十八九岁的花季少年还会被一七旬老妪给整趴下了。
　　几天的时间都在沙发上睡，还真是睡得我腰酸背疼的，昨天晚上搬进卧室后，才算好好的睡了一觉，外婆家真是够大的，晚上起来上厕所，差点穿到隔壁卧室就地解决了，今天我好好算了下外婆家一共有3个卧室，一个厨房，两个客厅，三个厕所，另外加两个大阳台，天啊，前几天我怎么那么有耐力，有能力啊，怎么就把这么大一间房间给收拾得干干净净，井井有条的，不知道是该佩服自己还是该怎么着，心里面没有高兴，只有恐惧人的潜力真是无限大啊。
　　前几天饭食都是自己搞定的，到外面的肯德基随便吃了点东西，因为走的时候老爸悄悄给我塞了些钱，所以到外面解决温饱还是绰绰有余的，只是不可能长久都在外面这样胡吃啊，所以只能自己做饭了，买菜做饭，天啦，到这里我还真是来过改造生活了，虽然说在老妈的高压统治下，我和大哥都会做饭，也能炒出几样小菜，可是两个月啊，我不是每天都要在街上像那些三姑六婆一样大声的杀价，我可是最讨厌这样的，还有每天都要自己做菜做饭吗，是不是连外婆的份也要做啊，对了，说道外婆吃饭这个问题，我发现很奇怪，外婆每天到中午和晚上吃饭时间时就会自动出门，难道她也懒得做饭，所以在外面解决了？那我来的那天桌子上那些是什么？真是狡猾啊，肯定是看我在这里，不想做给我吃，所以自己出去吃去了，真是只老狐狸，看我今天怎么揭穿你。
　　今早，我早早的就出了门，也没有给外婆说，我决定买两个人的菜，做两人份的饭，到时看你是吃还是不吃，不吃的话就真的有鬼了，到时我也不点破它，就悄悄跟着外婆看看她到哪里去。
　　不过菜市场可真是远啊，没想到走了半个小时才到了，干嘛不每隔地段都修一个菜市场，那样一些老年人买菜可就方便多了，真不知道当初是设计的这座城，要是被我知道了，我非鄙视他到死，脚都快磨破了，以前出门就有公交，这个城市也真是落后，来回就只有那一辆环城巴士。
　　我来到菜市场的时候，里面已经是人山人海了，没办法啦，挤吧，我从两个胖大妈的脂肪间勉强挤了进去，真不知道，她们俩是菜市场的门神还是什么，我进去了后才发现里面的蔬菜真是太多了，我不知道该选什么来做了，不过考虑到鄙人只会做那几样菜，所以我勉强的就只选了南瓜（已经刮了皮的）和土豆丝（也是削了皮已经切成丝的），在我与老板讨价还价了数十回合后，南瓜和土豆丝最终分别以5角一斤和7角一斤的超低价卖给了我，我笑呵呵的数钱给老板的时候，老板都快哭出来了，并且极尽全力的劝我明天到另一个菜市场去买菜，说这个菜市场的菜不是很好，呵呵，老板啦，我说你就别装了，我就算是脚磨破了，流着血，明天铁定还到你这里买，刚才咱两讲价的时候不是说好了经常来照顾你的生意吗，我邪恶的朝老板笑了笑，我看见老板明显的哆嗦了下，然后在把找的钱和我买的菜给我后，转身到另一边假装聊天去了。
　　我看着手里的两样菜是觉得有点太少了，再加上我是个男人，不能只吃素菜，不吃荤菜吧，肉肯定还是要买点的，于是我又杀向了猪肉区，说实话，我是不吃牛肉的，所以只能杀向猪肉区了，没想到猪肉区的摊子多，可是好肉都已经没多少了，我向一位胖大叔的摊子蹭了过去，都说胖人好说话，跟这位大叔讲价应该容易些吧，我刚在他摊前站定，胖大叔就热络的靠了过来，“小弟弟，要买些什么？”
　　“猪肉。”真神奇，到这里不买猪肉还能买铅笔啊。
　　虽然我口气有点不善，可是胖大叔依旧是满脸堆笑的问道，“哦，那你是要做什么菜？”
　　这个，这个问题我还真没想过，我只是想买点肉，没想过到底要做什么菜啊，我会做的肉食类的菜有哪些呢，我想想，红烧肉？不，那东西要酱油，外婆家里的酱油根本就过期了，没办法做，那要么做酱爆肉？可是酱爆肉里面的酱是什么酱来着，貌似不是番茄酱啊，那到底是什么？算了，想不起来，不做这个了。接下来我把糖醋排骨、烧白、盐煎肉等菜通通想了一遍，可发现没一样行得通，最后只有决定干脆买卤味好了，反正卤味也有肉卖的。
　　“那个，大叔，我不要了。”说完，我转身就跑了，因为我看见那张和蔼的脸上挂上了阎罗的表情，他要发飙了。
　　果然，没跑多远就听见杀猪般的大叫，“臭小子，你不买东西，消停我啊？下次不要再让我碰见你……“天啦，大叔，你这是做生意的态度吗，我不过就耽搁了你十来分钟而已嘛，何必搞得跟我好像有杀父之仇似的。
　　我一边转头看一边向前跑，完全没注意到前面的动静，结果就只有一个，那就是装到人了。
　　“哎哟！”两声痛叫同时响起，我是摔到了地板上，都是因为对方比我壮很多的缘故，想来对方应该没有摔倒吧，干嘛叫得比我还凄惨，我撑着地缓缓爬了起来，口袋破了，菜都掉到地上了，南瓜还好，只是碎成几半了，可我的土豆丝，全撒地上了，怎么办，这么多土豆丝，难道一根一根的捡起来啊？只有不要了呗，我把南瓜收拾了下，找旁边铺位的老板要了个口袋装了起来，好了，东西收拾好了，现在是时候教训那家伙了，但是，那家伙跑哪里去了，从我刚爬起来就没看到撞了我的那个家伙，东西没了就算了，至少道个歉，就这么跑了，我今天不做饭不吃饭都行，非逮住这个人不可，熟话说得好不争满头争口气嘛。
　　我把南瓜放到了一旁，十分心疼的踩在我那些撒在地上的土豆丝上，看是巡视起真个菜市场来，这个菜市场之所以人山人海，是因为菜市场本身就不大，而附近又只有这么一个，所以小庙装大神，才变得挤的。没过几分钟，一个身影跃入了我的视线，应该就是他，刚才摔倒的时候东西撒了出来，土豆丝原来是用水泡着的，里面还有不少的水，洒出来的话应该会有不少的水也撒了出来，在被撞那么千钧一发的时间内，那人是绝对不可能躲开的，因此他身上应该会占有谁，而且应该是在衣服的胸部、肩部这些位置，因为人摔倒的时候，手臂会做后甩的圆周运动，口袋也就是在达到最高点甩出去的，那水也就应该在那个时侯泼出来的，那么沾到水的位置也就只有我说的胸部和肩部这样的位置了，而这个身影的胸部和肩部衣服上均有未干的水迹，而且刚才我毕竟是跟他撞到了一起，对他的身形如何还是有一定了解的，所以，综合以上总总情况，我才如此肯定撞倒我的那人就是这个人。
　　不过，奇怪的是我不去找他他到向我跑来了，由于菜市场分为有棚区和无棚区，有棚区的光线并不是很好，他刚从那里面跑出来，而且速度有点快，所以刚开始没看清楚他的脸，只注意到他的身形和衣服上的水渍了，现在才看清了他的脸，我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早知道我这顿不吃也要先离开这个菜市场，那个人竟然是他——许恩赐，大条神经的许恩赐先生，真是踩到狗屎了，这么倒霉，他已经看见我了，现在想逃也逃不掉了，哎。
　　“何关，何关，菜……菜……”还隔着老远就大叫我的名字，周围的人都朝这边看了过来，那个傻子到底想干什么，我可不想出这风头，我故意把头转向一边不理他，结果那小子加快了速度一下就蹦到了我的身边，大叫道，“那，菜……给你的菜……刚我弄洒了你的……土豆丝，这给你。”断断续续，有些气喘的把话说完后，他将手中的一袋土豆丝递给了我，哎，这下，就是想装作不认识这小子都不行了，管他的，周围人爱怎么看就怎么看吧，反正我也不会少一块肉的。
　　我稍稍转过身接过了那袋土豆丝，我的天，这小子真是笨蛋，他给我的这袋比我刚才洒了大那袋多多了，起码是我刚才洒了的那袋的两三倍，看着手中的土豆丝，我反而有些不知道该如何反应了，没错，我的土豆丝被他弄洒了，我是很不爽，可是他也陪我了，而且陪的比我洒的还多，还有刚认为他撞了人就跑了，但根据现在的情况来看实际上他应该是去买土豆丝去了，而且还是为了还我，最重要的是他是老哥的朋友啊，我现在可不敢再得罪老哥的任何朋友了，秦宇那件事的结果我还记得呢，哎，愁死了，是转身就走，还是跟他打个招呼再走。
　　“嗯，哦，是恩赐……哥啊，刚才那事，真是对不起啊，弄得你满身是水的，这个土豆丝就多谢了，那我还有事，所以我先走了。”好不容易把脑子里拟好的台词说完，我转身就跑了，那个“哥”字真是叫得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我还是不习惯叫除开老哥意外的任何人哥，不管那人的辈分如何，还有就是刚才那话真是出自我口的吗，天，我能说出这样的话，边想边跑，到了菜市场外，我才发现南瓜忘拿了，算了，不吃算了，才一样菜也死不了人，大不了等下出去吃，反正外婆也不知道我今天打算做饭，而且要做她的那份，不过花了将近两元钱啦，又损失了一笔，真划不来，都怪许恩赐那傻子，不过貌似我也从来没为这点钱心疼过，想了想，脸上马上又换上了一副阳光的表情，想灼伤谁呀，再来，微笑就好了，嗯，我保持着这种还算不太糟的心情慢慢走在那条漫长的道路上，半个小时的路程才能到家啊，我的打算是如果在中途能够碰到卤味店，那就买点，中午还在家里吃，如果不能，那我就在外面吃算了，反正外婆家搂下不远就有肯德基的。
　　我刚离开菜市场没多远，一个人影就嗖的从我身边窜了过去，然后又嗖的拐到了我的身前，“喂，何关，你跑什么啊，有什么急事，连东西都没拿就跑了？”哎，许恩赐，你真是我命中的煞星，怎么就是摆不脱了你呢。

　　“怎么就是摆不脱了你呢。”灿烂的微笑在眼前绽放，小小的身体，稚嫩的脸庞，可爱精致的五官如同洋娃娃般，怎会有男生会生得如此好看，他正拨开身后一个小男孩紧拽着他衣服的手，那男孩个子比他矮，脸看不太清楚，但岁数却是与他相仿的，那小男孩叫道，“米鹤，我喜欢你，你能娶我吗。”
　　那洋娃娃般可爱的男孩原来叫做米鹤，米鹤嘟着嘴使劲甩开了那个小男孩的手呵斥道，“余童，我告诉你，你是个男生，我也是个男生，男生是不能喜欢男生的，更不能跟男生结婚的，你知道吗？”
　　“不能吗，为什么不能，可我就是喜欢你，就是喜欢你，就是喜欢你……”

　　“你喜欢吃南瓜？喂，何关，喂，喂……”五根手指突然伸到了我的眼前，刚才脑子乱糟糟的影像终于消失了，头有些撕裂般的疼痛，那些影像是怎么回事，米鹤和余童到底是谁，这些记忆为什么会在我脑海中。
　　“哦，我没事，你刚才说什么。”虽然头很疼，但是这家伙更难缠。
　　许恩赐十分认真的盯着我看了一会，然后才说道，“你真的没事？”
　　“屁话，我说没事就是没事。”我有些愠怒，这家伙真是神经大条加傻不拉基的，该关心的时候屁都不放个，不需要的时候一直追问，到底搞什么啊，真怀疑这种人是怎么活到现在的，不是应该早就接下无数仇家，然后被追杀至死了吗？
　　许恩赐听了我的话愣了一下，然后说道，“啊，你别生气，别生气，我信你的，这个……这个给你。”说着他往我手里塞来了一袋东西，我仔细一看，原来是刚才那袋南瓜，“我看你刚才走的时候忘了拿，所以送过来给你。”
　　他冲着我憨憨的笑着，突然觉得这个人其实也不是那么讨厌，至少他会很热心的帮助别人，不禁意间我的脸上也挂上了一丝笑容，看见我笑，他嘴咧得更开了，得意忘形啊，哼，让你收敛点，“这个东西我收下了，你走吧，我要回家去了。”我的脸真是一张演员的脸，可以在极短的时间内变幻各种表情，刚还是万里晴空，现在已经是雷雨隐现了，许恩赐别我这一转变搞得愣在了原地，我提着菜从他身边潇洒的走了过去，走的时候还故意撞了他一下，嗨，想想还真像个小太保。
　　其实我心里在不知不觉中已经对这个愣头青有了不小的改观，刚才不过是跟他开个玩笑而已，而且我也相信老哥的目光，老哥是很会挑朋友的，可是关于秦宇，我不知道到底是我错了，还是那个这次失误了。
　　我左手提着土豆丝，右手提着南瓜，一摇一摇的在街上走着，我在想如果现在这个样子让老妈看见的话，一顿锅铲乱舞肯定是少不了的了，不过现在是山高皇帝远，嘿嘿，我牛，不过那小子到底想干什么，跟在我身后走了这么久了，难道还有什么事吗？有什么事你就直说啊，干嘛这样跟着我，搞得我好像是遗弃了小狗的狠心主人似的，真是火大。
　　在坚持走了21分钟43秒过后，我终于忍不住了，我熊熊燃烧的小宇宙告诉我它必须爆发出来，我站在路边，转过身定定的看着那小子，但是那小子竟然面不改色的朝我走了过来，疯了，他还真是傻得厉害。
　　“诶，你等我啊？”他……他竟然开口说出了这样恬不知耻的话，我会等他，我干嘛要等他，好吧，我承认我确实是在等他，不过这个等他跟他理解的那个等他的意思是完全不一样的，我这个等他是为了训斥他，他那个等他不出意外应该是一块走的意思，哎，人傻还真是福啊。
　　“干嘛一直跟着我？”我极力压住自己的火气，用我认为是最最礼貌的口气说道。
　　他一脸白痴相的看着我，反问道，“你说什么，你说我跟着你?”
　　我无奈的翻了个大白眼，把头转向了一边，跟白痴说话真是费劲，要不是看在老哥的面上，我真想把他一脚踹到北极去。
　　“哈哈哈哈，你真搞笑啊，你哥哥怎么没跟我说他有个这么搞笑的弟弟，我跟着你？”那白痴竟然自顾自的大笑了起来，我实在是无语了，有什么好笑的，神经大条的人都是这样的吗?
　　我瞪了他一眼又继续走了，这次他应该不会再跟着我了吧，我走了几步后回头想看看他有没有跟着，结果后面空无一人，看来真的不敢跟着我了，知道我的厉害了吧，臭小子，以后再敢跟着我的话，就不只是眼神杀死你，我就动真格的了，哼哼……哼……哼，靠，他什么时候跑到我身侧来的，他竟然在……在我旁边，“喂，你这人怎么回事？”
　　“啊？什么怎么回事？我回家啊。”他一脸无害的冲我笑着，晕倒，笑什么笑，笑起来也跟白痴一样。
　　“你回家就回家啊，干嘛老跟着我？”靠，他肯定又要笑了，刚才听我说他跟着我他就狂笑不止，现在还不趁机大笑。
　　可是出人意料的是他没有笑，而是认真的看着我，看了一会他脸上竟出现一副十分了然的表情，好像明白了什么，可是眉头紧皱，似乎在思考什么难解的事，无语了，白痴也会思考，而且他看我干嘛，神经病啊，既然不说话，那我就先走了，不过还是要最后再警告他一次，“不要再跟着我了。”说完，我大步的离开了还在原地的发呆的许恩赐身边。
　　磨磨蹭蹭了好久过后，我终于到了外婆家楼下，而一路上那个家伙也没有再跟着我了，我一摇三晃的爬到了3搂，外婆家所在的楼层，我拿出钥匙正准备开门，结果斜里伸出一只手大力的抓住了我的手腕，我心里一惊，打劫？我不敢转过头去，可是没有刀子抵着脖子的感觉，只是一个熟悉的声音在旁边响起，“何关，跟我走，我有事要跟你说。”
　　是许恩赐那白痴，他要跟我说什么，哎哟，抓得我的手腕好痛，“你先放开，有什么事等我把菜放进屋里了再说。”
　　“好，我等你。”嘿，这傻子还真来劲了。
　　“你等我干嘛，好，有什么事现在就说，就在这里说。”我一边开门一边说道。
　　他抿着嘴唇，皱着眉头看着我，我没有理他，进了门放下了东西，我转过头看了看他，示意他进来，他摇了摇头，他到底想怎么样啊，要跟我说事又不肯进来，真是没办法跟傻子交流，我慢慢踱进了客厅，他爱进不进，可是当我进入客厅我就愣住了，客厅不只外婆一个人，还有一个对我来说既熟悉又陌生的人，背后是许恩赐磨磨蹭蹭的声音，听起来他是极不情愿的走了进来。
　　“外婆，他是谁？”我愣愣的看着眼前那陌生而又熟悉的微笑。
　　“好吧，进来就进来，其实我是想跟你说你哥……”许恩赐跟在我身后不情不愿的走了进来，在看见客厅里还有其他人之后，他就那么愣住，语塞了。
　　虽然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不过心里隐约感觉眼前这个人和许恩赐将要说的话可能会对我及其我以后的生活造成极其重大的影响，也许会是我人生的一个转折。